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替罪羊

   “是歡兒!”

   蘇燕榕憋了好久,一咬牙,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把歡兒推了出來,“榕兒本想替她瞞下,只是如今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榕兒實在是瞞不住了。”

   隨後,蘇燕榕把目光轉向了滿臉難以置信的歡兒:“歡兒,我平日裡待你不薄,但今日這事,我實在沒辦法再繼續替你隱瞞,你也別怪我。”

   “小姐,歡兒……”歡兒連忙跪了下來,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蘇燕榕推出去當替罪羊,正准備開口解釋,直接就被蘇燕榕給打斷。

   “祖母,是歡兒心悅忘元大師,苦苦哀求榕兒幫幫她,榕兒沒有辦法,心疼自己的婢女,這才把這對翡翠耳墜子給她,讓她送給大師當定情信物,可大師疑心向佛,沒有接受歡兒的好意,她這才故意留下一個耳墜子在大師那裡,希望大師還俗娶她。”蘇燕榕一口氣說完,好似真有這樣的事情。

   蘇韞芷不得不佩服蘇燕榕顛倒黑白的能力,說謊話居然如此順暢。

   在沒人看見的地方,蘇燕榕對著忘元使了一個眼色,如今鬧到這個地步,忘元也下不來台,只能順著蘇燕榕的話開口:“阿彌陀佛,事關女施主的清譽,貧僧本不想說出,但既然三小姐已經坦白,貧僧也就不再多言,只是歡兒姑娘,貧僧已經表達清楚了,一心向佛,不近女色,你怎可私自把耳墜子放在貧僧這裡?貧僧倒是沒事,可是你的名聲,若是因此受損,貧僧還有何臉面去見佛祖?”

   “奴婢沒有!老夫人,奴婢沒有,真的沒有!”歡兒跪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向下掉,自己一心一意服侍蘇燕榕,沒想到關鍵時候就被這樣推了出去。

   “歡兒,若是你想嫁人,直接告訴三妹妹,依照三妹妹對你的寵愛程度,難道還會讓你不嫁人嗎?如今鬧成這樣,你讓他人怎麼看待三妹妹?”蘇韞芷的聲音適時的響起,她也沒想到一向注重名聲的蘇燕榕這次居然推出了歡兒,但她的本性暴露,對蘇韞芷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看著在地上不斷磕頭的歡兒,對著忘元大師說道:“此事是我們的錯,日後定會好生管家府中丫鬟,擾了佛門的清淨,萬望佛祖勿怪!”

   “老夫人 安心,我佛慈悲,自是不會計較這些,只是貧僧向佛之心堅定,還請諸位,不要再有所質疑。”忘元順著杆子往上爬,這樣一說,在場的人對他就更是信任。

   忘元正准備再提妖孽之事,蘇韞芷突然開口:“我也相信忘元大師是向佛之人,傳達佛祖的意思,只是昨日與清幽大師談起,清幽大師稱我是佛祖認定之人,又怎會是大師口中的妖孽,莫不是大師日理萬機,看錯了天意?”

   忘元臉色一黑,昨日蘇韞芷被邀到登山小亭的事情不少人都看見了,此刻她再次搬出清幽大師,不管她說的話是真是假,自己再咬定她是妖孽,這就是和清幽作對了。

   他雖然被人奉為大師,但清幽是主持,威望遠在他之上,他根本沒有和清幽說反話的能力,當下只能不甘心的回答:“灑貧僧錯把仙氣當妖氣,施主是大福之人,日後必有福報,阿彌陀佛。”

   忘元不得不當眾承認,有了他的認證,老夫人對蘇韞芷更加信任,只是出了這樣的事情,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歡兒,對著服侍的姑姑說道:“即可收拾東西,我們今日便回府。”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哪裡還有臉待在佛祖面前,服侍姑姑回去收拾東西,蘇惠君也回去收拾行禮,蘇韞芷正准備離開,卻被老夫人叫住了:“芷兒,你陪我去給佛祖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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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韞芷淡淡的應下,扶著老夫人向大殿走去,法會還在繼續,忘元此刻無心講法,腦子裡想的全都是怎麼報復蘇韞芷,只是照著經書念,但眾人並不懂經文,很認真的聽著。

   扶著老夫人進了內殿之後,發現清幽也在裡面,想來外面的動靜他是已經聽見了,蘇韞芷歉意的開口:“清幽大師,方才出於無奈,借用了大師的名號,還請大師勿怪。”

   清幽只是淡淡一笑,對著蘇韞芷回道:“女施主說得其實沒錯,你確實是佛祖看中的人,能夠再次得到機會,一切也是天意。”

   清幽的話只有蘇韞芷能聽明白,她也可以確定,清幽是看出來自己重生的身份了,老夫人雖然聽不懂,但是聽清幽似乎很看重蘇韞芷,也沒有多問,跪在佛前為先前的事情道歉,這才與清幽辭別,臨走時,清幽給蘇韞芷留下一句話:“女施主,凡事不可急切,若遇變故,當冷靜處之,方能破解。”

   蘇韞芷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道謝離去,只是心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不安之感再次上湧,腳步不自覺的加快了幾分,和老夫人各自回到了房間,她的東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東西,找到蘇惠君,服侍老夫人走下天梯。

   走下天梯比走上來的時候輕松很多,三人很快就到了天梯之下等著的馬車,蘇燕榕和蘇墨然還沒有跟上來,老夫人實在被這件事器鬧得心煩,對著馬車車夫吩咐道:“我們先坐一輛馬車離開,你們留下一部分人等三小姐和四小姐。”

   這一次坐馬車老夫人也帶上了蘇惠君,這兩日蘇韞芷服侍老夫人的時候都帶著蘇惠君一起,也讓她在老夫人面前刷了不少的好感度,自然願意帶著她一起,好在馬車也寬敞,三個人坐並不顯得擁擠。

   只是在馬車行進的途中,越是靠近懷遠侯府,蘇韞芷心裡的不安就是越重,蘇惠君注意到她的不對勁,不知何時蘇韞芷已經是滿臉蒼白了,連忙給她順著背:“二妹妹,你這是怎麼了?這幾日你的身體好似一直不舒服?”

   “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蘇韞芷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已經這麼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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