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撕破臉皮
說到最後季常淮的臉已經成了鐵青之色，看上去頗為嚇人。
“好，他沈澈好大的膽子！居然以這種方式來算計與我。虧我還對他百般照顧，沒想到他居然是一個吃裡扒外之人，竟然恩將仇報。很好，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必要對他多加忍讓了。”季常淮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的說著。
季常淮氣場全開，這架勢誰敢與他說話，就連剛才彙報事宜的人，見狀都後退了幾步。那人兩腿顫栗，身子瑟瑟發抖的。
“把那個人抓過來，我這就去進宮面聖！”
“屬……屬下已經將其抓來，另……軍機圖也已然尋到。攝政王，您……”侍衛吞吞吐吐的說著，他似乎從來沒有見過攝政王如此憤怒之神態。一時間，心裡無比的慌亂。
拿著軍機圖，押送著那個雞鳴狗盜之徒，季常淮進宮面聖。剛好，皇帝就在金鑾殿裡批閱奏折，季常淮便直接帶人過去了。季常淮想著，找到了此人，自己也可沉冤昭雪了，如此一來定能保住身家性命以及仕途，也算是一樁美事了。心裡想著美事，這面色也恢復了常色，季常淮心情大好。
“聖上，微臣已查出軍機圖的下落，並將那偷盜軍機圖之人抓捕歸案。微臣調查一番得知，此人是沈澈之人，是受沈大人的指示偷盜的軍機圖。聖上……”季常淮虔誠的跪在了眼前那一抹明黃黃的身影之前，畢恭畢敬的說著。
“哦？很好，”皇帝勾了勾唇，看向了季常淮身旁的那個人，“軍機圖可是你偷來的？此事可與沈大人有關聯？”
皇帝話音剛落，那人直接倒在地上，一行黑血從他的嘴角劃落。在場的人們大為震驚，萬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季常淮看到了此情此景，心裡莫名的有些慌亂，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果然不出他所料，太監過來探了探那人的鼻息，道：“回稟聖上，此人已經服毒自盡了。”
就在這時皇帝突然變了臉色，他怒指著季常淮：“很好，季常淮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污蔑朝廷命官，該當何罪？”
季常淮第一次聽見皇帝居然直呼自己的名字，嚇得心驚肉跳的。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
“聖上……微臣……”季常淮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他倒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小皇帝居然對自己發難了，這是何道理呢？
“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你為何污蔑沈大人？為何污蔑朝堂命官難道是朕太寵溺你了嗎，以至於讓你如此放肆？”
“聖上，微臣絕沒有誣陷沈大人。沈大人派人盜取軍機圖的事情絕對屬實。微臣絕不敢欺瞞聖上，求聖上三思啊！”
季常淮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急切了，看樣子他現在已經有了一些慌亂了。
“哦？證據呢？你有何證據指認沈大人是派人偷取軍機圖之人？”
“微……微臣並無證據。不過，微臣知曉，這人是銀都督的屬下，而銀都督與沈大人交往密切……”季常淮冷汗直冒，如今的人證都已經沒了性命了，那麼自己還有什麼可以指認沈大人的呢？小皇帝這話說的真的是好生刁鑽。
“呵，沒有證據？朕且問你，你有何臉面誣陷沈大人？嗯？沒有確鑿證據，卻想著誣陷朝廷命官，你有幾顆腦袋？”
小皇帝言詞激烈，說的季常淮冷汗直冒，汗如雨下。
季常淮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了，不過這身家性命可萬萬不能丟了，於是他努力的向小皇帝說著好聽的話。稱一定會努力的查證這件事情，求皇帝一定要開恩。
出奇的是小皇帝，居然果斷的答應了下來。
“好啦，好啦，朕念在你之前勞苦功高，功勞不少的份上，就不與你計較了，至於這件事情，朕也沒有什麼心情來讓你去查證了，你太讓我失望了。”
小皇帝冠冕堂皇的說著，完全沒有思考過季常淮的話語，季常淮聽了這話，心裡特別的煩悶，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他知道小皇帝這個人是一個昏君，但是他卻毫無辦法。
畢竟自己是臣，而小皇帝是君，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聽小皇帝的。
離開了金鑾殿之後，季常淮心情無比的復雜，他仿佛行屍走肉一般的往前走著。沒過多久就險些撞到了一個人，他抬眼一看這個人正是他恨之入骨的人——沈澈。
看到眼前這人，季常淮臉色都變了。他想到沈澈的所作所為，內心無比的憤怒，大聲的質問著：“本王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如何的對待我？難道你就是一個恩將仇報的小人？”
沈澈聽了這話冷笑著說：“攝政王這話還真的是咄咄逼人呢，只是下官還真的不明白攝政王的意思呢。”
季常淮聽言，怒意更甚，他用顫抖的手指著沈澈，道：“不知我的意思？很好，這軍機圖的事情，本王暫且不與你言說。那本王問你是不是你派人去追殺本王的愛子的？”
“這話呀，下官就更聽不明白了。下官這段時間一直好生的在府邸裡呆著，怎麼就將您的愛子追殺了呢。這話，下官還真的是聽不懂呢。”沈澈這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嘲諷。這聲音氣的季常淮咬牙切齒的，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你！”看到沈澈眼裡的一抹諷刺的意味，季常淮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他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孩兒就是被這個人給追殺的。
如今，季常淮徹底看清了眼前這個人面獸心的人的真面目，他暗暗發誓，絕對不會放過眼前的這個坑害他父子的人。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下官就告退了。下官還有事務要去處理，就不與王爺閑談了。”沈澈雖說喚了季常淮一聲王爺，但這眼裡的諷刺的意味可有一絲一毫的將季常淮當作王爺的態勢呢。
季常淮聽了這話氣得咬牙切齒的，卻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他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口說無憑，就算是自己再喜歡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來對付沈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