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現身

   提出這樣的要求,季沐風還有一些猶豫,白月又說道,“不過要是不方便的話,那也沒有辦法了,只不過這病拖得越久越不好。”

  季沐風思索再三,還是開口說道,“白醫生的能力我是知道的,自然也是放心的,不過....”季沐風抬眼看了看白月,說道,“不過家母如果外出總會吸引媒體,需要請您到家裡來,不知道方不方便呢?”

  這樣的提議剛好符合了白月的心意,只不過還是糾結了一段時間之後,才勉強同意了。

  約定好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在這期間,季沐風時不時的就約著白月出來,說是在看看自己母親以前的病例。

  白月以為季沐風是不放心,要探查他的底細,實則是季沐風要管控住白月,這段時間聽說冷雪和冷星一直不知道在暗中忙碌著什麼。

  即便白月是叛逃出的初煙,也不能保證萬一就在這樣的悲痛之下三人又團結起來了呢?現在可是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階段,一點都不能馬虎。

  約定的時間很快就到了,白月難得的一晚上沒有睡,早早的就起來了,把胡子刮掉了,換掉了平時的休閑的衣服,心裡竟然還有一些緊張。

  白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怎麼好像是要去見心上人的小伙子,帶著一些忐忑與不安,哪裡還像是曾經心狠手辣的自己了。

  坐上車後,司機行駛到了老宅裡,這個時候季沐風還在勸說著,對著蔣凝學說道,“媽,一會我有個認識的朋友過來看看你。”

  蔣凝學臉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段時間季沐風找過不少人,蔣凝學心裡想著,不管怎麼樣,自己一直裝傻就是了,就算有人看得出來她沒有病症,難不成還會因為這個和季氏作對不成。

  只是當白月走進來的時候,蔣凝學的瞳孔一下就睜大了,嘴唇也在微微的顫抖著,這時候季沐風介紹著說,“媽,這是我的朋友,今天專門到我們家來做客。”

  蔣凝學只感到一陣五雷轟頂,怎麼會,這個人是怎麼認識到自己的兒子的,他想要干什麼,想要威脅她傷害她嗎?

  白月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兒,不知道她有沒有認出自己,於是對著季沐風點點頭,“季總,可以開始了。”

  這時候的蔣凝學突然的感到了一陣惶恐,當年的那些往事她不確定季沐風還能記得多少,但是季沐風一定知道當年她和一個男人離開過,母子間的隔閡也是由此產生的。

  白月卻走上前來,俯視著蔣凝學,問道,“蔣夫人您好,我是白月。”這句話讓她想起了初見的時候,白月也是這樣做著自我介紹,不過是說的,“蔣小姐你好,我是白月。”

  像是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氣氛,蔣凝學一下站起身來,對著季沐風說道,“我不喜歡這個人,你把他趕出去。”

Advertising

  語氣冷靜,眼裡也沒有了之前的渙散,季沐風還故意裝作不知,“媽?怎麼了,白先生也是關心你啊,我才想著帶他過來見你。”

  蔣凝學指著白月對著季沐風說道,“你把他給我解決掉,我以後就再也不和姬如雪作對。”語氣之中的狠絕不像是一個和婉的母親,倒是隱隱帶上了以往年輕時的毒辣神色。

  季沐風打了一個指令,就有人把蔣凝學帶回房間,隨即轉身面對著白月,雙手背在背後,周圍的人直接上來就拿下了白月,季沐風說道,“想必你也聽見了吧,那剩下的事情自然是不用我多說了。”

  此時的白月還沒有回過神來,就算蔣凝學不想承認他,也不應該像剛才那樣急於否定他的存在,一時不察就被季沐風的人給拿下了。

  就算再怎麼神經大條,這時候白月也反應過來了,想要掙脫開,眼睛瞪大對著季沐風怒吼,“你這是什麼意思?!”

  季沐風勾勾嘴角,“我是什麼意思,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初煙的白堂主。”

  姬如雪正在教導著姬圖,交給他一些簡單的字句,姬圖學習的很快,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就能正常的和人做一些日常的交流了,只是還是有些不愛說話而已。

  接到電話的時候,姬如雪把手中的事情放下,接起電話,只是聽到初煙的時候,姬如雪就調小了音量走到了陽台上去。

  現在姬圖還沒有恢復的很好,如果再受到刺激就不好了,關上陽台門姬如雪才說道,“初煙又怎麼了?”

  季沐風在那邊說道,“是之前初煙的一個叫白月的人,現在我派人過來接你,這件事事干重大,要把他暴露出來還是需要一些人證的。”

  為了防止初煙卷土重來,斬草除根是必要的,再加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白月就會飯要一口,所以即使他現在平息了,但是還是有除掉他的必要。

  姬如雪答應了下來,走回了客廳裡,還沒說什麼姬圖就好像感知到她要走了一樣,睜著一雙鹿眼看著她。

  兩人一時之間大眼瞪小眼,都是同樣的一副帶著水汽的眸子,畫面有一些好笑,姬如雪先破功了,對姬圖說,“姐姐出去一下,你自己在家乖乖的好不好?”

  之前還精神滿滿的姬圖現在也有一些精神不好,或許是感知到了她要去處理的是什麼事情吧,這個樣子讓姬如雪有一些心疼,安慰了他兩句就出去了。

  在路上季沐風就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她了,姬如雪有些惱怒,伸出手擰住他手臂上的肉狠狠的漩了一圈,白了季沐風一眼說道,“不是告訴過你嗎,以後什麼事情都不能瞞著我,你現在又是這樣子。”

  雖然理解這件事情一直都是季沐風心裡的一處傷痛,甚至可以說是童年陰影,不願意輕易示人,但是姬如雪還是感到了一陣後怕。

  姬如雪對著季沐風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知道白月以前有多凶狠嗎?所有和他交上手的人都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隨後又嘆了一口氣,“雖說現在他沒有之前那麼厲害了,但是制服個把人還是沒有問題的,你這次是鑽了空子,讓他沒有察覺,可是萬一呢?萬一出了什麼事呢?”

  知道姬如雪是擔心自己,季沐風大手一撈把人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坐著,姬如雪還是有些氣悶,季沐風輕輕拍了拍姬如雪的臀部。

  姬如雪一下子臉就紅了,推著季沐風,小聲說道,“干嘛呢?”季沐風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就把所有的關於我的事情都告訴你好不好?”

  察覺到了季沐風此時是有一些脆弱的,姬如雪也軟下心來,倚靠在季沐風的身傷,說道,“我一直都在這裡呢,哪裡都不會去的,明白嗎?”

  一時之間,兩人沉默無言,季沐風把下巴放到姬如雪的發頂上,閉了閉眼睛,掩飾住了眼裡的脆弱與悲傷。

  白月被關押在了NC的審問部裡,不過也沒有怎麼動他,只是拷住了他,白月低著頭,聽見了有人進來的腳步聲,冷哼一句,“怎麼,我竟不知道我有什麼能耐,能讓季大少爺親自布局出馬。”

  只是季沐風卻沒有說話,微微一讓就露出了身後的人,旁邊還有兩個政府要員作為隨行記錄,來見證這一位初煙殘黨的審訊過程,方便定罪。

  看到眼前的這個女人,白月低低的笑了出聲,隨後笑的越來越大聲,整個樓層裡仿佛都回蕩著他的聲音。

  記錄人員拿出警棍用力的敲著鐵門,“肅靜!”白月這才慢慢收了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姬如雪啊姬如雪,我沒找上你,你現在倒主動送上門來了。”

  姬如雪沒有接白月的話,只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也沒有多看白月一眼。

  “姬如雪小姐之前受過白月的虐待是嗎?方便講出細節嗎?”姬如雪作為之前最直接的受害人,此時作為證人是最有說服力的。

  把自己之前的經歷說了一遍之後,姬如雪收了聲,是了,那個時候她還不滿十八歲,還是一個幼童的時候就被拿來做實驗,這可真是罪加一等。

  過了一個小時之後,第一輪的問話已經結束了,政府要員關掉了記錄儀,然後對著季沐風畢恭畢敬的說道,“感謝季總提供的幫助,這回總算是能給初煙畫上一個句號了,社會輿論也會平息了。”

  聽見這句話的白月奮力向前撲去,卻被鐐銬牢牢的限制住了行動,“你們沒有證據的!我早就不是初煙的人了!你們蛇鼠一窩!”

  季沐風讓人把記錄人員送走之後,走到白月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又怎樣,不過是找個人把初煙披露出來罷了,這和你是不是初煙的人有什麼關系嗎?”

  隨後又笑道,“證據?證據明天你就會看見了,這次白堂主恐怕是真的要名揚海外了,這也算是變相的全了你當年的想法,讓你代替冷夜,不就是你夢想中的事情嗎?”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