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質疑
聶培安對於蠱蟲是發自內心的害怕,即使神志不清時都能認出蠱蟲。
皇後讓人控制聶培安平躺在床上,自己用那種催出母蠱的秘法為太子逼出母蠱,趴在窗外的兩人目睹了全程。
“沒想到皇後真的會下蠱,陛下體內的蠱無疑就是她下的。”蘇韞芷的語氣冷漠,對皇後更加沒有了尊敬。
“對了,剛剛皇後用秘法逼出太子體內的母蠱的手法,你可都記清楚了?”她沒有記全,因為她的那個位置正好被皇後自己擋了一部分。
聶長裕戲謔地看著她,“怎麼,芷兒看得太入迷,沒有記?”
“才沒有,只是被皇後擋住了而已。”
聶長裕正了正神色與她對視,“本王已經都記住了,待回去後我們給父皇也用這個方法,說不定就可以讓父皇痊愈。”
蘇韞芷擔心這個方法只對人不對事,擔憂開口,“那萬一這個方法我們做的不夠到位會不會有什麼反應?”
她的擔心不是沒理由的,這個聶長裕自己也有考慮,但是現在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讓他們去考慮。
“既然已經知道了秘法,先試了再說。畢竟父皇這樣的狀態,試一下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蘇韞芷稍想,這個說法挺有道理,也就讓他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身處暗處的蘇韞芷和聶長裕看到皇後對聶培安使用的秘術,想到這次來的目的,倆人默契地相視一眼,暗暗點頭,隨後倆人一起離開了寢宮。
寢宮中皇後放好母蠱後,溫怒的對聶培安說道:“若不是本宮反應快,將他們打發離開,以你這種情況怕是早已經被發現了,如今看來,這聶長裕已經猜到關於蠱毒的事情多少與我有關了,以後你給本宮做事小心點!”
而出了寢宮後的聶長裕發現蘇韞芷不知道想著什麼,一邊走著路一邊思慮著,就連他故意停下了腳步在觀察她,她都沒有注意到。
她走了幾步才發現一直和自己一起走的聶長裕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有跟上來,她疑惑地回過頭看向他,“你為何沒有一起走?”
“本王看你心不在焉的,還以為你沒發現本王沒和你一起走。”聶長裕看到她回過神來,語氣平和地說著她,腳步也隨即跟了上來。
“剛才太子身中蠱毒,沒想到皇後真的會驅使取蠱,之前猜測的應該沒有錯了。”蘇韞芷這次跟著聶長裕來拜訪皇後果真試探出了些結果,也不負這次冒險前來。
聶長裕聽了她的話,點點頭,低聲在她的身旁說,“皇上的蠱毒得想辦法盡快驅除,整個朝野都在虎視眈眈,不宜繼續拖下去了。”
“嗯,皇後的秘術沒有什麼特別的藥引,我們這就回去求見皇上。”蘇韞芷覺得他說的沒錯,這巫蠱一日在皇上的體內,這朝野便一天動蕩不止。
二人從皇後那邊直接往皇上寢宮方向走去,盡可能地減少浪費不必要的時間。
來到皇上的寢宮,聶長裕對寢宮殿門外的公公稟報,“有勞公公通傳一下,本王和蘇縣主求見父皇。”
門外的公公看到聶長裕帶著蘇韞芷,出於各種原由都不敢阻止他們,畢恭畢敬地對他們哈腰,“是,殿下。老奴這就去,請您稍等。”
老太監進去不久後,大殿傳來一聲聲讓他們進諫的通報聲。
不知什麼時候躲在角落處有位奴才裝扮的小廝暗中看著這一幕,看到聶長裕和蘇韞芷進去之後,他悄然離去,似乎去稟報他的主子這邊的情況。
聶長裕帶著蘇韞芷進到皇上的寢宮,沒想到皇帝已經醒來,只是他的臉色不太好,坐在案桌旁看著奏折,看到他們二人進來行禮後,久久才放下手中的奏折。
“裕兒這般緊急見朕,是有何時需要稟報?”皇上神色威嚴不減地問道。
看到皇上冷靜的模樣,聶長裕抱拳俯首回話:“兒臣和蘇縣主得知一種驅使巫蠱的秘術,因兒臣擔憂父皇龍體,迫切想來替父皇驅使那巫蠱。”
“裕兒有心了,需要准備什麼,吩咐他們准備便是。”皇上信任聶長裕,對他指了指身後的太監宮女說。
“兒臣這就准備。”
二人三兩下就准備好了接下來施展秘術的東西,蘇韞芷對皇上施展和之前皇後對太子使用的同樣秘術,秘術施展結束後,看到皇上的氣色轉好。
正當他們都松口氣想要慶祝的時候,皇上胸口一股熱血湧上,臉色大變,一口鮮血噴口而出。
皇上突然情況加重,蘇韞芷神色震驚地看向聶長裕一樣,沒時間多想,連忙上前穩住皇上的心脈,扶皇上躺下。
穩住了皇上的巫蠱後,蘇韞芷緊張地跪在地上對皇上說:“請皇上懲罰,是臣女疏忽,不知此法竟不能去除巫蠱。現下,您的巫蠱暫時被壓制住了,還請皇上好些休養。”
聶長裕看到皇上的情況和太子的情況不一樣,心中的疑慮加重,知道這巫蠱不是普通的巫蠱,定是有什麼細節被忽略了。
“父皇,是兒臣的不是,兒臣會繼續查巫蠱的事宜,定會盡快給父皇去除巫蠱,讓父皇免去蠱毒之痛。”聶長裕主動繼續請命。
皇上有些疲憊地對他們揮揮手,示意他們下去,二人領命退出了皇上的寢宮。
出了寢宮剛好看到聶景勝出現在寢宮前,他沒有和聶景勝多說什麼,直接禮數是問候一下便回府了。
第二天上朝時,皇上遲遲不出現大殿,朝廷上大臣們開始議論紛紛,原來皇上在寢宮被施展秘術取蠱不得好轉反而變得更糟糕的事情被傳了出去,大臣對聶長裕能否救得了皇上的能力有所懷疑。
“翊王殿下,外傳都說昨日殿下帶著蘇韞芷去給皇上看診,皇上沒有得到更好的醫治反而病得更重。爾等時候要給皇上找其他神醫來救治?”之前一直都站在聶景勝那邊的大臣今日出來質問聶長裕。
從他的話語間,任誰都聽得出他的話是在和聶長裕說,要是自己沒能力就讓其他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