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蘇靜晚
山村之中坐落著不少的破舊小房子。其中一處房子看上去特別的破落,房頂都已經凹下去了,仿佛隨時會塌陷下去一般。
屋子裡邊也沒有多少陳設,都是一些破舊的桌椅板凳之類的物件兒,一看就是拾來的別人不用的。就連一些碗碟都是破爛的,牆面上也掉了不少的漆層。看上去這是一個窮苦人家。
就這樣一處房子裡,一個俊俏的美人胚子守在床邊,床上躺著一個豐神俊朗的男子。只是這個男子一直閉著眼睛,臉色蒼白,看上去身體不是十分的爽利。不過這卻為他增加了幾分病態美,倒是讓床邊的美人移不開眼去。
女子端著一只破舊的碗,輕輕的用勺子撬開男子的嘴,將碗裡的湯汁一點一點地喂進床上那個豐神俊朗的男子的嘴中。她動作輕柔,只是男子不省人事無法配合,不少湯汁來不及下咽便從男子的嘴角滑落出來。女子見狀有些著急了,這個男子若是再不蘇醒過來,可該如何是好……
所幸沒過多久,男子悠悠轉醒,他睜開了眼睛,懵懂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雙眼迷離,張了張干涸的唇瓣。
“水。”他的聲音特別的輕,顯得虛弱且無力。女子沒能聽清楚他的話,只是見他開了口,便連忙從那破甕裡取出來了一碗水,端過來,想要喂給男子。
男子擺了擺手,端過了這碗水,心急火燎地喝下去,瞬間這碗水就見了底兒。
女子抿著嘴看著他,滿心歡喜,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照顧,她對男子已經牽腸掛肚有了感情。他睡著時面容已經俊朗非凡,令她沉迷不已,誰承想睜開眼睛又是一副氣度凜然的樣子,更是顧盼生姿。
不止如此,她還知道這個男子的身份。沒錯,眼前的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攝政王全城尋找的世子爺——季景之。
當時她一眼就看到了深陷泥潭之中的季景之,順手救下了他。她的父親是一個將士,從小跟隨父親習武,父親還總是笑自己不喜歡舞文弄墨,倒是喜歡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哪裡像個姑娘家家的。如今獨自生活,積累了不少看家本領,救季景之倒是不費功夫,兩人相安無事回到了她的住處。
“我叫蘇靜晚,雖說我是婦道人家,但我卻有著一身的本領,前幾日便是我把你救下的。世子爺,你現在身體可好?”
蘇靜晚一臉雀躍的看著季景之,眼裡滿滿的都是驚喜之色。如果細細的觀察的話,竟然可以發現她眼裡的一絲愛意。
“你怎麼知曉我的身份?”季景之驚訝的看著蘇靜晚,全然不知怎麼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世子爺,不用擔心。民女的父親是一個落魄的武官,民女自幼便識得這些皇室成員,故而,也識得世子爺的。”
蘇靜晚如此說著。
季景之打量著這破落的屋子,狠狠的皺了皺眉,他倒是沒有想到曾經的一個達官貴人居然會落得如此下場,真的是世態炎涼啊。
“父親他被奸臣誣陷,鋃鐺入獄,病死在牢獄之中。民女別無他法,只能在這小山村之中,靠著打獵勉強的維持生計。”說到這裡,蘇靜晚的眼裡劃過了一絲落寞,對於此事她心裡還是不甘的,一直想著為父親沉冤昭雪。只是自己只是一個婦道人家,人微言輕的說什麼都做不得數。
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腦袋,季景之總覺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麼。他隱隱約約的記得自己是攝政王的兒子,而且還依稀的記著季常淮現在有些危險。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心裡有些慌亂,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般。想到了這裡,他連忙站起身來。
蘇靜晚見狀,大為震驚,她眼疾手快,一把就扶住了季景之。
“世子爺,你現在身體抱恙,可不得隨意亂動啊!”蘇靜晚急切的說著,她仿佛丟了魂一般,忘乎所以。
季景之點了點頭,掙脫開了蘇靜晚的玉手,說道:“請姑娘自重,男女授受不親。姑娘的救命之恩,季景之沒齒難忘,將來必有厚報。現如今我還有急事要處理,必須馬上離開這裡,希望姑娘可以成全。”
蘇靜晚見季景之要走,心裡越發的慌亂,她可不想讓到嘴的肥肉跑了去。她已經過夠了這種苦日子,現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如此有身份地位的男子,怎麼可以輕易的放過呢?她可是知道了,自己現在是季景之的救命恩人,如果自己請求季景之留下來,定然是可以讓季景之答應下來的。
到時候自己好生的對待季景之,沒准能夠得到季景之的青睞,做了世子妃也是有可能的。蘇靜晚這小算盤打的啪啪直響,她已經想好了以後的生活了,等著自己做了世子妃,有的是富貴日子可以過了。
“民女,民女不希望世子爺就這麼離開了。世子爺,您這身體還不爽利呢,如果現在就這麼去做事情,很可能傷勢復發,到時候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的。民女只希望世子爺可以在這裡安安穩穩的住上幾天,民女定然會好好的照顧世子爺的。到時候等自己身體爽利了,再去做事情,也不遲啊!”
季景之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將蘇靜晚的話聽進心裡去。
“不可以,不可以的,我還有要緊的事情要處理,此事耽擱不得,我必須馬上離開。”
季景之心念季常淮的安危,哪裡有什麼閑情雅致在這裡好好的休養生息呢?左右自己的身體現在已經可以正常的活動,至於調養身體的事情,等回府之後再去做也是不遲的。而現在對於自己來說,救援季常淮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蘇靜晚見狀,轉了轉眼珠子,決定退而求其次,請求季景之將她也帶走。
“民女心系世子爺安危,想同世子爺一起離開。如此一來,民女也可以照顧世子爺您呀!”
季景之聽言,陷入了沉思之中。蘇靜晚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季景之來決定。她知道多說無益,若是說得太多了,定然是惹得季景之心煩的,到時候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