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薛氏失勢
這些人雖然被薛華素鬧得憔悴不已,但她並沒有忘記以前這些人是怎麼對待她們母女的,薛華素院子裡的人素來拜高踩低,今日的下場,也算是報應了。
“二小姐,這是夫人的命令,若是帶不回小姐,只怕是我們這些做奴婢的遭殃,還請小姐姨娘體恤奴婢!”那個丫鬟幾乎快要哭出來,若非是薛華素如今這樣的性子,她也不至於如此祈求宋微娘去見薛華素。
“罷了,芷兒,左右不過去一趟,薛氏也不敢真把我怎麼樣的。”宋微娘嘆息一聲,理解她們做奴婢的也不容易,准備跟著前去。
蘇韞芷無奈,宋微娘的心軟就是最大的弊病,正准備跟著前去,懷遠侯派來傳話的人就趕了過來。
“宋姨娘,侯爺有令,讓您不必理會夫人的命令。”
懷遠侯能下達這樣的命令,其實也能看出薛華素在侯府的地位已經不高了,只是還掛著一個夫人的名號。
“這是侯爺的意思?”宋微娘難以置信,以前懷遠侯可是為了薛華素冷落了自己,如今冷落的人,輪到了薛華素。
宋微娘此刻心裡的感嘆多余驚訝,對懷遠侯的感情是真的不抱希望了,就算按照現在蘇韞芷的成就,懷遠侯日後說不定會恢復自己夫人的位份,她也不會再如同以往一般對懷遠侯的愛情充滿期待了。
“是的,侯爺專門吩咐奴才先來通知宋姨娘,隨後再去知會其他院子的姨娘,宋姨娘,奴才得過去通知其他姨娘了,奴才告退。”那下人也會說話,將宋微娘在懷遠侯那裡的地位體現得很明顯。
宋微娘只是淡淡一笑,讓那人離開了,蘇韞芷把目光轉向前來通知的那個丫鬟,說道:“你也聽見了,不是我們不去,這是爹爹的命令。”
那丫鬟無奈,只能苦澀的離去,其實這也不是壞事,懷遠侯知道了這件事情,為了侯府的聲譽,肯定很快就會制止薛華素的行為,這樣一來,她們也能很快解放了。
丫鬟回到了薛華素的院子,把懷遠侯讓人傳的話告訴了薛華素,聽說是懷遠侯的命令,薛華素又氣又無可奈何,“滾出去!”
薛華素每次一發脾氣,要麼就是摔東西,要麼就是拿他們做下人的撒氣,所以現在薛華素一發脾氣,他們就遠遠的躲開了。
但並不是說他們不湊過來,薛華素就不會生氣,就算這些下人退出了房間,薛華素還是將屋內的東西摔了個遍。
“一群廢物!連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薛華素破口大罵,自從中毒以來,她越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夫人……”門外有下人過來有事想稟報,薛華素居然一個茶盞扔了出去。
“啊!”那個前來通傳的丫鬟被茶盞砸到了額頭,只見額頭流出了鮮血,沒多久鮮血撒了一地。
“都給我滾!聽不懂嗎!”薛華素見到她滿頭是血,第一反應並不是讓人給她醫治,而是責怪這個丫鬟打擾了她。
丫鬟頂著滿頭的鮮血,不敢忤逆,連忙跪倒在地上,結結巴巴的說道:“夫人息怒,是侯爺……”
“閉嘴!現在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拿侯爺來壓本夫人嗎?不管怎麼說,本夫人才是正房,你們這些人,再怎麼爬都爬不到本夫人的頭上去!”薛華素大發雷霆,不分青紅皂白,甚至不等那個丫鬟的話說完,直接就對著人一通罵。
丫鬟心裡委屈,只能跪在一旁不說話,門外卻突然響起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現在你的眼裡都是把本侯當成一個不能聽的忌諱了嗎?”
“侯爺……不是的,侯爺,妾身的意思是……”薛華素沒想到懷遠侯來了,立刻驚訝的趕到了房門前。
懷遠侯卻不聽她的解釋,直接揮手打斷了薛華素的話:“本侯讓你閉門思過是思考自己的錯誤,沒想到不僅沒改,反倒變本加厲!你看看你自己,可有半分夫人的模樣!”
“侯爺!妾身自從到了夫人的位置,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為了侯府的發展考慮,您怎的就為了幾個下人,如此對待妾身!”薛華素越想越覺得氣惱,自己堂堂一個夫人,竟然在懷遠侯的眼裡比不過幾個受委屈的下人?
“薛氏!你越發無理取鬧!”懷遠侯沒想到薛華素如此不知所謂,這般模樣,如何堪當夫人這個位置?
“妾身無理取鬧?妾身為了侯府殫精竭慮,侯爺為了幾條狗,就如此說我?”在薛華素的心裡,這些下人就是狗,只是以前沒有說明,如今藥效上頭,直接把這些話說了出來。
懷遠侯被她的話氣得不行,看著周圍這麼多的下人,他只覺得家門不幸,這些話若是傳了出去,日後懷遠侯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來人,夫人已經瘋了,派人送夫人去佛堂靜養,沒本侯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到底是這麼多年的感情,懷遠侯本來不想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奈何薛華素不領這個情,甚至覺得自己薄帶舊人,說出了下人是狗的這種話來。
其實在懷遠侯的心裡,也並沒有太把下人當一回事,但心裡的想法是一回事,真正做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薛華素這樣放在明面上來說,除了敗壞懷遠侯府的名聲,並無半分其他的作用。
“侯爺,你……”薛華素瞪大了眼睛,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她的話音未落,蘇燕榕急忙從屋外趕了過來,懷遠侯一到她就收到了消息,依照這段時日薛華素的性子,只怕是在懷遠侯那裡討不到好,她立刻趕了過來,沒想到薛華素膽子這麼大,竟然直接頂撞懷遠侯,被下令關入佛堂靜養了。
“爹爹,娘親這麼多年為了我們懷遠侯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榕兒求爹爹放了娘親!”蘇燕榕可憐巴巴的對著懷遠侯祈求。
只是懷遠侯這次真沒打算放過薛華素,他不是沒給機會,只是薛華素自己不願意珍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