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陰謀重重
鐘紹亭好好的看了看這個跟在自己身邊這麼多年的兄弟,是聰明了很多,但他還是不忘記提醒:“有什麼事情及時和我溝通,不要自作聰明。”
“是!”宋塵對鐘紹亭忠心不二對這樣的批評一點怨言都沒有,繼續一本正經的報告“獨狼在國外是有女朋友的,但是感情似乎不怎麼樣,所以他一直在我們國家做生意常年不肯回去。”
“確實是一個有意思的人……”鐘紹亭意味深長的說出這句話,如果獨狼真的是一個不近女色的人,他一定是非常的掛念丁蔓蔓的親生母親,這樣的話對他們這兩個孩子也會更好一些。
只是欣喜之余不由得有一點感慨,看來每一代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是非常有故事的,這個四五十歲的男人居然有這麼深的情感,和自己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丁小姐的母親應該還活著,香椿就是被獨狼的女朋友管著,這是獨狼的女朋友為了把握住這個男人的家產,收養了個孩子當做繼承人。”
一聽到繼成人三個字,鐘紹亭的神色稍微變了變,一般一個男人決定把自己的衣缽傳遞給另一個人,就會對這個人投入非常多的經歷,好像是他對於鐘晨曦而言。
可能突然的,女朋友雖然沒有占住這個人,但是已經把他的心拴的死死的了。
本來鐘紹亭還認為獨狼是一個喜歡獨來獨往自由自在的人,自己貿然對他進行監控,一旦被發現了,那麼兩個人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可是這麼一想,鐘紹亭覺得還是有必要監控一下他和國外的聯系,要知道把丁蔓蔓丁蓓蓓的母親看守住的女人,可不一定對這兩個孩子有多大的寬容心。
以鐘紹亭現在的能力,想要從獨狼的手下護住丁蔓蔓尚且困難,更何況要和這個能抓住獨狼的心的女人抗衡,那會有多困難……
下完這個命令之後,鐘紹亭才覺得自己好像又被宋塵牽著鼻子走了,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以後你知道什麼就和我說什麼,不要隱瞞明白了嗎?”
“是!”這一回宋塵就有一點委屈了,要知道他可是接受鐘紹亭全部信任去辦事情的。
日理萬機的鐘紹亭又不喜歡把所有的事都聽一遍,平時就喜歡聽宋塵報告最重要的消息,這時候反倒嫌棄起他來了。
心裡有點不滿,但是宋塵的行動速度還是非常快的,因為他知道鐘紹亭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一向不喜歡干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一旦做了,就說明他對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視。
在宋塵的奔波下,很快第一批情報就得來了。
鐘紹亭翻著資料有點好奇的說:“居然這麼巧這麼快就讓你發現消息了,這到底准不准?”
看著報告,宋塵也有一點拿不准注意:“我也覺得巧合,探子幾乎是剛派出去就收到了消息,我懷疑在我們行動之前就有人開始對他進行監控了,我們早已經在明處,他們在暗處了,只是我們的行動太突然他們還沒有察覺罷了。”
聽了宋塵縝密的分析,鐘紹亭倒吸了一口涼氣,想起了自己的二嬸當時是怎麼叮囑他這件事情有多危險,也知道這件事情進行起來要小心一些。
“去告訴我們派出去的人動作利索一點,最重要的事情是保護好自己。”
宋塵用心的記下來鐘紹亭的指令,覺得這才像是他認識的老大,在乎同伴的安危超過自己的利益,確實是一個值得讓他獻出忠誠的人。
在鐘紹亭派出去的人監控中,獨狼的一個義子一個義女走進了獨狼的莊園,要知道就算是的丁蓓蓓、丁蔓蔓她們去也是要先通報一聲的,而他們幾個人可以直接進去輕車熟路。
至於他們進裡面做了什麼事情鐘紹亭不得而知,但是還是忍不住感慨獨狼這個人被坑還是有原因的。
一個大男人只會一味地固步自封小心翼翼,卻完全沒有放眼看看自己周圍到底有多少危險的人物,這樣下去他就是再小心肯定還會栽跟頭的。
在莊園裡的獨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干兒子、干女兒來了,一直不曾表露出父愛的他在和丁蓓蓓相處過後便被親情打動,越發對這兩個孩子有點看不順眼。
甚至對這兩個人的厭惡程度比對丁蔓蔓的厭惡還要深一些,現在這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看獨狼的眼色了,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到了獨狼身邊。
“父親,你這段時間在忙些什麼?”義女搶先一步詢問,可是這份關心卻讓人有一種被侵略的感覺。
平時就對這兩個孩子愛搭不理,除了商業上一切問題,他從來不願意和他們多說一句話,這次也不例外。
獨狼拿出比對丁蔓蔓還要冷酷的語氣說:“平時也沒有見你對我這麼關心,直接告訴我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吧。”
和義女比起來,這個義子的態度更不好一些,板一張鐵青的臉就對獨狼說:“我就是來關心一下我這個上年紀的父親被人騙得有多慘,好及時把你勸回來。”
“那你可管多了,我的生活好好的。”獨狼非常難以接受孩子居然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無禮!
他這輩子做的最蠢的事情,可能就是和丁蔓蔓的生母決裂,然後隨便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因為不愛,所以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夫妻兩個人甚至連在一起都是痛苦的事情,再發現兩個人中間的遙遠距離後,獨狼果斷的選擇了逃離
。可是肩膀上那份屬於男人的責任,確實不能推脫的,既然娶了她又沒有辦法再愛上別人,那還是就和這個女人將就一輩子吧。
這就是他做的除了相信一個臥底女警察之後的第二蠢的決定了,一個贈送了他的青春,一個葬送了他的未來。
本來獨狼是想要得過且過的,可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卻一點都不安穩,還給她找了義子義女,名義上是來幫助他,實際上監視他。
如果他不曾感受過丁蓓蓓給他的親情溫暖,他可能會一直忍受,但是這一次他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