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吃糖糖
“真有事怎麼辦?”他聲音有些軟了下來。
“沒事的。”以前肚子捅過一刀,我不是還沒有事。不過這話我是不能說出來的,只能心裡這麼想。看看他我嘆氣去拉他的手:“我在乎你。”
“別只說這一句。”他有些不耐煩了。
“真的,我當時就在想,我寧願傷了自己,也不要讓你有一點的損傷,我不想你出一點點的事,我看到你脖子上流血,我就心裡痛著,現在想想也是,如果你出什麼事,我一個人承擔不住你的擔子,而如果是我,你可以照顧我,你可以保護我。”我當時的確是沒有想那麼多的後果,只是不想讓他受傷而已。
他看著我,無奈地重重嘆了一口氣:“摔痛了沒有?”
口氣變了,而且還帶著一抹熱灼的愧疚以及一些真的東西。
我搖搖頭:“不痛,你不要生氣了。”
“那你答應朕,不管以後有什麼事,你都不能出頭,給朕有多遠就縮多遠去,你這樣是想作什麼呢?是不是嫌朕不夠為你擔心的。”
“你怎麼說著說著又生氣了。”真是的,不過讓他罵罵,心頭反而有著一種微笑的甜意,我真是腦子出問題了,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他是太擔心我,太在乎我,才會這樣的。
他眼眶竟然一紅,別開了頭悶悶地說:“朕才不會跟你這笨蛋生氣。”
心裡微微一動,想看個清楚,可惜的是他不再回頭來看我。
我撩起薄薄的衣袖搓著手臂:“真痛啊,你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把我就這麼往椅子一丟,撞到我手了。”
他還是回頭看我,我自己一個勁地嘆著氣,然後捏著我的細瘦手臂。
好一會他才走回我的身邊,輕聲地說:“朕不是對你生氣。”
“呵呵,那就好,你看我的手,痛啊。”伸到他的面前去。
他握住,細細地看著然後手指溫柔地搓:“不要再有下次。”我自然得聰明地點頭了:“好,我知道了,這還痛嗎?”用帕子輕輕地擦去他脖子上的血漬,幸好啊,只是傷了一點點。
他搖頭:“不痛,朕也是堂堂大男人,這些傷算得是什麼,你真是讓朕擔心,朕覺得你是笨蛋,換了別的女人,誰也不會有你不怕死,千月,要愛護自己,你忘記了嗎?”
我抓抓頭發嘻嘻笑:“沒有呢,不過看到血我就潑了狗血一樣,我就什麼也不怕了,反正我們都沒有事。”這是最好的啊。
他手指輕輕地撫著我的臉,燦亮的眼睛,像是靜止的水,透徹干淨得讓人喜歡,他低低地說:“千月,朕不是朝你生氣,從來沒有人為朕做過這樣的事,朕只是不知道如何反應。”
其實他也在渴望著,又感動著卻又不知如何去看這樣的事吧。
“再有一次,我還會撲上去的。”我不怕死地說。
他抓了我的手就一咬,又不舍地放下:“你這雲千月,就是吃定了朕了,再有一次你要是敢,朕就把你鎖起來,哪裡都不許去,朕寧願讓你憤怒地活著,也不要看你出什麼事。保護自己的心,就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他的想法很坦蕩地說了出來,倒是讓我吃了一驚:“你心思這麼黑啊。”
“怕了?”他一瞪我。
我搖搖頭:“倒也不是,你跟我說,那一男一女是誰啊,為什麼你明明認識,你卻不見他們呢?”
他站起來草草地帶過:“這是政務之事,千月你不必理太多,朕可是皇上,豈是他們說能見就見的,哼,這一次,朕非得關他們十幾天不可,誰叫他們這麼大膽,不給一點苦頭吃,倒以為朕是沒有爪子的貓了。”
他還真是說得到做得出,也不見那兩個,就讓人關了起來。照樣和我花天酒地,帶我四處去玩,天天催促著我喝藥,時間就像流水一樣從指尖裡飛快地逝落。
多了時間玩,倒是少了時間帶寶寶和栩,再見他們的時候,倒是很乖了,也不哭,遠遠地就看到二人玩著小桌子的東西,身邊有奶娘和宮女在看著。
我拿著二塊糖走近,是寶寶先看到我的,不看還好,一看到就驚天動地哭出來,馬上就爬了過來,然後栩也是,丟下手中的東西也和寶寶一樣爬了過來。
一人一塊糖塞了進去止住那橫流的淚,換來二家伙甜甜的笑,吃著糖越發高興地膩在我的身邊哪裡也不去。
陳公公尋了我,讓人奉上藥來說:“雲小姐真讓人好找,奴才可是從皇上住的地兒轉了一圈,才知道回了霧涼閣。”
“呵呵,勞陳公公你費心了。”我端過藥慢慢地喝著。
小這伙以為我吃什麼東西,湊著鼻子聞,那苦澀的味道又讓二人坐了下去。
“哈哈,抓到你了,栩,親親,母妃的嘴好苦好苦,來給點糖母妃吃。”
他聞到了苦味,笑著叫:“母妃,母妃。”
“逗你的,不讓你苦著,好好地吃糖糖吧,好吃吧,那下次要乖乖的才有糖吃哦,走我帶你們去蕩秋千。”宮女說才睡醒一會,估著是他們不想睡的了,那就得好好盡著責任帶他們。
差不多大半個月都沒有怎麼有空來帶,他們的父皇才是最能纏人的大孩子。總是纏著我,要去玩,要去看什麼的。
抱著寶寶和栩上了秋千對坐著,讓他們各抓好,自己也不敢大意,握著他們的手慢慢地蕩,起初還是很害怕,可是越來越是不怕了,而是咯咯直笑著要催我快點一樣。
“小東西。”我親親栩的臉:“母妃了累了,來,下來。”
雖然不是妃子,不過這稱呼已經習慣了連自己也很難改過來。
抱下栩再抱寶寶,讓兩個孩子坐在地上玩,栩很高興地折來了花放在我的手心裡,然後指著上面的梨啊啊地叫。
“母妃告訴你們啊,這就叫做梨,很快就成熟了,香不香啊?”
兩個寶寶不知道香是不香,反正不管是什麼都想抓進嘴裡,就連草也不放過,讓我真懷疑是不是餓著他們了,沒吃飯一樣。
“千月。”溫和地一聲叫,然後宮女馬上就行禮:“貴妃娘娘。”
我收起了笑容,站起身來看著那不請而來的沐貴妃,淡淡地主:“不知沐貴妃大駕光臨這裡,可有何吩咐?”
她也不生氣我的無禮,清幽幽的眼神看了這霧涼閣前的風景,贊嘆地說:“真美,當初皇上贈我傾雪居的時候,我以為那是最美的,想來一次一次都是各不相同了,費盡心思討伊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