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另有隱情
時辰不大,智空和尚以“少林狗拳”已將司馬秋風數次擊倒在地,直引得全場之眾歡天呼地、掌聲如雷。
“停——”只見監官猛地站起叫住那又將司馬秋風打倒在地的智空和尚,宣布道:“張七場,智空和尚獲勝。第八場開始——”
於是,擂台上一聲鑼響過後,那華山派掌門弟子司馬秋風已拾刀走下擂台,而那位智空和尚卻已站在擂台前方向眾人拱手致意,並且等待著登台打擂武士的到來。
就在這時,只見擂台西方走來一位中年攜劍壯漢,向台上的智空和尚一拱手說道:“崆峒派掌門弟子百裡無春願與智空大師一比高低!”
“噢?……崆峒派百裡無春?!”只見高高站在城牆之上的“京師第一槍”慕容山水回憶著五天前他在大興善寺法深大師身邊見過的那位崆峒弟子百裡無春,心中暗道:“當時那位百裡無春是位身材不胖不瘦的年輕武士,可今日的百裡無春卻是位中年武士。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
不及慕容山水再作細想,只見智空和尚已從擂台東兵器架上取來一杆長槍,前後左右“呼呼”連耍數槍,然後他便亮槍定勢,向百裡無春說道:“百裡大俠!請你出招吧!”
“好!智空大師!得罪了!”百裡無春說完,舉劍便刺向智空。於是乎,智空和尚便和崆峒派掌門弟子百裡無春槍來劍去殺成了一團。
在此暫且不言這擂台武場的戰況,只說在那大明宮的紫宸殿之內,只見“安慶皇帝”程世皇坐在書房裡向身邊的兩位錦衣衛士說道:“他們十一位太保都已到比武場尋查江湖殺手,朕看你們兩位也不必留在朕身邊,都去教兵場暗助他們一臂之力吧!”
“皇上!”只見“天皇密使”司徒一敏急忙向前施禮,說道:“我們兩位在此保衛您的安全,怎可擅離左右?”
“哈哈哈……”只聽程世皇不由大笑道,“朕在宮內絕對安全,真正危險的是擂台武場!二太保、十三太郎,這麼精彩的武林大試,難道你們兩位不想去看看?你們能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朕。不過這回你們兩位盡可放心大膽地去教兵場,朕恩准你們!朕要去後花園觀賞,有其他錦衣衛和御林軍士伴駕就足夠了。你倆大可不必擔心,放心去吧!”
“皇上!”只見“十三太郎”左人龍也抑制不住地說道,“我左人龍和司徒兄為保衛皇上的安全,就是赴滔蹈火、粉身碎骨也在所不不辭,一場擂台比試不看又有何妨?”
“好了!”只見程世皇卻有些不悅,怒然起身,說道,“朕讓你們倆去就去,難道你們敢抗旨嗎?”
“微臣不敢!”只見“天皇密使”和“十三太郎”不由齊聲應道。
“那好!你們去吧!朕要獨自游覽御花園!”
“是!”於是,司徒一敏和左人龍無奈地應聲而去。
就在這時,只見一位紫服金冠的人物從則門走到程世皇身邊低首含胸說道:“給父皇請安!”
“嗯!”只見程世皇應了一聲,又重回到龍書案旁坐了下來,嘆了口氣說道,“咳!他們兩位明著說是在保衛我的安全,可暗地裡卻是在監視著我啊!我知道他們都已實心踏地地跟隨你的三弟福貴了!……不過,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叫你來的用意何在?”
“孩兒不知!請父皇明示!”
“唉!其實你早該知道我的用意了。”只見程世皇捋著白須,說道,“我現在年勢已高,已沒有精力再問這些國家政務,這也是我該退位讓賢、歸宮養老的時候了。你身為大太子,所以這皇位理應傳給你。但不知你意下如何?”
大太子聞聽此言,不由暗自驚喜得心花怒放;但他並沒有立刻流露於言語之間,而是故作驚訝地說道:“父皇!這使不得!有很多事還須父皇來主持,恐怕孩兒難當此重任啊!”
“嗯???”只聽程世皇不以為然地斥問道,“難道你不想坐上這個皇位?我看你是擔心你其他的皇兄不服於你吧!”
“父皇!這……”
“噯!你不用擔心!”只見程世皇打斷大太子的話說道,“你身為大太子,我將皇位傳給你,這是天經地儀、順理成章之事。至於另外七位太子,也只有三太子楚王福貴和五太子韓王福德能與你爭相抗衡,其他的幾位都成不了什麼大器。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可以將福貴和福德各各遠去鎮守邊疆,你就沒有後顧之憂矣!”
“父皇!可他們兩人握有重兵在手,而且他們早有奪取皇位之心,萬一他們不服從你的調遣呢?”
“他敢!”只見程世皇拍案而起,怒道,“現在還是我說了算!他們誰要不服,我立即將他們降為庶民!……現在想必他們倆都還在觀賞武試吧!”
“是的!父皇!福貴和福德等太子都在教兵場!”
“嗯!那好!讓他們盡情地觀賞吧!武試之後,我自會按排此事!你先回去吧!”
“是!父皇!孩兒告辭!”說完,大太子便離去了。
話說那比武場上依舊在進行著激烈的搏鬥,擂台上下依舊時斷時續地傳來著陣陣歡呼之聲。而在那擂台東北的高台之上,有一排身著非凡的年少公子特別引人注目。但是,他們的級別卻要比“公子”的級別高得可望而不可及!他們應該說是“王子、皇子、太子、龍子”甚至是“天子”級別的人物!可以說武場內外的觀眾,也只有寥寥無幾的人還不知道他們就是皇上的七位太子!他們正是二太子程耀宗,三太子程福貴,四太子程福仁,五太子程福德,六太子程福義,七太子程福禮,八太子程耀洲;而且他們分別被封為齊王、楚王、燕王、韓王、趙王、魏王、魯王,而那八王之首就是大太子程耀祖,另外兩位名聲顯赫的太子當數三太子楚王程福貴和五太子韓王程福德。
這時,只見那位坐中居首的紅袍三太子楚王程福貴向身邊的一位太子說道:“趙王弟!你看百裡無春和智空和尚誰勝誰敗呢?”
“楚王兄!這不明擺著嗎?百裡無春必敗無疑!”只見程福貴身邊的藍袍太子邊看邊回答道。
“嗯!趙王弟說得對!百裡無春的一把短劍總戰不過智空和尚的一杆長槍啊!”
就在三太子楚王程福貴剛剛說完,只聽擂台之上的監官高聲喊道:“第八場,百裡無春對智空和尚,智空和尚獲勝!下面智空和尚暫且退場休息,第九場由第一場未決勝負的楊顯貴與鞏凡義二決勝負!”
於是,只聽一聲鑼聲響過,楊顯貴和鞏凡義已雙雙上場亮出刀劍作好了迎戰之勢。
“呀——接招!”只聽楊顯貴吶喊一聲,掄刀直砍向鞏凡義。鞏凡義見此情形,便也揮動寶劍左擋右撥地與楊顯貴的寶刀接上了火。然而,未戰二十個照面,楊顯貴的一口寶刀已穩穩地占據了上風。再看之時,楊顯貴的那口寶刀已“呼呼”生風,一陣“金錢鋪地”,直逼得鞏凡義沒有立足之地。但是,鞏凡義在險境之中急中生智,連連以“枯枝畫梅”巧襲對方。楊顯貴竟不得不揮刀招架迎擊這秀如靈貓、快似猿猴的數招,以致使他幾乎處於了低劣之勢。然而,楊顯貴趁對方劍勢漸弱之時,再次奮起還擊,竟一下子將鞏凡義的寶劍擊飛向擂台之下。頓時,那台下的圍觀者急忙向四處哄然一閃,那柄利劍才沒有傷到台下之人而落到了地面之上。
“停——”只聽監官又急忙高呼道,“楊顯貴獲勝!第十場開始——”
喊聲一過,只見楊顯貴大搖大擺地走到擂台邊緣喊道:“還有沒有打擂的?還有沒有想和我比試的?快上來啊!”
“吆——呵——我來也!”只聽見人群之中一聲高喊,早有一位攜刀武士像只黑貓一樣竄上了擂台。
“來者何人?”楊顯貴立刻衝那人喝道。
這時,只見那位武士來到楊顯貴面前拱手施禮,說道:“我乃巴蜀東道巴州人士,人稱‘黑貓捕快’褚人傑。”
“噢——原來你也是官方人士!這回你上台比試可找對人了!”楊顯貴不由趾高氣揚地說道,“你可知道我是誰?……實話告訴你吧,我乃是大將楊能之子楊顯貴,是今年的皇皇榜探花。不過今天我也有了綽號,就叫‘黑虎捕快’,比你還大了好幾倍呢!”
“哼!楊顯貴!”只見褚人傑滿不在乎地說道,“你可聽說過‘貓教老虎本領’的故事?那老虎跟貓學會了本領,反過來又想咬貓一口,真是恩將仇報!”
“咦——”楊顯貴不禁有點吃驚地說道,“想不到你這個捕快一張嘴還很厲害的!怎麼?你想給我比文的?告訴你,我可是皇榜探花,比文的你還差了點。我老虎一張嘴,就能把你這只黑貓吃掉!干嗎嚇得如老鼠見貓似的往樹上爬?……”
“快打!快打!你們光在那兒磨嘴皮子算什麼打擂?快別耽誤時間了。”只聽台下有人高呼道。
“呵!這是誰喊的?你也敢上來打擂嗎?”只見楊顯貴向台下怒喝道。
“不錯!我就是要上台打擂!”話說之間,只見一位青衣劍客早已縱身躍上了擂台。
“你是什麼人?我和褚人傑未決勝負,還輪不到你上台打擂!”只聽楊顯貴衝著來人喝道。
“我乃河南道徐州司馬葉無雙,想與你一決高低!”
“呵!又來一位官方的。算我們幾位有緣,本身都是為朝廷效力的,今日卻都來爭奪武狀元了。不過呢,你要想和我比試,也得等到下一場!”
“不!我這場一定要與你比試!”只聽葉無雙毫不退讓地說道。
這時,只見“黑貓捕快”褚人傑走上前來,很客氣地說道:“葉司馬!我褚某人暫且成全你們兩位進行比試!我到台下觀戰!”說完,褚人傑便縱身躍下了擂台。
於是,楊顯貴和葉無雙分別亮出刀劍,拉開了應戰姿勢。
“呀——”只見楊顯貴已喝喊著揮刀衝向了葉無雙。頓時,雙方的刀劍響成了一片。戰了將近二十個照面,只見葉無雙突然向楊顯貴虛晃幾劍,便轉身向擂台邊緣佯裝敗走。然而,楊顯貴不知是計,以為對方要敗逃,便緊追不舍。猛然,他見葉無雙在擂台邊緣將身子一縮揚劍蹲在了地上,絕然是一個“犀牛猛回頭”、“神目射明月”的招式!但是,由於他追勢過猛,未來得及收住腳根,竟雙腿被葉無雙的身子一絆,自己整個身子便傾然向前栽去。於此同時,早已見葉無雙蹬身而起,扛起楊顯貴旋轉兩圈便將他甩下了擂台。頓時,擂台上下是哄然一片,無不為那徐州葉無雙的“速戰速決”而感到驚訝。
“啊!豈有此理?”只見正座之上的左丞相陳田中不禁陡然大怒道,“他竟把楊能將軍的兒子摔下了擂台!快與我將他拿下!”
“慢著!”坐在一旁的朱衛登元帥急忙制止道,“陳丞相!在這比武場上捉拿優勝者,這樣怕是沒有道理吧!況且我們這樣做,又如何使眾人所服?誰還願登台比試?”
“這!……”只見陳田中想了想說道:“也好!事後我再找他算帳!讓他繼續比試。”
於是,只聽一聲鑼鼓聲響,第十一場比試又即將開始——那場上與徐州司馬葉無雙進行比試的正是巴州“黑貓捕快”褚人傑。比試結果,褚人傑略遜一籌,葉無雙再次獲勝。緊接著在第十二場、十三場、十四場、十五場、十六場的比試之中,便是天山派子車天水勝徐州司馬葉無雙,子車天水勝薩滿教宇文化風,昆侖派掌門弟子風滿樓勝子車天水,少林派智空和尚勝風滿樓,智空和尚勝武當派武明洋。至此,比試已進行到正午時分,但是,擂台四周的人群依然毫無散去的跡像,比試也沒有宣布停止。即使是曾經暫時離開的人群也已漸漸歸來,以至在此觀戰的人群依然是有增無減。雖然正座之上的主考官陳田中已經起駕回府,但是,朱衛登元帥仍穩坐帥台之上,主持著這迭迭不休的武試擂台。
現在,比試依然在進行。台上正是少林派智空和尚大戰天山派掌門弟子拓拔蒼海。
話說在京城大興善寺的大雄寶殿之內,只見阿裡耶庫爾向法深大師問道:“法深大師!如今擂台比試正處在旺勢,我們的計劃還不實施等待何時?”
“阿裡耶庫爾!你不用急!”只見法深大師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說道,“如今比試也只算是剛剛開始,等到他們人困馬乏之時,他們想走也走不掉了。”
“不法深大師!”只見阿裡耶庫爾走到法深大師身邊問道,“你說在武試之日擂台上飄起一面白旗之後,你就讓我遠遠避開。難道說這面白旗是你所按排的?”
“不!”法深老佛慢慢地說道:“阿裡耶庫爾!事到如今,我就實話告訴你吧!你總還記得在大雁塔之巔和我們一起議事的那位陳丞相吧!這面白旗,就是由他命人掌握的。”
“噢!……”阿裡耶庫爾不由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這麼說,到時你我只要遠遠觀瞧著所要發生的變故就可以了。”
“不錯!到時候我們只要坐觀好戲,不必上台開殺戒!不過,萬一事態有變,你我還應見機行事,萬不可坐以待斃!”
“師傅請放心!你我身經百戰,到時還能會有什麼事我們應付不過來?”
“阿裡耶庫爾!這兩天已到關鍵時刻,無論如何我們都不可掉以輕心。現在時辰已到,我們去比武場!”
於是,法深老佛和阿裡耶庫爾離開大興善寺向教兵場而去。
“第十八場,拓拔蒼海對宗家寶,拓拔蒼海獲勝。第十九場開始——”只聽監官在擂台上宣布完畢,鑼鼓之聲又拉開了第十九場比武的序幕。
“大哥!”只見坐驂之上的歐陽青風向耶金風說道,“我看該是我們上場的時候了!”
“不!”只見耶金風遙望著擂台上天山派掌門弟子拓拔蒼海說道,“如今雖說八大門派和各路豪傑都已上場亮相,但是這萬群之中的藏龍臥虎依然很多,更何況江湖殺手阿裡耶庫爾還沒有出現,我們的目的是要對付江湖殺手,而不是爭奪這武狀元與眾人為敵,所以我們還是靜觀事態的發展,不到萬不得已不必上台!”
“也好!”只聽歐陽青風默默地說道,“一旦阿裡耶庫爾上台亮相,他就休想再次逃脫!”
話說之間,只見擂台之上的拓拔蒼海揮劍高呼道:“阿裡耶庫爾!你這個罪魁禍首趕快出來!我知道你就在這人群之中,有種的你就出來與我較量!我要在此為天下武林報仇雪恨!”
經拓拔蒼海這樣一喊,頓時擂台四周上下雅雀無聲,台下的觀眾互相面面相覷,只感覺到頭皮骨發麻,似有陣陣不祥之兆湧上心頭。所有在場的人,還有誰不知道近來發生的一場武林大劫殺?!但是,更多的人一旦聽到這江湖殺手阿裡耶庫爾的名字,就已是“如雷貫耳”,更沒有膽量和勇氣去追查那位殺人如麻的阿裡耶庫爾了。可如今這位天山派掌門弟子拓拔蒼海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公開向阿裡耶庫爾挑戰,真不知那殺手阿裡耶庫爾是否隱匿在這萬群之中,他又會不會真的上台行凶呢?
“阿裡耶庫爾!你這個縮頭烏龜!你為什麼不出來!”只聽拓拔蒼海又在高呼了。有道是“人心齊,泰山移”,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引誘阿裡耶庫爾出戰也算是明智之舉。但是,“狡猾的老狐狸”是不會輕易露出他的尾巴的。任憑拓拔蒼海怎樣高呼,那殺手阿裡耶庫爾卻是絕然不會登台亮相的。雖然此時那隱匿其中的阿裡耶庫爾已經聽到拓拔蒼海的喊聲,而且法深老佛也已看到這台上的一幕,但是他們心中有數——只要他們按兵不動,任他狂呼亂叫又能奈我何?
一時之間,任憑拓拔蒼海喊破了嗓子眼,阿裡耶庫爾不會出現,更無一人敢去登台比試!試想,人家指名道姓要的是殺手阿裡耶庫爾,誰願去上台充當這個殺手呢?
“朱元帥!你看這……”只見武試監官束手無策,戰戰驚驚地向朱衛登尋問道。
“噯!不礙事!你等著瞧好吧!”只見朱衛登元帥擺了擺手,說道:“如若在此能捉拿到殺手阿裡耶庫爾,豈不是兩全齊美?”
“弓劍手准備!”只見高牆之上的“京師第一槍”慕容山水已向潛伏在城牆之中的御林軍下了命令。
“嗆——啷——”地一聲,“神行太保”神太極也已拔劍在手。
“哈!哈!哈!……”只聽有人高笑著走到擂台中央,當眾說道:“怎麼?沒有人敢來爭奪武狀元了。那就由我來與你比試!”
“你是誰?”只見拓拔蒼海轉身向來人問道。
“哈!哈!哈!我是誰?榜上有名,新科狀元陳劍南!”
眾人聞聽此言,紛紛舉目一看:果然是那位大扇在手的白衣公子陳劍南。若不是他及早報出名來,眾人還以為是那殺手阿裡耶庫爾來了呢!
“我要找的是殺手阿裡耶庫爾!你來湊什麼熱鬧?”只聽拓拔蒼海怒喝道。
陳劍南聽了,不禁微微一笑,道:“告訴你!他不會來了。他不會這麼輕易就上了你的鉤!即使他來,我就可以對付他,不用老兄操心!”
“少廢話!我看你的目的不在於此,而是想來爭奪武狀元吧!”
“不錯!我是來爭奪武狀元,不過殺手阿裡耶庫爾我也要對付!現在我首先要對付的,就是你!”
“那好吧!恭敬不如從命!看看你的金扇厲害,還是我的利劍厲害?”說著,拓拔蒼海已仗劍拉開架勢,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