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拒絕澄清

   許流年簡直沒有辦法理解,以前兩人不管吵到什麼樣子,她都不會相信陸簡清是喜歡梁裴情的,可是現在,她有點不確定了。

  “我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怎麼出面澄清?”

  陸簡清輕一挑眉看向她,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是一如往昔的冰冷。

  “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隱藏我們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你就喜歡看到整個金城因為這件事情鬧得天翻地覆嗎?”

  她難以相信,只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為什麼陸簡清就變了這麼多?難道善變不只是出現在女人的身上嗎?為什麼這個男人,仍舊讓她看不透。

  每當她覺得自己已經靠近他的時候,他又會做出很多讓自己難以承受的事情去改變她的看法,對於他來說,到底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呢?

  “我有我自己的理由,你就不用管這麼多了。”

  陸簡清聲音冰冷,與昨晚那個溫柔的他判若兩人。

  “陸簡清,我一直以為你幫助梁裴情只是為了對付我,但是沒想到這種時候,你竟然還處處向著梁裴情,你難道看不出來她是處心積慮想要嫁進陸家的嗎?她只是為了你的錢,她根本就不是個好人!”

  許流年有些無奈,如果梁裴情是個好人也就罷了,姐姐死了這麼多年,陸簡清喜歡上別人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可問題並不是這樣的,梁裴情一點好人心都沒有每天只會勾心鬥角的算計別人,現在所有人都以為陸簡清死了,如果她真的愛他,難道不應該安安靜靜的送他最後一程嗎?

  將葬禮鬧成這樣,很明顯只是為了獲得輿論的支持,好理所應當的成為陸家的人,到時候,陸家已經沒有其他的繼承人,這麼大的家業,早晚都要歸到梁裴情的手裡,陸簡清怎麼就看不透呢?

  陸簡清眉頭蹙起,有些不耐煩,他並不想去多解釋什麼,那只是在浪費時間,也沒有這個必要,冷冷的直視著她警告道。

  “這跟你又有什麼關系呢?好好治你的病,老實待著,別管這麼多,如果被我知道你敢有別的心思,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一股酸澀湧上心頭,許流年強忍住眼眶裡面含著的淚水,定定的看著他譴責道。

  “陸簡清,你是不是移情別戀愛上了梁裴情?你這樣做,對得起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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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乎是在瞬間,當陸簡清聽到她嘴裡說出來的人時,還是不可控制的憤怒了起來。

  許雅然永遠都是他的痛,是他無法割舍的一份記憶,不管未來會怎樣,許雅然永遠在他的心裡面占有一席之地。

  他插在口袋裡的手攥緊了拳頭,暴怒的眼睛讓許流年覺得害怕,可是卻沒有任何的閃躲。

  “許流年,你不准再提起雅然!”

  像是堵上了一切,許流年挺直身子直視著他逼迫道。

  “心虛了是嗎?被我說中了是嗎?”

  陸簡清抬步走上前來,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臉上,原本就十分虛弱的許流年此時眼冒金星,一瞬間有點眩暈,甚至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耳朵裡面傳來嗡嗡的聲音,她只能聽得到嘈雜的聲音灌進耳朵,可是具體的卻聽不清楚。

  她低著頭緩和了好久,直到眼前清明了起來,她才漸漸的恢復了聽覺,也聽到了陸簡清跟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你根本就不配提到雅然!”

  對!沒錯,姐姐純潔如雪,心地善良,長相也好看,待人溫柔,而自己,不光做了一個墮落的陪酒女,甚至還流連於各種男人之間,她這種人,作為妹妹,實在是給姐姐丟臉。

  陸簡清說的沒錯,可是心痛到窒息的感覺,卻是揮之不去。

  能夠體會到陸簡清對於姐姐的感情仍舊不可磨滅,她似乎也放心了不少,只是沒辦法接受梁裴情這麼理所應當的得到應該屬於姐姐的一切。

  憑什麼無數次作惡的人最後可以得到好結局,而從不做任何違背良心的事情的姐姐,卻要承受死亡這麼絕望的事情。

  這根本不公平,既然陸簡清不願意站出來,那就讓她來做這個惡人,哪怕是把她從陸家揪出來打一頓,她也絕不能忍下這口惡氣。

  許流年被憤怒攻的頭暈,但還是強撐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整個人也完全沒有了昨天晚上那種柔弱的性子,有時候很多事情,要比愛情重要的多,比如姐姐。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你看不上我,我也不求你的憐憫,住院費我知道都是你拿的,我也還不上,你要是想多上我兩次抵了,我萬分感激,但是除此之外,就不要再有什麼瓜葛了!”

  陸簡清的青筋都已經暴起,他強力壓著自己想要把她按在床上的衝動再次警告道。

  “我說過,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死人是沒法說話,也絕對不能出現的!”

  他的計劃,是不能被打斷的。

  “你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為什麼要這樣做,你是陸氏總裁,你的死自然萬眾矚目,可我不過就是一個陪酒女,不管死過幾次也沒有人在乎,肯定不會影響你的,大不了我到時候就說你死了,我死裡逃生,其余的事情,我也管不了那麼多!”

  說完,許流年就立馬起身准備出去,但是站起來的一瞬間卻發現自己頭重腳輕,剛想抬手扶一下床扶手,但是卻一下抓空了,腳步往前一踉蹌,小腿磕在櫃子上,整個人趴了過去。

  因為害怕自己忍不住對她動手,所以陸簡清站的很遠,在發現她絆倒之後根本來不及將她扶起來。

  哐當一聲,她直接砸在了病床和沙發之間擺放著的那張桌子上,桌面是玻璃的,這樣猛烈的撞擊直接讓玻璃碎了一片,而許流年就這樣砸在了一片碎玻璃上。

  小腿上的酸痛,額角上的刺痛,以及難以緩解的頭暈,讓她整個人瞬間蒙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是趴伏在原地,一動不動。

  突然的靜止,讓陸簡清心尖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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