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一線生機

   “你是不是不願意?”丁蓓蓓可憐兮兮的看著獨狼,那雙水汪汪的眼眸像極了她們的生母,直勾勾的撩動著獨狼的心。

  像丁蓓蓓這樣歡喜獨狼的父愛和親情的女人,他怎麼舍得狠心拒絕,只的很含糊糊的說:“現在我再好好考慮一下,好嗎?”

  “不要,我就要現在你答應我。”丁蓓蓓拽著獨狼的袖子撒嬌,淚珠留在臉上折射著光芒,看起來非常的楚楚動人。

  這樣美好的樣子就像一束光照進了獨狼曾經陰暗的心裡,可是這光芒還尚且微弱,不足以驅散心中的陰霾。

  看得獨狼這麼為難的樣子,丁蔓蔓有點擔心他隨時可能會翻臉,今天能取得這樣的進展,已經是非常不錯的進步了,她決定循序漸進,於是趕快開導丁蓓蓓。

  “父親自然有父親的道理,再說要進行捐獻的話還要體檢,這是一個漫長的事情,總不能逼著父親現在就做好吧。”

  看著丁蔓蔓這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終於為自己說了句話,心裡突然對她又稍稍有了一些好感。

  丁蓓蓓乖巧的起身,甜甜的對獨狼笑著說:“謝謝爸爸。”

  這兩個女孩的表現高下立判,丁蔓蔓太冷靜了太務實了,自然有一點不入獨狼的眼睛,好歹她是一個心理很富有的女生,一點都不在乎這些。

  “姐姐,我們請假的時間已經到了,現在該走了。”丁蔓蔓站起身來提醒丁蓓蓓。

  獨狼有一點沒反應過來為什麼丁蓓蓓還要請假,好奇的詢問:“你現在還在上學嗎?老師管的這麼嚴。”

  丁蓓蓓聽到這話臉突然就紅了起來,羞羞的低著頭沒有說話。

  在國人的印像裡,患上心理疾病是一件非常見不得人的事情,丁蔓蔓如果是一個喜歡爭風吃醋的人的話,完全可以這時候把丁蓓蓓的短處揭開,可是她卻沒有這麼做,只是在一旁解釋:“姐姐是一個特別優秀的女生,她當然有很多事情要做了。”

  “那你就不能多請一段時間的假陪陪我嗎?”這是獨狼第一次表現出自己的軟弱了,經過這次見面,他發現自己確實有點留戀這份親情的感覺。

  丁蔓蔓看著丁蓓蓓現在還比較溫和的樣子,誰知道過段時間後會不會因為什麼刺激突然發作,那時候這謊不就被戳穿了嗎?

  想到這裡,丁蔓蔓牽起丁蓓蓓的手給她暗示:“我們還要回醫院的對吧,畢竟孩子和你的身體都不太理想,在這裡沒有能夠治療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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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蓓蓓雖然很想在父親身邊多待一段時間,可是因為擔心自己的秘密被父親知道了,自己那很好的印像就沒有了,異常珍惜這份感情的她選擇了隱瞞,起身和丁蔓蔓准備回去。

  這時候獨狼一個大男人眼睛都有一點酸了,好不容易遇到的貼心小棉襖,就要被帶走了,就是他一個大男人都忍不住為了這份感情而哭泣。

  心裡對丁蔓蔓的感覺更加不好了,總覺這個丫頭想法太多,就是嫉妒她的姐姐得到比她更多的關愛了!

  如果丁蔓蔓能有讀心術,知道此刻獨狼心裡卻是這樣想的,一定會捧腹大笑,可是她並不知道,還是牽起丁蓓蓓的手離開了。

  在路上,丁蔓蔓看姐姐情緒好轉了很多,便接著開心的話題說:“姐姐,父親真的很疼你,等你病好了就去那裡常駐一段時間多陪陪他老人家吧。”

  “我一定要讓自己馬上好起來。”丁蓓蓓之前對生活一直都是沒抱有希望的,喪失了愛人的她帶著晨曦流落到各地,覺得像自己沒有家一樣。

  這一次她算是徹底找到了一個讓自己落腳安身的地方,親情的感覺被喚醒,她對丁蔓蔓也沒有了那種嫉妒,反而是笑嘻嘻的道謝:“妹妹,是姐姐對不起你,讓你受了很多委屈,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我早就不介意過去的事情了!”丁蔓蔓大方的同意下來,這豪爽的樣子,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頭壓著的石頭都松了下來。

  冤冤相報何時了?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能像丁蔓蔓這樣大度,恐怕會少了很多矛盾。

  說完開心的事情,丁蔓蔓不忘旁敲側擊的提醒丁蓓蓓:“你是一個有心理陰影的人,不然這麼長時間早就來尋找我們了,你不要對他總提過去的事情,要讓他對未來充滿希望。”

  雖然丁蓓蓓對這個剛剛找到這個給她希望的男人很是喜愛,但這樣著急去找他來捐獻骨髓還不太現實,作為救鐘晨曦的唯一突破口,丁蓓蓓只能努力拼命一搏了。

  “一定會的!我還有一個請求,能不能讓我去看看我的兒子?”

  丁蔓蔓仔細的思索一遍,覺得今天丁蓓蓓的心理狀況確實能夠面對重病的鐘晨曦,也就同意了這件事情,在讓他們母子團聚片刻後,便把丁蓓蓓送回了醫院。

  醫院的主管醫生看著病情嚴重的丁蓓蓓第一次被送回來是精神穩定的,忍不住誇獎了一遍:“今天是你陪你姐姐了出去散心了嗎,真是一個稱職的家屬,你姐姐在你的照顧下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丁蔓蔓禮貌的回答了醫生的誇獎,心裡面感慨丁蓓蓓這樣完全是托了獨狼的福,要是他們倆能夠早日放下過去的芥蒂,重歸於好就好了。

  在鐘晨曦的病房外,鐘紹亭和宋塵商量著公司的事情,一直掛念的侄子的病情終於有了進展,鐘紹亭的精神也顯得很好,宋塵察言觀色後提醒道:“那我們這段時間要不要好好監視一下獨狼?”

  “為什麼要監視他,你對他的生活了解很多嗎?”鐘紹亭知道宋塵這家伙肯定早就知道了很多內容,但是不想讓他身處險境,所以一直沒有說出口。

  現在看鐘紹亭已經開始行動了,便知道沒有隱瞞的必要了,這個時候宋塵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掌握的資料說出來。

  宋塵和鐘紹亭這麼多年的兄弟,聽了鐘紹亭的詢問,宋塵自然知道他話裡是什麼意思,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道:“確實調查到了一部分,但當時不想你淌這趟渾水,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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