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的固執
閻天臨眸有憤然,隱隱藏著怒笑,他倒想看看,這兩人敢不敢給個不一樣的回答?
肖玫捂著胸口直喘粗氣,“閻天臨,只要和你慧柔訂婚,萬事都好商量!”
“阿姨!”高慧柔想要勸她別和閻天臨硬碰硬,肖玫卻橫眉怒眼的瞪過去,高慧柔也不敢說話了,由著她們母子倆去鬧。
閻天臨聽得好笑,搖頭諷刺道:“說來說去,還不就是讓我娶高慧柔?”
“你一心只想達到你的目的,你何曾問過我究竟想要什麼?肖玫,你就是強勢又自私,生為你的兒子,也是人生最不幸的事情!”
“閻天臨!”肖玫氣得嘴唇都在哆嗦,怒不可遏的指著他:“我生了你這麼個不孝子,也是我人生最大的悲哀!你說我自私,難道你就不自私嗎?”
“你為了個林暖暖罔顧母子親情,為了她又不顧閻家的責任,你還有臉來責罵我?我今兒還就告訴你了,你必須和高慧柔訂婚,不,是結婚!明天就去給我領結婚證!”
肖玫氣到瘋狂,精明的眼裡滿是血絲,怒盯著閻天臨,這個不孝子,她要壓不下他,她也就枉為人母,也枉自費了無數的心血和精力才將他培養成材。
“明天去領結婚證?你可真逗。”
閻天臨冷笑,看肖玫氣得要死的樣,也不和她再吵,免得真把她給氣死了,起身上樓,“我說過我這輩子都不會娶高慧柔的,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眼看他又要跑,肖玫氣得一聲厲喝,“閻天臨,你給我站住!”
可閻天臨不想再搭理她,停也未停的徑直上了樓,還反鎖上了臥室的門,他實在煩透了肖玫的強勢,老了老了,好好享受悠閑時光不成嗎,為什麼非要來摻和他的事情?
掌控欲那麼強,她自己就不覺得心理有些病態?
閻天臨不管不顧的上了樓,高慧柔看肖玫氣得直抽抽的樣,心裡暗罵了句活該,又還是趕緊給她找來了藥,又軟言安撫道:“阿姨,您別氣了,您把自己氣病了,得意的還是林暖暖,她正好就可以趁機和天臨哥哥一起在您面前秀恩愛。”
“她敢!”鬧到這個地步,肖玫越發怕死,她若是死了,讓林暖暖如願以償的進了閻家門,那她死了都要詐屍,永遠都不會瞑目。
就著高慧柔的手把藥服下去,又唉聲嘆氣道:“慧柔,你倒是想個法子啊?天天看著我和天臨為了你們的婚事鬧的不可開交,你那腦子裡也趕緊想想辦法,別就干看著。”
“阿姨,天臨哥哥就是個倔脾氣,您又何必與他硬碰,落得個兩敗俱傷?”
高慧柔也嘆了氣,無奈道:“他是您的兒子,難道您不了解他的脾氣嗎?您放緩了姿態,他也敬您三分,有事和您商量著您,您非要把他逼到牆角,他只能奮起反抗您了。”
肖玫氣的很,“我若不把他逼到牆角,他根本就不會把我的話當一回事!”
“您現在是把他逼到牆角了,但他聽您的話嗎?還是你就想要母子相悖的局面?”
高慧柔突然就覺得自己是找了個豬隊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嘆道:“您好好與他相處,他就算想要與林暖暖和好,也顧忌著您的心情,不敢太過放肆,您這樣和他硬碰硬的干仗,他只會覺得您不可理喻,更加懷念林暖暖的好,也是您一手把他推到林暖暖身邊的。”
肖玫沉了臉色,“說來說去,你還是要我以柔克剛?”
不等高慧柔接話,又冷怒道:“我這個人強勢慣了,學不來溫柔嬌嗲的那一套,我只知道閻天臨是我的兒子,他就必須聽我的話,要敢不從,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高慧柔頭疼的看她軟硬不吃的樣,“您這又是何苦?”
肖玫固執起來,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你不用再勸了,你馬上回家去,把戶口簿拿過來,明天上午我帶你去閻氏,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叫閻天臨和你領結婚證!”
“這……”高慧柔有些難以相信閻天臨會乖乖順從,肖玫看她還僵著不動,又滿腔怒火的推了她一把,“還愣著干什麼?馬上去拿戶口簿!”
“哦,那我馬上回家,您自己悠著點,別再和天臨哥哥吵架。”
高慧柔看她堅持,叮囑了句,也只得匆匆回家去拿戶口簿,反正拿著那個東西也不妨事,若是肖玫真能逼得閻天臨順從,那就再好不過了。
肖玫臉色陰鷙的坐在客廳裡,心裡盤算著該要怎麼做才能讓閻天臨乖乖就範,哪有時間再去找閻天臨的茬?
想來想去,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她還就不信了,她治不了那個混小子?
閻天臨恍恍惚惚的做了一夜的夢,夢裡全是從前與林暖暖的恩愛時光,到天色亮開時,還有些不願從美夢裡清醒,再貪戀了會兒她溫柔的懷抱,這才起身去上班。
何方每天來的極早,把一天的工作行程都給安排的妥妥當當,閻天臨開了兩個早會,回到辦公室裡,何方又抱著疊文件進來了,給他整齊的放在辦公桌上,又有些躊躇起來。
閻天臨看他欲言又止的樣,臉色冷淡道:“有話就說。”
何方看他臉色並不是很好,想了想,還是照直說道:“總裁,我聽辦公室裡有人說,那些董事又在計劃著拉您下台,您知道嗎?”
閻天臨最近倒是沒聽過這種話,淡聲反問道:“什麼時候的消息?”
“就是今早,”何方皺了眉頭,沉聲道:“我下樓送文件的時候,聽見有幾個高管在那裡竊竊私語,說是昨夜就有董事聯絡了他們。”
“還有這種事?”閻天臨擱了筆,臉色冷厲起來,“知道是哪些董事嗎?”
“不知道……”何方搖頭,有些無奈道:“那些人一看見我過去,立時就止了話頭,我怕打草驚蛇,也就裝沒聽見,只是趕緊來跟您彙報。”
“看來又有人想在我背後動手腳了啊?”
燦若星辰的眸裡浮起厲意,削薄的唇又勾起抹嗜血冷笑,他正愁沒有人可以發泄怒火,找死的人立即就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