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玉棠公主派來的
御醫畢恭畢敬地答他:“大至二三月即可讓雲小姐的身體變溫和。”
“好。”他笑,示意陳公公獎賞下去。
兩個小家伙看到我,忍不住又是一翻哭泣和興奮,我摟住寶寶在躺椅上舒服地搖動著:“謙,你看寶寶多可愛啊,我想生一個女兒。”
“朕更喜歡兒子。”
“可是我喜歡女兒,在皇宮裡生皇子可不好。”真的很不好,他會很寵我,那我的孩子很可能會成為太子,宮裡的爭鬥,真的是太可怕了。我寧願我損傷也就罷了,孩子我可是萬萬舍不得的。
他想了想,很堅持地說:“朕還是要皇子。”
好像就在爭什麼一樣,我想想也覺得好笑,親著寶寶的臉:“寶寶最好了,最漂亮了,寶寶最乖啊,來,給我笑一個,笑一個。”
她咧開開始長白牙的嘴,朝我高興地笑著。
夏子謙過來抱起我身上的寶寶,舉起來皺著眉頭認真地看著,寶寶也不懼他,黑亮的眼兒靜靜地看著他。
打量了一翻然後說:“朕沒發現她有什麼好,不過如果是你生的,那就自當報應了。”
說完了他皺緊眉頭,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濕漉漉的一片。
我拍掌而笑:“報應啊。”說寶寶不好的人,寶寶會直接撒尿在他身上的。
栩順著我的腳往上爬,揪著衣服要上來,軟軟地叫著:“母妃。”
“栩,今天乖嗎?”
他委屈地看我,我只好抱他上來讓他坐在寬大的躺椅上,他很乖也不怎麼動,就是將頭靠在我的身上,涼爽的山風吹得很舒服,他去洗淨那尿味還沒有出來,我搖著搖著竟然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身上多了件薄毯子,栩靠在我身上睡得很舒服,而眼前卻無一人,我小心翼翼地起來將栩放好蓋上毯子,桌上放著一張畫,畫裡的人就是沉睡的我抱著栩,栩倒是淡淡幾筆劃過,可是對於我,卻是很細膩,那飛筆走烏絲,臉上是柔和聚線條,我都不知道我睡著的時候可以很安寧,臉上還帶著一種恬靜的笑意,很溫和很溫和的感覺。
落款處寫著一個謙字,是他畫的。
藥是開始吃了,可是玩兒也不耽誤著,在山莊裡玩了二天,才看了大半個山莊,他又尋思著下山去充闊少爺了。
馬車是山莊下那些平凡的進出馬車,不能太華麗了。
又是吃得飽飽的回來,看那些官道下面的田坎路已經重新弄好了,這人真的是在鋪路積善啊。
馬車又停了下來,小公公說:“前面有一棵樹倒在中間,小的先去搬開。”
他手一緊眼神一深,只是那麼一剎那的時間簾子一開一個黑衣的女人極快地就進來,那雪亮的匕首放在夏子謙的脖子上。
那冰冷如雪的眼神我認得,就是那天在山莊下面非要見他的人。
“你們意下如何?”他倒也是不怕,很淡定地看著她,大手卻是想將我拉得更後一點:“你們是誰?”
他又換了個方式問,奈何這兩個人都是冷漠的人,一個趕馬車,一個在馬車裡逼視著我們。
我看她並沒有傷我們的意思,我冷冷地叫:“青哥。”
外面的人也沒有防著,而是應了一聲:“什麼事?”
馬車裡的黑衣女人瞪了我一眼,拉下了面罩,果然那冰雪般的女人。
夏子謙笑道:“爺倒是四下打聽你這美人兒住在哪裡,沒有想到你倒是找上爺來了,你想著爺兒什麼?”
“別不正經,本小姐可不會對你客氣。”
匕首逼近了一些,我看那雪滲出了他的脖子。
這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狠的,我也不敢亂動什麼,就怕她的匕首多幾分力會讓他受傷。
馬車還在一直地走,也是去避暑山莊的路。
表面上看似都是很淡定,只是汗濕的手也只有他知道。
到了避暑山莊的門口,馬車停下,那廂檢查的人卻是相當的仔細:“你哪一處的?”
“說。”女人的匕首逼緊幾分,冷然地看著我。
“霧涼閣的。”我說。這樣的話那御林軍也許就會放行,要是不放在這裡揪著就怕她一個手顫他就完了。
駛馬車的人馬上就說,霧涼閣的,於是御林軍便放了馬車前行。
馬車沒有停,外面的男人問:“往哪裡走能見到皇上?”
我想就這樣騙吧,她也只會將我們打暈就好,只是我也不敢賭,要是匕首一劃皇上就完了。
揭開簾子看著一處的小路說:“是這裡,好像也不是這裡,是那裡。”
“到底是哪裡?”女人有些不耐煩地轉頭看我。
也就是等的這個機會,我使勁力氣衝過去一撞他,讓她防不及防地給撞中匕首離開了夏子謙我大聲地叫:“快跑。”
夏子謙不跑,而是一手扭著那女人的手奪過匕首往外一扔,一手狠狠地拉扯起我怒叫:“雲千月,你是不是活得膩長不要命了。”
“我……我是怕你……”這麼凶巴巴的干啥呢?
“朕需要你擔心嗎?朕若是連自衛的能力也沒有,怎麼能稱之為朕。”
那兩個人一聽,眼裡的凶光縮了回去,趕緊跪在地上行禮:“皇上請恕罪,草民不知是皇上多有得罪。”
“青吟雪吟,你們倒是好大的膽子。”他出了馬車:“來人,把他們抓起來。”他冷怒地下令。
一干人撲了上來抓住那一男一女,他氣匆匆地揪著我:“回去。”
“皇上,我們是玉棠公主派來的……”
他腳步停頓了一下,還是揪著我大步地往前走一張臉沉黑得像是要下暴雨一樣,我心瑟瑟然的,他定是要發脾氣的了。
把我丟在椅子上,看上去氣勢很凶,不過還是沒有丟痛我。
他氣得叉著腰走來走去,回頭的地一步,就狠狠地剜我一眼。我心裡哀怨著,看著他走來走去,那氣呼呼地想要把我吞了一樣。
我清清喉嚨:“皇上。”
“你還敢叫。”他的氣越來越的大。
好吧,我軟軟地叫:“謙,你不要生氣了,我這不是怕她傷著你嗎?而且你看,我們都沒有什麼事。”誰叫他一路上都安定淡若的,又不告訴我,他和他們是認識的,第一天想來就知道了,可是那兩個人卻是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見他,他就是不見。
“傷著了你又怎麼辦,你這個人就那麼不相信朕嗎?在你的眼裡,朕就是一個要靠女人保護的人嗎?”
他越說是越生氣,我聽著就是嘆氣,我又沒有這麼說,他干嘛要這樣看不起自己啊,喃喃低語:“現在不是沒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