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悶騷的主
齊墨川甚至於等不及回應一句,直接就掛斷了電話,然後撥給了厲天昊那個小混蛋。
可剛想著兒子混蛋的齊墨川立馬又覺得自己冤枉厲天昊了,他一直告訴兒子蘇小荷是出去辦事了,所以兒子並不知道蘇小荷是失蹤了,也不知道曾經發生的所有。
那麼難堪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散布出去呢。
更不可能告訴昊昊這白紙一樣的孩子。
不想在孩子的心靈上寫下黑暗的一筆。
“爹地,你在哪?”電話才一接通,厲天昊就興奮的問了過來,很開心的樣子。
“在外面,跟媽咪在一起呢?”
“嗯,媽咪出差回來了。”小家伙的智商雖然一直都很在線,不過對於大人間的風起雲湧,他一個小屁孩還真是猜不到,也不可能懂吧。
大人的世界實在是太復雜。
齊墨川告訴他蘇小荷出差了,他就這樣認定了。
想必見到蘇小荷的時候就說出來了,而蘇小荷為了安撫厲天昊,也是那樣承認的。
還好她沒有說出來,否則只會更亂更復雜。
“乖乖跟媽咪在一起,不能惹媽咪生氣,嗯?”齊墨川慈父般的囑咐著。
“好的呀。”
“讓媽咪接電話。”蘇小荷把他拉進了黑名單,但他可以透過兒子與蘇小荷聯系。
此時才感慨,幸好當初蘇小荷算計了他生下了厲天昊,否則,她說走就走,他們之間連個聯系的紐帶都沒有。
論兒子的重要性,現在充分的體現了出來。
“媽咪,爹地的電話。”那邊,傳來了厲天昊歡脫的聲音,一個月了,起初厲天昊還不甚在意蘇小荷的出差,可是出差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能聯系吧。
但是這一個月以來,電話和視頻聯系都不曾有過,以厲天昊的智商,一定是早就懷疑了。
只不過小家伙並沒有直接追問齊墨川。
表面上是選擇了相信齊墨川。
這也是讓齊墨川一直覺得對孩子愧疚的原因之一。
“齊墨川,有事嗎?”從出事前的一口一個‘老公’,到現在淡漠的疏離的直呼他的名字,那種變化明顯的讓齊墨川心悸慟了一下。
“小荷,能不能先不走?過幾天再帶昊昊去玩?”視野裡,班森的車子就在前面不遠處,他不想跟得太近了,太近了被班森發現,終究是尷尬的。
所以,一邊打電話一邊開車的齊墨川,眸光還緊盯著班森的車的。
“已經定了票,過幾天我就送昊昊回來。”蘇小荷的聲音還是無比的平靜,讓齊墨川猜不出她失蹤的這些天高少離都對她做了什麼。
也這才想起,他都忘記處理高少離那個人渣了,不過,這個都等他見到蘇小荷再說,現在都交給洛風去處置就好。
對高少離的處置,真的沒什麼好說的。
就憑高少離把蘇小荷劫走藏匿了起來,怎麼處置高少離都不過份。
“小荷……”
可齊墨川再開口,那邊的手機已經又回到了厲天昊的手裡,“爹地,媽咪說就帶我去玩幾天,你就不要一直反對了,一會我們與凱……”
接下來,齊墨川聽不見了,顯然的是被蘇小荷給掐斷了。
她不想讓昊昊告訴他他們要與班森一起吃飯的消息。
可是,他早就聽到早就知道了。
而且此時此刻,就跟在班森的車後。
忽而,齊墨川眸色深了深,既然蘇小荷是真的要去赴班森的約,他阻止就是了。
心思一轉,齊墨川拿起手機就撥給了許子清。
那邊響了足有半分鐘,就在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才被慢吞吞的接了起來,“墨哥,你不是已經找到小嫂子了嗎?怎麼還有空打給我?又出什麼問題了?”
齊墨川懶著理會許子清的話題,直接說出了自己需要許子清做的事情,隨即就摁斷了。
摁斷前的那兩秒鐘,依稀能聽得見那邊的許子清正在跳腳的大吼大叫呢,“齊墨川,你個殺千刀的,好事你不找我,就這種髒事破事從來都安到我身上做,真損。”
可跳腳歸跳腳,喊歸喊,到底許子清還是認命的把命令下達了出去。
一旁,安昭全程聽完,不由得盯著許子清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麼卑鄙呀?這有點過份了。”
許子清原本就不想攬這活計,聽安昭的抱怨不由得更不想做了,可這念頭才起就被強行的壓下去了,好歹看齊墨川的面子,不想做也得做,“你以為我想嗎?還不是齊墨川那個悶騷貨,看著一本正經的高冷模樣,實際上最會出餿點子,比誰都會打壓異已。”
安昭看著許子清一付他才是真正的被打壓者的可憐模樣,忍不住的失笑,“我覺得你們兄弟四個半斤八兩,全都是悶騷的主,一個比一個悶騷的厲害呢。”
“呃,你這意思是我跟齊墨川不相上下了?”許子清抱怨,安昭這話可是傷到他的心了,“我哪裡悶騷了?”
安昭朝前移了一步,然後,抱著膀子開始圍著許子清轉圈圈,同時上上下下的掃視著許子清,足足轉了七八圈,然後雨不驚人死不休的道:“我這才看過,嗯,你從頭到腳,不對,是從頭發絲到腳尖,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是三十六百底無死角的悶騷相,如假包換。”
許子清一擰眉頭,一個箭步衝到安昭的面前,“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安昭寶貝一定是眼花了,爺這麼一臉正氣的樣子,怎麼就是有死角的悶騷相了?”
“你一臉正氣?”安昭仿佛聽到了這個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似的,立刻笑噴了,“許子清你開什麼國際玩笑呢,還一臉正氣呢,你應該說你身上從上到下都是一付騷氣的樣子。”
“你才騷呢。”許子清臉一黑,快有點招架不住安昭的挑釁了。
可安昭卻是挑釁上癮了,“你這是褒義還是貶義呢?如果是褒義我騷就騷吧,如果是貶義,那也是拜你所賜,你可是我的鼻祖呢,你更騷,所以,說來說去你最悶騷。”
“……”許子清一臉懵逼,他只說了一句,她說了一大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