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本王的命
“你們說,承王殿下為何這麼恨蘇二小姐啊?”嘉乾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展開了議論。
“那還用說,蘇二小姐不是說明白了嗎?殿下求愛不成,愛上了男人,如今醜事被爆了出來,自然是心生憎恨。”那人一說完,立刻就有人接口。
且不管眾人是怎麼討論的,蘇韞芷捂著脖子一直沒能回過神來,蘇慧君連忙擔心的替她順著氣:“二妹妹,你沒事吧?”
青雪也在一旁擔心的看著,蘇韞芷知道,這兩個人是真心對待自己的,她揉著脖子搖了搖頭:“並無大礙,只是大姐姐,今日的事情很復雜,我也並非是刻意與你疏遠,切勿生氣才好。”
蘇韞芷向著她解釋,畢竟先前上船的時候,自己拒絕了蘇慧君同游的邀請。本來還不明白,直到發生了這一檔子事兒,蘇慧君早就反應過來了,蘇韞芷這是不想自己被牽連,她又怎麼還會和人生氣?
只是還不等她說話,蘇墨然就跟著蘇燕榕走了過來,“喲,這是巴結公主不成,又繼續想著姐妹了?這姐妹也太不值錢了吧?”
蘇墨然說話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厭,蘇韞芷只當是沒聽見,只要蘇慧君能理解自己,別人怎麼看的,都無所謂。
蘇慧君能理解她,當然也不會任由他人胡說:“四妹妹,你誤會二妹妹了,她……”
“我怎麼就誤會了?像你這樣的人,就只適合和這等貨色一起,還真以為其他人看得上你嗎?”蘇墨然咄咄逼人,根本不聽蘇慧君把話說完。
蘇墨然的話倒是頗得蘇燕榕的心意,她假意的勸阻:“四妹妹,大家都是姐妹,你說話不要這麼直白,二妹妹想高攀承王殿下,如今失敗也吃了不少苦頭,我們就少往人的傷口上撒鹽了。”
她看似是在勸架,其實也認同了蘇墨然的話語,蘇韞芷不想和她們無謂的耽擱時間,拉著蘇慧君就離開,任憑身後的人對著她們怎麼叫罵,蘇韞芷頭也不回,她們罵自己,最丟人的還是罵人的哪裡兩個。
“二妹妹,怎的就這樣走了?沒做過的事情,為什麼要認下來?”走出了公主的別院,蘇慧君擔心的回頭看了看,今日到場了這麼多人,蘇燕榕兩人所說的話也有不少人聽見了,蘇韞芷帶著她就這樣離去,豈不是有很多人都會以為蘇韞芷勾引聶景勝嗎?
“大姐姐,嘴長在她們身上,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們被狗咬了,難道還能咬回去嗎?”蘇韞芷不在意的一笑,她現在不管她們怎麼蹦跶,真要給她逮住機會,一定會給予致命的一擊。
蘇慧君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釋懷了不少,蘇韞芷來的時候是坐著聶景勝的馬車來的,回去的時候只能蹭蘇慧君的馬車,蘇慧君自然是願意的。
馬車到了街邊,蘇韞芷讓人停了下來,掀開車簾走下了馬車,對著裡面的蘇慧君說道:“大姐姐,我還想去街上買點東西,你先回去吧,等會我自己回去。”
蘇慧君本想陪著一起去,沒想到蘇韞芷說完這句話就帶著青雪跑開了,自己跟不上,也只能譴馬車回府了。
倒不是蘇韞芷不願意帶著蘇慧君,只是她酒樓的生意暫時還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若真是逛街,她自然願意帶著蘇慧君。
“小姐,酒樓奴婢已經讓人打點好了,您今日看著若是沒問題,就試試招的廚子做的菜,要是過了關,明日便可開業。”青雪條理清晰的向蘇韞芷說著酒樓的事務。
酒樓的廚子都是重金聘請的,蘇韞芷對他們也有足夠的信心,她給自己的酒樓取了一個名字,叫樓外樓,古人有詩雲: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恰巧在這樓外樓的旁邊就是一個小池塘,樓上有的雅間可以看得見池塘的景色,倒是當得起這樓外樓之稱。
“讓廚子把菜端上來吧。”蘇韞芷找了個位置坐下,她今日主要是來試試菜品,也就隨便找了個位置。
一道道佳肴被端了上來,蘇韞芷問著香味就覺得味道不錯,連忙拿起了筷子,每盤菜都試了試,也不發表評論。
“小姐?”見她每道菜都已經試了一次,青雪開口試探著詢問。
蘇韞芷回味著這些菜品,點了點頭:“這道燉豬蹄可以多放些許鹽,其他的都很好,准備一下,明日就開業吧!”
“是!”准備了這麼久的酒樓終於要開業了,青雪也很高興,蘇韞芷打算明日把酒樓開業的事情全權交給青雪,青雪也算是樓外樓明面上的老板,自己一個後院的小姐,還是站在幕後就好。
確定好了其他一些事宜,在游湖會耽誤了這麼久,蘇韞芷也該回去,在回去的時候轉到西巷口買了兩包桂花酥,這是她出門之前答應了帶回去給蘇霄和小言的。
“蘇二小姐今日可真威風。”走著走著,身後的一個聲音吸引了蘇韞芷的注意力,她一看,竟然是聶長裕。
“翊王殿下才是大神通,殿下今日根本未去游湖會,為何要說臣女威風?”蘇韞芷點頭微笑,如今是在街上,她也就比較隨心,沒有行禮。
聶長裕也沒有注意這些,眸子看向蘇韞芷,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青痕,一個手掌印還印在那裡,目光微微凝固,忍不住伸出修長的手指觸碰了一下。
“殿下?”蘇韞芷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突然間為何發愣。
聶長裕這才回過神來,對著她說道:“蘇二小姐身邊跟著會武的人,竟也會受到傷害,二小姐可別忘了你還未給本王獻策,你的命自然得護好,本王會派一個暗衛去保護你。”
“不用了,青雪就已經可以了。”今日受傷她自己也聊想不到,青雪不過就是動作慢了片刻,自己竟然已經被掐出了印子。
“在二小姐實現承諾之前,你的命是本王的,所以這個暗衛,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聶長裕很少這樣強勢的說話,如今一聽他強勢的語氣,竟然是連半點反駁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