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狼騰人是怎麼哭的
一個人可在很多面,但是這麼多面卻要我拋開,只選擇相信一個,真有點難,畢竟我是人不是狗啊。不是那踢一狗之後,再勾勾手指就跑上來討好地搖尾的小狗。
聽說貓和狗不同,你可以對狗有十次不好,你可以打它趕它,可是狗還是不會離開主人,但是貓就不同,如果你對它不好,它一走就不會再回頭。
我不要做很倔的人,我也不要做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那種。
唯有更愛自己,才是最好的。
夏子淵說的,總是沒有錯的,腦子裡還浮著那天的他,我在想如果我們當時一直沒有放手,我們一起跪求皇上,我們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
可是一沾床,我竟然睡得很沉,直到陽光照進殿裡才驚覺不知是什麼時辰了,緣由進來說,快午時了,讓我有些汗顏,趕緊洗臉梳發。
可是洗淨之後,又不知要干什麼?逗著栩玩一會兒他又睡著了。
宮裡的時光,總是這麼這麼的多。
“婉儀娘娘,皇上宣婉儀去後花園。”陳公公恭敬地來請我。
還沒有到就看到七彩的風箏在天空上飛起了,在那綠茵茵的地方,他一身舒適的淡色衣服坐在鋪著錦布的草地上,手裡拿著一團線正在放著,看我來了歡快地叫:“千月,快過來讓你玩好玩的。”
風箏迎著風,呼呼地作響著,越飛越高。地上還放著好幾個,正在撲騰著長長的尾巴。
“千月,來,這個給你放。”他將手裡的給我。
我接過,隨風跑了起來,可惜那風箏,卻是怎麼樣也飛不上去,樂得他直笑:“雲千月,你怎麼這樣笨啊,給朕。”
風箏原來也會欺負人,他倒是放上去了,風箏迎著風越飛越是高,我仰頭看著:“好高啊。”
“自然,朕放的啊,朕當了皇上之後,可在這下了不少功夫。”他甚是得意地說:“朕把幼時的都一並玩回來了。”
“我小的時候也沒有放過,我娘不喜歡我跑得太快,她說女孩子跑得太快了,就會只剩一個人。”娘的話,總是很奇怪的,不過現在多少也能理解了一些。跑得快不如跑得慢,前面是坑是坎也不知道,慢的至少不會走彎路,不會孤單得不知方向而去。
“朕帶著你跑。”
“好啊。”我索性就脫了鞋子:“我們來比一比,看誰跑得過誰。”反正有他的地方,不必要講究什麼宮規,也不擔心讓人告狀。
“一二三。”是我叫的數,可是我還沒有數到三的時候就偷跑出去了,開玩笑,我怎麼能跑得過他呢。
“別讓朕追上你。”他沒好氣地叫著,眼裡帶著寵溺的笑。
腳丫子睬著綠草的感覺,真的很好。累極了躺在草地上,他轉過臉看著我:“雲千月,你這只懶貓,才跑一會去不跑了,不過躺在草地上的感覺,是相當的不錯。”
我看著天空裡飛著的七彩風箏,風倏地一緊,宮女呼叫了出聲,原為是線斷了。
那無主的風箏更越發的飛得遠了,真好,沒有線的風箏可以自由了。
他卻說:“那只真可憐是不是,以後就是無主了,只能任憑風吹哪裡便是哪裡。”
說得似乎都是有理的,我坐起身:“我肚子餓了。”
“才起來吧。”他割我一眼。
“嗯。”
“大懶貓。”他親昵地說著。
陳公公捧過我的鞋,他卻比我更快,抓住鞋放在我的腳邊,然後在我怔忡之間捉住我的一只足,輕輕地撣掉上面的草屑,再給我穿上鞋子。
繼而之,再捉住那一只,我臉紅地說:“我來。”
“你的腳真美。”他贊嘆地說:“細細白白的,腳趾就像是幾只白嫩的小兔子一樣。”
暖暖的手溫,從腳底一直延伸到心裡的最深那處,我聽到一些冰碎的聲音。
堂堂的皇上,九五至尊的皇上居然給我穿鞋。要是讓他的太後娘看到了,不狠狠地訓我們一頓才怪。
吃午膳的時候,張公公又說:“皇上,狼騰已經送上了聘禮。”
“這些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他淡定地說著。
我卻是有些擔心:“皇上,這樣好嗎?”這是擺明了騙狼霄啊。
他一瞪我:“這樣最是好,朕對他算是寬容的了,他跟朕要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大的膽子,哼。”
我也沒有料到狼霄是有那麼大的膽子,不過皇上這樣騙他倒真是不太好。
“放心吧,朕找了個肖像你一點的女子,總不至於讓他真的哭。”他勾唇一笑:“雖然朕也想看看那野蠻的狼騰人是怎麼哭的。”
“皇上你真是壞心,他要的,也許不是像我這樣的,你就別猜什麼了,他很看不起我們大相朝的女人。看得起我是因為在草原上為了躲過那些野牛,我們跳下了湖,結果那是泥湖,一入就往下陷,最後我拉他不起來就扯了腰帶跑出去攔下了一頭牛,借那力將他拔出來了。”
“你的臉,也是那時弄傷的?”他淡淡地問。
“是啊。”我認真地點頭。
“放心吧,朕以後不會再讓你受這樣的苦了,真不怕死的女人,還敢站出去,你知不知道那些牛會攻擊人的,一腳踏過來,你雲千月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安慰完了之後,就是訓斥。
比我娘還要哆嗦啊,我塞住耳朵:“那是逼出來的。”
他沒好氣地拉下我的手:“干嘛不聽,朕倒是問問你啊,要是有一天換成朕掉下去了,你會不會這樣救朕上來。”
“會啊。”我很直誠地說。
他笑意越發的濃了,我又說:“見死不救是不好的。”
他的臉色可轉得真精彩,晴天變成了烏雲,搖著我的肩頭:“雲千月,你沒良心的女人,朕對你何等的寵愛,你卻總是這樣糊弄朕。”
還搖,我悲哀地叫:“沒有沒有的事,我的骨頭快要給你搖散了,皇上,我就說不要那樣欺騙狼霄啊,他可是很較真的人。”本來就不該答應的。
“你倒是對他甚是了解,他說要帶你回狼騰去是嗎?”
半眯起的眼泄出精光,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邊危險的陰暗。
我搖搖頭笑:“不是的啦,我都不知道他說些什麼,當時餓得沒想暈過去,好了,不是說不要計較過去的嗎?我已經用力地在遺忘,你倒是真真假假一齊上,硬是想我將所有的都說出來。”別以為我總是那麼笨,對你,心思還真不能太單純來著。
有了一些防心,就多了更多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