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我喜歡和他在一起

  狼宵也沒有想到,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說:“千月不會騎馬。”

“難道狼宵少主輸不起嗎?”他挑起了濃眼,眼裡帶著嘲笑。

狼宵最受不了這些事,板著臉說:“本少主說出去的話,自然是算數,只是大相皇上你是否還能再騎,不是得讓你的手下看看你摔得如何才更重要嗎?”

“不勞狼宵少主費心。”大相皇上叫人再牽來馬,然後一個公公就彎身到我的面前恭敬地說:“雲小姐,請。”

我到了馬前,有些不安地看著狼宵說:“我還是不敢騎馬,不如你來吧。”

要說有多怪異就有多怪異,狼宵還真的躍上了馬,那極好看的皇上又瞪著我,似乎在責怪我一樣。

我低頭:“我是真不會。”我怕摔跌,摔下來會很痛的,也因為這樣所以夏子淵才沒有教我騎馬。

狼宵挑起眉說:“怎麼,大相皇上不想騎馬了嗎?不是本少主奉陪不起,倒是大相皇上還缺少點勇氣。”

這可真是拔戰啊,那皇上眼神一冷,撩袍就踩著公公的背躍上了馬,坐在狼宵背後,我聽到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不管是狼宵還是大相皇上,都是硬著頭皮在走,所有的人有些緊張,又有些怪異地看著,時不時地那大相皇上會瞪著我,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又做低事情一樣,低頭。

抬頭看著二人十分僵硬地騎著轉圈圈,忍不住我笑了起來,然後宮女也沒有忍住都笑了出來,馬上又捂著口裝作一本正經的。

他們騎了一圈,沒勁兒地下來了。

大相皇上在後面,他欲下看狼宵笑著看他,不再踩公公的背,而是直接跳下來,估計腳痛著,縮了縮痛腳再吸氣硬是咬牙挺著。

我輕聲地問他:“好痛嗎?”

他一聽頓時溫和地笑了起來:“不會。”

那笑容就像三月未夏子淵帶我上西北所看到的春水映梨花一樣,絕然的靜美,讓我看得都有些發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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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間關心別人,不如來關心下我。”狼宵下來,還是持自己個子高一下就弄亂我的頭發將我扯到他身後:“走,用膳去。”

“狼宵,不是你的,你再強求,永遠也不會是你的。”他冷淡地在後面叫著。

狼宵拉我停下,回過頭挑畔地笑著道:“是我的怎麼轉,也會到我這裡不是嗎?這便是老天注定了。”

他閉口不語了,狼宵甚是得意地吹起了口哨。

真不明白他們打什麼暗語,我這腦子不能想太多的事情,否則又會痛的。

吃飯的時候他不再讓我出去,而是在我那小院落吃的,吃完了他就說帶我出去走走,我也樂意。

天空的繁星點點,燦爛而又熱鬧,月色如清輝一樣的靜然。

風很涼,吹走了白天的熱息,轉過頭去問他:“是不是西北也是這樣的星星,這樣的夜晚?”

狼宵說:“那自然是。”

那同一個月亮下,他也在看嗎?我也在看,我沒有事,夏子淵你不要為我擔心啊,對不起,我也想快些回去。

“今天晚上就不回你住的那兒去了,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我並不喜歡貪玩,搖著說:“你是不是怕大相的皇上晚上會來找我啊?”所以一到晚上,他就有些緊張起來,非得把我藏起來一樣。

他說:“看來腦子沒有全壞。”

一腳就踢在他的腳彎裡,什麼人啊說什麼鳥語,我雖然記不起以前的事,可是我也並不是笨蛋好不好。

他笑嘻嘻地說:“千月你別生氣,我告訴你啊,這個大相朝的皇上,可不是一般的可惡,他很奸滑的,我以前讓他整著玩,如今在我的地盤上,我自然不能讓他如意來著。”

“他是來議和的,你不是要好好地招待他嗎?”不打仗多好啊,這樣西北的人就不會哀聲怨氣,也不會流離失所地想著要搬哪裡去了?沒事誰想離開自己的家園呢?

他冷哼:“他來議和什麼,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干什麼,我清楚得很,他是為你而來的,我豈能讓他如意了。”

我也冷冷地提醒他:“你也是拐我來的,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要拐我?”

他長嘆:“說你笨,你還不承認吧,我拐你來干什麼,我要是不喜歡你,能叫你做我的王妃嗎?現在老說我拐你,難道你希望我打昏你扛著過來的。”

野蠻人,我不和他說話了。

踏著石子走路,可是還是很好奇:“喜歡就是要占有,就是要綁在身邊嗎?”

他理直氣壯地說:“那當然是,不然還喜歡什麼?”

“可是夏子淵喜歡我,他卻從來不強逼我做不喜歡的事情,他讓我愛去哪裡就去哪裡,而且他也不會說出來,我喜歡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可我也不想把他綁住,不許他出去什麼的?”

為什麼每個人的喜歡,都是不一樣的呢?

我是很認真在問的,而狼宵卻聽得有些默然,只是拉緊了我的手,也不再說話帶著我去別的院落。

什麼才是真正的喜歡,喜歡一個人,不是就要讓她快樂嗎?為什麼非要困著,我想我不懂他,也許男人和女人的喜歡是完全不一樣的。

進了去他讓我睡裡室,自己在外室睡,還有高手在旁邊守護著,他冷淡地說:“如果晚上有什麼風吹草動,格殺勿論。”

“是,少主。”

但是那天晚上卻是風平浪靜,第二天他沒有帶我出去了。

我卻一天比一天的要心急,議和的事可是說快就很快過去,要是大相皇上帶不走我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離開了。

一點也不開心,坐在桌邊長吁短嘆的,直到宮女都不再守著我了,我也不想出去。

狼宵進來就摸我的額頭:“沒燙。”

“我沒病,就是有些不舒服。”我淡淡地說。

“怎麼了?是不有什麼不舒心的,只要你張口,我定要讓為你做到最好。”

“我並不想要你的什麼,真的不想,我什以也不想說,我說的你是做不到的。”我站起來往床上去:“我要睡了。”

他隔著帳子看著我,有些沉默。

忽爾輕聲地說:“千月,你好幾天沒有笑過了,等大相皇上一走,我便好好地陪你,不會讓你孤單的。”

“我每天晚上做夢,我都是夢到同一個人,夢到有人叫我,千月,千月。可是我也記不得他是誰了。”我長長地嘆息。

他抓緊我的手:“什麼也不要去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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