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叫囂

   “我沒有......”

  她試圖動一動受傷的胳膊,但是卻根本做不到,早就已經疼到渾身發虛的她此時就像一條待宰的魚,即使還能掙扎著擺動一下尾巴,也只是徒勞。

  身上的衣服本就十分單薄,陸簡清只是輕輕一扯,她整個人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大概專門給她准備這條裙子的梁裴情也沒有想到,她竟然為別人做了嫁衣,若不是因為這件衣服,陸簡清也不會發這麼大的脾氣,自然也不會直接不顧眾人的目光將她帶回陸家。

  看到許流年這幅勾人的模樣,一時間所有的回憶全部都湧了上來,他近乎暴虐的掐著她的脖子憤怒道。

  “假裝失憶!你想做什麼?你以為這樣就能掩蓋住你那副賤骨頭的本來面目嗎?我告訴你許流年,不可能!你這輩子就只能是一個陪酒女!”

  這樣的話灌進耳朵裡面,許流年心頭湧上一股酸澀,她本以為陸簡清已經對她改觀了,因為就連當初識破她假失憶的事情之後,也沒有大發雷霆。

  可是現在,卻因為一場誤會而暴怒至此,她就連解釋都顯得格外的蒼白無力。

  陸簡清的動作一直沒有停下,原本看起來修長纖細骨節分明的大手,此時游走在皮膚上時卻像是一把把匕首,劃過皮膚就會留下一道痕跡,不光劃在皮膚上,同時也刻在早就已經滿是傷痕的心上。

  她不停地推拒著陸簡清,她不想在被誤會的情況下把自己交給他,這樣的體驗她不想再有,可是這樣無力的手臂放在他的胳膊上,完全就像棉花一樣。

  被貫穿的一瞬間,一滴淚從眼角滑落,今天的陸簡清是清醒的,只喝了半杯酒,可是用的力氣和暴怒的情緒卻是那次醉酒之後的好幾倍之多。

  之前喊出來的聲音都是情不自禁的,都是發自內心的,可是這次,她所有發出來的聲音都是痛苦的。

  身體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抗拒讓她痛苦萬分,破碎的聲音從嘴角溢出,這樣欲蓋彌彰的呻吟更是刺激了陸簡清的大腦。

  在憤怒的支配下,他完全沒有控制自己的力度,身體不斷地擺動,許流年的頭頂都已經撞上了床頭板。

  “陸簡清......”

  她努力從嘴裡吐出這破碎不堪的三個字,陸簡清稍微動作停滯想要聽清她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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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隨後許流年說的話,卻讓他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你混蛋......”

  她知道自己罵出這句話之後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可是她不說,陸簡清恐怕一輩子也不知道他這樣的做法有多麼過分。

  他自然是沒有想到許流年竟然敢這麼跟她說話,低聲咒罵了一聲,隨後就直接挺動腰身用最直接的手段懲罰著她。

  身上的重量一輕,還不等她睜眼看看,身子就被整個翻了過來,腰身被迫提起,又是一陣衝撞。

  能夠撐在床上的手臂只有一條,身子不停地往下栽去,她不得不抬起那條已經痛到麻木的手臂支撐住,她甚至可以聽到每一次前聳時,肩頭關節的摩擦聲。

  眼前就是一片白花花的後背,凹陷的腰窩彎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中間的椎骨溝從後頸延伸到尾骨,線條流暢,沒有一絲彎曲。

  許流年不住發出的痛苦哼吟聲以及肌膚相觸時發出的讓人禁不住捂住耳朵的撞擊聲,都好像是這次戰爭的號角聲,然而誰勝誰負,早就已經有了分明。

  “你太過分了......”

  她不知道陸簡清有沒有聽到,但是她必須說,即使每說一個字,都要被衝擊撞得尾音拐了好幾個彎兒,可也沒能攔住她也要幾近爆發的情緒。

  “我過分!”

  又是一個大力衝撞,顯然陸簡清是聽到了,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她也不想看見,可是之前發生過的所有事情以及他對自己說過的所有話都好像放映一樣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面。

  “許流年你但凡能要點臉,我會這樣對你?!”

  是啊,在他心裡,自己一直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以前是,現在是,未來,這樣的狀況恐怕也不會改變多少。

  她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淚水不停的滴落在緊抓被子的手上,此時她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她永遠無法忘懷,也總是會在和陸簡清在一起時不斷出現在腦海,讓她無比愧疚的一個人。

  “姐姐......”

  含糊不清的兩個字說出來,不知道是在求救還是在懺悔,總之一切讓她覺得後悔痛苦的事情,都跟姐姐有關。

  “你不配提到雅然!”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脫力,臉都要埋進被子裡面的時候,身上的人似乎是伏在了自己的身上,耳邊一陣波動,猛然一個東西劃過她的臉頰扔在眼前。

  “你給我好好看看,雅然是你這個賤女人這輩子都比不上的!”

  她大概能夠猜到扔在眼前的東西是什麼,她的眼睛已經模糊了,而且屋子裡面沒有燈光,可她還是努力的睜開眼睛擠掉眼眶裡蓄著的眼淚,看向了就在眼皮底下的東西。

  果然,跟她猜的一模一樣,她的眼前是姐姐的照片,剛才劃過臉頰的,應該就是相框的邊,不知道有沒有把臉劃破,但是她似乎不該在乎這些。

  眼前的人,是姐姐。

  這張照片她之前見過,借著月光能夠看出大致的輪廓,她也曾經聽過姐姐說照片裡的故事。

  姐姐說,她和陸簡清一起去了郊外野餐,風景很美,空氣也很清新,是兩個人一起蹬著車子去的,春風很舒服,吹在臉上像是柔滑的綢緞一般。

  姐姐說,路過河邊的時候她想下來拍個照片,陸簡清答應的很痛快,可是河邊的石頭硌腳,不小心磕倒,手心被擦傷了。

  姐姐說,當時陸簡清擔心的表情她記得特別清楚,專心致志給她擦藥的神情她一輩子也不會忘掉。

  同樣是受傷,為什麼姐姐能得到陸簡清的溫柔對待,自己就要像現在一樣承受痛苦,而且陸簡清根本就不相信她無辜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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