第三十一章 安曼柔的小心思

   就這樣她在外人眼裡成為了簡約翰森的學生,眾人的關注讓安曼柔迷失了自我,她一直以簡約翰森唯一的學生身份自居,態度也越來越囂張。

  而這個畫展之所以能這麼順利舉辦,大部分都是依靠簡約翰森的名聲。

  但是她心裡還是對簡約翰森有著畏懼感,就像做錯事的孩子,隨時會被拆穿訓斥。

  “安,事情是不是真的就像這位小姐所說的一樣。”所以當簡約翰森質問她的時候,安曼柔連想要說謊的勇氣都沒有,生怕他老人家一生氣就揭穿她的真實身份。

  “是這樣沒錯,只不過是這位孫小姐的態度太差,我怕會影響到前輩們欣賞作品的心情,所以才這麼說的。”

  “唉你這人怎麼這樣!”到了現在安曼柔還不停的抹黑孫靈兒,孫靈兒怎麼可能忍得了,當即就要越過丁蔓蔓打算和安曼柔好好算賬。

  什麼叫她態度差,要不是她老是陰陽怪氣的諷刺鐘家,她怎麼可能會去找事,又不失吃飽了沒事干!

  安曼柔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可是孫靈兒還沒來得及和安曼柔算賬,就被丁蔓蔓按下。

  “人不可能無緣無故態度不好,安小姐先別急著給別人身上潑髒水,要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丁蔓蔓的話猶如一個巴掌響亮打在了安曼柔的臉上,因為全程都是她找孫靈兒的麻煩,如果不是她太過於咄咄逼人,孫靈兒也不可能這麼的暴躁。

  這種當眾被打臉的感覺,讓安曼柔感到非常的羞恥,從小到大都是在眾星捧月的環境中長大的她什麼時候經歷過這種狀況。

  心裡默默的將丁蔓蔓記恨在了心裡,一旁的簡約翰森似乎是有些看不下去,怎麼說都是自己朋友拜托照顧的,總不能被欺負的太過,於是主動站出來和解。

  “這件事情是安做的不好,我在這裡給兩位美麗的小姐說聲抱歉,希望沒有打擾你們的心情。”

  簡約翰森親自給別人道歉,這讓眾人震驚不已,而丁蔓蔓和孫靈兒也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她們只是看不慣安曼柔的行為而已。

  沒想到簡約翰森居然這麼沒有架子,主動向她們兩個小輩道歉,還好丁蔓蔓及時回過神。

  “簡約翰森先生言重了,不過是我們小輩之間的一場誤會而已,您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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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蔓蔓進退有度的態度讓簡約翰森很是滿意,隨後孫靈兒和丁蔓蔓在簡約翰森的邀請下,順利的走進了畫展會場。

  就在安曼柔以為事情已經結束的時候,孫靈兒卻又再次跑回來,將一幅畫放在了安曼柔的手中,隨後笑的很是燦爛。

  “對了,這是我之前答應的畫,雖然我不懂藝術,但是我敢肯定,蔓蔓姐畫的這幅比你畫的要厲害的多,不信你大可打開看看。”

  說完便優雅地轉身離開了,完全沒有理會安曼柔鐵青的臉色,正確來說看到安曼柔吃癟的樣子孫靈兒可以說是非常開心的。

  對於害自己在眾人面前丟臉的女人,安曼柔怎麼可能會承認她的會比那個不知從哪裡蹦出來的女人差。

  呵,比她好,安曼柔對孫靈兒的話嗤之以鼻,她的畫功雖然比不上簡約翰森,但也是這幾年繪畫的翹楚。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路子就想超越她,簡直就是做夢,就在安曼柔打算將這幅畫扔了的時候,一旁還未離去的簡約翰森突然開口。

  “打開看看。”

  “老師,沒什麼好看的,不過是個野路子畫的畫,我這就拿去丟了。”安曼柔說完就要去找垃圾桶扔掉。

  可是簡約翰森卻奪過了那副畫,不顧安曼柔錯愕的神情,語氣嚴肅的開口。

  “安,我之所以會照顧你,只是因為你父父親交代我要帶你學習,不是讓你任性妄為的。”

  “知道了,簡先生。”安曼柔此時什麼還嘴都不敢想,不過當她看到簡約翰森開始拆孫靈兒拿過來的畫時,神情卻依舊是高傲的不可一世。

  當簡約翰森看到那副畫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對於簡約翰森的表情有些奇怪,不過是個外行人畫的畫而已,難不成是這位太過難看了?

  安曼柔更希望是後者,但是當她好奇的看向那副畫的時候,卻愣住了,喃喃的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安曼柔忍不住否定,但是現實擺在眼前,簡約翰森甚至沒有理會她難以置信的心情,激動走進會場,一看就是去尋找丁蔓蔓她們。

  安曼柔雖然不甘心,卻也只能跟了上去,眾人也跟著散開,而鐘紹亭和那個米國男人不知從什麼時候站在了圍觀群眾裡,在眾人散去的時候,那個米國男子開口說道。

  “剛才那位小姐真是與眾不同。”不僅長的好看,就連面對赫赫有名的簡約翰森,也一點都不緊張,那獨特的氣質深深的吸引了這個米國的男人。

  其實這個男人是鐘氏集團的一個大客戶,名字叫威利斯華德,他身後的威利斯家族是幫助鐘氏集團打開國外經濟的一大渠道。

  鐘紹亭非常重視這個合作伙伴,所以當威利斯說出他對繪畫感興趣的時候,他便直接帶他過來這個畫展,很顯然威利斯對這個畫展非常的滿意。

  只是當威利斯誇獎起丁蔓蔓的時候,鐘紹亭突然有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的感覺,心情有些淡淡的不悅,不過他沒有表露出來。

  “的確是個特別的女人。”他的確沒有想到丁蔓蔓居然能夠這麼勇敢,畢竟她在他面前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而不得不說丁蔓蔓認真的樣子的確讓人著迷。

  “不知道那幅畫是什麼樣,不過看簡的樣子,應該不是那個安曼柔所說的那麼難看,相反應該是出人意料。”

  因為角度的問題,兩人並未看到丁蔓蔓的畫,不過從簡約翰森的表情來看,肯定是非同一般,威利斯好奇心被挑起,倒是鐘紹亭依舊那麼冷靜。

  “想知道的話,跟過去就可以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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