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朕心裡最愛是你
而他笑的時候,多了些勉強,他看著我的時候,有些走神。
一個玉棠,還沒有回來的玉棠,對他的影響是如此的大。
我好想他跟我說說玉棠公主是怎麼樣的一個公主,怎麼樣的好,怎麼樣的美,我不願意這樣等待的沉默。
唉,終是長嘆息啊,我也不知道了,夏子淵為什麼要帶著玉棠回來?我並不怨他帶回來,玉棠公主終也是大相朝的公主,我有什麼資格不許人家回來呢?我就是心裡有些亂,有些放不下。
在我看過的那些畫相中,讓我得知玉棠公主是怎麼樣的一個美,怎麼樣的一個絕色風華,那天應該是玉棠公主來的第一天吧。
我也去了,我對她有著很大的好奇心,帶著緣由去前面的宮殿等著,看好幾台馬車進了宮,那些御林軍身上發上都沾滿了雪,那領頭騎馬的男人,很眼熟,就算是再怎麼變我還是認得出他,夏子淵,他和以前的了也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我不敢往前走去,我怕見到他,我愧對於他。
那玉棠公主呢?我伸長了脖子看著,遠遠地,皇上也帶著人來了。
夏子淵先上前拜見了皇上,他冷然地不說話也不搭理他,夏子淵又站直了身子往馬車裡走去,簾子一揭,他抱著一個女人從馬車裡下來。
我很想見那女人,索性就出來朝皇上走去,他看到我一怔,眼裡還甚是關切:“千月這麼冷你出來作甚。”
“我等你啊。”我笑笑。
“敬三王爺回來了。”他說。
我點頭:“看到了,他還抱著一個女子過來。”
“玉棠公主,朕說過她是像海棠花一樣的女人,千月,先回去吧這裡冷。”
我抬頭看他,捉到了他眼中的慌亂,我還是溫和地笑:“不冷呢,皇上,昨日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起去教栩寫字兒的嗎?這不,我從這裡來,就是想跟你一起去,栩看到我們一定會很高興的。”
“改明兒吧,今兒個只怕沒空了。”
夏子淵已經抱著那女人過來,玉棠很瘦小,像是只剩下一把骨頭一樣,在夏子淵的懷裡如果不抱緊一些,真怕讓風給吹走了。
他抬起眸子看我,又移開看著皇上說:“皇上,玉棠公主需要好好地安養。”
玉棠公主給包在毛毯裡,看不清楚她長成什麼樣。
一只枯瘦而又潔白的小手鑽出來,輕輕地拉開了毯子,那細長的手指牽此著我的視線往上,毯子落下,那張美麗的容貌就顯在眼前。
像花一般美麗,她淡泊靜致,寧靜安然。不施粉黛的小臉也是貌若天仙,傾國傾城。
她的美,不是媚,而是飄渺,而是安定的靜。
那清澈無邪的鳳眼,閃爍著純美的光,淡淡的,有點憂傷,有點凄涼。她微微一牽起一笑,剪水雙眸凝起了無數的漣漪,看著皇上說:“我回來了,謙。”那聲音,如此如此的柔軟,教人心就算是硬成鋼鐵,也會成那繞指柔,任哪個男人也無法對她生半分戲。
可是看到她這樣的容顏,我卻心裡痛得想笑了,真美,是那海棠花凝結出來的精魂,真像,沐貴妃真像她,有著那麼的柔弱傾國之色,而我呢,我像她什麼,我大概也知道,就是那一種無形中流露出來的淡然與平靜,臉也微微地有些相像,身子猛地一震,我抬頭看著皇上。
他別開頭不看我,而是冷淡地說:“敬三王爺,你最好給朕一個好的理由,朕說過,她若是踏出京城一步,就永遠不許再回來。”
夏子淵揚起眉,卻沒有絲毫的退讓:“皇兄,玉棠姐姐若是再不回來,就過不了這個冬。”
“謙,你不想看到我回來嗎?我回來了,謙,我錯了,我後悔了。”那酸澀澀的嬌弱聲音啊,教我聽了也心楚楚了。
叫謙,如此如此的親昵,他的皇姐姐。
他吩咐公公送我回去,咐吩公公送玉棠公主到別宮裡休息。
我深深地看一眼夏子淵,發現他也在看著我,眼裡努力地揚起笑意,要告訴我他很好,不用擔心。
我卻是難受又愧疚,對不起,夏子淵,我負了你。
我往回走,風中帶來了他憤怒的罵聲,他在責備著夏子淵,可是他卻沒有拒絕讓玉棠進宮。
謙,我回來了。這一句話就在我的腦子裡盤旋了一個下午。
怎麼睡也睡不著,還是纏綿在暖暖的被窩裡,四個月的肚子已經有些微微地突起了,我輕輕地摸著,心靜下來輕笑,不管什麼情是真是假,至少我也不是一無所有的。
他過來了,進來看到我還在床上,帶著輕微地笑說:“大懶貓又窩床上去了。”
“是啊,天氣怪冷的,床是暖和啊。”
“還真暖。”他探手進來,然後隔著衣服摸摸我的肚子:“現在越來越是大了,好想看著你像球一樣圓。”
我嘆口氣:“還久著呢,最起碼都得到七八月的時候,才能像球一樣圓圓的。”
“今日忽來一些事,不能和你去教栩。”
我搖搖頭笑:“沒關系的。”
“千月,你沒有事要問我嗎?”他挑起眉頭。
我問不如等著他說,他還能到這裡來,證明了他心裡還是對我比較重,而且現在的心思,也不如以前那樣的恍惚了。
他握住我的手,眼裡的笑意越發的深:“朕知道朕前些日子有些心不在焉,可是你這小寶貝也是聰明得很,不主動問朕,而是等著朕向你說。”
我歪頭看著他:“如果你不想說,我問你,你也不會告訴我的,你如果想瞞我,我也覺得無所謂。”
他深嘆,一手捏著我的臉:“朕有時候真想看你狂吃醋的樣子,可是你這女人,理智得緊呢,好吧,朕告訴你,玉棠公主是朕的皇姐。也是那天你看到畫中的女子,我曾說過像海棠花一樣的女人。”
“很美。”我笑:“可是我從來沒有聽過有關於她的事。”
“千月,給我一些時間,你要相信,朕心裡最愛是你。”
我輕輕地問:“你是不確定呢,還是想要我提醒你。”
他生氣了,雙手抓著我的臉用牙齒輕輕地啃:“你能不能合朕的意一回啊。”
“好吧好吧,別鬧了,我很高興你能來啊,這說明我比你高竿來著,子謙,你坦坦蕩蕩地面對她就好了。”別老是心思不在的。
他笑了,躺在床上長長地吁口氣:“朕知道,朕最愛的就是你。朕刻是這點,只是有時候朕也會犯糊塗的,而今卻是清楚得緊。”
我心裡甜笑著,這樣倒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