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抱錯了人
笨一次可以,笨二次,我連自己都不會原諒的。
他揉揉我的長發:“小貓兒,朕會一直在等著你往前走的。”
齊欣說查,還真的是查得轟轟烈烈的,但是並不會叫我去,她不想一次一次地扯痛我的過去。
而皇上也放任她去查,這一次的事,可鬧得個天下皆知。
他把我從西北找回來了,太後知後宮出了宮,也提前從江南那邊回來。
六宮女人都知道我現在的寵愛如勢衝天,宮裡的公公宮女,都殷勤地往觀月殿跑。
如今不僅是皇上寵著我,還有皇後也是對我格外的照顧,一時之間,三宮六院無顏色,獨得觀月殿月華如銀。
回到宮裡居然開始脫皮,臉上開始脫,手也開始脫,薄薄的粉白雖然不會痛,可是看起來卻也覺得有些不順眼,我對著鏡子刮了好些。
緣由說:“娘娘你是曬傷過頭了,不過褪了皮很快就能恢復和以前一樣了。”
“千月。”齊欣在窗口叫,緣由趕緊到門口去迎接她。
我和她倒也不必那麼客氣,她看著我的臉笑說:“我就知道很快會脫皮了,真像只貓,哈哈。”
“你還笑呢。”我刮刮臉,她拉下我的手:“不要刮,會痛的,你放心啊,我讓人去尋上好的藥物了,很快就能到京城。”
“十月的風景可真美,皇上說後花園裡有一處地方種了葡萄,估著現在也熟了,本來想去看看的,可這臉我卻不想出門了。”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一臉的白屑屑兒。
“再等二天不著急的,那我和你一起去。”
“我看還是不要了吧,過二天掉得差不多了再說。”我不想出去讓人笑話。
她卻執意拉了我的手說:“誰敢笑話你,本宮第一個不會放過她,你啊,就是總縮在這裡,好歹你現在也是婉儀啊,誰敢看著你無禮來著,走走走,陪我出去。”
她霸道地拉了我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別人見了你還要恭讓三分呢,真不知你怕什麼?”
唉,這是習慣吧,我不喜歡惹事生非,我也知道得寵並不一定就是好,修養定性總是可以少些麻煩的。
外面的風大,吹得衣服獵獵作響,我總是揚起手來擋著臉,若是碰到那些宮妃,便低下頭。
齊欣無奈地搖頭:“若是皇上看到了呢?”
“我倒是不怕他看到的,昨天他還幫我刮了手上的皮。”在他的面前也不介意將自己難看的一面給他看,反正在西北更難看的樣子他都看過。
“照我說,你們還真是天生一對。他這九五之尊啊,就栽在你的手裡了,呵呵,千月,我還說,他給你穿鞋子哦。”齊欣捉狹地眨眼。
“有時候吧,壓根沒有把他當皇上,他也喜歡那樣子。”再一次默念,宮裡真是沒有秘密的。
齊欣贊同地說:“倒也是,上朝看到人人叫皇上,要端起架子來,下朝還得端著,累不累啊,也許我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喜歡你了,千月,他就喜歡你不把他當皇上。”
忽然她恍然大悟叫了起來:“他也是性子不喜約束的人,在你的身上,有著他喜歡的倔傲還有清高。”
我呼口氣:“齊欣你真是厲害,如果你要爭寵的話,想必沒有一個女人能爭得過你。”居然還能說得頭頭是道,而且聽起來還有幾分的真實一樣。
她洋洋自得:“那是,我不要而已,我現在不知過得多快樂啊,做著皇後,拿著小姐的性子,也不必迎來送往的。”
我噗地笑出來,往她腰裡一捅:“你當是青樓啊,還迎來送往的。”
“你說是不是啊,他來還得去迎,他走還得去送,要是說白了一點啊,這就是他的青樓,不用給銀子的而已。”
真是,我有些無力了:“你這張利嘴,誰也說不過你。你且等著,總有人治你的時候。”
她展眉一笑說:“治我的人,不會再出現了。”她笑起來真好看,那漂亮的容顏在陽光上是那麼的無憂。
還沒有到葡萄園就先聞到了葡萄的香甜之味,誘得我口水泛濫成災。小時候喜歡去山上掏野葡萄吃,可是那個味兒總是比不上別人家裡種的,我在牆外看著那一串串的烏黑垂出來的時候,差點就沒想去偷偷摘一串吃了。在天韻之外嘗到了那葡萄的滋味,大師兄帶了很多來,說是家裡種的,給我留了好幾串警告我,說以後不許光他的毛病,否則,他就一手剁下來,做了個殺頭的樣子。
想著以前還有些好笑,唇角彎起,深深地一聞這醉人的香氣:“齊欣,聞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那你還等什麼呢?”她拉了我的手就進去。
那木架子上,黃綠的葉子在撲騰起伏著,那架子下,一串一串烏黑的葡萄透著醉紅的顏色,透亮而又飽滿。
我們鑽進去,聞那香郁的果香之氣,從那一串裡摘了一個下來,然後也不洗了,直接擦擦就往嘴裡放,一咬那汁液瞬時滿嘴的酸甜之氣,那味道,真的是一個新鮮了得啊,連嚼也不多嚼就吞了下去。
真的好好看啊,又饞了,摘下一個又一個吃,直到吃膩了吃飽了,然後她就開始浪費開始作惡起來,拿著葡萄往我身上扔,笑嘻嘻地:“來,賞你個葡萄吃,小美人,接著啊。”
我一叉腰,看著白色衣服染上了紫紅色,氣惱地叫:“齊欣,你別讓我逮著,我饒不了你,丟我也就算了,還學我的拉姆說話。”
衝了上去,她就跑了起來,咯咯的笑聲從葡萄架下溢了出去,彎著腰,在那葡萄架下追逐了起來,宮裡,並也不是只帶給我一些煩悶的。
“別走啊。”我氣喘吁吁地追著。
現在可好,臉上也讓她丟得滿是葡萄汁了。
我隨手抓了好幾個,對著她就要丟,她做個丟臉就往外衝出去。
這葡萄架有點矮,在裡面都是貓著腰跑的。
齊欣是跑出去了,我聽到她啊的一聲,手上的葡萄還是不客氣地扔上去。
我鑽出去的時候,也有些呆住了。
眼前是怎麼樣的一種狀況啊,真是怪異至極。
皇上將她緊抱在懷裡,而且唇還在她的額上剛好印著,手是緊緊地扣著她的腰,而齊欣呢,卻是睜大了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衝出去,衝進了他的懷裡,而他,以為是我,抱了個緊實又和以前一樣,喜歡隨意就親親我的臉。
那扔得過高的葡萄從皇上的臉額上滑下,淡紅的汁也一直滑下,葡萄也落在了齊欣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