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受命翊王
“不是本侯不願意放過她,是她自己不願意好好的做自己的夫人,敗壞我懷遠侯府的名聲!”懷遠侯怒氣衝衝,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薛華素在他心裡的印像,不再和當初一樣溫婉賢淑了。
他不知道薛華素是因為什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只知道憑薛華素現在的樣子,根本不可能繼續讓她做懷遠侯府的夫人,不管她怎麼變成現在這樣,懷遠侯只知道,現在的她,根本不可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夫人。
“爹爹,您念在娘親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蘇燕榕這段日子對薛華素其實也很不耐煩了,但是好歹是自己的娘親,再加上身後有整個右丞相府,她自然不願意薛華素失勢。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懷遠侯給打斷了:“夠了,不必再多說,來人,把夫人送去佛堂!”
“侯爺!再怎麼說我也是右丞相府的小姐,就算不是你的夫人,身後還有一個丞相府,你這是不念右丞相府這些年對你的幫助了嗎?”薛華素見他是來真的,心裡一下驚慌起來,沒有辦法,只能搬出了右丞相府。
她不提還好,她一提起,懷遠侯就想起了蘇韞芷今日告訴他的話,如今聽薛華素一說,心裡更是氣惱,連忙揮手呵斥:“愣著干什麼?還不把夫人帶下去!若是再胡鬧,便廢了你的夫人之位!”
薛華素本來還想鬧騰,聽見懷遠侯的話,一時間就不說話了,任由人帶著她走到了佛堂。
蘇韞芷聽說這個消息之後也感到很震驚,懷遠侯以前對薛華素母女一向很好,如今一知道右丞相府犯了這麼大的事情,懷遠侯對薛華素下手可謂是一點都不再留有情面,蘇韞芷不由得感嘆人性就是如此。
薛華素被帶走,蘇燕榕沒有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裡想辦法,懷遠侯沒有多說,相信薛華素的下場已經可以讓他們得到警告,只要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就行。
“小姐,侯爺的這個行為,是不是也說明薛氏失勢,咱家姨娘可以上位了?”榮姑姑在聽說了薛華素被禁足之後,想了很多,認為宋微娘的機會來了。
蘇韞芷卻搖了搖頭,說道:“姑姑,這個時候就算是爹爹提出也讓娘做回正房,我們也不能答應下來。”
“這是為何?”榮姑姑疑惑,雖然宋微娘不說,但是他們都知道,宋微娘其實是想做回正房的。
蘇韞芷一笑,並沒有多說,只是讓榮姑姑稍安勿躁,此刻右丞相府的事情尚未暴露,薛華素還是右丞相府的小姐,若是此刻宋微娘頂替薛華素成為了懷遠侯府的正房,只怕是成為眾矢之的,不僅僅是宋微娘會被右丞相府惦記,連帶著本就步履維艱的宋家,也要受到牽連,被右丞相府打壓。
過日子,蘇韞芷喜歡安安穩穩的,若非是大仇未報,她或許會找個地方隱姓埋名,好好生活。
只是此刻既然已經在復仇的路上,就萬萬不可能停止,前世的血債,他們總要一筆筆償還才是。
聶長裕這一邊也是在第一時間收到了薛華素被關進佛堂的事情,他並未有過多的驚訝,從蘇韞芷那裡知道了右丞相府的事情,此刻他的腦海裡已經把很多事情梳理清楚了,懷遠侯只有對薛華素不好,才能盡量的和右丞相府的事情之中脫離干系。
“主子,有羅護衛的消息。”
聶長裕正在思考事情,暗衛的通傳打斷了他,他連忙道:“快說!”
“是。”那人才剛剛開口應是,門外就傳來了老管家的聲音。
“殿下,皇上傳您入宮,聽說有要緊的事情。”
老管家的話說完,聶長裕猶豫片刻,對著那個暗衛說道:“繼續追查他的下落,一定要保證羅護衛的安全。”
“屬下明白。”暗衛也是無奈,自己的話還沒開始稟報,聶長裕就被皇帝傳召走了。
皇宮來的人說皇帝為了緊急的事情傳召,聶長裕一坐上馬車,立刻就向著皇宮趕去,沒多久便到了養心殿,此刻,養心殿內還站著聶培安和聶景勝。
“兒臣參見父皇,不知父皇急召,所為何事?”聶長裕不急不慢的開口,不難看出,這段時間的努力已經很有成效,以前皇帝議事,只會找聶培安和聶景勝,今日竟然叫上他。
皇帝微微抬手,示意聶長裕免禮,等到他站到了聶培安和聶景勝的中間,皇帝才淡淡開口:“朕今日找你們來,是先確定一個人選,這也是有功的事情。”
就像是故意繞圈子一般,皇帝說完便停頓了下來,聶長裕和聶景勝都沒有著急,只是靜靜的等著皇帝的後文。
聶培安卻沉不住氣,一聽到有功勞可得,他立刻站了出來:“父皇,兒臣願意!”
聶培安甚至連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就直接說出自己願意的話,這也是為了功勞失去了理智吧。
皇帝卻是微微擺手,他本來就是想試探一下這三個兒子誰更能沉得住氣,沒想到聶培安作為太子,再一次讓他失望了。
但總歸還是嫡出的血脈,皇帝並沒有發怒,而是對著聶景勝和聶長裕兩人說道:“兩日後西域的使團就要到了,朕是想從你們之中,尋一人來接待西域使臣。”
聶培安一聽就愣住了,接待使臣的事情大多時候都是費力不討好的 若是使團滿意,就是皇帝指揮得當,若是使團那邊出了什麼問題,殺人不過頭點地,皇帝不會為了他引得兩國不滿意。
聶景勝沒有說話,確實就是這樣,他雖然希望在皇帝面前好好表現一番,但要他去接待西域的使臣,他的心裡是不願的。
“父皇,兒臣願意前去接待西域使臣。”良久,聶長裕的聲音傳出,皇帝的面色這才緩和了幾分,他這幾個兒子平日裡都瘋瘋癲癲的,一到了關鍵時刻就沒了身影。
而聶長裕站出來也算是打破了尷尬的場面,皇帝對他也是越發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