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蠱毒死亡
聶長裕示意殿外的貼身侍衛羅雲,他在羅雲耳邊嘀咕幾句,羅雲在他身邊用只有他聽得到的聲音彙報,“回殿下,如今聶景勝確實保持著與胡人有來往。”
他聽了羅雲的話之後神色豁然開朗,示意羅雲退下。
看了一眼剛才對自己言語諷刺的大臣,自信的提高自己的嗓音,道:“大家好像對本王意見不少啊,不管怎樣,本王忠於父皇,倒是聽聞四弟還和胡人保持來往。”
大臣們一聽到有皇子和胡人來往,都十分地戒備,原本議論聶長裕是否忠於皇上,真心救治皇上的人瞬間將矛頭指向承王聶景勝了。
關於聶景勝與胡人來往的事情被聶長裕直接擺出朝廷說,整個朝野都開始懷疑這個承王是否通敵。
“聶長裕,你休得胡說!”聶景勝沒想到聶長裕會突然在朝廷上公開他和胡人來往的事情,瞬間惱羞成怒。
聶長裕看到自己成功地把眾臣的注意你轉到了聶景勝的身上,他也不怕這是搞大,“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不是嗎?”
說著,他看一眼眾臣,繼續對聶景勝說,“還是說,四弟想要本王拿出你們來往的證據?依本王說,四弟在本王沒拿出證據之前,應該想辦法自救才是。”
這邊鬧得火熱,蘇韞芷卻早就在羅雲的護送下回去歇下。
夜裡,突然,冰冷的刀架在她脖頸處,蘇韞芷睡夢中微微蹙眉。微微睜眼後,片刻才看清面前的蒙面人。
雖然恐懼,故作鎮定:“你是?”
蒙面人笑出了聲:“來殺你的。”
深知面前的人定是聶景勝的人,但現在求饒也不是辦法,蘇韞芷一如既往的故作鎮定。
她四處打量著四周可以逃脫的地方,可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哪裡也不是地方。
蒙面人看出她的用意,索性也不想糾纏了,慢慢拉過刀,想刺向她的心髒處。
趁機,蘇韞芷跑下床,從她知道聶長裕揭穿聶景勝的一天,她就知道自己會深陷其中,不過她有防備,蘇韞芷拿出自己桌上的匕首,指向蒙面人。
蒙面人又一次笑了,用暗器直接飛向蘇韞芷的手臂,轉眼間,手臂一陣絞痛,流出大量的鮮血。
另一邊亭中,素影感到一絲不安,手裡的茶杯微微攥緊,最終決定放下,回去看看情況。
“你以為,區區匕首傷的了我?”蒙面人嘲諷著。
“是傷不了你,但是,能拖到你死。”蘇韞芷說出這話時,毫不畏懼,不過手臂上的傷真的能要了她半條命。
事實上 她也沒把握素影是否能回來,但她的話,確實把蒙面人嚇到了。
“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了。”
蒙面人用刀打掉女主手中的匕首,本想刺向她的心髒,不料耳邊劃過一只飛鏢。飛鏢輕輕擦過他的耳邊,緊緊插在牆上,當他回頭時,只能看到門前,素影正揮劍向他而來。
他來不及躲閃,只能揮刀打在一起,素影的功夫足以能對付蒙面人,蘇韞芷立刻衝出房內,找著人來幫忙。
不出半個時辰,蒙面人就被五花大綁的在府中無法動彈 懷遠候看著蒙面人動彈不得的樣子,氣得茶杯都拿不穩。
“快說,你是誰的人?”
蒙面人看著如今的局勢,早已嚇破了膽,顫顫巍巍地全都招了,“我,我招,你們別殺我,我是承王殿下的人,專門來殺蘇韞芷的。”
聽到“承王”二字,懷遠侯蹙了蹙眉,他知道朝野上下,聶景勝已經是眾矢之的,但其勢力,自己還是沒辦法抗衡的。
旁邊的蘇韞芷正在被宋微娘上藥包扎。這次的傷口索性不深,只是還是蘇韞芷還是臉色蒼白,看樣還是需要好好療養。
懷遠侯見蘇韞芷如此模樣,雖心有憐憫,但嘴上還是止不住的抱怨:“以後少惹點事,還嫌鬧得不夠大嗎?”
蘇韞芷蹙眉抿唇,看樣是不悅。
“這不怪芷兒啊,芷兒本身就安分守已,這次更是飛來橫禍。”宋微娘替蘇韞芷說著話,說著說著,悄然落了淚。
蘇韞芷一抬頭,就能看到正落淚的娘親,本來宋微娘臉上就已布滿皺紋,一哭更是把臉上的飽經風霜都體現出來。
“娘親……”宋微娘一哭,蘇韞芷也開始鼻頭一酸,“對不起娘親,讓您擔心了……”
她前世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宋微娘,她發過誓,今生一定不能讓母親在為她的事而憔悴。
有驚無險的一天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聶長裕聽說蘇韞芷昨晚受傷,不用猜也知道是聶景勝背後搞鬼,跑去找聶景勝討個說法。
長亭裡,聶景勝正在不緊不慢地舞著劍。見聶長裕來訪,心有不安 強裝鎮定說:“大皇兄此來,有何用意?”
他很清楚聶長裕此次來的目的,但現在他只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才可以勉強撐一會。
聶長裕背過手,眸子裡有些不悅:“昨晚懷遠候府進了個蒙面人,是你安排的?”
開門見山的話,讓聶景勝停下手上的動作。沒想到聶長裕知道消息如此之快,看來蘇韞芷一定沒事。
想到這裡,聶景勝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一會兒過後,聶景勝還在說著推脫之詞:“大皇兄如此肯定是我?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做的?”
這話徹底把聶長裕惹怒了:“你還在狡辯?有什麼你可以對我來,但別動她一根手指頭。”
聶景勝也開始較勁了,他毫不猶豫地把劍對向聶長裕,接著開始刺向聶長裕的喉嚨。
他知道自己的武功在聶長裕之下,可還是硬撐著幾個回合。過會,他的左臂被聶長裕劃了一劍,比蘇韞芷的傷口長出三四分。
在聶景勝的叫聲中,聶長裕冷冷地扔下一句話:“以後你要是在碰她,可不止這麼簡單了。”
聶長裕的劍中倒映出聶景勝受傷的左臂。
聶長裕很清楚,蘇韞芷是他的軟肋。這根軟肋偏偏是誰都動不得的,連他自己都舍不得動一下,一想到面前這個人險些殺了蘇韞芷,他失去理智地想要把面前的人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