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有無奸情
得到眾人的支持,忘元擺好法會的用品,拿出作法的道具,吩咐一旁的小沙彌點上了驅魔煙。
“群魔退散,諸位肅靜!”忘元一聲低喝,場面上立刻安靜了下來,他不懷好意的看了蘇韞芷一眼,卻發現蘇韞芷也在看著他。
會場上驅魔煙升騰,忘元一掀袈裟,把驅魔煙揮散,他的袈裟被取掉,如今身上穿的只是一件僧袍,場上不少的人注視著他,雖說參加法會的人並不多,但人人都關注著忘元,看見他身上的僧袍,突然有人叫道:“這是什麼東西?”
經過那一人的提醒,許多人都發現了忘元胸口處掛著的那個翡翠耳墜子,蘇韞芷疑惑的嘀咕一句:“這不是三妹妹的耳墜子嗎?”
老夫人就在她的身邊,當然聽見了她的嘀咕,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這是你三妹妹的,確定嗎?”
蘇韞芷連忙搖頭,“不是的,祖母,芷兒只是覺得像,並不一定就是三妹妹的,或許是我看錯了。”
老婦人皺起眉頭,對著身旁的服侍姑姑耳語幾句,姑姑離開了法會,老夫人則繼續注視著也愣住了的忘元。
忘元取下胸口處掛著的那個翡翠耳墜子,他也想起來這是上次蘇燕榕帶的耳墜子,自己和她兩次見面都是這個耳墜,他曾經想得到這個翡翠耳墜,認為值不少的錢,沒想到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上。
“忘元大師,這是女孩子的物件吧?您是得道高僧,怎會……”有人還是按捺不住心裡的疑惑,問出了口。
忘元的臉色十分精彩,想起今日一早蘇韞芷在他面前險些摔倒,就是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正好是這個翡翠耳墜子的位置,他瞪向蘇韞芷,後者卻像是看好戲一般的盯著他,蘇韞芷對著他笑了笑,眼底閃過一抹戲謔。
若是這個時候他還不明白自己被蘇韞芷算計了,他就算是白活一場了,忘元猛地指向了蘇韞芷,對著眾人說道:“這個耳墜子貧僧並不知情,但想來和今日算出來的妖孽有關,今日一早許多人都看見這個妖女靠近貧僧,她定是趁機把耳墜子放在貧僧身上,想壞我名聲,這樣就沒人拆穿她妖孽的身份了!諸位一定要放亮了眼睛,貧僧一個出家之人,要這些身外之物有何用處?”
聽到忘元的辯解,蘇韞芷滿臉委屈,“大師怎可如此壞我名聲?今日一早我確實見過你,但那是祖母讓我去叫三妹妹和四妹妹,我正好看見您在准備法會,這才隨口聊了幾句,再說這個耳墜子根本就不是我的東西,您怎可因為這個就咬定我是妖女?實在是冤枉!請祖母為芷兒做主啊!”
服侍姑姑正好回來,悄悄走到老夫人面前,拿出了和忘元身上一模一樣的耳墜子,在她耳邊耳語幾句,老夫人臉色陰沉,走到忘元的面前,仔細核對了一下從他僧袍上取下來的那個翡翠耳墜子,兩者確實一樣,對著他說道:“那個耳墜子確實不是她的,姑姑,去把三小姐叫來。”
服侍姑姑為難的開口:“老夫人,方才老奴就叫了三小姐,但兩位小姐睡得太死,實在是叫不醒……”
“那就用水潑!我倒要看看她們睡得有多沉!必須把人給我帶來!”老夫人厲聲呵著,很明顯今日是發了很大的火。
蘇韞芷在一旁低著頭不說話,就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老夫人走過去拍了拍她的手,說道:“你能得到清幽大師的青睞,必定不是那樣的人,放心,只要你是清白的,我倒要看看誰敢隨意污蔑我懷遠侯府的人!”
蘇韞芷感激的反握住老夫人的手,不得不說,老夫人行事有失偏頗,但若是被偏袒的人是自己,這種感覺還是不錯的,蘇韞芷就是算准了老夫人會維護懷遠侯府,才不會擔心忘元說她是妖孽,但若是蘇燕榕真的做出了這件事情,老夫人也絕對不會允許懷遠侯府有這樣的人。
有了老夫人的吩咐,服侍姑姑直接用水潑醒了蘇燕榕和蘇墨然,蘇燕榕迷糊的睜開眼,正欲大罵,服侍姑姑就開口了:“三小姐,先別忙著生氣,老奴冒犯了,但這都是老夫人吩咐的,請您盡快跟著老奴到法會吧。”
蘇燕榕清醒過來,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腦袋,把睡在自己床邊地上的歡兒喚醒為自己梳妝,蘇墨然也發現時候居然不早了,對著服侍姑姑問道:“姑姑可知祖母找三姐姐什麼事情,是只找了三姐姐嗎?”
“三小姐動作還是快一點吧,法會上的人都在等著,老夫人也很生氣,至於四小姐,此事與你無關,只需要在屋子裡待著就好。”服侍姑姑並沒有回答蘇墨然的問題,而是催促著蘇燕榕。
蘇燕榕此刻也覺得不對勁了,連忙收拾好了,卻發現自己梳妝台上的那一對翡翠耳墜子不見了,慌忙之中也顧不上耳墜子,直接跟著服侍姑姑去了法會。
見到蘇燕榕緩步走來,老夫人沒好氣的看著她:“讓你來拜佛,佛沒拜,倒是惹出來一堆事情!”
“榕兒見過祖母,榕兒今日實在頭疼得難受,這才起晚了,不知榕兒還做錯了何事,竟惹得祖母如此生氣?”蘇燕榕乖巧的行禮,卻沒有發現老夫人越來越黑的臉色。
“你還好意思問什麼事情!你自己看看,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你的耳墜子,怎會出現在忘元大師的僧袍上?”
蘇燕榕猛地抬眼看向忘元,滿臉的驚訝,忘元的臉色也不好看,心裡對著蘇韞芷是詛咒了個遍,但還是沒有辦法解釋這些問題。
蘇燕榕目光一轉,委屈的開口:“祖母,榕兒冤枉啊!方才梳妝的時候,榕兒才發現自己的耳墜子找不到了,想來是被手腳不干淨的人順走了?榕兒真的不知情啊!”
“荒謬!有誰順東西只順走一個耳墜子的?方才派姑姑過去,另一個耳墜子還在你的桌上,你還有什麼話好說!”老夫人一臉怒意,心裡已經認准了蘇燕榕是在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