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被趕出陸家

   看到陸簡清不說話,梁裴情又轉頭看向了在床上坐著的許流年。

  “流年,你快點說話啊,你和岑凜榮在一起這麼多天了,是不是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明白了其實岑凜榮才是你的真命天子是不是?流年,幸福是要靠自己努力去爭取的,你這個時候不說明你的心意,那錯過這個機會以後可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梁裴情裝作是在勸說許流年,但是實際上,她說的這些話字字句句都打在陸簡清的心上。

  許流年自然知道梁裴情這樣說的目的是什麼,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就是想要刺激陸簡清的。

  而且她對陸簡清的司馬昭之心她早就知道了,但是她也不想要解釋半分。

  她就是想要看一看陸簡清會怎麼做。

  他是相信梁裴情的話,還是相信她!

  她早就說過了,她和學長只是朋友,是兄妹。

  若是陸簡清真的在乎她,那他就會記得她的話的。

  許流年有些期待地等著陸簡清的回答和反應。

  梁裴情看到這兩個人都不說話,心理著急,再一次下猛藥。

  “流年,你別不好意思啊,你姐姐和我是好朋友,你遇到了難事自然可以找我幫忙解決的,我是絕對不會推辭的!對了,既然你喜歡的是岑凜榮,那我幫你去向岑伯父和岑伯母說說,提提親,他們和我們家裡也是有些合作地,之前也有過些交情,看在我們兩家的面子上,他們應該不會拒絕的!簡清,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梁裴情說完,還笑著看向了陸簡清詢問他的意見。

  旁邊的陸簡清一張臉已經難看的幾乎像是蒙了一層灰。

  他會幫她去岑家提親嗎?許流年瞪大了眼睛看著陸簡清。

  如果他答應,那就說明一切都是假的,他心裡根本就不在乎她……

  陸簡清看著許流年蒼白的臉,嘴角勾了勾,“是啊,這個主意真是不錯,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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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了,陸簡清,你不要再說了!”許流年徹底被傷了心。

  他竟然答應了!

  他心裡既然不在乎她,為什麼還要那麼對她!真的,只是把她當做一個玩具和發泄欲望的對像了嗎?!

  她為什麼要手這樣的氣!

  許流年火速起身衝床上跳下來。

  她瞪著眼睛,活像是一直炸了毛的刺蝟,豎起了自己渾身的利刺,只為了保護她自己,但是同時也刺傷了那些想要靠近她的人!

  “我和學長之間的事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不需要別人為我們操心!我想不想和學長在一起,我喜歡不喜歡他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去向他表白,就不用麻煩你們了!”

  說完她做勢往前走。

  陸簡清一把拽住了她,暴怒的眼睛死死瞪著她。

  “許流年,你他媽的說什麼,你還真是夠賤!”

  她知道他剛才想說的是什麼嗎?

  他想要說的是即便她想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也不會同意的。

  因為,她是他的女人!

  可是這個女人似乎是知道他想要說什麼,竟然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剛剛從他身下爬起來,現在又能這麼大言不慚地說她其實喜歡的是另外一個男人!

  這個女人就這麼缺男人嗎?

  和他在一起就這麼讓她不願意嗎?

  “對,你說的很對,我就是賤,所以陸總,請你松開你高貴的手可以嗎,不要讓我這卑賤的人髒了您的手!”

  許流年冷笑著反駁,眼神輕蔑地看著他抓著她的手。

  她的語氣那麼平靜,那是憤怒到了極點之後的平靜,以至於她現在的樣子好像是在和商量,又好像是無奈,但是絲毫不用懷疑的是,她說的這些話都是對他的諷刺!

  “許流年,我真是想不通,雅然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妹妹,簡直是她的恥辱!她那麼潔身自好,怎麼會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家人!許流年,以後不要說你是雅然的妹妹,你他媽的賤骨頭根本不配做雅然的妹妹!”

  陸簡清暴怒起來,大吼著,把一旁的梁裴情嚇得不敢說話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陸簡清。

  “好啊,那陸總現在是不是可以大發慈悲的讓我離開這裡了,以後和我這個賤人劃清界線,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反正我們之間本來就什麼都不是!”

  許流年不怕死的說道,她仰著臉,那精致美麗的臉上滿是高傲和倔強。

  許流年的心在一次被陸簡清的話刺的鮮血淋漓,痛入骨髓了。

  又是姐姐,每一次他用話刺傷她都是因為姐姐!

  在他心理姐姐是完美無缺的,是優秀的,如果不是姐姐去世了,那麼他是不是連看她一眼都會覺得惡心。

  她就是要被踩進塵埃裡的野草!

  既然她是那麼不堪的存在,為什麼他就是不願意放過她!

  這一次,如果他願意放手,她發誓,她這輩子也不想和這個男人有任何交集。

  這些天和學長在一起,她真正感受到了自由的感覺,那才是她想要的日子。

  而在陸簡清的身邊,她感受到的只是窒息的壓抑和痛苦。

  如果可以走,這一次她會走的遠遠的。

  “好啊,既然你想走那就走吧,給我滾,滾的遠遠的,這輩子不要讓我在看到你!”

  陸簡清低狠的聲音說道,說完還順手把梁裴情拉到自己身邊,摟住了她的肩膀。

  就好像他心裡其實在乎的是梁裴情這個女人。

  看到陸簡清的動作,許流年直覺的自己的心在滴血。

  身體已經被他拿走了,心也被他拿走了,可是又有什麼用呢?

  他不在乎她的身體,也不在乎她的感受。

  他可以隨時隨地愛其他的女人,而她,甚至連梁裴情都趕不上。

  許流年得到了這樣的允許,一刻也不停地急忙去拿出了自己的行李。

  從回來到現在,她還沒有碰過她的行李箱,現在要走了,她連行李都不用收拾了,直接就可以走了。

  她的行李裡就是她所有的家當,都是屬於她的東西,沒有一絲一毫是陸簡清的。

  她拖著自己的行李快步走出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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