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朋友之上,戀人未滿

  葉長遠悠閑的翹著腿,慢條斯理的吃水果,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一時半會兒不會離開。

保姆出去買菜,關門的聲音讓白洛汐心驚肉跳,擔心葉長遠會再說不恰當的話,做出格的事。

事實證明她的擔心很多余,葉長遠說的話沒一句有她害怕聽到的字眼。

懸著的心慢慢落地,白洛汐靜靜的聽他講他小時候也曾經因為闌尾炎住院開刀,爺爺奶奶以為他肚子痛是便秘,他爸說是有寄生蟲,灌醋灌蜂蜜水,可完全沒用,肚子還是劇痛難忍,等送去醫院的時候差點兒沒命。

葉長遠說完他自己的事,又說最近的股市行情。

雖然白洛汐在和葉長遠聊天,可眼睛始終不往他身上落,一門心思的看自己的手,不自在的摳指甲。

終於,葉長遠忍無可忍,問道:“你就這麼不想看到我?”

這麼犀利的問題白洛汐怎能忽視,猛的抬頭,連連擺手:“不是,不是,葉總……我沒有……”

否認,蒼白無力。

她不能說這幾天滿腦子想的都是他,更不能說聽到他告白時心中的雀躍。

與他四目相對的時候,白洛汐只能咬著嘴唇,緩緩的低下頭,以此來掩飾難以平復的心悸。

原本緩和的氣氛又尷尬起來。

白洛汐聞著玫瑰花香,聽到葉長遠幽幽地說:“給你造成困擾我很抱歉,sorry,我走了!”

她心頭一緊,跟著葉長遠站了起來,囁嚅片刻,對已經走到門口的葉長遠說:“……葉總……再見……”

“嗯,再見!”他回頭看她一眼,難過的低下了頭,極為快速的離開。

葉長遠走後不久邵永波就上門來找白洛汐,一進門就焦急的要她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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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白洛汐不解的問。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到了自然就知道。”他也不解釋,拉著她就走。

傷口剛好,白洛汐走快了就隱隱作痛。

直到坐上邵永波的車,她才松開咬緊的牙關。

“邵總,我們現在去哪裡?”

他言簡意賅的回答:“去救人!”

救人?救什麼人?

白洛汐自認無德無能,沒有救人的本事。

到了帝豪酒店,她心中所有的疑惑統統解開。

邵永波下了車,白洛汐仍端坐在車內,一臉嚴肅的抗拒:“邵總,求你送我回去吧!”

“待會兒就送你回去。”邵永波打開她身側的車門,比她更嚴肅的說:“小楚,你不去不行,長遠情緒失控,只有你能勸他,我知道你和長遠有誤會,就趁著這個機會把誤會說清楚,對你,對他,都好,逃避不是辦法,你說呢?”

“邵總,我……和他沒誤會要說清楚……”

葉長遠對自己的好她會一輩子銘記,但現在,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就連對他的擔心,也只能深藏不露。

“小楚!”邵永波無奈的嘆了口氣:“和長遠這麼多年的哥們兒,我是第一次看到他喝這麼多的酒,我勸了也沒用,一直嚷著要見你,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去勸勸他。”

在邵永波苦口婆心的勸說下,白洛汐極不情願的跟著他走進直達頂樓總統套房的電梯。

顯示樓層的數字不斷跳動,她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電梯內很安靜,甚至可以聽到心髒急速跳動的聲音。

邵永波突然說:“結婚以後的感情問題一定要處理好,不然後患無窮。”

聞言,白洛汐側頭看向他,急急的解釋:“我和葉總真的沒什麼。”

“我知道,問題都在長遠的身上,你好好跟他說清楚,讓他早點兒死心。”

“好,我盡量!”

這對白洛汐來說無疑是一項艱巨的任務。

邵永波陪著她走進房門半開的總統套房,客廳空無一人,他讓白洛汐上樓去找葉長遠說清楚,他就在樓下等。

第一次來帝豪酒店的總統套房,雖然非常豪華精致,但白洛汐沒有心情參觀。

怯怯的上樓,白洛汐在寬大舒適的主臥室找到葉長遠。

他坐在落地窗邊,身旁橫七豎八的擺著空酒瓶。

濃重的酒氣充斥著整個房間。

聽到白洛汐的腳步聲,葉長遠驀地轉頭。

看清他憔悴的臉,她著實嚇了一跳,天,他把洋酒當水喝嗎?。

才幾個小時不見,葉長遠就像變了個人,形容枯槁,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意氣風發。

“你來干什麼?”喝了太多的酒,葉長遠雖然意識清醒,可說話的聲音已經變了腔調,連咬字也有些不清楚。

看到他這樣白洛汐很心痛,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站定,迎上他灼熱的目光,艱難開口:“我來看看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回去吧!”

話音未落,葉長遠又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口酒。

雖然不願來,但到底是來了,她絕對不會臨陣脫逃。

“別喝了!”白洛汐快步上去,搶過他手中的半瓶酒,藏在身後:“喝太多會酒精中毒。”

“還給我……”他霍的站了起來,抓緊她的手臂,欲將酒搶回去。

手臂被他抓得很痛,白洛汐我堅定的說:“不還,絕對不讓你再喝!”

葉長遠濃烈酒氣的呼吸粗重的噴在她的臉上,使得白洛汐也有醉酒的眩暈感。

那雙赤紅的眼緊盯著她,好像一頭猛獸,要把獵物吞噬。

白洛汐察覺到了危險,想逃,卻已經完了。

葉長遠展開雙臂把白洛汐揉入懷中,鋪天蓋地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葉長遠……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吻你,還是不要喜歡你?”

他吻著她的耳垂,喃喃低語。

酥麻的感覺牽動全身的神經,白洛汐顫栗著低喊:“都不要!”

“可我就是喜歡你,怎麼辦?”葉長遠咬著白洛汐的耳垂,他含糊的聲音中充滿了困惑:“不然你教教我,怎麼才能不喜歡你?”

被他抱得太緊,白洛汐呼吸困難,握著酒瓶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晦澀的說:“我結婚了,不能……不能這樣……”

她的拒絕被葉長遠駁回:“洛汐……你和我的事,他絕對不會知道……”

聽到這樣的話,白洛汐的心口很痛很痛。

他要沒有責任的火熱,她給不起,只能斷然拒絕:“就算陸少瀾不知道,我也不會接受你!”

“洛汐,洛汐……”

葉長遠奪過她手中的酒瓶,隨手扔在地上,隨著“咚”的一聲響,他將我死死抱在懷中。

“葉長遠……你理智一點兒……”

白洛汐的高聲抗議並沒有喚醒他的理智,反而被他堵住了嘴。

滿嘴濃重的酒氣,她卻不覺得難受。

在葉長遠舒適的懷抱中,白洛汐的理智在逐漸的流逝,甚至有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腦海。

就這樣沉淪下去,沉淪下去……

欲海無邊,她膽怯了,怕自己跳進去就上不了岸。

良久,他的嘴才離開她的唇,鼻尖對鼻尖,赤紅的雙目深深的凝望著她,他呼出的酒氣又被她吸進鼻子裡。

他張張嘴,低聲說:“洛汐,給我!”

被葉長遠吻得七葷八素,白洛汐大腦半醒不醒,脫口而出:“我才做了闌尾炎手術……”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沒做闌尾炎手術,就可以嗎?”

他咧嘴笑了起來,有點兒壞,有點兒痞,又透著些許傻氣。

白洛汐心頭一緊,為自己方才的失言懊惱不已,慌亂的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快放手……邵總在樓下等我。”

“讓他等!”朝門的方向望一眼,葉長遠好像想起了什麼,展開了雙臂,白洛汐想逃跑,卻被他抓緊手腕。

葉長遠一手抓著白洛汐,另一只手抱自己的頭,他痛苦的說:“抱歉,我喝太多了,洛汐,你說我該怎麼做才能不想你,我……好恨自己……我明知道不能這樣對你,不要討厭我……”

迫使自己冷靜,白洛汐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說:“葉總,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你現在就是這個狀況,你想著我,那是因為你沒有得到我,為什麼不讓美好的記憶停留在彼此的腦海中呢,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葉長遠眉頭緊鎖,專注的盯著她,片刻之後展顏輕笑:“你以後還會當我是朋友?”

暗自嘆了口氣,白洛汐心無旁騖的與他對視,認真的說:“我們本來就是朋友。”

“那就好!”葉長遠松開白洛汐的手腕,以手為梳,理了理凌亂的頭發:“晚上就在這裡吃飯,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你和永波等我一下。”

既然感情的問題已經解決,她不想在這裡久留,便婉言拒絕:“葉總,別這麼客氣,吃飯就不用了。”

“你還在生我的氣?”

葉長遠陰沉著一張俊臉,懊惱的神情有幾分孩子氣:“我就知道,你並不真心當我是朋友,根本在敷衍我!”

“葉總,你別這麼說,我沒有敷衍你,你那麼帥那麼有錢,能成為你的朋友,是我的榮幸。”

她能被葉長遠這樣優秀的男人愛慕,更是榮幸之至。

雖然白洛汐拍馬屁的技巧拙劣,但葉長遠還是欣然笑納。

他陰沉的臉色微霽,聲音越發的溫柔:“吃飯而已,不要再拒絕了,樓下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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