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強行帶走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她立刻解了圍裙往門口跑去。

  會不會是陸簡清忘了拿什麼東西?這樣正好,她就可以找機會跟他多說幾句話了。

  跑到門口,哢噠一聲打開門,她驚喜的抬頭衝門外的人笑道,“忘了拿東西嗎?”

  但是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她的反應極快,門本來就只打開了一半,在發現門外的人是她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時,拉門的手立刻換了一個方向往外推去。

  就在馬上要關上的時候,一股大力跟她頂上,外面的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直接拿身子頂在了門上,許流年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

  “你們是誰!再闖我就報警了!”

  她大聲的衝門外喊道,幾乎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抵抗,她想要嚇唬兩個男人一下,其實她是狠心虛的,這裡是郊外,就算是報了警,警察想要趕過來也需要很長時間。

  等到那個時候,自己已經被分屍帶走了也說不定。

  經歷過太多的危險時刻,到了這種時候,她還是慌亂的有些不知所措。

  外面沒有任何回應,只有頂撞門的聲音哢哢作響,突然一股強大的衝力,許流年根本就不可能承受的住,門被頂開,她直接被撞倒在了地上。

  遇到問題的時候,她不至於亂了分寸,於是剛倒在地上,她就立馬翻身爬起來往樓上跑去,沿途把一切能夠摸得著的落地燈,椅子以及垃圾桶之類的,全部都踢倒拽翻在地。

  如果她很快被抓住了,起碼要制造出別墅裡面曾經出過事的樣子,不然到時候萬一陸簡清認為她是自己跑了,就壞事兒了。

  門外的兩個男人也因為對面力氣的突然消失而順著這個衝勁兒摔倒在了地上,看到她跑去樓上,立馬跟了過去。

  她拽倒在地的東西果然牽制住了兩人的腳步,可是身後的腳步聲像是催命的鼓點,她迅速跑到臥室將門反鎖。

  此時她異常的後悔,她就不該往樓上跑,如果在一樓的話,她還可以找個房間從窗戶跑出去,可現在在二樓,除非她有三頭六臂,不然怎麼可能跑的脫?

  別墅的大門還結實一點,可是臥室的門就是普通的木門,根本就承受不住太大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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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原地,許流年腳步凌亂,到處想著辦法,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這次一定是跑不了的,她必須要給陸簡清留下一些線索才行,環顧四周,臥室裡面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紙筆,就算是她想寫,也沒處可寫。

  難道真的要咬破手指嗎?

  猛然間,眼神瞥到了梳妝台上放著的口紅,她立馬拿了口紅擰出來,四處看了看,最後將床上已經抻平被子掀了起來,直接拿著口紅在雪白的床單上寫下了幾個字。

  有人,救我。

  寫完之後,她又將被子蓋上,只折了一個角,又將口紅扔在地上,算是給陸簡清留下來的一個提醒。

  門一直在被大力的衝撞著,她甚至都能夠看到門鎖都在搖晃了,不需要太久時間,那兩個人一定就會衝進來了。

  明明白白的是衝著她來的,許流年沒有別的辦法,她從櫃子裡面找出一條床單,就算是機會十分渺茫,她還是要努力試一試的。

  她沒有時間再去將兩條床單系在一起了,直接將一頭系在沙發腿上,打開窗戶順著床單溜了下去。

  可是床單實在是太短,即使是抓到了最底,腳下離著地面還有兩米的距離,一咬牙一閉眼,她直接松開了手。

  結果顯而易見,摔倒在地上的時候根本就站不穩,腳腕被崴了一下,瞬間的扭痛讓她忍不住的咧嘴叫了一聲。

  抬頭看向臥室窗台的時候,兩個男人已經撞開門進來了,趴在窗台看到她,大聲的衝遠處大喊道,“她在這裡!抓住她!”

  許流年慌亂的回過頭,發現跟那兩個男人一樣打扮的人衝她跑過來。

  她本來以為只有兩個人來找她的!

  撐起身子想要跑,可是腳上實在是太疼了,剛剛起來就又摔倒在地,而在她想要再一次站起來的時候,卻已經被身後跑來的人一把抓住了。

  “你放開我!”

  眼看著自己馬上要被帶走,求生欲突然爆棚,掙扎的四肢大幅度的甩開,可是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掐的她的胳膊感覺都要斷了。

  “老實點兒!”

  男人厲聲喝道,兩手上來直接抓著胳膊把她架了起來,他才不管許流年是不是受傷了,老板交代的是把人帶回去,其余的,什麼都不需要管。

  “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是不是想要錢,我給你們!”

  整個人被拖起來往門外走去,腳上實在是太疼,只能一只腳在地上蹦,另一只腳控制不好力度砸在地上的時候,鑽心的疼痛讓她痛苦大喊。

  這些人的穿著讓她能夠看得出來,這些男人應該是類似保鏢之類的人,背後一定是有人安排,到底是誰能知道她還活著,而且還能找到這麼偏遠的別墅裡來。

  可是還不等她仔細想明白,整個人就已經被帶到了面包車前面,裡面的人打開門,拉著她的男人將她一下塞了進去,全然不管她是不是已經疼到落淚。

  “你們到底是誰?!告訴我!”

  她哽咽著喊出聲,她實在是想不明白,但是他們沒有給她繼續追問的機會,一塊手帕往她的臉上一捂,意識很快就喪失了,全身無力倒在座位上。

  “裴情,你來了?”

  只有在梁裴情出現的時候,凌禹辰才會親自下樓去接她,其余的人,能不見就不見。

  他是笑著迎上去的,可梁裴情卻完全不同,有人告訴她凌禹辰要請她去慕色的時候,她就很不想去。

  她又不是不知道凌禹辰對自己是什麼心思,這種男人心機這麼重,而且還害死了簡清,她怎麼可能再跟他和平相處。

  可是凌禹辰卻信誓旦旦的告訴她,有驚喜在等著她,來了之後一定不會讓她失望。

  除了簡清的事情,辦事還算靠譜,索性信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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