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筆仙非仙
我想大家這年來,一定有看過那部國產電影筆仙吧?不知道大家如果知道筆仙是真的存在,還敢不敢去慫恿別人一起去玩,又敢不敢去胡亂戲弄筆仙?
在07年的時候,那時候我已經在惠州出道兩年左右了,開始混得有模有樣,至少能過得上生活,買得起茶葉蛋,所以每當我看到褐色的茶葉蛋,我都會想起台灣那個教授說過的話:大陸人民都吃不起茶葉蛋。然後驕傲地拿著剛買的茶葉蛋去逛商場,我想,這比名牌包包都牛逼吧。
那年的六月份我接到過一個委托,是關於筆仙的,當時我還正打算制作名片,想了想不要太引人注意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而這個委托人姓梁,我在這稱之為梁先生。
那天梁先生打電話來跟我說,自己的兒子出了問題。好像在學校遇到了什麼不干淨的東西,終日渾渾噩噩地,不管怎麼勸都不願意去上學,後來更是在自己房間裡胡言亂語,無奈下梁先生只好跟學校請了假,把兒子帶到自己開的快餐店中,讓兒子做個打雜的,方便照看。
詳情的事情我讓梁先生出來面談,這也是留下了父親的習慣。於是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我就坐公交去往“YH”鎮(名字就不寫了),當地的快餐業很發達,幾乎走在一條街上,兩邊幾乎都會有很多的快餐店,其原因是這裡適合發展著這一行業,同時這裡還有許許多多的學生,都是來自那間以鎮名命名的中學,而梁先生的兒子就是在那讀的。
雖然來過這個地方很多次,但是還是不太熟悉這裡地方的排布,所以梁先生的所處位置我還是稀裡糊塗地找了挺久。最後還是一邊打電話一邊走,在一個十字路口的位置看見了揮著手的男人。
我尷尬地笑了笑走了過去,眼前的梁先生大約40歲左右,身材也算高大,臉上的皺紋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滄桑感。梁先生一臉笑容地走了過來跟我握了握手,只說了句進去再說,然後就帶我進了路口處的一家餐廳。
梁先生坐下來後想要點菜,我擺了擺手說不用了,先說正事吧。梁先生點了點頭說好,又打量了我一番熱情地笑道:“我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啊,怎麼稱呼你?”
“我姓鐘。”對於梁先生的話我忽然有點感覺到諷刺,敷衍地笑了笑。因為我年輕小性子比較急,不喜歡拖拉,便又開口問道:“現在你兒子出現了什麼狀況?具體在什麼時候?”
梁先生這時就斂起了笑容,忽地嘆了口氣,有種他是個專業的演員的感覺。他說最早一次發現他出問題,是不久前他們學校發生了一次學生跳樓的事件,這件事在當地是挺轟動的,畢竟這麼多年的老學校了,跳樓這還是第一次的事情,本想著抱著惋惜的態度看待這件事情,怎麼想也不會拉到自己兒子身上,可是自己的兒子放學一回家,梁先生就看到自己兒子有種神志不清的感覺,自己也沒多大在意,反倒一問到他們學校有個學生跳樓的事情,他就忽然地一下哭了。
我打斷梁先生的話,“哭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就這樣了。”梁先生苦惱地說道,又繼續說起。梁先生看到自己兒子這樣急忙問怎麼了,但是他兒子的答案卻讓他出乎意料,他兒子哭著對梁先生說:“是...是鬼,是鬼把他推下去的”。
梁先生有些意外,忙問道什麼鬼,你在說什麼啊。剛說完這句,他兒子就開始蹲在地上胡言亂語,其中梁先生聽到了早知道不玩那東西了,不關我事,我錯了之類很愧疚的話。之後梁先生再問他關於這方面的問題,就再也沒有好好回答過了。
不玩那東西?我想了想,難不成他們在玩什麼邪乎的東西引來了鬼?這個猜測是很有可能的,畢竟小孩不懂事,也天性愛玩,但是總是不知掌握火候。
“那你兒子有做過什麼奇怪的行為嗎?”我這樣是想找一找線索。
梁先生皺著眉頭想了想,說:“奇怪的行為好像沒有,但是他現在很怕晚上,他現在都是跟他媽睡在一起的,而且還不能關燈。”
我點了點頭,這也沒什麼奇怪的,怕鬼基本都會怕黑,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鬼在黑暗中窺伺你,對你做出什麼猙獰的表情或奇怪的動作。
我又問了問他其他的信息,但梁先生都搖頭說不知道。我心想這件鬼事涉及人命,不能就這麼不顧,於是跟梁先生說好禮價錢,並接下了這委托,打算待會去他的店裡看看他兒子的情況,找找有沒有什麼線索。
梁先生的家離我們之前的地方不會很遠,也就是那麼走了那麼十幾分鐘後就到了梁先生的出租樓。走到了三樓就到梁先生的家,他掏出鑰匙打開門,裡面倒是沒有人,我還沒問,梁先生卻主動說因為自己的老婆在別的地方上班,所以平常不在家。
我看了看梁先生家的風水,房子的左側是陽台,中間是客廳,右側就是房間和廁所,但是這裡通風不是很好,容易讓人壓抑,同時家具的擺放也很沒有講究,算是挺隨便地擺放,但基本上還是沒問題的。接著我用羅盤走了一遭,顯示的是其中一間房間的鬼魂反應比較大。
梁先生跟我說他兒子就在房間裡面,我點了點頭說:“那我們就進去吧。”
梁先生走到房門前,敲了敲房門,用客家話喊道自己兒子的小名,示意我們要進去了。說完梁先生扭開了門,進去後,我看到梁先生的兒子抱著腳坐在床上。
梁先生的兒子大約十六歲的樣子,臉色不是很好,我想應該是被嚇到的影響,他看到我之後眼睛一直停留著我身上。梁先生簡單地向他兒子介紹了我幾句,可能是之前他父親給他講過會找驅鬼的過來看看,所以他沒有顯得有多驚訝。
我坐在梁先生他兒子的床邊,問道:“能跟我說說那個學生墜樓的事情嗎?”我知道他一定知道什麼事情,只是恐慌遍布了他。
聽到這句,梁先生的兒子皺了下眉頭,反而問我:“你真的能驅鬼嗎?”
“是的。”我點了點頭。
得到了我的肯定,梁先生兒子的眼裡好像得到了些希望,焦急地說道:“他不是自殺的,他是被筆仙推下去的,是不是真的有筆仙存在?”
聽到這裡,我想我明白了大概,果然他們是在玩邪乎的東西招來了鬼魂。筆仙其實不是仙,仙只是一種敬稱。而所謂的請筆仙,也只是把附近最近的鬼魂招來,當作仙靈那樣,人問什麼鬼答什麼,而筆就是人鬼交流的媒介,回答人所問的問題。
但是許多人“請神”之後,不懂得“送神”,反而被筆仙纏上,這就是人們的玩火自焚。諸如此類的請神,還有錢仙碟仙等,但是較為邪乎的筆仙卻得到了廣泛地流傳。
看來他們是真的請到了筆仙,我在之前也曾遇到過筆仙的案子,因為我年少不懂事,導致沒有能成功抓到筆仙,反而讓委托人被活活嚇瘋了,筆仙先後是在他的生活裡不斷以奇怪的姿態出現,不管是洗澡還是上廁所,有次在他睡覺的時候,睡醒睜開就看到一張白得恐怖的臉就靠在他的面前,眼睛卻沒有眼白,像是兩個眼睛都是黑色的眼瞳。
但是我有點疑惑,筆仙的請法他們是怎麼知道的?我又接著說:“筆仙是真的有,先跟我說說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吧。”
於是,梁先生的兒子才開始說出了實情。事情發生在月考之後的星期六,因為考完試了,大家心裡都輕松了很多,當人閑下來了自然就想找一些刺激的東西玩,那天梁先生的兒子和一位自己班的同學一起去另外一個同校不同班的朋友家裡玩(在這裡,我們依次按ABC來解釋人名)。
A和B到了C的家之後才知道C從網上找來了一些記載筆仙的請神咒和要點技巧,又從網上買了筆仙用的道具,三人都覺得很刺激,聽說網上的流言十分真實,好奇心的慫恿下,就開始了罪禍的開始,偏偏巧的是,他們的請神咒和技巧都是正確的。(道具並不重要)
在此我強烈要求人們不要招惹筆仙,鬼不是好惹的,你玩弄了別人就要對別人負責,不單單是對女人,鬼也是一樣的。
一開始的時候,大家握著筆還感覺不到有什麼奇特的變化,其中C還會時不時動一下來嚇唬AB,等了一陣他們覺得無聊了,才發現自己好像沒問問題,不然的話不會動也理所應當。於是他們打算認真起來等一等,開始C問了一個:你是男還是女?
問完後就靜靜等了一會,大約十幾秒後,三人都感覺筆好像被一股綿弱的磁力吸引,直到那只筆被移動到一個女字上面。
開始A和B還以為又是C,還想嘲弄一下C裝神弄鬼,C卻一直說自己沒有,還主動撒了手,讓A和B再來問一次。
這次B問的就很作死了,他問:你是怎麼死的?
問完後A和B等了挺久,等不到筆在移動,A剛想說之前就是C在動,卻開始發現筆開始在紙上打圈圈,梁先生的兒子說,當時筆有種像是磨爪子的感覺。
這時候A和B就蒙了,你看我我看你的,突然B感覺自己的腳忽然地被一只涼涼的手扯了一下,一聲大叫松開了握著筆的手,低頭一看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講到這裡,梁先生的兒子就帶著哭腔:“後來我們都安慰自己只是心理作用,可是我那個同學硬是說自己被一只手抓了一下,後來...後來他回家就...”
“就怎麼樣?”我問。
“就...就跳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