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難以取勝
於此同時,只聽拓拔蒼海吶喊著挺劍衝向了陳劍南。頓時,寶劍便與金扇撞擊在了一起,那發出的陣陣“鈴鈴”響聲,無不使人觸耳驚心!兩名各穿白衣的台上武士,遠觀而去,正猶如兩片風中白雪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飄蕩不定。一時之間,這兩人的激烈對戰再次挑起了眾人的觀賞興致,仿佛那令人聞之色變的阿裡耶庫爾早已被這劍扇合鳴的撕殺之聲驅散得無蹤無影!在場之眾無不在全神貫注地觀賞這驚心動魄的格鬥,誰還在去想那殺人如麻的劊子手阿裡耶庫爾呢?
再看此時的“金扇公子”陳劍南,只見他那一把大扇是忽如刀片飛旋,又忽似“金箭穿梭”,一身功夫仿佛已盡現在這柄金扇之上。他以此來應戰拓跋蒼海那柄寒光利劍,卻也能夠是“目無全牛,游刃有余”。
但是,拓跋蒼海不愧為天山派的掌門大弟子,他看到手上之劍難以取勝對方,便瞅准陳劍南的下部破綻,上下開弓,劍到腿到。而陳劍南只顧迎擊刺面而來的劍鋒,卻未料到早已被對手一個“掃襠飛腿”踢得失去了重心。只聽“撲通”一聲,陳劍南已滾倒在地,拓拔蒼海見此情形,正欲上前用劍抵住陳劍南的脖子,卻不料陳劍南早已俯身於地暗動扇內機關,頓見兩只飛刀直衝而出。拓拔蒼海躲閃不及,左右兩肩同時中了飛刀。
“啊——”拓跋蒼海不由丟下寶劍,想用手去拔肩上的飛刀。但是,他的雙手已無力再去接近肩上的兩把飛刀,只是兩股血流已染紅了他那雪白的外衣。
“呀——”只見陳劍南突然旋身而起,一個“飛剪腿”便將拓拔蒼海踢下了擂台。頓時,擂台上下是一陣哄然大亂。
“好啊!他竟敢用暗器傷人,讓我去對付他!”只見“鐵扇公子”歐陽青風怒不可遏地說道。
“三弟!你再忍著點!”只見耶金風拽了一下歐陽青風的胳膊說道,“看年台上監官怎麼說!”
這時,只見陳劍南已得意洋洋地搖著大扇站在了台上。在他身旁,只見監官對著台下高呼道:“第十八場,拓拔蒼海對陳劍南,陳劍南獲勝。第十九場開始——”
“哈!哈!哈!還有沒有打擂的?快上來呀!”只聽陳劍南傲氣十足地喊道。
“大哥!讓我上去教訓教訓他!”只見“卷地風”黃世英衝耶金風說道。
“不行!”只聽“飛天神龍”耶金風說道:“此人武藝高強,而且藏有暗器,還是讓我去對付他。”
正說之間,早見一位黑衣劍客已飛身躍上了擂台。那身法的輕盈捷快,頓時贏得了全場喝彩,就是“飛天神龍”耶金風等六兄弟也不禁為來者高超輕功而贊嘆不絕!
“啊?!……來者何人?”只見這時的陳劍南驚異萬分,向剛剛縱上擂台的黑衣劍客喝問道。
“弓箭手准備!”只見“神行太保”身邊的“京師第一槍”慕容山水又向手下命令道,“他若是殺手阿裡耶庫爾,聽我號令!”
“丞——相——駕——到——”只聽這喊聲過後,便是鑼鼓齊響,一列大隊人馬已開進了擂台邊緣。只見那隊列之中的轎子放下之後,一位紫衣大官便跨出轎門,直向擂台之上走去。眾人看得明白,此人正是武試主考官陳田中,乃“金扇公子”陳劍南之父。
再看此時的擂台之上,那位縱身上台的黑衣劍客向陳劍南冷蔑地說道:“哼!陳劍南!你不要裝模作樣!難道你不認識我麼?”
“難道你是耶無害?!……”
“不錯!”只見黑衣劍客已抽劍在手,劍鋒直指陳劍南,說道:“我就是巴蜀東道東道鎮耶無害!今天我定要與你一比高低!”
“和我比!哈哈哈……”陳劍南聞聽此言,不由放聲狂笑了起來。隨後,他收住笑容,用扇柄點指著耶無害說道:“你這個落第秀才,怎麼也配來奪武狀元?哈哈哈!你別拿這把破劍來嚇唬人,快回去拿你的筆杆子吧!哈哈哈……”
“大哥!你聽到沒有?”只見“黑燕鑽天”張雲海衝耶金風說道,“他說是巴蜀東道東道鎮耶無害,那不是你家三弟麼?……”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他若真是我家三弟,可他怎麼會有如此高深的輕功?他又怎麼對付得了那陳劍南?……”
“姓陳的!你不要再得意!”只見一身黑衣束裝的耶無害怒目而視道,“你毀了我的心愛之物,奪走我的心愛之人,我曾經一忍再忍。今日看到你在此又行凶作惡,我一定要與你清算干淨!”
“哈!哈!哈!你憑什麼和我鬥?”只見陳劍南輕蔑地朝耶無害說道,“實話告訴你,‘萬寶玉’和石小梅都還在我這。有本事你就來拿!”說著,陳劍南故意將腰間完好無損的“萬寶玉”亮給耶無害看了個一清二楚!
“啊!萬寶玉?!”耶無害眼望陳劍南手中之物,心中不禁為之一震,暗道:“它不是已讓他化為齏粉了麼?怎麼還在他手裡?難道是他在騙我不成?他手裡拿的是個仿造的假貨?”然而,耶無害未敢多想,反而毫不在乎地說道:“我當然要讓你償還我所失之物!不過我還要報殺師之仇,一定是你殺了曹師傅!”
陳劍南聞聽耶無害這麼一說,心中不由恍然一驚。但是,他馬上又強作鎮定,“哈哈”大笑起來。隨後,他又收住笑容,眥牙裂嘴地說道:“好!耶無害!算你聰明!告訴你,曹呂莊確實是我命人殺的。那你又能將我怎麼樣?……”
“呀——我要為曹師傅報仇!”只見耶無害頓時怒劍出手,直衝陳劍南奔殺而去——
然而,陳劍南根本沒把耶無害放在眼裡,他只將身子輕輕一閃,想趁勢奪下耶無害手中那看似軟弱得有氣無力的爛軟劍。但是,他萬萬沒料到,只聽得“刺啦”一聲,他的右肩已被耶無害的劍鋒劃破,一股殷紅的血絲已掛在了他雪白的衣衫之上!若不是他躲閃及時,這一劍必是深深扎入他的血肉之軀!
“啊!南兒!……”只見陳田中驚慌地站起了身。
這時,只見陳劍南萬般驚訝地望了望被劃破的肩膀,他心中的茫然驚恐不覺已化作了一股怒氣。他抬頭去望對面的耶無害,只見耶無害依然仗劍怒目而視!
“呀——”陳劍南終於怒吼一聲,揮劍以狠毒致命的招數向耶無害襲去。他本想以這幾招下去致耶無害於非命,但是,耶無害早已用他那靈活多變的身法飛閃而過。接連之下,耶無害便與陳劍南“劍來扇去”地激戰開了。一時之間,擂台之上的爭鬥正是黑白分明、天各一色。然而,擂台之下更多的人卻是為巴蜀東道的耶無害而吶喊助威,希望他能將那暗器傷人的陳劍南打下擂台。
且說那高坐於馬鞍之上遠觀戰勢的“蜀東六雄”,雖然他們無不為耶家三少公子耶無害的登台比試而感到驚異暗喜,但這一情形卻是最令“飛天神龍”耶金風百思而不得其解。因為他心裡知道,三弟自幼誦讀詩書、習練書畫,可從來未曾見他練拳揮劍;而且父親見他幼時害過一場大病,便將耶家傳世之寶“萬寶玉”掛在他身上用以“震邪”,更不准許他練武以免遭害身之禍。但是,這十多年來三弟一直游學在外,何時竟練得了這身好武藝?……自從五月七日他們六兄弟出行江湖,三弟隨後不久就赴京趕考,所以一直未能與之相見,更不知道他如今的科考如何?真沒想到這回竟出乎尋常地在比武場上見到了他?而且是“一鳴驚人”,看其武功,必是不可等閑視之!
“大哥!”只見“黑燕鑽天”張雲海喜不自禁地衝耶金風說道,“原來你家三弟的武功還是如此高強,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是啊!大哥!”只見“繩鏢劍舞”孫可行也跟著贊嘆道,“大哥曾說你三弟不會武功,原來是在騙我們,想給我們一個驚喜!”
這時,只見“追命刀”吳天霸也大惑不解地問道:“大哥!上回在你府中見到的你家三弟是個文人儒生模樣,可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耶金風聽到眾位兄弟的問聲,真是哭笑不得,只好敷衍以笑地說道:“我也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也許他在外背著家人在外拜師學藝了!我們全家之人都還不知道他已學到一身好武藝,就是今天讓我見了,我說給家人聽,家人也不會相信呢。”
“大哥!快看!”只聽“卷地風”黃世英猛地高喝道:“飛龍劍法!”
耶金風聞聽此言,急忙縱眼向台上觀瞧。只見耶無害手中的那柄利劍已是“粼光閃耀”,似如“萬箭齊發”,正是“飛龍劍法”之中的“玉玄歸真”、“飛龍在天”、“雷驚蟄龍”三連絕劍!但是,令耶金風更為驚異的是,那白衣金扇的陳劍南竟也能如“行風走雷”地躲閃而過。
“奇怪?三弟竟連我的飛龍劍法也會!難道他在看我練劍之時能達到過目不忘?……這麼多年來,我怎麼一直未曾發覺呢?”耶金風實在鬧不清楚這裡面的道道,便也只好繼續觀戰。
且說那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聲、仔細觀瞧的“鐵扇公子”歐陽青風,他此時此刻的腦海,早已被三公子耶無害的“飛身劍影”激起了陣陣漫長幽遠的思絮——他想起了五月初五端五節所發生的“惡虎林事件”,想起了五月二十四日那天在平陽崗那驀然鑽地而出的蒙面劍客。這兩樁事件之中,前後都出現了一位前來救駕的黑衣蒙面劍客,而且這也是他發誓所要尋找的俠士。並且他認為那兩次在東道鎮附近出現的蒙面黑衣俠士就是同一個人,而這個人的影子今天已閃現在了他的眼前。他曾經親眼觀瞧過那在惡虎林中第二出現的黑衣蒙面劍客與第一位黑衣蒙面刺客激烈撕殺的情形,也親眼看到過那平陽崗上鑽地而出的黑衣蒙面劍客,他們的一舉一動如今已是楚楚在目!他有一種突如其來的欲感——三公子耶無害的身形怎麼如此恁般地像他所要尋找的蒙面俠士呢?……莫非那兩次出現的蒙面劍客就是耶無害?……簡直是別無兩樣!他那身材、個頭、衣著以及身法、劍法,歐陽青風越看越覺得耶無害就是他曾經見過的蒙面黑衣俠客,就是他在惡虎林中阻撓殺手阿裡耶庫爾行刺才救得了他們五兄弟一命。他真沒想到,大哥耶金風的三弟耶無害看似位玉面書生,他還竟有如此高強的武功!單從這一點來看,耶無害就很有可能就是那位行俠客。而在揚州他曾認為惡虎林中第二位蒙面義士是“峨嵋飛人”陸文飛,如今看來,那是他的誤解。三公子耶無害才是其人!這真是天大的喜事,我們又多了一位武林好手!
歐陽青風想至此處,他終於忍不住脫口叫道:“是他!是他!一定是他!”
“三弟?你在說什麼?”只見“追命刀”吳天霸向歐陽青風問道。
“他一定是惡虎林中第二位出現的黑衣蒙面劍客!”
“啊!……”眾人聞聽此言,不由再次舉目細觀擂台之上的黑衣劍客耶無害。傾然之間,他們的雙睛不覺猛然一亮,耶無害那飛騰閃躍的身形頓時勾幻起了他們對往事的遐想。
“不錯!惡虎林裡那突然殺出前去救我們的黑衣蒙面劍客確是很像耶無害!”只見吳天霸邊看邊點頭說道。
“一定是他!”只見歐陽青風又似在返思著大叫道,“在平陽崗出現的黑衣蒙面劍客也是他!”
聞聽此言,“飛天神龍”耶金風的眼前頓時“感應”出了當時在平陽崗的情形:那黑衣蒙面劍客突然鑽地而出,緊接著只見他身形飛轉,最後他是在馬鞍上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下,便完全失去了知覺。現在耶金風看到擂台上三弟耶無害的閃展身姿,確實讓他意識到了此事的不同尋常!因為他心裡知道,對於那平陽崗耶家祖墳之下的陰室暗道,除了他父親之外,他們兄弟四人以及康總管等幾位家僕都知道這一機密。三弟耶無害既然身懷絕技而深藏不露,他確實有可能會隱藏在平陽崗暗道之下而去阻止他們耶、古、劉三家的一場殘殺!但是,耶金風卻怎麼也琢磨不透——如若那黑衣蒙面劍客果真是三弟耶無害,可他為什麼不幫著耶家,反而用暗器將他和歐陽青風打昏於馬下呢?……後來聽姐夫仇天亭說,那黑衣蒙面劍客是和一位白髯長須的老道士在一起,而且他們還大戰了一場!莫非平陽崗事件是三弟耶無害和那老道合謀而成?……
耶金風想至此處,便轉而向歐陽青風問道:“老三!當時在平陽崗的情形你看得最清楚,你敢斷定那蒙面人就是我家三弟耶無害?”
“沒錯!我敢斷定是他!”只見歐陽青風猛地一合大扇,斬釘截鐵地說道,“我相信我的判斷力,而且這事情現在已是面前明擺著的事實!”
“沒錯!大哥!”只見“卷地風”黃世英也肯定地說道,“平陽崗出現的蒙面人和你現在的三弟耶無害就是同一個人!”
“那好吧!”只聽耶金風暗暗下著決心,說道,“等他比試結束,我一定要問個明白!”
話說之間,擂台四周突然一片喧嘩,只見耶無害的寶劍已被陳劍南踢得飛向了空中直向台下落去。
“啊!……”只見“黑燕鑽天”張雲海吃驚地向耶金風說道,“大哥!你家三弟的寶劍飛了,讓我上去助他一臂之力!”
“四弟!你不要慌!”只見耶金風制止他說道,“既然我那三弟武功高強而鋒芒不露,他必有過人之處。我看他暫時還不會輸!”
事情果然不出耶金風所料,只見耶無害被陳劍南用大扇緊逼至擂台邊緣之時,耶無害猛然從腰間“嗆啷啷”地又抽出一條軟若游蛇、柔似飄帶的軟劍。幾經之下,耶無害便再次從劣勢扭轉到了優勢。他那一柄軟劍已直把陳劍南擊得僅有招架之功而無反手之力!
時辰不大,陳劍南終於脫開耶無害的步步緊逼,再次舉扇叩動了扳機。頓時,只聽得“嗆啷啷”三聲,已見扇中射出三把飛刀直衝向耶無害。耶無害見此情形,急忙揮開軟劍撥打射來的飛刀。眨眼之間,三把飛刀竟已被他全全擊落在地!
“啊!……”陳劍南見此情形,不禁大吃一驚,這小子果然要反天了!他真沒想到,耶無害的武功竟是如此厲害,可他又是啥時練得的?為何他多次挑釁於他,他卻始終沒有露相而到今天才冒然殺出與自己作對呢?一時之間,陳劍南是又驚又惱。一怒之下,他索性使出了他最狠毒的斃命殺招——只聽得他手中的大扇嘩然作響,頓見無數的飛刀由扇裡一齊迸射而出。那情形,似如“萬箭齊發”,飛刀組成了一輪向外放射擴散的“飛刀圈”直向耶無害的全身籠罩而去。眾人見此情形,無不是瞠目結舌!
“啊!……”耶無害見無數的飛刀衝向自己,情勢萬分緊急!千鈞一發之間,他驟然騰空而起……好險!那直衝而來的“飛刀群”恰恰從耶無害的腳底劃過。
“好!好啊!……”擂台四周頓時傳來了驚天動地的叫好之聲。
再看此時的三公子耶無害早已雙腳輕輕落地,仗劍站在了陳劍南的對面。
且看此時的“金扇公子”陳劍南,他手中的“金扇”已空空如野,僅剩下了一杆鐵棍還攥在手中,已不再算是什麼兵刃,簡直就是爛棍一條!但是,陳劍南見他的“殺手锏”已經使盡卻還未能致耶無害於死地,他索性將手中的鐵棍向耶無害猛擲過,想作以最後的反撲!其情形,陳劍南的確是到了“山窮水盡”、“孤注一擲”的地步!
然而,耶無害輕而易舉地用劍撥擋開陳劍南打過來的鐵棍,他那仇恨的目光已死死盯向那還想在垂死掙扎的陳劍南。
“呀——”耶無害終於怒吼一聲,亮起“八卦連環飛腿”直襲陳劍南。
“啊——”只聽陳劍南慘叫一聲,已被耶無害的飛腿踢下了擂台。
“啊!……南兒!我的南兒!”只見左丞相陳田中驚慌失色地站起身喊叫起來。
且看此時的那“金扇公子”陳劍南,只聽得“撲通”地一聲落在了散開人群的一片空地之上。而就在這時,令人意料不到的突發事件發生了——猛然從人群之中穿出一位黑衣蒙面劍客,只見他是手起劍落,將陳劍南是一劍斬斷咽喉,然後他又迅速從陳劍南的死屍之上拽走一物,便又敏捷地鑽入人群,蹤跡不見!
然而,這一切都是發生在剎那之間,不要說在場的圍觀者,就是三公子耶無害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呆若木雞。他本想將陳劍南踢於擂台之下,並未想在此結果他的性命。否則他便可一劍將其擊斃,何必連用飛腿呢?因為他心裡知道,這陳劍南是當今左丞相陳田中之子,而陳田中又是此次武試主考官,如若他在此將陳劍南給殺了,那這兒絕無他耶無害的立足之地,武狀元之位就更沒有希望可言!所以耶無害在此也只是想將陳劍南踢落擂台之下,狠狠地教訓他一次之後然後再向他索回“萬寶玉”、大報殺師之仇!然而他卻沒有料到,台下竟有人一劍將他斬了,這還了得!耶無害已意識到事情的的嚴重性,讓他一時茫然不知所措。
“啊!我的南兒!誰殺了我的南兒!”只見陳田中哭喪著一張老臉望著台下死去的兒子喊叫了起來。
“大哥!不好!”只聽“鐵扇公子”歐陽青風猛然喊道,“陳劍南已死!你三弟危險!”
果然不出歐陽青風所料,只見此時的陳田中猛然轉過臉來,目露凶光,用手指著耶無害叫道:“快!快將他給我拿下!給我拿下!”
喊聲一過,頓見兩旁的御林兵士紛紛揮刃向耶無害圍撲而來。然而,耶無害見事情已經至此,後果不堪設想;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揮舞軟劍殺出一條血路直向擂如之下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