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誘餌

   白月的傷勢早就養好了,為了不脫離NC的掌控,顧暖陽出錢給他盤下了一個小店面,讓他發揮自己的所長,開了一個小藥鋪。

  為了感激顧暖陽的幫助,白月也會時不時的聯系他,如果忽略掉彼此的身份,倒真是有些像一對忘年交了。

  這一天顧暖陽忙完了手頭上的工作,到白月的藥鋪裡去,兩人抬了一張桌子出來,就坐在樹下,就著陽光下著像棋。

  店鋪是開在一個比較老的居民樓裡,最開始白月來的時候只是一個人,現在和居民們都混得有些熟悉了,加上白月的醫術確實了得,讓小區的人們都對他頗有好感。

  兩人正在下著像棋,一個小姑娘蹦蹦跳跳的從樓裡面出來,穿著天藍色的連衣裙,扎著一個馬尾辮,小跑到兩人面前。

  “白爺爺,我走啦!”白月笑呵呵的看著她,從兜裡摸出一塊糖來,塞給了小姑娘,“丹丹快吃吧,爺爺給你的,別讓你爸媽知道了。”

  小姑娘一露出牙來顧暖陽就明白了,是小丫頭吃糖蛀牙了,家裡人不給糖吃呢,丹丹笑了,說,“謝謝白爺爺,那我先去上學啦!”

  這一幕看的顧暖陽心裡嘖嘖稱奇,裝作不經的說道,“那小姑娘誰啊?”白月回答道,“前兩周在我這看病來著,小朋友倒是自來熟,挺可愛的。”

  或許是人越老心裡就會有一個地方越柔軟吧,顧暖陽在心裡想到,這個小姑娘可愛,難道泰利的女兒就不可愛了嗎?那麼小的年紀,白月也能這麼狠心嗎,摧毀了那麼鮮活的一個生命。

  此時又一個老太太出門了,手裡挎著一個菜籃子,揮著手給他們打著招呼,“喲,老白下棋呢?”白月也點點頭,“今天天氣好出來坐坐。”

  這可是個引起話題的好時機,等到老太太走遠之後,顧暖陽往前探了探身子,帶著一種八卦的神色,“哎?那誰啊?那老太太怎麼對你這麼好呢?”

  白月當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沒好氣的瞪著顧暖陽,“還下不下棋了,不下棋就早點回去。”

  只是顧暖陽卻不以為意,摸摸鼻子又說道,“白叔,我這不是為你好嘛,你老看著的老情人的照片,她都不在那麼久了,干嘛不替現在的自己想想啊,對吧?”

  白月停下了拿著像棋的手,眼裡流露出一絲懷念,“她啊,她現在過的很好,有一個很優秀的兒子,還有下人伺候著,我嘛,一無所有,是沒有那個臉面去找她的。”

  顧暖陽癟癟嘴,不再說其他的什麼了,只是安靜的和白月下著棋,心裡有了一些計較。

  “他真是這樣的反應?”季沐風詢問著顧暖陽,顧暖陽坐在椅子上,把腿翹得老高,“我覺得這事吧,還得要蔣夫人出馬,畢竟是他的軟肋是吧,這樣子,我們才有機會打垮他。”

Advertising

  季沐風應了下來,又問道顧暖陽,“我已經派人把泰利接過來了,你有時間去見他一面,讓他稍安勿躁。”

  顧暖陽說道,“我早就去見過他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怕他亂來出事嘛?我早就告訴過他,讓他記得配合我們的計劃。”

  這麼高效的辦事效率還讓季沐風有一些驚訝,眉毛一挑,問道,“他聽了?”顧暖陽倒是一臉奇怪,“當然啊,怎麼了?”

  這一下子倒是把季沐風的好奇心挑起來了,把手撐在桌子上問道,“泰利那種性子,就連我都沒辦法,你是怎麼做到的?”

  看見季沐風起了興趣,顧暖陽站起身來,做出一副說書先生的樣子,緩緩的在辦公室裡踱著步子,“我當時就說了一句話,我就問,你是想要白月就這樣死去,還是要昭告所有的人,這是他罪有應得?”

  當時的泰利苦於初煙的勢力並不能做些什麼,現如今知道了白月的罪行會被昭告天下,自然是願意的。

  得到這樣的會議自然是一個很好的趨勢,季沐風接下來和顧暖陽商量一些事情的細節之後,就准備著手開始行動了。

  這天顧暖陽在去找白月的時候,裝作不經意的提到,“你說現在的醫學技術都這麼發達了,怎麼還有檢查不出來的病呢?”

  看見白月只顧忙著自己的事情,也不在乎,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看那個季氏集團的老總他媽,可真是太可憐了,還沒享幾天清福呢,人就瘋了。”

  隨後又嘆息一聲,“話說這個名字也起的不好,蔣凝學蔣凝學,念得快了不就是凝血嘛,現在好了,腦子裡凝了一個血塊,人也瘋了。”

  白月一下就轉過身來,“什麼?你說誰瘋了?”在了解到事情的原委之後,白月的臉色越來越沉,不過又像是懷疑什麼一樣,盯著顧暖陽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顧暖陽裝作看不懂他的眼神,笑呵呵的說道,“我不是告訴你我是個醫生嘛,季總他媽瘋了之後讓我們去給她看過病,你是沒看見那嘴歪眼斜的樣子,估計是沒人治得好咯。”

  說完這些,顧暖陽就借口道說自己有事,就先走了,只留下白月一個人,那個艷麗的女人,怎麼會瘋了呢?她是一向注重自己的形像的,怎麼會允許自己變成那個樣子。

  擔憂良久,白月還是決定去看一看,打聽出他們的行程很容易,不一會就到了公園裡,遠遠的跟著。

  季沐風今天帶著蔣凝學出來散散步,看著蔣凝學一路上蹦蹦跳跳的樣子,忍不住擔心的說道,“媽,你小心一點。”

  蔣凝學只知道秦雪被辭退了,心裡就認定了是姬如雪搞得鬼,一臉的不高興,坐在地上就不走了,季沐風連忙上前,“媽,起來,地上涼。”

  可是蔣凝學卻不管不顧的蹬著腿,“是那個小狐狸精,她施法,讓我起來不了的。”

  這邊季沐風還在哄勸著,白月卻已經悄悄離開了,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顧暖陽並沒有騙他。

  那個時刻保持著端莊儀態的女子此時卻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坐在地上耍著無賴,卻又不知道怎麼一回事,腦海裡又出現顧暖陽說出的話。

  “我看啊,她的病是治不好咯!”白月冷笑著,和之前看到的那個和善的老人的形像一點都不一樣,不可能的,這世界上就沒有他白月治不好的病。

  白月和顧暖陽說了很久,顧暖陽才同意帶著他,讓他充當自己的助手,只是顧暖陽一遍又一斌的叮囑著。

  “白叔啊,我現在是看在咱倆的交情上,才帶著你的,我知道白叔你醫術高超,藝高人膽大,一會咱看看就行了,簽完不要出什麼事啊。”

  在得到了白月的保證之後,顧暖陽才撥通了季沐風的電話,“季總啊,這次給蔣夫人的體檢我們什麼時候進行啊?”

  說了半晌之後,顧暖陽才對白月說,“白叔,走吧。”

  作為一個集團的老總的母親,又是生了這種病,季沐風當然不會讓他們直接的看見自己的母親,只是把照出來的片子拿給他們看。

  顧暖陽才看一會,就放下手裡的片子說道,“季總啊,現在蔣夫人的病只能靜養,你看看,這血塊完全都沒有消散,我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原本應該沉默的白月卻抬起頭,“能治。”季沐風已經知道了蔣凝學的病現在不能有什麼進展,每個月檢查一次不過也是圖個心安罷了。

  只是在聽到白月這麼說以後,季沐風一下就抬起頭,“什麼?能治?怎麼治?”

  顧暖陽連忙把白月拉到身後,“他是新來的助手,還不懂規矩,以為還是他們的校醫院呢,張口就胡說,沒事啊季總。”

  連連的道歉之後顧暖陽就拉著白月走開,路上忍不住說道,“哎喲我白叔哦,你可差點害死我呢,那風險多大啊,就算能治也要說不能治啊。”

  白月只是聽著,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季沐風已經注意到他了,接下來不用他做什麼,季沐風自然就會找到他。

  就這樣過了兩天之後,當白月關上自家的店鋪的門,准備回家的時候,見到了一個黑色西裝的男子,對他說,“白先生,我們老板有請。”

  終於來了,白月也不推辭,直接就跟著他們離開了,也不多問,任由他們把自己帶走。

  在拐過很多條巷道之後,終於到了,白月看著坐在桌邊的男人適時的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眼神,季沐風請他坐下,說道,“很抱歉這樣冒昧的請白先生前來,只是家母有病在身,還要原諒我的唐突了。”

  白月自然是說道不敢,季沐風直接進入主題問道,“請問白先生那天說的我母親的病能治,是怎麼一個治法?”

  白月說道,“我只是看了片子,以前曾經見到過這樣的病例,不過,要想確診,還需要我親自看看病人的情況。”

  此時雖然說兩人的目的不同,但是卻閃過同一個想法——上鉤了。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