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價格不菲的禮物

  “你過來了?”白洛汐驚詫的問。

葉長遠語中帶笑:“嗯,我就在你家小區門口。”

他的話音未落,她的耳邊“嗡”的一聲響,心髒猛烈的跳動起來,雖然人在房中,可思緒已經飄了出去,葉長遠俊朗的臉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白洛汐久久沒有吭聲,他又不確定的詢問:“可以出來嗎?”

沉默的片刻,似有一只無形的手卡住她的咽喉,鼓著勁兒猛喘一口氣,才艱難的開口說話:“現在恐怕不行,我頭發上全是泡沫,洗澡沒洗干淨就停水了!”

他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說:“我等你吧,什麼時候水來了,你洗干淨再出來。”

白洛汐急急的拒絕:“別,別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水呢,說不定明天早上,不可能讓你等我一晚上吧?”

葉長遠的熱情讓白洛汐招架不住,該說的話已經說得夠多,現在除了逃避,她也沒別的辦法應對。

或許過一段時間,新鮮勁兒過去了,他就不會再對她這個已婚婦女感興趣。

他似乎聽不出她的推托,堅持不懈的說:“你現在更應該出來,我帶你回酒店洗澡,順便可以做個香薰spa什麼的,總比你頂著一頭泡沫等一晚上強。”

長這麼大,第一次被男人死纏爛打,雖然白洛汐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困擾也不少。

“唉……”她幽幽的嘆口氣,撫著額,有氣無力的搬出陸少瀾這個擋箭牌:“我老公在家……”

“我知道!”

葉長遠直言不諱:“我是見你,不是見他,他在不在家和我有關系嗎?”

“呃……”

看來她不能再委婉下去,必須直截了當的告訴他,她不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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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了有話直說的主意,白洛汐正要開口,葉長遠卻搶了先:“你別下來了……”

還沒等我松口氣,他又接著說:“我上去。”

“別!”她擔心繼續磨蹭下去他失去耐性跑上來,只能遂了他的意:“你別上來,我下去。”

這下他滿意了,毫不掩飾他的喜悅,輕笑著問:“什麼時候?”

“馬上!”白洛汐只能豁出去了,直接用毛巾把頭發擦干再扎個花苞頭,穿上衣服就下樓。

“好,我等你!”

她像做賊一般,躲躲閃閃的出門,擔心碰到陸少瀾,不敢乘電梯,直接走樓梯。

好在她家住在十二樓,如果住在二三十樓,那走下去能把人給累死。

確定門廳沒人,白洛汐才從安全通道裡飛奔出去,一路左顧右盼的跑出小區,火速鑽進葉長遠的車,他正拿著手機微蹙著眉,似有在想心事。

捂著胸口,白洛汐上氣不接下氣的喘:“黎……長遠,你找我什麼事……”

“沒事,就想看看你!”他幽深的眼浸透了心滿意足的笑,像映著月光的湖面般虛幻。

白洛汐不露聲色的在心裡罵他,無聊!

她轉頭就去開車門:“沒事我就回去了。”

“別走!”他猛的截住白洛汐伸出的手,緊緊握在汗濕的掌心。

葉長遠的手很大,很熱,其中包涵的溫情陸少瀾卻從不曾給過她。

她一邊從他掌心抽手一邊嚴肅的說:“葉總,我們只是朋友,這樣……恐怕不太好吧……”

“抱歉!”葉長遠頗有些不情願的松開手,目光灼灼的凝望著白洛汐:“你別急著回去,行不行?”

白洛汐無力的看著他,越看越覺得他像個生澀的毛頭小伙子,哪裡還有平日雷厲風行的勢頭。

特別是那雙明亮的眼睛,竟然清澈得透出些許孩童才有的單純和天真。

她堅定的告訴自己,錯覺,這一定是錯覺!

在葉長遠殷切的期盼中,白洛汐端坐在副駕駛位上,沒再開車門,也沒說要走,定定的回看他,哪怕心跳狂亂,臉上卻還是一本正經的嚴肅表情。

“我就待五分鐘!”

“好,五分鐘!”葉長遠高興的伸出右手,五根手指挺得筆直。

車廂的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酒香,白洛汐緊蹙了眉,說道:“你喝了酒怎麼還開車,萬一被查到不但要吊銷五年的駕照還會被拘留十五天!”

他無所謂的回答:“沒事的,不會被查到,放心吧!”

“不管會不會被查到,喝酒之後就不能開車。”酒駕的危害白洛汐從小耳濡目染,訓葉長遠的聲音不知不覺就提高了幾分。

“待會兒我找個人代駕,行了吧?”

“嗯,說話要算數,待會兒一定要找代駕。”

“遵命!”葉長遠誇張的敬了個禮,然後嬉笑著讓白洛汐閉上眼睛。

“干什麼?”她警惕的問,就怕他再吻她。

胸口上的兩處吻痕還沒消,她不希望有更多的吻痕出現。

葉長遠笑而不語,直接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兩秒鐘之後收回手,一個小小的盒子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這是什麼?”

“你生日的第二天就買了,一直沒機會給你。”他拉起她的手,把黑色的小絨盒子塞我手心:“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給我的生日禮物?”

白洛汐詫異的看著葉長遠,猛然憶起,生日的第二天,她故意在他面前吻了陸少瀾,他悄悄的離開,禮物便沒有送到她的手裡。

他點點頭:“算是遲到的生日禮物吧!”

感動,翻江倒海的湧過白洛汐的心頭,她握著絨盒的手有些發抖,在葉長遠的幫助下打開盒子。

她反手抹去眼底的霧氣,一顆鴿子蛋大小的心形粉鑽吊墜出現在她的眼底。

鑽石晶瑩剔透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璀璨奪目。

雖然很喜歡,但價值不菲的禮物只會讓她欠葉長遠更多,白洛汐連連擺手:“這麼貴重我不能收。”

“沒多貴重,不是鑽石,是施華洛世奇水晶。”葉長遠硬是幫她把項鏈戴上,粉鑽吊墜貼在皮膚上,比冰還涼。

白洛汐呆呆的看著胸口正中央的粉鑽吊墜,明知道該拒絕,可就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我剛才給你打電話,電話通了,可沒人說話,掛斷電話就看到你了。”白洛汐驚詫的抬頭,葉長遠正若有所思的打量我:“出來帶手機了嗎?”

“沒帶……”

“難道是你老公接的?”他下意識的摸摸高挺的鼻尖。

白洛汐緊張的問:“你說話沒有?”

“我見電話通了,就問出來沒有。”他一臉無辜的看著我:“沒人回話,然後就斷了。”

懷揣著忐忑的心情往家跑,白洛汐埋頭竄出電梯,差點兒被迎面走來的人撞到。

“對不起!”那人閃到一邊兒,怒氣衝衝的回頭,大聲叫罵:“我他媽再也不回來,死婆娘,擺出一張臭臉給誰看,別以為老子找不到女人,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我隨便玩兒。”

粗俗不堪的叫罵聲吸引了白洛汐的注意,抬頭一看,竟然是住在隔壁的小兩口。

他們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身為鄰居的白洛汐早已習以為常。

男的擰著個lv的旅行包,站在電梯門口罵。

女的蓬頭垢面,穿著睡衣打著赤腳,站在他們家門口,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男人回罵:“你有本事就去玩兒,死男人,誰他媽稀罕你,給老娘死遠點兒,再回來就拿刀砍……”

在兩人的罵聲中白洛汐灰溜溜的打開自家的門。

她尋思著該怎麼向陸少瀾解釋,莫名的緊張起來。

白洛汐轉念一想,他陸少瀾帶著女人逛街她都可以不追究,難道她出門見個朋友就不可以嗎,她和葉長遠清清白白,沒必要心虛,也根本不應該心虛。

她沒做對不起陸少瀾的事,是他對不起她,要心虛,也該是他心虛。

慢慢的,白洛汐平靜了下來,挺直腰杆,從容走進房間。

陸少瀾的房間門虛掩,能聽到他敲擊鍵盤發出的清脆聲響。

她以為,他聽到她回來,會出來盤問一番,結果,是白洛汐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根本不在乎她剛才出去見了誰,也不在乎她胸口的痕跡到底是不是吻痕。

冷漠,沉靜,這才是陸少瀾一貫的作風。

白洛汐在他房間門口躊躇片刻,她轉身進廚房去找他提回來的水。

滿滿的一桶,洗頭洗澡,完全夠了。

隔壁鄰居的叫罵聲還在持續。

白洛汐想起半年前,小兩口才搬進來住的時候,正是新婚,如膠似漆,有時出門遇上他們,總是能看到女人抱著男人的手臂,那小鳥依人的模樣很是幸福。

大概是從兩個月前開始,吵架成了家常便飯。

各種粗俗不堪的咒罵已經把兩個人的感情消磨殆盡,連她這個旁觀者也受不了了,這樣吵下去,早晚得離婚。

離婚……不管是想起,提起或者聽到這兩個字,她都會頭皮發麻。

她不想離婚,甚至害怕離婚。

洗澡洗頭之後白洛汐鼓起勇氣走進陸少瀾的房間。

他的手裡正拿著葉長遠送白洛汐的粉鑽項鏈,專注的盯著電腦,那嚴肅的神情很有幾分攝人的魅力。

白洛汐嚇了一跳,項鏈藏在枕頭下面,他怎麼……

吸氣呼氣,她言簡意賅的開口:“你拿我的項鏈干什麼?”

“哪裡來的?”陸少瀾盯著電腦,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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