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南天劍譜》

   南天,南天,何為南天?

   人間,人間,何為人間?

   這人間,這世道,就是充滿著邪惡、陰險、狡詐、爭鬥、殺戮、戰爭……

   這人間,這世道,在此亂世之期,什麼善良、光明、正直、友情、友愛、愛情……都仿佛被陰暗籠罩、沉淪於陰槽地府!

   這南天,名為何物?其實它是充滿著劍氣輝輝、殺氣陰繞的南天,是烏雲籠罩之中的南部天下。

   這南天,正是“雁叫聲聲心欲碎”的一片“夜色蒼空”……

   事實之上,這場江湖大劫殺所掀起的黑色旋風早已席卷這南部的天空!看似乎,這場風波是起始於南天,但它卻直直波及北上天與天下人間而久久難以安寧。

   前不久,也僅僅是在此之前三個月內所發生的震驚天下武林界的歷歷慘案——“江南七行怪”和“旋風十八騎”的慘死……“洞庭七銅女”的血撒湖泊……“揚州八虎”的死於非命……“廬山五嬌”的慘遭蹂躪……“天山七劍”的橫屍江頭……荊州的大亂……這是南部天下所魂衝九霄的諸多慘案。但是,這股陰暗的殺氣並未就此而止。而且各位早已親眼目睹了這場毒殺由南而北的漫延,它直直小波及到了大江南北、黃河上下;而其中的巴蜀山林、中原地代猶為令人毛骨悚然。你瞧那“蜀東六雄”的死裡逃生……降龍寺的大災……少林寺的大難……武當山大戰……龍門慘案……早已是震驚天下,轟動東都西城,大內皇宮上下無不為此日夜不寧。

   然而,在此世亂紛紛之中,有一部武學奇書已流落他手,擁有此書者若得其中真傳,便可煉得天下無敵之劍。無論是大內還是江湖綠林界,早已有人在明查暗尋此書。但是,更多的人是無從尋得此書的蹤跡,就是像“天皇密使”司徒一敏這樣的人物,對此書的下落也還在未知之中。而且“神行太保”神太極和“京師第一槍”慕容山水在按排“京城武試計劃活捉江湖殺手”的同時,僅是要“十八太保”及御林軍嚴守各部,而且還要聯絡各派武林勢力,更要在武試之前尋得此書,以備全力以赴共對江湖殺手!

   說來道去,這究竟是一部什麼天下奇書,這麼招惹武林界為之著迷?實不相瞞,各位如若細心留意的話,會不難發現——在前文“神行太保”神太極和“京師第一槍”慕容山水在龍首殿內議事之時,曾提到過這部書,那就是《南天劍譜》,乃“太極十三劍”之一“一指定南天南極真人”南天劍所創。它的原主本是“七燕南天雲飛”即“洞庭七銅女”之長“飛梭神女”燕南天,但是,她早已魂系九天,這部由她們七姐妹共同擁有的天下奇書也早已在她們的處所之中不翼而飛。由此,自然引起了江湖武林界對此書的諸多議論和猜疑。有的說法簡直說得是雲來霧去、神乎其微!有的說它已被江湖殺手奪去,有的說已被“峨眉飛人”盜去,有的說已流落皇宮大內,也有的說已被“萬花公主”程圓圓得到,還有的干脆說此書已經不在人世,被人毀掉了。……眾說紛紜,無頭無緒。……

   但是,近日“神行太保”神太極所派之人已經向他回報,說在萬丈軍中襄陽太守劉鐵軍的部下有位江湖高手擁有此書,而且此人已在“武當大戰”之後率領夫人及其所部回歸老家巴蜀山區;並且此人經神太極一聽便知,這位江湖高手就是威名天下的“北神腿”劉振天,他的老家就在馬蜀東部、東道鎮之北的萬年寨!

   這一消息對神太極來說,似比他個人的生命還要重要!他心裡知道,“北神腿”劉振天武藝高強,如今他又擁有《南天劍譜》,更何況他也是位武林正義之士,必能以此而如虎添翼、威震江湖,而且能為鏟除江湖殺手及安定天下而發揮一代威力!他何不將此等高人請到宮廷,為四日之後他們“活捉江湖殺手”的計劃暗助一臂之力呢?如若劉振天實在不肯到京師相助,他也要借到此書速回大內,盡快將此書中的南天劍法派上用場。如若連借也借不來此書,為了顧全大局、鏟除後患,他將和自己的老搭擋三太保“日月追星手”以最快的身法盜走或是搶來《南天劍譜》。

   於是,“神行太保”神太極就在當晚“京師第一槍”一走,便速速找來第三太保“日月追星手”趙燕平,商議之下,他倆便刻不容緩地備馬直奔東蜀萬年寨。

   世事明如鏡,前程暗似漆。光陰黃金難買,一世如駒過隙。

   星辰流轉,時光飛快,轉眼已近第二天的黎明時分。然而,藍藍的夜空之上依舊星光閃爍、萬籟俱寂。只見那兩匹分別馱著大內“第一太保”和“第三太保”的銀白駿馬已快如流星地飛越過秦嶺直奔漢水……

   飛旋的時光,如滔滔黃河之水,它早已催走了夜空的星光,更劃破了黎明前的寂靜。時下已經天空大亮,東方升起了一輪嶄新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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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流水聲聲的渭水南岸,只見三公子耶無害依舊凝望著東流之水在靜靜地佇立著。他此時此境的內心,雖然眼望著奔流不息的濤水,但他卻已是心如明鏡、意如流水。他仿佛已看透了世間的一切,看透了江山的險惡、人心的狡詐與陰險,但他對此無言可說。他只是心中暗暗對自己說:“耶無害啊!耶無害!難道你所遭受的打擊和陷害還少嗎?這耶無害的名字竟是這麼不平不靜!什麼無害!無害!分明是蒙有千難萬害!丟棄了一切,丟棄了心愛之物,丟棄了愛戀,丟棄了夢寐以求的狀元之位,更丟棄了溫暖的家園和親人的愛護。你還有能力尋回自己的‘萬寶玉’嗎?他還有能力再次尋到自己心中的戀人石小梅嗎?你還有能力他日再舉京試奪魁嗎?……如此這般的揪心事件,實在難以‘破鏡重圓’。你日後還會有什麼能力對付那殺手阿裡耶庫爾,又如何實現自己忠心報國的宿願?……咳!你應當徹底覺醒了!絕不能再沉默下去,絕不能再為個人一己之安危而一次又一次地委曲求全、任人擺布!……靜眉師傅啊!請恕徒兒不能再謹遵師命,我必須徹底地付出一切實際行動。等我再次見到阿裡耶庫爾,我一定要與他大打出手,一定要鏟除掉這個江湖險惡人物!如若與他交戰之中自己身遭不測,我也心甘情願!死也要死得光明磊落,死得轟轟烈烈,死得於心無愧!決不再做一個行屍走肉般的怕死之人!……八月十五就要舉行京城武試,還要從中選出武狀元,這豈不是我大顯身手的好日子麼?到那時,我一定要擊敗所有參賽對手,讓他們都認識認識我這個未出江湖的一流高手!……師傅啊!師傅!你一定要允許徒兒這樣做,一定要允許徒兒殺入武林界!不然,你教了我一身的武藝又有何用?……咳!靜眉師傅!你到底在哪?你將我呼喚到此,可你怎麼一直不肯來見我呢?……”

   “徒兒!……”

   “啊!……是靜眉師傅!是他!”耶無害不禁心神一動,“真沒想到,我說來,他就來了。真是心神相映!”

   於是,耶無害急忙轉身向後尋望。頓時,三公子耶無害不由閃耀出了驚奇的目光——他只見靜眉道長一改往昔的齷齪裝扮,換上了一身銀白色道服,仙風道骨般的面容和身軀在晨光的映射之下更顯得熠熠生輝,簡直猶如“太白金星”下凡一般!如若不是他向自己叫了一聲“徒兒!”,耶無害簡直不敢相認!

   “師傅!……我等你等得好苦啊!”耶無害此時已情激萬丈,似有滿腹的心裡話,卻不知從何說起。

   “徒兒!”只見靜眉道長走至三公子耶無害的身邊,用關切的目光審視著他說道,“你這些天來削瘦多了,看來你還是心事重重!”

   “不!……沒有!師傅!……”

   “你又在撒謊!”靜眉道長立刻打斷耶無害的話,說道,“你以為師傅我不知道嗎?你今年未取得新科狀元,純屬偶然。明年你可以再舉應試嘛!何必總是愁眉苦臉的?”

   “這……師傅你是何以得知此事的?”耶無害不由疑惑地問道。

   “咳!我的傻徒兒!你榜上無名,我怎麼不會得知此事?”

   “可這決非偶然之事!分明是有人將我除名,陷害於我!”

   “陷害也好,偶然也好,你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總之事情已過,你必須擺脫一切的煩惱與憂傷,再次振作起來。因為師傅馬上要派你去辦一件事,此事關系重大,一定要在八月十五之前辦成此事!”

   “究竟什麼事,有如此的重要?”

   “你馬上到東蜀萬年寨劉振天那裡取來《南天劍譜》,此次京城武試,它會有用於你!而且你還會終於受益!”

   “《南天劍譜》?……去東蜀萬年寨?!……”耶無害惦量著此事,說道,“你讓我千裡迢迢地就去取這麼一本書?……那‘南天劍法’究竟有什麼奇妙之處?難道它能比得上我二哥耶金風的飛龍劍法嗎?”

   “飛龍劍法?!……”靜眉道長不禁心下一動,問道,“難道你已學會了飛龍劍法?”

   “是的!師傅!不信我可以亮幾招給你看看。”耶無害說完,便“嗆啷”地一聲脆響,從腰間抽出軟劍,一個“野鶴盤空”便飛登到了一塊高大巨石之上。

   “徒兒!你不要命了!快下來!”

   再說此時的耶無害聞聽此話,心中不由冷笑一聲,說道:“就讓他阿裡耶庫爾來殺我吧!我不怕你!……”

   說著,只見耶無害蹬身飛離巨石,一柄利劍在半空之中早已是揮舞得“粼光閃閃”,似如“萬劍齊發”驚徹人心!這正是他所亮給師傅觀閱的“玉玄歸真”、“飛龍在天”、“雷驚蟄龍”的三連絕劍以及“飛蛇入口”、“摟頭蓋頂”、“蛟龍入海”、“金剪鉸蛇”、“二龍吐須”、“須掃雙眸”、“烏龍攪水”、“狂水傾噴”的連環八劍。

   話說靜眉道長早已看到徒兒從腰間抽出的那柄軟若游蛇的利劍,而且他心裡知道,那一定是那頭老禿驢法深和尚送給徒兒的那柄所謂的“無法無天至柔至剛神行劍”!但是,靜眉道長並不打算現在就斥責徒兒讓他扔下這柄“惡人之劍”。因為他心中有數,必有一天,他會拿出他的“鎮山昆侖寶”——“太極宇宙無敵劍”來“斬妖除怪”!

   且說耶無害表演完畢,只見他早已輕輕落在靜眉道長的身邊,而且以視而不見的手法將劍快速纏入腰內,不見了劍的影子。但此時的他,依然是“面色從容”、“心不跳、氣不喘”!

   “徒兒!”只見靜眉道長拍著耶無害的肩膀關切地說道,“不是師傅不讓你在江湖亮相,因為那時確實是一段危險之期。就是師傅我退隱江湖三十年,在那段殺手猖狂的日子裡更沒敢輕易亮相!你不知道那殺手阿裡耶庫爾有多厲害!更何況他手中還有令人發指的吸血毒蛇!”

   “吸血毒蛇!哼!到時候我用飛龍劍斬了它!我就不相信它一條毒蛇能鬥得過飛龍!”

   “徒兒!你的飛龍劍法的確不錯。但是你還必須盡快取來《南天劍譜》,一旦你學會南天劍法,必是武功造詣更上一層樓,再合上你的飛龍劍法,對付那阿裡耶庫爾則是綽綽有余、無所畏懼!”

   “怎麼?師傅你還是要我去取此書?我知道世上有很多劍法之書,什麼《飛龍劍法》、《天龍劍法》、《青龍劍法》、《九宮神行劍》、《武當劍譜》、《峨嵋劍訣》、《天山劍譜》、《太極劍法》、《無極劍法》、《少林劍法》、《達摩劍法》、《古墓遺書》、《七星劍法》、《陰陽八封劍》……為什麼非要我去取此書呢?”

   “可這《南天劍譜》非同小可,它是集‘洞庭七銅女’之身心意念,變化多端、奧妙無窮,乃南極真人南天劍所著。所以你必須志在必得!”

   “可它是在我少時好友劉振天手裡,我怎麼忍心奪他所愛之書?”

   “正因為他是你少時好友,所以我命你向他借來此書!如果他不肯借與你,你也不要心軟,必須從他身邊奪回此書!因為那《南天劍譜》本來也不是他的!”

   “這……這怎麼讓我忍心下手呢?”耶無害不禁有些為難,便轉而說道,“師傅!我還是不能去那東蜀萬年寨!因為我還要留在京城,尋找我的‘萬寶玉’,尋找我的心愛之人石小梅。不然,陳劍南會把她折磨死的!”

   “哼!到這個時候你還在為兒女私情糜費心機。她會給你帶來什麼?只會讓你耗費時間、精力、感情,成為你的累贅!”靜眉道長不由怒氣燃燃地說道,“還有,你現在留於京城只會更加危險!實話告訴你,殺手阿裡耶庫爾就在京城,還有你私自認他為師的老禿驢,他也是武林叛逆、江湖殺手!”

   “什麼?!……你是說法深大師也是江湖殺手?”耶無害不由萬分驚異道,“這會是真的?可他早知道我也是武林人物,為何一直未對我下毒手?你說他是江湖殺手,我死也不會相信!”

   “咳!說你年輕,你就是年輕,而且幼稚。他只不過是只披著佛衣的!如若你不相信,你可以去問你的二哥耶金風,去問問你的好友劉振天!”

   “聞聽此話,耶無害終於心神閃動。但是,回想起來,事事無不使他毛骨悚然——怪不得上回在大興善寺見到他與殺手阿裡耶庫爾大一起,而且他還竟是殺手阿裡耶庫爾的師傅!這可是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的事實!若不是那次偶遇,他還不知法深大師與阿裡耶庫爾的真正關系!所以這等事情法深大師一直都在瞞著他,可見他是多麼的陰險莫測!很難說,他背地裡不知做了多少罪惡之事,他只不過一直在蒙蔽著他這個半道所收的徒弟!如若他真是江湖殺手,那他耶無害的性命不已是完全掌握在他的手心裡麼?他說什麼時候讓他死,他就什麼時候有被害的可能。那他為什麼又這麼關心他、愛護他,還教他獨門武功呢?……這也許正如靜眉道長所說,法深和尚只不過是在利用他!可他又想利用他做什麼呢?為何沒有絲毫的跡像?這也許正是他的狡詐之處!……還有,聽靜眉師傅說法深和尚的師弟就是“燕山浪魔”,它也是個殺人如麻的惡煞。而且他在大雁塔的頂層聽見過阿裡耶庫爾和“燕山浪魔”和另外兩個未得瞧見真容的惡魔在密商屠殺計劃,說不定另外兩人其中之一就是法深老和尚!至於另外一人是誰,就更令他高深莫測。不過耶無害早已暗下決心,一定要尋找到這“四大惡棍”,讓他們一一血債血還!”

   於是,耶無害不由向靜眉道長說道:“師傅!如果我取來《南天劍譜》,你可否讓我去殺了阿裡耶庫爾和‘燕山浪魔’他們幾個?”

   “徒兒你放心!”只見靜眉道長緩言說道,“只要你取來《南天劍譜》,以你的聰明資質,從中學得一招半式便會‘靈犀一點千萬通’。到京城武試之日,必會派上用場的。”

   “師傅!”耶無害不禁疑惑地問道,“你不是讓學得南天劍法對付江湖殺手麼?怎麼可以用在京城武試之上?”

   “徒兒!你不要忘了!京城武試,必有各方向手去爭武狀元之位。那殺手阿裡耶庫爾必會借此之機在擂台上殘殺武林人士!到時候,只要他一登台上場,你就可以用你所學去對付他。”

   “噢!……我明白了!”耶無害不由暗暗點頭說道,“師傅!那我即刻就去東蜀萬年寨!”

   “好!你拿到《南天劍譜》,速來見我!”

   “是!師傅!”耶無害說完,便跨上他的小毛驢飛奔東蜀萬年寨。

   話說是日的“神行太保”和“日月追星手”,正站在船舷邊緣遙望著對岸,希望盡快渡過漢水,進入蜀川之道。但是,他倆面對著這奔流不息的漢水和悠悠緩行的大船,心中不由泛起了陣陣焦燥之情。

   “船家!能不能再快些!我們有急事!”只見“日月追星手”趙燕平衝身後的船老大高喊道。

   “這已是最快的了!客官不要著急!”只聽船家在後面回應道。

   “咳!時間都耽擱在這漢水之上了!”趙燕平不由氣憤地用拳頭猛擊了一下船邊欄杆。頓時,只聽“劈啪”一聲脆響,只見一大截木欄杆掉進了奔流不息的漢水之中。

   “啊!……”後面的船家猛然聽見有斷裂之聲,便把船漿一放,不再劃船,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兩位船客的身邊大吵大叫道,“哎呀!你們打壞了我的船欄杆,這可怎麼得了啊!你們賠我的欄杆!……哎呀!欄杆!欄杆!漂走了!這可怎麼辦呢?你們賠!賠我的欄杆啊!……”

   “船家!你不用急!”只見神太極向前勸說道,“我們會多付銀兩的。”

   “啊!欄杆是不是你打斷的!快賠我的欄杆!你快賠我的欄杆啊!……”一時之間,船家死死抓著神太極的衣袖糾纏不休!

   “咳!真是心越急越生出事端來!”趙燕平不由暗自悔責。但是,他還是按奈不住胸中的怒氣,一把抓過船家的衣領,猛地塞給他十兩銀子,喝道,“你不要大吵大叫!我給你取回那截欄杆!”

   說完,只見“日月追星手”趙燕平縱身躍下大船,幾個“蜻蜓點水”便追上順水東漂的木欄杆。但見他腳下一鉤,那木欄杆已落入其手。於是,趙燕平手持粗木欄杆,便在漢水之上“嗤嗤”如飛,直奔大船而來。眨眼之間,“日月追星手”趙燕平已手拿粗木欄杆站在了神太極和船老大的面前。

   “啊!……”此時,只見那船家傻瞪著兩眼,好像還沒有從這驚奇的一幕反過神來。但是,“日月追星手”趙燕平卻已微笑著說道:“船家!還給你!等你送我們上了岸,再將它修補復位,不就行了!干嗎瞎嚷嚷!”

   “哦!行!行!行!”只見船家連連點頭含笑道,“客官啊!你剛才使用的是什麼功夫?呵!真棒!我今天真開了眼界!噯!你們是不是神仙下凡哪?”

   “哈!哈!哈!”只見“日月追星手”趙燕平不由大笑著說道,“什麼神仙下凡?為追回這截欄杆,我只不過略施小技而已!”

   “啊!……這只是你的小技?!”只見船家更是驚喜,說道,“你可否施出你的大技,再讓我開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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