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如果事情不是牽扯了他的至親,也許,他可以更果斷的解決。

紛紛繁繁,他已經很亂很亂。

芸夏,對不起……

在心裡默默的向她道歉,對這份感情,他更多的還是愧疚。

“我已經給了你夠多的時間和機會,可是呢,你總是傷害我,讓我失望,我不會再傻乎乎的任你擺布。”

沈芸夏深吸一口氣,把上湧的酸澀統統壓了回去:“我不會再愛你,更不會和你復婚!”

楚慕白受傷的看著她,頓覺寒意四起,往被子裡縮了縮,卻早已經尋不到她的溫暖。

“芸夏……”

他的話還未出口,沈芸夏就打斷了他。

“不要叫我芸夏,太肉麻了,以後你就叫我全名,沈芸夏!”

叫她芸夏的人都是她最親的人,楚慕白絕對不是她最親的人。

她也不希望他成為她最親的人,哪怕他在她的生命中有著超凡脫俗的地位,也不允許他這般親熱的喚她。

楚慕白點了點頭,沈芸夏就沈芸夏吧,只要她願意和他說話,他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酒店值班經理拎著楚慕白烘干的衣服來敲門。

沈芸夏開門接過衣服,扔上床,關上門就不客氣的說:“快把衣服穿上給我出去,我要睡覺了!”

“我房間被水淹了,沒辦法睡,反正這床大,我們兩個人睡也絕對不會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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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慕白半撐起身子,隨手把衣服放到了床頭櫃上,打了個呵欠緩緩躺下:“好困,睡吧!”

“和你睡我睡不著!”沈芸夏瞪著窩進被子的楚慕白,踹了他的背一腳:“快起來,自己再去開間房。”

“哎呀,別這麼多事了,睡吧!”楚慕白悶悶的說:“我知道你身上不方便,絕對不會亂來!”

沈芸夏冷“哼”了一聲,和衣躺下,幾乎躺在床沿上,睡得很不安穩。

“你怎麼穿著衣服睡覺?”楚慕白轉過頭就看到滿臉戒備的沈芸夏痛苦的躺在床邊,連被子也沒蓋。

“懶得脫,明天早上就不用穿了,方便!”

如果她還可以更懶就會連鞋也穿著,這樣逃跑起來會比較方便。

“唉,你有必要像防賊似的防我嗎?”

陰沉著一張臉,楚慕白的心裡頗有些不是滋味。

“錯,我不是像防賊似的防你,我防你可比防賊謹慎多了。”

沈芸夏小心翼翼的轉身,臉朝外,拒絕和楚慕白面對面同床共枕。

楚慕白嘆了口氣:“好,你防吧,我睡了!”

他也轉過身,與沈芸夏背對著背。

來大姨媽的第一天肚子總是怪怪的,好像漲了很多的氣,說痛吧又算不上痛,說不痛吧,又難受得厲害。

沈芸夏躺了一會兒,便被大姨媽折騰得躺不住,坐了起來。

她揉著肚子進了洗手間,坐馬桶上,直到雙腿發麻才出去。

肚子還是難受,她癱倒在沙發上,苦著一張臉長吁短嘆:“唉……”

聽到沈芸夏的嘆息,連打算裝睡的楚慕白也睡不住了,坐起來披上大衣,下床去看她。

“怎麼了,肚子痛?”

“嗯,是肚子痛!”

從十三歲剛來大姨媽開始,沈芸夏就有這痛經的毛病,以前聽人說結了婚就好了,可她現在連孩子都好幾歲了,還是有這毛病。

恐怕真要不痛,還得到她絕經的那一天,起碼得等個二十年。

“你躺到床上去,我幫你揉揉。”

以前沈芸夏大姨媽來的時候楚慕白就幫她揉過,他的手很熱,揉著她的肚子很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真能好許多。

“嗯!”沈芸夏已經痛得臉蒼白,也沒閑情逸致拒絕他,索性躺到床上去,讓他幫忙揉。

楚慕白使勁的搓手,試圖讓手更熱一些,然後才伸進沈芸夏的衣服,雙手呈順時針的方向揉了起來。

這辦法果真有效,沈芸夏感覺到淤積的血塊流了出來,舒服多了。

滿足的喘了口氣,她不叫楚慕白停,楚慕白就不會停,而且他現在也很乖,手沒往別的地方亂摸。

見沈芸夏的神色緩和了許多,楚慕白也很高興,笑著問:“怎麼樣,對我的服務還算滿意吧?”

“滿意,滿意,太滿意了!”沈芸夏爽快的回答:“你完全就是婦女之友!”

“呃……婦女之友……”

這帽子,是不是扣得有點兒太重了?

楚慕白哭笑不得,只得點頭:“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說你是豬,那你是豬嗎?”

“親愛的,別說這麼幼稚的話,你已經奔三的人了,該成熟起來。”

“嗤……”沈芸夏咬緊了牙:“我奔三那你就奔四了,奔四的老男人,太討厭了!”

“我本來就是奔四的老男人了,如果你不要我,我就沒人要了,你可要對我負責。”

七年前,他對她負責,七年後,就讓她對他負責吧,兩人這下算是公平了。

沈芸夏白了他一眼:“少惡心了,你不是快要和Elisa結婚了嗎,你找她負責才對,都說離過一次婚的男人是寶,離過兩次婚的男人是草,希望你們不會離婚,不然你就要從寶直接淪落為草了。”

提起Elisa楚慕白就沒有什麼好心情,原本笑意盎然的臉驀地陰沉了下去,只聽沈芸夏說,他也不搭腔。

“楚慕白,我記得你媽去給你算過命,算命先生說你會結兩次婚,現在想來,那算命先生也不完全是騙錢的,這點算得很准嘛!”

那還是在懷小誠小諾的時候,她無意中聽婆婆對公公提起過這件事,當時她還偷偷的哭了好久。

即便是現在想起,心裡也很酸很澀,更何況是那個時候,最孤單無助的時候,更是半點聽不得這樣的話。

楚慕白不置可否,嚴肅的駁斥:“無稽之談,我媽沒事就喜歡信這些,難道你也信?”

“開始不信,但現在信了,事實擺在眼前,你確實要結第二次婚了。”

沈芸夏想了想說:“也許那個算命先生沒算對,你還會結第三次第四次四五次,不僅僅是兩次。”

結兩次婚,對於風流倜儻的楚慕白來說是否太少了點兒。

他應該結很多很多次,才對得起他的樣貌和身家,反正他不愁付不起贍養費,而且還有那麼多倒貼的女人,艷福真真是不淺的。

“不用揉了,我肚子不痛,好多了。”

沈芸夏越想越覺得自己很悲劇,嫁給楚慕白,充其量就起到一個傳宗接代的作用,根本沒有享受過作為妻子該有的權利。

在做他妻子的四年間,連見他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果然啊,她從來就是悲劇女神眷顧的人。

雖然他送過一些價格不菲的禮物給她,可那些禮物他也曾經送給過其他的女人。

對他來說,禮物只是討女人歡心的工具,根本不存在其他更深層次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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