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態度轉變
夜好像沒有盡頭,沉浮在大海之中,呼吸變得急促,痙攣過後,是長久的安寧。
窩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酒精的催發作用,這樣的夜晚讓她覺得很安心,沉沉的睡過去,就連夢都是甜甜的。
或許是太久沒有活動過,第二天她是被身上的酸痛叫醒的,可是稍微動一動身子,卻發現好像很難活動。
費力的睜開有些酸腫的眼皮,這才發現自己的臉正貼在一個結實的胸膛上,胸腔裡面的那顆心髒,正在有節律的一下一下的跳動著,很平靜,很安穩。
她稍稍抬頭,是陸簡清棱角有致的下頜,男人的胡茬總是像一茬一茬的春草一樣,此時冒出了一點點小腦袋,抽出一條胳膊,她輕輕點了點,有點扎手,但是觸感很不錯。
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她只覺得臉都要燒起來了,一切發生的順理成章,但是也讓人期待著,興奮著。
感覺到自己全身赤裸的被陸簡清抱在懷裡,她不知道自己應該繼續裝睡還是要從他的懷裡趕快脫離出來。
試了好幾下,還是覺得做不到,於是只好是繼續窩在他的懷裡,誰讓這個懷抱這麼溫暖讓人不想抽離呢!
靠在他的懷裡,許流年的指尖輕點著他的胸膛,一下一下的。
“好玩嗎?”
冷不丁的一句話從他嘴裡蹦出來,許流年嚇得手抖了一下,指甲在胸前劃了一道,幾乎是在下一秒,一道血暈立刻出現在了皮膚上,陸簡清也感覺到了疼痛,嘶了一聲稍微松了松手。
許流年有些慌亂,躲開的時候表情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正等著挨罵,陸簡清低頭看了一眼胸前,光潔的皮膚上面赫然出現這麼一條血痕,還真是有些違和。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誰讓你嚇唬我呢?
這句話還不等沒說出口,陸簡清猛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許流年驚呼了一聲,但是隨即就發現自己現在正處於劣勢。
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盡管是喝醉了,但是部分片段還是記得的,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陸簡清的背上應該還有她抓的印子,背上還沒好,胸膛上又被劃了一下,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陸簡清眼中滿是玩味,正處上方有一種讓人無法抵抗的強大氣場,嘴角微勾,滿溢性感的嗓音傳來。
“你想怎麼補償我?”
許流年的眼神有些閃躲,她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只是大早晨起來,大家都清醒的很,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
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她才小聲嘟囔道,“昨天晚上不是已經補償了嗎?”
“什麼?”
陸簡清假裝沒有聽到,又是靠近了她幾分側耳問道,許流年不得已又提高音量重復了一遍。
可是卻只聽見哼笑一聲,“那只是你昨天勾引我的補償,今天的怎麼算?”
對於陸簡清對我這番理論,她竟然覺得很正確,畢竟昨天晚上,的確是自己先往他身上蹭的,反正自己也不是什麼清純學生妹,更何況眼前的人還是陸簡清。
似乎是下了決心,她直接揚起腦袋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隨後躺回床上,滿臉都是得意的表情。
陸簡清的表情微動,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一下,她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但是心裡隱約感覺到好像是不太對勁兒。
果然,就在她想開口說話的時候,陸簡清根本沒有給她機會,而是直接從她身上起來很快下了床。
許流年隨之坐起來,滿心疑惑的拉過被子蓋住了半個身子,看到背過身去穿衣服的陸簡清時,背後那幾道明晃晃的抓痕映入眼簾。
可是突如其來的冷漠,究竟是為什麼呢?
她還能夠清楚的記得昨天晚上陸簡清對她是多麼的溫柔繾綣,可不過就是一夜的時間,為什麼就感覺到了這種莫名的疏離呢?
難道真的在怪她抓傷了他嗎?
可是她明明看到是在自己吻了他之後,陸簡清才變得有些奇怪的。
是在,嫌棄自己嗎?
果然,不管過去多久,自己在他的心裡依然還是那個不知廉恥,只會在男人堆裡搔首弄姿勾引男人的廉價陪酒女。
能跟他睡一晚,大概已經是他的憐憫之心在作祟了。
做人,還是不能把自己想的太過優秀,不然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一盆冷水澆在頭上,讓人難以喘息。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已經說不出任何挽回的話了,剛才自己就不應該自作主張的去親他,可是哪裡有後悔藥吃。
趁著陸簡清背過身的時候,她也快速穿上了衣服,隨後便有些無措的坐在了床邊沉默不語。
她不知道要說什麼,也什麼都不想說,說再多,也只是徒勞。
最後,依舊是陸簡清先開口,他轉過身系上袖扣,眉頭緊鎖的樣子讓她不敢抬頭直視。
“今天還要出去一趟。”
說完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陸簡清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臥室,不多久,她就聽到了門被大力關上的聲音,等同於在她的心上重重一擊。
昨天離開的時候,還會告訴她,讓她在家裡待著,等他買喜歡吃的東西回來,可是今天就只有孤零零的一句話,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可是她又什麼都做不了,鼻子有些發酸,想哭。
這麼想著,淚水也就下來了,反正這麼大的別墅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需要顧慮任何人。
陸簡清這種飄忽不定的態度真的很容易讓人崩潰,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痛快的哭過之後,許流年只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心頭也沒有那種堵著憋的難受的感覺了。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繼續生活,她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走出臥室。
餐廳裡還擺著昨天晚上吃剩下的晚飯和喝剩下的紅酒,此時跟她一樣,被丟在了一旁,沒有人去管。
她將剩菜全部倒掉,碗筷刷洗的很干淨,剛收拾好就聽到了有人在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