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想逃開一切
“你不要哭了,我不是你母妃,你到你父皇哪裡去可好?”我輕聲地和他打著商量。
小孩子哪裡聽得懂我的話,就是扁著嘴,像是要我一個不如意他就哭我看一樣,真是傷腦筋,大相皇上說過,他讓他的皇子看畫相叫母妃,我和他的妃子長得還挺像的,所以孩子這樣叫我黏我,也讓我頗為無奈啊。
他抱著脖子又趴回我的肩上去:“餓餓。”他拍著小肚子:“母妃。”
小孩子不是要吃奶的嗎?這個我可幫不了忙了,我坐下來他的嘴角一拉又有要哭的氣勢,我趕緊哄他:“我不走,我就坐著。”
心裡在無盡地叫著夏子淵,快來救我吧!
坐下了沒有放開他,他便沒有哭,雙眼水汪汪地看我,讓我有些不忍心,指著彈琴的一邊說:“你父皇哪裡有糖吃,快去快去。”
他一聽就吸吸口水,然後飛快地親我一下,撒開小腳往他父皇哪裡跑去:“父皇,糖糖。”
他走得有些遠了,我趕緊就跑啊,小孩子真的是要哄的,真可怕。
以後我也會有小孩嗎?要是有他那麼漂亮那多好啊!
家就是有一個男的,一個女的,還會有孩子。我和夏子淵,也遲早會成親的吧,反正他對我是挺好的,他看到西北多漂亮的姑娘都不會眼睛多看一下,可是看著我他就會笑,我不刻是以前的事了,可是我也有在努力地感受自己能看到的一切啊。
狼狽地跑回來,一口氣拿起樹下的茶就喝個透心涼,亞亞打著手勢告訴我夏子淵去進城了。
我點頭拍著心頭喘氣,好險,我終於從奶娃兒身邊逃回來了,但是這是大相的國土,是西北,而且大相皇上就在這裡,我又能逃得了多遠。
他對我似乎別有著含意,我卻是不喜歡他的,吐吐舌頭乍氣,誰想當別人的替身啊,再說我有夏子淵了,我誰也不想要。
取出昨天買來的布,和亞亞穿針引線地做起衣服來,只待著夏子淵回來,會誇我們的勤快。
這院子裡不知名的樹,吐露著它的細白花瓣,淡淡的幽香讓人愉悅,這裡多寧靜,而我甘之如飴地守著這一片的寧靜,什麼也不想改變。
悠悠的風吹來了牛羊的叫聲,奶茶放在桌子散發著香甜的味道,這裡靜靜地只等著一個人回來。
而大相朝的皇上,卻有著很多的執念一樣,讓我有些無力地對付。
看那孩子委屈地出現在院子門口的時候我就開始暗暗叫苦了,他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亞亞興奮地比劃著,叫我去抱。
“母妃。”一邊哭一邊叫著。
我放下針線過去,那地上有很多的沙子而他還赤著腳,怕刺痛了他。
“母妃,痛。”他抱住我的腳要我抱,我探頭看著外面居然沒有看到人,那大相朝的皇上,不怕人家把他的孩子給拐走嗎?
抱起孩子擦淨他的臉到了院子裡,倒上奶茶讓他喝,他很乖,喝一會就會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看得讓我心裡有點愧疚,是我騙他才逃回來的。
喝飽了他就不動了,軟軟地趴在我身上,小小的身子是軟軟的,手輕輕地抱著,一種顫動由手心傳到心裡去。
亞亞興奮地叫著,指著孩子和我打著手勢說好像。
是有那麼一點像啊,這個孩子我摸著有一種感動,就不想放開了一樣。
他叫我母妃卻又讓我有一種苦澀,想逃開一切。
“亞亞,我們給他做雙小鞋子吧。”大概沒有鞋子穿他才會哭的吧。
他窩在我的懷裡並不哭也不鬧,憑由我抱著他,好一會他就眼皮垂下,一會又疲倦地張開,再慢慢地就閉上了眼皮,我看他欲睡就站起來抱著他在院子裡轉著,輕輕地拍著他的小身子,這些事做起來就很順其自然,沒一會兒他在我的懷裡慢慢地入睡,唇角揚起了笑意像是做了好夢一樣。
亞亞拉我,叫我把孩子放進房裡去,她還做賊一樣地到處看看,把院門給關上了,我有些哭笑不得,難道我這是偷孩子嗎?是他自己走到我這裡來的,而且皇上的孩子誰敢偷啊,嫌命長不成。
進了房將孩子放上床上去睡,他還睜開眼睛看了我一下,又安心地閉了睡覺,小手抓著我的衣服不讓我走。
我不想擔上什麼嫌疑,將院子門打開,連房門也打開,免得惹禍上身。
和亞亞一起做小鞋子,可是一半沒有做到裡面就哇哇地叫著,那小皇子醒了,進去抱他有些無奈,還撒了一泡尿在我的床上,換下他的小褲子輕拍他的屁股:“居然尿床。”
他笑了起來抱著我的脖子就親,親得我都不生氣了,將被子什麼拿出去曬曬就好,這個孩子可聰明得緊,想來會經常尿床,還會挨打所以就學會了這一套。
他光著屁股窩在我懷裡靜靜地看著我,也不吵不鬧的,等做好了鞋子給他穿,他卻是雙腳擠著踢走不要,小小年紀還會挑,會嫌棄,可真不好。
暮色重了起來,我和亞亞出去趕牛羊回圈,懷裡還得揣著他,有些心急啊,他父皇怎麼還不會來要回他啊,那要不要送回去。
可是送回去,要是又給留下不許走了那怎麼辦呢?一到晚上他就開始哭了,連我轉個身他都抱著我的腳在哭,怕我丟下他一樣。
我頭痛極,這可真不好辦,夜色朦朧而來,孩子不依,夏子淵沒有回來皇上也不來接他回去。
我知道這附近一定有皇上的人在看著,可是真讓我把孩子放在草地上不理我又做不到,他是想讓我把孩子送回去嗎?
孩子哭得我心痛心惱的,抱著怎麼哄也不行,一咬牙說:“亞亞,我們進城去。”
我還真就不信他能丟得下孩子的,他這算是用孩子來達到目的吧,那他和狼宵的拐騙有什麼二樣。
二人趁著些的暮色往城裡走,幸好也離得近,今兒個城門還守著不少的人,進了去能看到的就是官隊匆匆來往,我便去問夏子淵在哪裡。
想他敬三王爺的聲名可也不是一般的,隨便問一個都知道。
這城裡城外,住的大多是隨軍而來的家眷,而東城門的那一片,是屯守著的千軍萬馬,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
在那外面別人問我:“你找誰?”
“夏子淵。”
“你是敬三王爺的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