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天助我也

   凌家受制於陸氏,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再說了,就算是陸氏騰出手來對付他,受損最大的,當然還是掌管整個凌家的凌禹辰了。

  跟他又沒有太大的關系,所以根本就沒必要擔心那麼多。

  看到學長過來,流年趕快迎了上去笑著打了聲招呼,“學長你來了?”

  然而下意識接到手裡面的東西,竟然是一部新手機,還不等她問什麼,學長就先開口了。

  “手機拿好,我不想再聯系不到你了。”

  這一段時間以來,許流年一直都是沒有辦法跟外界聯系的,不管是跟陸簡清在一起生活的時候,還是後來被凌禹辰綁到破廠,以及在學長家暫住和被帶到陸家,都是完全跟外界隔斷的。

  其實她想過要買,但是總覺得並不是很有必要,再加上手頭上一分錢都沒有,吃喝都要靠朋友們接濟,自然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送到手裡,她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有些呆愣的抬頭看了看學長,臉上滿是擔憂焦急的表情,她甚至都能看到他的眼睛裡面有很明顯的紅血絲。

  於是她便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與其跟學長撇清關系,還不如隨時隨地接到他的電話,不要讓他那麼擔心。

  看到流年收下,岑凜榮這才算是放心,他不想再過這種不知流年是否安全的日子了。

  學長擔憂的眼神把她從頭看到腳,完全忽視了坐在一旁怒目看著他的凌寞棋。

  “流年你有沒有受傷?”

  “喂,岑大少爺!你沒看見紗布包在誰身上嗎?”

  說著,凌寞棋還聳著肩膀往他那個方向拱了拱,生怕他看不見。

  一聽這意思,他就知道流年沒有大礙,忍不住微笑看向凌寞棋調侃道,“我還以為凌少爺金剛不壞之身呢!”

  對於他的諷刺調戲,凌寞棋只當沒聽見,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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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年,跟我回家吧,瑤瑤已經回我爸媽那裡住了。”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把瑤瑤給教訓了一頓,直接把它打發走了,生怕流年回來之後,兩個人又會鬧得不愉快。

  她一聽,回過頭來看了看可憐巴巴的凌寞棋,嘆了口氣之後才轉頭道,“學長,他受傷了,我就先不跟你回去了,我照顧他兩天。”

  話音未落,凌寞棋就衝他投去一個勝利的眼神,雖然裝可憐不是大丈夫的行為,但是管用就行。

  流年是個表面強硬但是內心卻十分柔軟的人,不然昨天晚上也不會把他的胳膊給咬成這個樣子了,這得是積攢了多少的怨念,才能成這幅樣子呢!

  這個丫頭,實在是讓人心疼。

  看到他得意的表情,岑凜榮還想再勸說一下,但是又不想自己表現得不善解人意,於是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凌寞棋如願讓流年跟他回家,但是他沒想到,向來溫文爾雅,紳士風度的岑凜榮,竟然也會學他這種地痞流氓的招數。

  將兩個人一起送回家之後,岑凜榮便開始學著他的樣子天天往他家跑,從早待到晚上,甚至還幫他換藥包傷口,就等著他的傷趕快好起來,他好能早點兒將流年帶回家。

  對於他的這種假殷勤,凌寞棋很看不過去,總是拒絕他的幫助,而他卻總能找出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歌頌自己的偉大。

  聽著這兩個男人打打鬧鬧,流年只覺得心情都放松了很多,這也是她這段日子以來過得最舒服的幾天了。

  由於岑凜榮的“精心照料”,再加上凌寞棋本來就不是什麼大傷,所以不到兩天的時間,就已經完全好了,他知道自己也裝不了幾天,所以只好是讓岑凜榮將流年帶了回去。

  既然流年離開了,那他也要做他應該做的事情了。

  這兩天他也已經好好的想過了,不管陸簡清是出於什麼目的隱瞞自己已經醒來的事實,但是把這個消息爆出去,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而策劃沉船事件的凌禹辰,則是最不希望陸簡清醒過來的,但凡是知道了,一定不會像現在一樣過得這麼安穩,所以通知他這個消息,還是很有必要的。

  或許真的因為是兄弟,凌寞棋猜的沒錯,正是因為知道了陸簡清一直處在昏迷的狀態之下,所以凌禹辰正在抓緊時間搶下各種訂單和合同項目,試圖在商界建立自己的有利地位。

  畢竟誰也不知道陸簡清究竟什麼時候會醒,他還真是想看看,等到陸簡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這早就已經風雲變化的市場,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凌禹辰,你是不是在醫院做什麼手腳了?!”

  原本看到裴情來找他是一件很讓人高興的事情,但是上來就劈頭蓋臉的一頓質問,讓凌禹辰覺得很受挫。

  畢竟他現在也算是凌家的掌權人,被一個女人這麼對待,面子上還是有些掛不住的,於是便面色有些不悅的說道。

  “裴情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自從你上次跟我生氣之後,我可就再也沒有打過他的主意了,不信你可以去問公司的員工,我最近每天早出晚歸,只忙生意,哪有空管陸簡清到底怎麼樣!”

  不管再怎麼生氣,手裡的酒杯卻是不會那麼輕易放下,盡量保持著優雅的姿態,衝梁裴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說的理直氣壯,梁裴情不信也得信了,精致勾勒的眉頭也稍微松懈了一下,有氣也發不出來了,只好是坐到了沙發上雙手環胸滿臉怒色。

  凌禹辰若無其事的走到吧台上給她倒了一杯酒,隨後便笑著回過身坐到了她的身邊。

  其實裴情說的這件事他也想過,奈何那些醫生都很難搞,沒有那麼容易買通,他也不想去冒這個風險,於是便只好作罷。

  但是陸簡清還是病危了,這只能算是天助我也了。

  就單想想自己以後馳騁商界的風光無限,他就只覺得痛快的不得了。

  既然如此,梁裴情只能作罷,只是還有一件事,“對了,有個事兒我要你幫我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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