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恐怖陰影
徐靜晚從昏迷中醒來,劇烈的疼痛讓她一下子恢復了意識。
她被人從背後抓著肩膀,對方的指甲幾乎要掐進她的肌肉裡,將她牢牢鉗制,方便施暴。她本能地想蜷起身體逃避暴行,但男人先她一步掐住她的腰側,讓她只能無助地由著對方在自己身上征伐。
她感覺不到任何憐惜。雖然耳邊野獸般的喘息和縈繞在鼻端的味道讓她清楚地知道施暴者是君子琛,但她還是覺得身體發冷,即使心裡萬分抗拒,手腳拼命掙動,在男人的氣力壓制下無疑是一個笑話。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尖叫和痛罵,而君子琛只是停了一停,下一刻,她的嘴就被一個堅硬的東西塞住,嘴巴被迫大張,嘴角很快流出鮮血。
“你不是嫌我髒麼?那咱們就一塊兒髒個夠。”男人的聲音裡只有惡意,連作惡的快感都沒有。這是一場兩個人都享受不到快樂的酷刑。
徐靜晚抓著自己破碎的衣物,還沒有從剛剛幾十分鐘內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中反應過來。
君子琛坐在她的身前,衣襟敞著,連褲子拉鏈都未曾拉上,像是欣賞什麼有趣的喜劇一般,自顧自地叼著煙,一邊看著她一邊偶爾笑出聲,笑得咳嗽,眼角泛淚。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徐靜晚感覺到體內有黏濕的液體從不堪啟齒的部位流出。這個男人已經完全撕掉了臉上溫文爾雅的面具,不僅強行和自己發生了關系,而且還將自己弄傷,肩膀上、胸口處都有掐痕和牙印,腰側也被揉捏得幾乎淤青,更別提一動就疼得幾乎要掉淚的私處。
“你瘋了麼!”徐靜晚的聲音幾近嘶啞。她的詰問換來的卻是男人的一聲冷笑。
徐靜晚的腦子裡亂成一團。即便是恨她,厭她,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他早已對自己沒有感覺,無論是從心理還是身體上,要不然他怎麼會去和別的女人廝混……
君子琛把煙頭隨意地在雕花書桌上摁熄,整理好衣物,漫不經心地對地上猶自愣怔的女人撇了撇頭:“如果我是你,就會把自己收拾一下,誰知道等下還會不會有人出現呢。”
“什麼意思?”徐靜晚幾乎要忍不住大聲喊出來,還是拼命按捺住了。她差點忘了,現在的自己是逃犯,是被人抓捕的對像,一時間,她忘記了屈辱,顫巍巍地扶著牆站起身,往小浴室走去。
等到她總算把自己整理完畢,再回到書房裡,書房裡已不止有君子琛一人。幾個男人或坐或站,齊齊向她望來,他們的眼神讓徐靜晚如墜冰窟。
她絕望地意識到,她掉入了君子琛設下的圈套。
徐靜晚的下落,是徐雨初最不願意聽到的事。但蕭辰還是將徐靜晚落網的事告訴了她。
徐雨初默默地由著蕭辰替她按摩肩膀,男人的聲音在她頭頂低沉地響起:“在想什麼?”
她想過為何溫玫會為徐靜晚頂罪,也想過徐靜晚為何不趁機逃跑,但似乎這一切都是必然的,畢竟善惡終有報,加上君子琛,她們難逃這樣的結局。
“什麼都沒想。”徐雨初將臉在男人手臂上蹭了蹭,換來了一個落在發頂的溫柔的吻。
也許這一切真的結束了。她想。
徐靜晚蜷縮在冰冷的草席上,眼淚像是已經流干了,心亂如麻,卻始終眼角干澀,連這最簡單的宣泄方式都離她而去。
連著三天,她被關在這冰冷的柵欄後,每次走出這間牢籠,就要迎接暴風驟雨般的審問。有些問題她連來龍去脈都不甚清楚,但君子琛一句她有份參與,就直接給她套上了有罪的帽子。她說不知道,就被威脅要從重量刑;想編造對自己有利的話,卻腦子空空,一句話也編不出。直到這時,她才似乎能感受到徐雨初當年的感受——被冤枉,被審問,失去自由,這一切比她幾天前受辱更讓她絕望。更別提徐雨初還有蕭辰撐腰,而她自己……失去了一切的她,連個幫助她的人都找不出,她只能強迫自己打起精神,靠著心底裡微弱的僥幸讓自己不至於失去生存的欲望。
而這點希望卻被接下來審問者說出來的話徹底掐滅。
“溫玫是不是你的母親?”
“……是。”
“她交代了許多事情,表示都是她自己主使旁人去做的,這些事情你知情麼?”
徐靜晚的嘴唇輕顫。她偷偷咽了咽口水,緩緩搖頭。
陰影裡,審問者的臉似乎動了動。像是在笑。然後,他站起身,對站在徐靜晚身後的女警說道:“把她帶走。她需要做一個檢查。”
“……什麼檢查?”徐靜晚有點詫異。她已經走進這裡好幾天了,為何突然要給她做檢查?
對方回轉身,聲音刻板而無任何感情地在她耳邊輕聲說:“君子琛有艾滋,你不知道麼?”
徐靜晚腳下一軟,委頓在地。
被人帶走,上車,抽血……徐靜晚像是在旁觀一個陌生人任由一群人機械地動作,直到檢查報告上的“陽性”字眼落入眼簾,她的思緒才真正回到現實。
但這現實太過殘酷,對她而言,簡直就是末日。
徐靜晚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存下去的理由。但她還能做什麼呢?除了這個髒透了只能等死的身體,即將面臨的牢獄之災,永遠見不到的母親以外,她已經一無所有。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突然響起。
“告訴我,你現在最想做什麼?”
徐靜晚近乎驚恐地往旁邊一縮。這幾天來,會接觸到她身體的都是女人,男人呼出的氣息離她如此之近,讓她瞬間回想起幾天前噩夢般的夜晚。
男人像是從她的反應中得了趣,微微往後,同她拉開了一點距離。口中吐出的還是那個問句:“告訴我,你現在最,想,做的是什麼?”
徐靜晚如同死灰一般的眼眸裡燃起了一點火星。
“你什麼意思?”
她還有選擇的機會麼?她已經失去了一切,最想做的,無非是讓徐雨初也沒有好日子過。既然都要下地獄,除了她,君子琛,徐雨初也別想逃過去!
男人見她慢慢舒展開的身軀,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感受到掌下的肌肉緊張之後又慢慢放松,他滿意地露出了幾天來的第一個微笑。
“很簡單,你想做的,我可以幫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