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被換掉的心願卡
他們明明已經有和別人不一樣的親密關系了,可是這個男人對她的態度仍舊是冷的,是漠視的,是不屑一顧的,這讓她的心忍不住滴血。
她撿起了那張卡片,熟悉的樣子讓她一愣。
這卡片明明是在廟裡她親手寫下的心願卡,怎麼會在陸簡清的手裡,難道,他那個時候就已經派人跟著她了嗎?
“這個……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許流年捏著那張卡扭頭看著陸簡清問道。
難不成她和學長在寺廟的時候,他已經派人在附近監視她了。
那麼,那個時候他為什麼不讓自己的手下把她抓起來,帶回去,反而監視他們在做什麼。
難道,他是想知道自己和學長會做什麼事情嗎?
“你不知道這張卡是從哪裡來的嗎?許流年,你的心願原來這麼不值錢!你做這個的時候,是鬧著玩的嗎?!”
陸簡清輕視她的口氣變得更加明顯了。
許流年的臉紅了起來,心裡是酸酸地。
她寫了什麼她自然是知道的。
她的心願就是希望陸簡清能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什麼鬧著玩的,對神靈說的話,怎麼會是鬧著玩的……”
許流年小聲地說道,卻不希望陸簡清聽到。
這難道不是祝福的話嗎?
為什麼這個男人看到這些話竟然會這麼生氣?
還是說,她其實就是自作多情了,她說希望他健康平安也是對他的褻瀆和侮辱,就連祝福的話她都不能說,只要和他有關系他就會生氣?!
這個男人究竟是有多麼討厭她啊!
“怎麼了,別告訴我你真的忘記了!許流年,你還真是個賤骨頭……”
陸簡清說著,把那張心願卡從她手裡抽走了,輕蔑地看了她一眼,翻開卡片讀了起來,“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是岑凜榮,我希望他也能像我愛他一樣的愛著我!許!流!年!”
最後的名字,陸簡清幾乎是一字一字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種怨恨的語氣,讓許流年聽得膽戰心驚。
可是他的話一說完,許流年就猛然睜大了眼睛,很詫異地抬頭看著他,“不,不對,這不是我寫的心願卡,我的心願卡上寫的內容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
真的不是這樣的!
她最愛的男人怎麼可能是學長呢,他只是她的學長,是哥哥,她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的心願卡明明寫的和他有關的內容啊!
究竟是誰要用這樣的心願卡陷害她!
“不是這樣的?你是說這些不是你寫的嗎?!許流年,你這些話被神靈聽到可是會生氣的,說不定他們就不保佑你和你最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了!”
陸簡清冷笑地說道,湊近她捏起了她的下巴。
“我的心願卡片一定是被人換掉了……”
許流年想要解釋,但是下一秒,陸簡清的話讓她在也無法說出解釋的話了。
“是嗎,那你告訴我,你的心願卡上寫的是什麼?”
他的眼神是那麼陰鷙,那麼無情,卻又像是鷹隼一樣准確無誤地攫住了她。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讓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小的表情都不放過。
“我……我的……”許流年的嘴唇哆嗦著,她的心願卡上的內容她能說出來嗎,她可以說出來嗎?
如果她說出來的話,那換來的一定會是他更加刺骨的嘲諷,她的心已經不想也不能再受到那樣的折磨了。
“你還想撒謊嗎,許流年,你到底是個什麼女人!這個簽名難道是假的嗎,這上面明明寫的是你的名字!”
看到許流年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句話的樣子,陸簡清最後的耐心也被磨光了。
他狠狠把她的臉頰一甩,把那張心願卡丟在了地上,對著許流年大聲吼道。
許流年只覺得自己心痛無比。
“這是什麼啊?”
梁裴情剛走上來,就聽到了陸簡清在質問許流年。
而許流年那滿臉痛苦的神情,眼神裡的哀怨和無奈陸簡清似乎都看不到,他看到的只是許流年的欲言又止。
這張心願卡上一定有貓膩。
梁裴情早就對那張心願卡上寫的什麼充滿了好奇了,此時看到陸司邈把那張心願卡丟在了地上,她急忙走過去撿了起來。
看到那上面的字,梁裴情差點笑出聲來。
這竟然是許流年向岑凜榮表白的表白卡,而且這張卡片是求來的,也就是說,許流年竟然在神佛面前許下心願,希望岑凜榮能愛她!
哈哈!
這真是最好的消息了,這個女人心裡的男人竟然是岑凜榮。
那麼就沒有人和她搶陸簡清了。
只要她繼續努力,她就一定會有得到陸簡清的那一天的。
看到梁裴情竟然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自己剛才丟掉的那張卡片,陸簡清有些氣悶,但是想到可以用梁裴情來掩飾一下自己的情緒,也就沒有吧這個女人趕出去。
梁裴情看到陸簡清似乎並不討厭自己出現在這裡,立刻走了上來,把那張卡片遞給了許流年。
“流年,這既然是你向神靈的祈禱,那就要好好收好哦,這樣神靈才會保佑你的心想事成的!”
梁裴情像是最貼心的大姐姐一樣,笑眯眯地看著許流年。
許流年卻沒有半點反應。
“簡清,你看,你現在應該知道流年的心意了吧!我就說嘛,流年的心裡是有別人的,她喜歡的人是岑凜榮呀!簡清,既然你是為了雅然才照顧流年的,現在流年已經有了喜歡的人,而且那個人還那麼優秀,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就放流年去過自己想要的日子吧,何必這麼苦苦執著呢,這對誰都不是好事不是嗎?”
梁裴情走到陸簡清的身邊溫柔地勸說道,那樣子就像是一個懂事又體貼的女朋友。
陸簡清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她一眼。
梁裴情知道,就算是陸簡清此時再怎麼生氣,他也不會對她發脾氣的。
這一切都要拜許流年所賜。
她發現只要有許流年在的時候,陸簡清似乎對她格外能夠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