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不受寵了

  他大笑了開來:“你這個貪心鬼,好了,別在我面前說你怎麼可憐了,千月,你打算就這樣下去嗎?”

我聳聳肩:“不這樣還能如何,我不能改變什麼。”

“皇上如今最寵愛的,就是李若虹李婉儀,千月,你告訴我,你怕不怕真的給遺忘了。”他很認真地問我的。

我還是搖頭:“不怕。”

“我真不知你在想什麼?”他喃喃低語。

我想,我也不知道,我似乎在等,在看著他的紅顏未老恩先斷吧。

林安嶸還算得上是朋友,從那一次之後,什麼事都不會瞞我,有什麼事也會跟我說。

李若虹我認得,我還沒有進宮的時候,就是皇上和她在一起的刁蠻女子,我一得寵這李若虹倒是沒聲沒息兒了。

“千月,叫我怎麼說你才好呢,若不然,讓我幫你吧,可是我覺得現在的你,也很快樂,讓你回到皇上的身邊,你還會遇到很多的危險,宮裡的暗流潛伏,我先以為皇上是保護你,讓你到這裡來,而今我卻是有些迷惘了,快兩個月了,千月。”他憐惜地看著我:“我怕他是……”

“沒事兒的,他忘了我,更好,他對我的寵愛很多,也許我是要感到滿足,可有時候還是會覺得很累啊。我知道我從他的身邊走不出去,我已經認了命了。”他寵愛我,就如他剛開始最寵愛沐貴妃一樣,最後還不是連看沒有去看。

平凡男人的愛,真的很難遇得上說是永遠不變的,那得靠運氣,我最欠缺的,也就是運氣了。帝王之愛更是飄渺得像是天上的雲水裡的月,只能看不能抓住的。

“我成親的時間,就在新年之前,千月,子淵會回來。”

“他…他…會回來?”我心一窒,有些緊張了起來。

他點點頭:“是的,我寫信給他了,他說,他會回來,他問了你的事,我告訴他了。”

“真討厭,誰讓你說了。”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的狀況,我不知他不會為我痛心,我以為一年就這樣很快過去的,林安嶸是他很要好的朋友,他的成親,他卻要趕回來。

“千月,我知道你心裡頭喜歡的,就是子淵,你別否認,你的眼睛深處總是藏不住一種遙遠的思念,你對宮裡的名份地位不屑一顧,你為的是什麼?你騙不了人的。”他的話像是繩子一樣,一個字一圈地把我捆得個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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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我藏得很好,我也很努力地和皇上重修舊好,我很努力地讓自己快樂著的,可是林安嶸不僅會治病還會偷看心,居然也能讓他看得出來。

難道是因為我到桃心居,太樂意了。

是不是,皇上也看出來了,所以他如我所願,一直沒有讓我回去。

這一晚讓林安嶸的話困住,翻來覆去都沒有睡著。

半夜的風越發的冷,我用被子將自己裹緊,被窩裡放了好幾個暖手爐,還是覺得有些冷人。

人是不是很奇怪啊,明明在手心的邊寵愛,卻是虛應著去接受的,越是得不到的不可能的,卻會用心思去想念。

是那一次的手握住手,讓我無比想念他的溫暖,總是想起想起。

偏得這想念還很不高明,讓人能看得透,好個林安嶸,一語驚醒夢中人,皇上是那麼精明的人啊,你林安嶸能看得出,他早也就看得出來了。

他放縱自己在後宮,他想寵誰就寵,他想讓誰做婉儀就做婉儀。他在告訴我,我是可以替代的,可是我竟然傻傻的沒有去想別的。

天氣真的越來越冷,不知不覺中,桃心居下面的綠葉,有些泛起了黃色,在寒風中發抖了起來。

攏緊身上的披肩,每天的這個時候,本來還在床上睡的,卻是一夜無眠啊,我憂慮地又進去,想倒點水喝水壺是空的,跑下樓叫著緣由,緣由也不在。

真早,也不知去干什麼了,我忽然不想呆在房子裡了,想出去走走。

天色還是蒙白而又刺冷的,一地的白霜能讓腳趾都縮起來。我深深地吸著這冷冷的味道,看那桃心木葉子上覆上了白白的一層,沒敢碰還是往前走。

遠遠地似乎看到了緣由,只是不知她在干什麼,似乎是在和人說話吧。

走得近了聽到緣由說:“孩子沒有什麼事,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奇怪,什麼孩子,難道是栩的事。

我心裡不安,這兩個月來,都沒有人告訴我栩怎麼樣了,我想知道他現在好不好,緣由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告訴我。

我走近一些,本想叫她的還是悄悄地偷聽好了。

“總之就是這樣,婉儀娘娘現在已經不受寵了。”那廂低低我聽不到,我只聽到緣由有些不耐煩地叫著。

“不要總是這樣,可好,我得回去了,娘娘一會就得醒來。”緣由冷冷地說:“你也快走吧,要是讓人看見就不好了。”

我聽到這裡,趕緊往回走。

心中暗疑著,緣由有什麼事竟然藏著我,說到孩子想必是栩吧。

可是緣由的性子,也不像是一般的宮女,嚇嚇問問就會說的,她是個聰明的人,她也有著她自己堅執的性子,她不說的事,怎麼問她也不會說,反而會到反效果,倒不如我明兒個去問林安嶸好了。

林安嶸來了我問他,他倒也是說栩一直不怎麼好帶。

我就憂心著啊,唉,這可怎麼辦,我好想栩在身邊呢。

“你別急,總是有辦法的。太後讓御醫抓藥給皇後服用,想皇後早些懷上孩子,後宮楊妃已經懷上了龍胎,如果過年了真能懷上,相信太後會考慮小皇子栩的去處的。”

我淡淡地笑:“也是,太後那麼重視齊欣,萬不可能讓齊欣帶著別人的孩子,而忽略了自己的身子,那麼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還是等了。”

他聳聳肩:“誰叫你無意那般,來,你今天的藥。”

我聞聞那味道笑得有些開懷:“我會變成酒鬼的。”

說什麼為我清毒,可是三天二頭帶酒給我喝,偏得我越喝還真是越上癮了。

“當然不止這個,還有呢?京城裡賣的炒栗子,烤紅薯,還有水煮花生。”

我看了直吞口水,剝開一紅薯狼吞虎咽地咬了起來:“好久沒有吃過這些了,天知道我有多想念。”

“狗改不了吃屎。”他嘲諷我。

我怒,拿著剝開的薯皮砸他:“林安嶸你這臭嘴巴,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嗎?”非得要說這麼不入流的話,惡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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