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遠離所有

   本身力氣也沒有多少了,所以咬了沒一會兒,許流年便松開了口,可能是力氣太大,就連牙床都有些發酸了。

  輕輕低下頭,滑進了凌寞棋的懷裡面,窩在那裡,有一種暖意溫暖著臉頰。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像是給了他機會似的,可是她現在急需要一個懷抱給她一些安慰,她不想再自己堅持承受這麼多了。

  感覺到流年身子的放松,凌寞棋才真的放了心,她能夠主動抱自己,這是多麼難得的事情,他手上用力,將她整個圈進了懷裡。

  在這樣寒冷的冬天,北風從樓道的窗戶了嗎灌進來,如果沒有這個懷抱,她不敢想像自己將會面對怎樣的凄涼悲傷。

  好在天氣很冷,不至於在他的懷裡面睡過去,好不容易平復好了心情之後,凌寞棋這才將她帶到急診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腳上的傷,隨後就帶她到了自己的住處。

  其實這裡他都好久沒有來住過了,這次回來,到處都需要打掃,可是兩個人都已經精疲力盡了,自然沒有多余的力氣再做體力活兒,所以簡單的打掃出一間屋子之後兩個人便睡下了。

  許流年對於他有信任,而他也不想趁人之危,所以這一覺睡得還算舒坦。

  一覺醒來,她睜開眼有一瞬間的慌亂。

  因為這裡她從未來過,先前經歷過的那些讓她記憶深刻,所以自然是要警惕得很。

  好在看到身邊的人是凌寞棋,也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事情,劇烈跳動的心髒這才漸漸平穩了下來。

  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她不禁開始考慮將來的路應該怎麼走。

  盡管這個世界沒有給她任何留戀的理由,可是她總不能真的離開,姐姐一定不會希望看到她這麼窩囊的離開這個世界。

  她做的所有努力,最後都被證實沒有任何用處,既然這樣,那就說明她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那自己就什麼都不需要管了。

  遠離這些所有的喧囂,遠離這些爾虞我詐的陰謀詭計,對她來說或許才是最好的解脫。

  她現在只有一個希望,那就是她可以躲得遠遠的,可是那些破事兒不要再找到她的頭上來了,她承認自己惹不起,希望能夠躲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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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

  凌寞棋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起的比流年還要晚,可是一睜眼,的確看到身邊的流年正有些若有所思的盯著一個方向不轉眼球。

  他這麼一叫,許流年回過了頭看向他,露出有些疲倦的笑容點了點頭。

  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側身撐起身子伸手向凌寞棋伸去,他下意識的往後一躲,許流年隨後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跑什麼呀?我又不吃了你!我看看你的肩膀。”

  說著,便伸手去拉他的衣服,可能是也感覺到自己剛才的反應似乎有點大,於是它便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任由流年去拉他的衣領。

  扒開一看,許流年簡直要愧疚死了,原本咬的範圍並不大,但是現在整個肩頭卻都已經青紫了。

  多虧冬天的衣服都很厚實,不然這一下真可能把肉給咬下來了,實在是不知道當時凌寞棋是怎麼忍住沒打她一頓的!

  凌寞棋側頭一看,也是嚇了一跳,他怕流年會感到愧疚,趕快拉開她的手又將衣服整理好笑道,“沒事兒,一點兒也不疼,不用看了,過兩天就好了!”

  她盯著凌寞棋的肩膀思考了好一會兒反駁道,“不行,得去醫院,萬一壞死怎麼辦!”

  “不用了吧?”

  凌寞棋覺得她太大驚小怪了,不過她這麼關心自己,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流年,我皮糙肉厚的不礙事,以前比賽我還出過車禍呢,都一點兒事兒沒有,放心吧!”

  他這麼安慰著,可是肩膀上確實有點不舒服,不過他不想流年那麼擔心。

  “不行!”

  要是他這條胳膊廢了,自己得後悔一輩子!

  不等他拒絕,許流年就下床將他從床上拉了起來,感受著這種類似小情侶打鬧,在床上拉拉扯扯的感覺,凌寞棋只覺得渾身都通暢了。

  最後他只得答應了流年的要求,簡單收拾一下之後就趕去了醫院。

  簡單的檢查過後,果然被醫生罵了一頓,小情侶打架再怎麼生氣也不能把人咬成這樣,許流年沒有狡辯的理由,而凌寞棋也為男朋友這三個字覺得挨咬很值得。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他不方便拿,許流年便幫他掏了出來,看了眼屏幕,又抬眼看了看凌寞棋,隨後就接起了電話。

  “學長,怎麼了?”

  聽到流年突然變得溫柔收斂的語氣,凌寞棋心裡有點酸酸的,雖然他和岑凜榮算是站在統一戰線上的,但是也架不住為了流年起內訌啊!

  “流年?”

  那邊的語氣很焦急,聽到是她的聲音又是驚喜萬分,“流年你沒事了?你在哪裡?”

  知道是凌寞棋救了她,岑凜榮心裡有些不舒服,對於沒能在第一時間救出流年,他覺得很愧疚,可是卻沒有其他的辦法。

  他顧慮的太多,公司剛剛步入正軌,爸也才出院不久,還有瑤瑤一直對流年惡語相向。

  他要是來到陸家跟陸老爺子和陸夫人起了衝突,恐怕真的會給岑氏惹事兒,雖然陸家現在忙的焦頭爛額,但是騰出點時間來對付岑氏還算是輕而易舉的。

  所以在確定流年不會出事之後,這才決定先放一放,但是沒想到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之後,回到家卻聽到了瑤瑤陰陽怪氣的說流年的壞話。

  一番追問之下才知道凌寞棋來過,可是連番打電話,也沒有人接,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我在醫院......”

  “什麼?受傷了嗎?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話音未落,那邊就已經掛斷了電話,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岑凜榮就已經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只是沒有想到,來了之後卻看到凌寞棋肩膀上包著紗布正跟流年坐在病床上聊的開心。

  其實凌寞棋並不是什麼都不擔心,只是覺得這樣做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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