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騎馬
我站起來瞄瞄,沒有看到宮女來,這不知是什麼地方,開著一樹燦爛的小白花,我開心地去摘了二朵聞聞,果然沒有人跟著的時候,連花也格外的漂亮,聞起來特別特別的香。
回頭看他還哀傷地看著我,折了二朵花轉回身:“皇上,給你聞聞就不難過了,很香很香的花。”
他伸出手掌,我輕放在他手裡,誰知他卻雙手一合,把我的手合在他的手心裡,我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他溫暖的手灼得我害怕,用力地抽了回來,他是皇上我不敢罵他,只能戒備地說:“男女受受不親的。”
“千月,你真的把朕也忘得一干二淨。”他苦笑起來,逼切地說:“難道一點也不記得了,你再想想,再想想,難道……”
我聽到了腳步聲響,往後看了看,悄聲地說:“我連自己的名字,都是夏子淵告訴我的,不然我不知道我是誰呢?我真的不是你認識的人,有人來了我得藏起來,千萬千萬不要告訴他們啊。”
急急地在殿前的大紅柱子後面藏了起來,還怕讓人發現了,一手提著裙擺,側臉看著他還偏頭直直地看著我,笨蛋啊,這樣會讓人發現的。
手指放在唇上輕噓,叫他千萬不要揭露我啊,唉,不要看不要看,我真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千月。”氣急敗壞的聲音果然是狼宵的。
我屏住呼吸,可是腳步聲還是精准無比的地踏了過來,然後一口大手就把我給撈了出來,對上他又氣又急的臉,我還甜甜地笑:“真巧啊。”
“我在找你。”他惱氣地咬牙說著。
“我還沒有找你呢?你就來找我,昨天為什麼讓人下藥?”跳起來拍他的頭,他有些嘆息,抓住了我的手瞪著那大相皇上說:“跟我回去。”
“不要,回去不好玩,我想回西北。”
“你最好以後連想也不要想了。”他冷哼。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就想要回去,你把我騙來不僅不治好我,還不許我走,你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抗議無效我也得抗議。
他挑起眉:“我是狼騰的少主,這狼騰的天,還是我說了算。”
“朕想向狼騰少主要雲千月。”那沉默著哀傷的大相皇上又說話了,看著我的眼神是那般的眷戀不舍,怪哉來著。
“好。”狼宵居然也笑眯眯地答應著。
我也開心起來:“狼宵你終於答應了,那你放開我的手啊。”還牽著干嘛呢?
他一敲我的手,又寵溺地揉著我的短發,弄亂了再拔好,就是這樣樂此不彼地做著事,還要說我:“你怎麼越來越是笨了,看來魚吃得太少了。”
我發現他們才是怪怪的,一個說要,一個說好,我怎麼又笨了,難道不關我事不成。
事實上,這也是與我無關的,狼宵拍拍手,然後好幾個女人一起上來,他傲然地掃了一眼說:“不知大相皇上想要哪一個,這些女子都叫雲千月。”
騙人,我鄙視地看著他。
狼宵卻還是得意得很,又揉我的發:“豬,現在明白了嗎?”
“你才是豬,你為什麼就不讓我回去呢,難道你要把我關到死,悶到死嗎?”
他臉色一變,有些黑壓壓的沉:“別在我面前說死。”
“唉。”長嘆一聲:“我看到你我都氣飽了,我回去。”無聊極了,就會悶著,就會叫人看守著,囚禁著,人生真的無趣啊。
他卻攬著我的腰:“別回去,想不想去騎馬,我教你騎。”
“好啊。”騎馬我很樂意,學會了騎馬,我或許還能騎著就逃走。
他又邀請了大相皇上一塊兒去,幾個人到了那諾大的騎馬場,他一匹漂亮的大白馬最是耀眼了,他說教我騎,扶著我上馬再想跳上來,我一手肘往後面拐:“別上來,馬會很辛苦的。”
馬多的是,何必兩個人擠一匹馬呢,而且這樣太親密了,我才不要。
“我若是不教,你怎麼能騎。”
“不,我不要你上來。”他還是想上,我就從一邊滑了下去,戒備地看著他。
大相皇上踩著一個公公的背躍上了馬,傲視著要扯我上馬的狼宵說:“狼宵少主,不如由朕來和你賽一場,誰輸了,便答應誰一個條件。”
狼宵一聽就放開了我的手,眼裡閃著一種狼性的霸氣:“好,本少主和你比一場,在西北,我不如你陰險,在這裡你卻未必能占得了便宜。”
說比就比,雙方都有人一起陪跑著,好幾匹馬在同一陣線上,狼宵的是白馬黑衣,而大相皇上是白衣黑馬,我忍不住想笑,這看起來蠻怪異的,宮女帶著我到一邊坐著,給我扇風打傘的,一塊令下,幾匹馬就如箭矢一樣地衝了出去,黑白交錯著跑得最是快。
慢慢地看也看不清楚了,八月的西北熱得要人命,宮女的扇子用力扇著還是覺得沒有風一樣,抬頭看著藍天白雲,如若靜止,短短的發早已經撩在耳朵後面。
我也好奇到底誰會羸,可是許久都沒有回來,等了好久便聽前面的人叫著:“回來了,是白馬,黑馬,白衣。”
怎麼叫得怎麼亂啊,那些高高的人擋著我根本就看不見,等到馬進了來,卻是那黑馬一蹄子往前,快了白馬那麼一點點。
心裡頓時興奮了起來:“大相皇上贏了。”
狼宵躍下了馬,倒也是不生氣,而是笑逐顏開地說:“大相皇上馬術真是名不虛傳,一直都將本少主壓倒,就不知道剛才摔的一跌,是否還痛?”
啊,他摔跌了,不會吧,他能騎那麼快,怎麼會摔呢?
狼宵上了椅子邊,端起桌上的茶就一飲而盡:“千月,你看我馬術不錯吧。”
“你不如他啊,要是摔跌的是你就好了。”那他的得意勁兒就不會有了,明明是輸,卻像自己贏了一樣高興。
他伸手又來憂亂我的短發,笑著說:“你這沒良心的,成天就盼著我摔著。”
我白他一眼,走遠二步不讓他動我的頭發,看著那大相皇上,膝間有些血漬染紅了白色的衣袍,贏的人卻比狼宵要好得多了,他說:“狼宵少主還記得朕和你賽馬的賭注嗎?”
狼宵一笑,輕松地說:“自然是記得,你不就是想要雲千月嗎?來人,帶雲千月來陪大相皇上。”
帶上來的,還是個宮女。
我沒好氣地持著狼宵,能不能不要老來這招,真的會氣死人的。
這一次大相皇上卻是搖頭而笑,指著我說:“朕要她陪朕騎馬。”
我有些驚愕,他居然是直指著我而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