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皇帝疑心
沒想到自己控制了這麼多次的蠱蟲,這次居然也會失敗,皇後伸出手掌,上面赫然放著一只黑色的大甲蟲一般的蟲子,這個蟲子看上去是大甲蟲,其實就是聶長裕幾人一直在找的母蠱。
送著皇帝離開之後,蘇韞芷和聶長裕換下了黑袍,蘇韞芷把黑袍和面具遞還給了聶長裕,自己則回到了營帳之中。
“蘇縣主,皇後娘娘有令,娘娘身子不舒服,在裡面小憩一會,讓回來的夫人小姐們暫時在外等候。”剛走到營帳面前,就有人將蘇韞芷攔下。
蘇韞芷這下更加確定皇後和母蠱有關聯,狄獲告訴過她,只有母蠱才能控制皇帝體內子蠱,而且控制失敗之後會有反噬,想必皇後現在就是因為反噬而感到身體不適。
蘇韞芷就只能在一旁等著,直到看見皇帝走了回來,也沒有看見其他圍獵的男子歸來,見到在營帳附近的人只有少數幾個,還都是女子,皇帝心裡生氣,自己失蹤了這麼久,連一個回來報信的人都沒有。
正想著,就看見遠方一個人影跑了過來,等到那人跑近了,蘇韞芷才發現此人便是聶善功。
她從聶長裕那兒聽說,這些人騎的馬全都被殺死,本來也是為了防止他們很快回來報信,沒想到自己剛回來不久,就看見聶善功跑到了,也不愧是多年來戍守邊疆的人。
“父皇!您沒事便好!大皇兄呢?大皇兄可有和您一起回來?”聶善功氣喘吁吁的跑回來,他連大氣都來不及喘一口,此刻也顧不上這麼多的禮節,直接對著皇帝開口問著。
皇帝聽說聶長裕也失蹤了,心裡感到奇怪,自己被人拐走是因為體內的蠱毒,可是聶長裕也失蹤了,這是為何?
皇帝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再糾結,如實回答:“朕被那群黑衣人擄走,並未看見有其他人也被抓走,或許是你們走散了?”
“不可能,大皇兄一向謹慎,怎會在這種時候與我們走散?”聶善功不願相信,一聽說聶長裕沒有回來,他立刻轉身,又去尋找聶長裕。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皇帝黑沉下去的臉色,自己方才才說了,他被那些黑衣人擄走,而自己的這個兒子,非但不聞不問,關心的還並不是自己,一點也不注重禮節,轉身就走,看來的確是在邊疆呆久了。
皇帝的不滿落入了蘇韞芷的眼裡,她知道聶善功是真心的為了聶長裕好,也不願意他因此受到牽連,走上前去安慰著皇帝:“皇上,戰王殿下也是為了翊王殿下的安危著想,這也是想為您分憂,若是有王爺在圍獵場上失蹤,這不是讓皇上沒臉面嗎?”
聽到蘇韞芷的說法,皇帝的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
而在屋內的皇後,聽說皇帝歸來,臉上充斥著難以置信,她原本以為,就算皇帝有幸不死,也應該被這些人抬回來。
畢竟自己當時催動蠱蟲,是讓皇帝不停的向前走,直到遇到障礙。
而且根據他所計算的時間,她催動蠱蟲的時候,這是在最危險的地方,皇帝會有很大的幾率受到野獸的圍攻,可現在他聽著宮人們的話,知道皇帝是一個人回來,心裡自然震驚,顧不上身上的傷痛,與蠱毒的反噬。
皇後站起了身子,招呼人進來扶她出去,在這個宮女的攙扶下,皇後一步步走出來,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皇帝連忙走了過去,隨後又想起了聶長裕和他說的那些話,心裡對皇後產生了抵觸,面色卻絲毫不顯。
對著皇後問道:“皇後,這是怎麼了?臉色看上去如此蒼白。”
皇後艱難的行了一個禮,對著皇帝開口回答:“回皇上,臣妾身子不適,方才睡夢中,又夢到了安兒,所以被驚醒,在御前失儀,還請皇上恕罪。”
語畢,皇後微微俯身,皇帝也沒說什麼,皇後思念太子,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他並不會因為這個就把太子放出來。
放出太子,別說他自己覺得不行,就算他放了出來,只怕滿朝文武都會有意見。
蘇韞芷仔細的看了皇後的臉色,這種蒼白分明就是氣虛,和做噩夢的那種是不同的,但皇帝既然相信,蘇韞芷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不知道聶長裕在她離開後又去了哪裡,到現在也沒回來。
沒多久,馬匹被殺的那些大臣也回來了,一個個累得不行,一直養尊處優的日子讓他們早就不能長時間的行走,如今馬兒沒了,一路走回來,自然累得不行。
“皇上!皇上你沒事就好了!可讓臣等好一番擔心!”這些大臣們喘勻了氣,對著皇帝擔憂。
聶景勝也跟在這些人身邊,圍獵場會有危險,他並不願意自己一人獨行,比起這些人,他顯得並不那麼累,畢竟是有武功的人,體質多少比別人強上一些。
皇帝並沒有多說,今日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看著這些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吩咐人去找聶長裕,剩下的人讓他們都回去歇著了。
嘉乾帶領的女子圍獵沒多久也回來了,打回來的只是一些兔子,這件事情他們並沒有告訴女眷,就怕她們會因為害怕又惹出什麼事情來。
嘉乾隱約感覺到氣氛不太對,也不敢像往常一樣對著皇帝撒嬌了,而是帶著自己所打的獵物,把所有人打的獵物清點完成之後,就等著膳房那邊准備的晚膳。
今日每人都打了很多獵物,完全足夠他們用膳,蘇韞芷並沒有進到營帳裡,而是在外面等著聶長裕,沒多久便看見去找聶長裕的人回來了。
作為聶長裕的未婚妻,蘇韞芷自然是應該關心一番的,見到那些人回來,立刻上前去,問道:“怎麼樣?可有殿下的消息了?”
“有了有了,蘇縣主莫急,待我等先去回了皇上。”那人說完,急急忙忙的向著營帳之中走去,蘇韞芷也緊緊的跟在身後。
皇帝經過這件事情對大臣和後宮的疑心都很重,保不准對聶長裕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