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迭宕家譜
“多少恨,昨夜夢魂中。還似舊時游上苑,車如流水馬如龍,花月正春風。”
話說自從耶家莊園被一場大火化為灰燼之後,又殘遭“西莊王”古西天的強制威逼,耶家老少便被迫離鄉別井去投奔徐州耶老太爺的長兄耶國賓。然而,“塞翁失馬,焉知禍福?”也正猶如春秋末年楚國思想家老子李耳所說的“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耶家老少雖然在一場“火災人禍”之中丟棄了富麗堂皇的耶家莊園,但是他們卻躲過了一場山洪爆發所帶來的滅頂之災!如果說這是上帝和神的意志促使耶家老少避過了這場洪災,倒不如說這是“宇宙”天下的世界之上的“物質”所作出的反應。當然,這裡所說的“物質”,包括“人”與“物”,而人的印像、想法、念頭和行動恰是“物質作出的反應”;而那耶家莊園之內的“火災人禍”和耶家老少的“離井別鄉”以及“山洪爆發”等“事件”也正是“物質”“運動”所觸發的“反應”,是這個紛煩“亂世”所作出的各種“反應”。無論是“物質”與“物質”之間,還是“物質”內部的本身,可以說是無時無地不“存在”著“物質的反應”。有“物質”,就有“物質的運動反應”,它們之間是相輔相承、永合為一的。然而,“物質的反應”又將會生成新的“物質”,也就是說可生成新的人、事、物;這個“物質的反應”過程,也正是“物質”實現“量變”到“質變”的劇烈“運動”階段,它將日趨進入一個“相對穩定”的動態平衡之中。也正是遵循這一“亙古不變”的“特定規律”,耶家老少經過一場“地遷時移”的變動之後,才算得以在亙古九州之一的徐州城安居了下來。
還算不錯,落葉終要歸根。耶國文這一大家族收拾老弱病殘又終於和遠隔千裡的長兄耶國賓一大家族合二為一。而且兩家毗鄰相靠,耶國文據西院,耶國賓據東院,東院西院接連相通,和睦融融。
說起這耶國賓一大家族,乃是這徐州城中的上流家庭;甚至是城中首戶,首富也當之無愧。先說這耶國賓,他已是歷經大唐三世的老臣。曾做過唐僖宗時的國子祭酒、主客郎中,唐昭宗時的中書舍人、太了少傅,唐哀宗時的吏部侍郎、尚書。可以說是官運亨通,青雲直上。如今他雖是退隱府中,但也是田宅肥沃、家族興旺,僅奴僕也有近百之數,其余之事也就可想而知。而且耶國賓的嫡室劉氏雖年過七旬卻依然健旺如初。老夫妻倆還有三子三女,他們正是——
長子:耶家林,時任徐州長史。嫡妻:江若雲;妾:白秋霜。
次子:耶家森,江南東道溫州刺史。嫡妻:鐘月紅;妾:姚麗珠,何小妹。
少子:耶家權,乃是皇宮大內“十八太保”之一的第十一太保“索命太保”。妻:趙雲霞。
長女:耶麗亞。夫婿:兗州刺史尉池洲。
次女:耶俊男。夫婿:淮南節度使幕下參謀司馬乘風,華山派掌門大弟子司馬秋風的二哥。
少女:耶蘭青。夫婿:太子賓客黃重陽。
這僅是耶國賓一大家族的大致情況,但從中可以說這一家庭是子女長少有序乃名門旺相也。這也並非是誇張虛構,耶國賓乃是其父耶正泰之長子。他上有二姐:大姐耶國蓮,二姐耶國萃;下有二弟:二弟耶國文,三弟耶國法。單說耶國賓的兩位兄弟的家室情況,都是難以與之相提並論的。老二耶國文膝下有四兒三女,如今卻已是腿斷、子離、胳膊折,還有兩女慘遭姓古的殺害,實可謂是參差不全而又悲慘的家庭。然而,老三耶國法更是無從倫比,自從他少時一去潮州之後,便杳無信息。雖然老大耶國賓及兩位老姐姐曾派家人赴潮州打聽他三弟的下落,但始終是無濟於事。也許他已經是改名換姓永不復返了,他的家室情況更是無從知曉。所以,耶國賓和耶國文兩位親兄弟都無從得知其三弟耶國法的消息,其下輩的子孫們更是不必相說。除非有朝一日,耶國法親自上門來尋找他的胞兄長,那時的耶大家族方可得以“破鏡重圓”的大團聚!
耶國賓一大家族的內幕暫且不再細說,且說自從耶國文一家老少由巴蜀東道遷居徐州以來,至今已是兩月有余。在此期間,耶國文和兄長耶國賓商議過將耶家祖墳遷至徐州一事,而且也派家人去過巴蜀東道;但是,那裡已是慘遭洪水之災,一馬平川,耶家祖墳和田宅早已沉沒於一片汪洋大海之中。所以,耶國賓和耶國文兩位兄弟合計決定,命石匠在徐州雲龍山東麓重造了平陽崗上的五座墓碑。這五座墓碑正是:
這當中的“先伯祖”之墓,乃是耶土來侄孫國賓、國文、國法與其嫡孫國兼合立。之所以稱“先伯祖”而未稱“先祖”乃是以其侄孫之眾百名之。由此觀之,耶土運乃一子三孫,正是“多孫多福”之相也;而耶土來乃是一子一孫,恰是一脈單傳之家室。這樣一代耶家祖宗之墓塚曾沒落於巴蜀東道的平陽崗上,如今又在國賓、國文兩兄弟這代人的主持下將之在雲龍山畔再次光宗耀祖了。
但是,耶國賓和耶國文兩位老哥倆心中明白,這遷墳一事其子孫便會從此得知。而可嘆的是,那不知流落何方的三弟耶國法卻無從參與此事,他和他的子孫更難得知其祖墳曾經在巴蜀東道沒落如今又已重現在徐州城外的雲龍山東麓。這不能不說是,在耶國賓和耶國文老兄弟倆有生之年裡所日夜遺憾之事。然而,“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國賓和國文兩兄弟相信,總會有那麼一天,他們的國法兄弟會帶著他的子孫和他們的同族子孫同日祭奠在耶家祖墳的面前。
此時此刻,只見身著長衫青袍的耶國賓正肅立在耶家祖墳的前方。在他身旁,便是左肩拄著拐棍的耶國文;後面依次排列的便是耶國賓長子耶家林,以及耶國文長女耶家珍、長子耶東升、獨臂次子“飛天神龍”耶金風、四子耶天雲,其次便是隨後而立的一些妻妾奴僕及耶金風的四位結義兄弟吳天霸、歐陽青風、張雲海和孫可行。但是,明眼之人可以看出,除了耶國賓的三位女兒不在場之外,他的次子溫州刺史耶家森、少子“索命太保”耶家權也是情理所在未臨此地;而耶國文的三兒子耶無害更是距此千裡之外。自從他一赴京試至今未歸,終日無不使其家人牽腸掛肚。雖然後來“飛天神龍”耶金風在京師擂台上“隔海”望見三弟耶無害一面,但是他隨後闖下大禍、遭官兵追殺,早已是生死難料。
然而,終日思戀家鄉的三公子耶無害更是無從知曉此事。自從他親眼目睹家園變作一攤廢墟又化作一片汪洋大海之後,他曾經對“家人是否還存於世”產生過絕望之情。但是,他卻又不甘死心——未見家人之屍骨,他就決心要找到他們,一定要和家人再得團圓!可這只不過是三公子耶無害的內心夙願而已,如今已是“身入大內,身不由己”的他,也許已隨他心目之中的“開明天子”奔赴京城長安大道——
“國文兄弟!”只見此時的耶國賓聲色沉重地說道,“你也看到了!如今只是你我兄弟二人攜家人來此祭墳。我作為三兄之長,真希望明年的清明時節我們兄弟三人能同在此地祭奠先人!可是國法兄弟離你我而去,至今不肯回歸相認,我心裡真不知道是個啥滋味哪!”
聞聽老兄長一番凄惋的話語,只見耶國文拄著拐棍說道:“國賓兄!你也不必過於傷心,人各有志,就由他去吧!如果他心中還有我們耶家祖宗先人及我們兩位老哥倆的話,他能來此看看,也就足夠了。”
“唉!……”只聽耶國賓嘆了口氣,憂慮地說道,“可三弟尚不知我們已將祖墳遷至此地了啊!”
耶國文聽兄長耶國賓的擔心之話,便又隨聲說道:“現在你我都已身居徐州,祖墳也已遷入此地,日久天長之後,國法兄弟豈有不知之理?”
“說的也是!”耶國賓略有返思地說道:“想當年他就是從我家裡出走而一去不返的。當時由於家境貧寒,家裡是對他刻薄了些。可他也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居住在此,但是四十多年過去了,他卻沒有來過一次。而我和你的老嫂子有時想起他來,不免也要大哭一場哪!”
“是啊!同門兄弟四十多年不得相見,怎麼不令人傷心呢?現在想起來,國法兄弟也已是六十有二了。而且我還記得他是屬虎的呢!”
“不錯!”耶國文返思著往事,說道:“國法兄弟小我四歲,他是虎年出生的。他的名字還是父親為他親起的,這些我都記得非常清楚,終生難忘啊!”
就在這是時,只見耶家林向前一步說道:“父親、叔父大人!時辰已不早,我們還是回府吧!”
“哦!……”只見耶國賓如夢方醒,說道:“是啊!我們是該回去了。讓家人返程吧!”
於是,耶國賓和耶國文又和眾家人向祖墳拜了三拜之後,便開始結伴向徐州城裡走去。
然而,就在他們結隊行走在山邊之時,只見在那揚揚山道的前方,迎面正走來了一位手持旗杆的青衣老者。轉輾山道之中,這一老一眾之間已漸漸拉近了距離。
其實,耶家老少早已遠遠而又清晰地望見,只見那位青衣老者拿在手心的旗杆之上正飄著五個大字——江北活神仙!
隨著這位青衣老者的飄然而來,只聽在“篤!篤!”的敲梆聲中傳來了一陣清厲的吆喝之聲:“算卦!算卦!一算天,二算地,三算功名財和利。不為酒色財氣,更不誤人子弟。只教君行向吉利,愚者劫數難逃離。陰陽禍福我知道,風水氣數我在行。天經地理腹中藏,世道人情有一囊。君若抽我囊中簽,定叫君向活神仙。……”
見此光景,且不說耶家老少眾人,只說“飛天神龍”耶金風等五位結義兄弟,他們對這位迎面而來的“江北活神仙”記憶猶為深刻。因為在他們“蜀東六雄”為尋找武林仇殺而途經揚州之時,曾經接觸過位算卦老者。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這位老者姓甚名誰,可是這“江北活神仙”的稱號卻早已是名揚天下、勝過其真名實姓。他們是曾經被“江北活神仙”的推測神算所折服,更何況在此一瞬之間,無不令他們回憶起他曾為鬼子六“卷地風”黃世英所蔔算的一卦。當時,黃世英手抓字簽,“青”的未拿,“紅”的未摸,一手偏偏抓出了一個“黑”色內奸的“奸”字!但是,他們兄弟六人立時感到純屬偶然,有何信哉?有何懼哉?於是,那位“江北活神”立即據簽向他們解析道:“奸不奸,己自知;士字倒在女子旁,干將無論開胸膛。若言與女無瓜葛,定是己人無肝腸!正向名利途上走,白虎當頭難通暢!”而當時他們兄弟六人對如此的解釋是深感痛怒,根本不相信這信口雌黃的一派胡言。然而,與其當時內心所想恰恰相反,如今看來,這“江北活神”的解簽之語不僅是如實地被驗證,簡直是神聖先知之言!他們只恨當初是“有眼不識真奸”,反把忠言作惡言。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與他們結義多年的六弟“卷地風”黃世英,天下一絕的“飛天梅花陣”的“第六飛劍”,竟然不顧金蘭之義,在耶家危難之際,反然出擊倒戈,站到了古西天一邊!但唯一可憾的是,“古今後世(事)誰能料”,誰也沒有前後眼能將身邊的一切人、事、物看個明明白白、真真透透!如果他們五兄弟當初將“江北活神”的話放在心上惦量一下的話,也許能及早發現這個身邊內奸!……現在,實在是悔之不及,有愧於老人之言。
然而,就耶國賓和耶國文老兄弟倆來說,對這“江北活神仙”的大名也早有耳聞。但在今日的雲龍山畔能遇見這位飄然而來的“活神仙”,他們老兄弟兩個倍感意外:他們心裡知道,這老算雖名為“江北活神”,可他卻是常居揚州、輕易不游!
但是,對於這近來已遁入逍遙自在、雲游四方的“江北活神仙”來說,倒像是“胸懷天下事,聞風即時來”;不是巧然,不是虛構,只因此事也正是“物質存在”所勢在必發的“動態反應”。
閑言不必多絮,只說這“江北活神仙”此時已來到耶家老少的近旁,只見他微笑著望著耶國賓和耶國文兄弟兩人說道:“我看兩位老先生倒像是同門兄弟,要不要老朽為你們算上幾卦,我的神算可是百驗百靈哪!”
聞聽此言,兩位老兄弟不由相視一笑,即已兩兩心下應許。
這時,只聽耶國賓先開口說道:“好吧!我請老先生先為老夫算上卦。”
“噢!兩位老先生請稍候!”只見“江北活神”說著,便將旗杆往地上一插,頓時已是入地三分,“江北活神仙”的大道旗便穩穩地立在雲龍山畔迎風飄揚!
見此情形,所有在場之人無不感到驚訝萬分!然而,“江北活神仙”在眾目睽睽之下越發顯得動作從容、神態怡然。只見他將搭在袖上的一塊正方形的白色緞布平展在地面之上,又將腰間的攜帶之物,無非是些占蔔算卦所用的龜甲、蓍草、簽條、書籍等物品統統擺放在白緞方布前邊之後,他便委身坐在了緞布之上。
這時,只見“江北活神仙”望著眾人開始振振有詞地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想你們當中號稱‘蜀東六雄’的一定少了一位!而且他就是曾經抽我一簽的‘卷地風’黃世英!”
這話雖然不多,僅僅是沉穩洪亮而已,可是它卻已似如“平地響雷”一般地令全場之眾驚得瞠目結舌!真沒想到,這“江北活神仙”果然是出言不凡、似如“真神先知”下界。有誰至此尚不為之震驚,又有誰不相信這老家伙確實還有兩下子呢?然而,所有在場之人,當然也包括“江北活神仙”他本人在內還不知道那所謂的“真神先知”或是“言不副實”也只不過都是“物質的反應”而已。
話至此處,這裡又提到“56、迭宕家譜”事開篇所及的“物質的反應”。所以,在此依然絕對有必要進行插言一段,請各位一定要深入地認清與理解這下面一大段關於“物質”及“物質反應”的論述。因為這“江北活神仙”之所以能料事如神,其中內在的道理與奧妙便從中可以捕捉得到——
君不知,大凡這世界上或者說大宇宙之內所有的人、事、物都可以用“物質”和“物質的反應”作出准確恰當而又合情合理的解釋!君不信,自可由下觀之。就拿“江北活神仙”能夠“料事如神”來說,這也只不過是“物質的反應”而已,或者說是“江北活神仙”根據人、事、物之間的“普遍聯系”與“相互作用”而作出的“推斷”,抽像來說就是“物質”間“綜合反應”的結果!什麼所謂的上帝、天堂、地獄、真主、真神、鬼仙魔怪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名副其實”的“存在”,也就是其“名存而實無”。這個“無”字乃是指“沒有與其相對應的絕對運動的物質存在”。說彼及此,由遠及近,就說現在這些“字眼”流露於人言之中以及筆墨紙上,確是經過“運動反應”生成了“新的物質”,而“物質的存在”是“絕對”的、“永恆”的、“運動”的,即使存有這些“字眼”的紙張化為灰燼,而它們卻是依舊“存在”。所以如若以此來推斷的話,還必須要嚴肅聲明的是——這依舊“存在”的是指組成這些“字眼”的筆墨紙張化為灰燼又生成的“新的具體物質的存在”,而並不是指“原具體物質”即“原始字跡”的“物質存在”。推而廣之,“物質”和“物質的反應”就是“存在”,也就是“絕對”的、“永恆”的、“運動”的;它們兩個概念,或者說是“統一於一體”的一個“物質”概念,就是“絕對、永恆、運動、反應、存在”的有機統一體。這裡所說的“物質”是指廣意、抽像意義上的內容範疇,而不是指“具體的物質”;因為“具體的物質”並不是“絕對、永恆”存在的,所以它只能另當別論。再返過來說“物質的反應”,其實它也是由“物質”派生而來的廣意概念。它本身就是蘊於“物質”或者說是存於“物質之間”的“內外在反應”,所以它也必是像“物質”這一概念一樣是“絕對、永恆、運動、反應、存在”的有機統一體,而且這兩個概念也就能用“物質”這“統一包涵”的一個概念、個名詞取而代之。雖然“物質的反應”能使得“物質”變作奇形怪狀、似有似無,比如人之死,“物質”的固、液、氣之三態,落有筆墨的紙張化為灰燼……諸如此類,不勝枚舉;但是,“萬變不離其宗”。無論它們怎樣“千變萬化”,可依舊是“物質”,是“物質”的不同具體形式,是“物質的反應”日趨“相對穩定”的“動態平衡”階段相對應的“產物”。於此同時,也可以說,“物質”和“物質的反應”是存在的,是“絕對永恆運動的存在”。但是不能片面地說“存在”就是“物質”,或是說“存在”就是“物質的反應”;而應說“存在”是“物質”和“物質反應”的總和。以此可知,“存在”是有“合理”與“不合理”之分的。諸如一些冤情、假案、錯案、荒謬、意外、假冒、偽劣……可以說是“不合理”的,但是它們卻是“物質的反應”,是“存在”的,是“絕對永遠永恆存在”的。所以說,“存在就是合理的”這一說法恰好是“存在”的“不合理”的“物質的反應”,是一句錯誤的言論。而“誰也不知道不存在了什麼”倒是“存在”的“合理”的“物質的反應”,因為這裡的“存在”的廣意的,它是“物質”和“物質反應”的總和。所以,對於那些“名存而實無”的名稱,諸如上帝、真主、真神、天堂、地獄、鬼仙魔怪、龍鳳、麒麟……這裡如果說它們“存在”的話,是指這些“名詞概念”的“存在”,是指“人”這種“物質的思維反應”的“存在”,而不是“存在”著與其相對應的“具體物質”,更不是“它們本身的物質反應”。因為只有“人類”才能作出這些“語言”和“文字”的“反應”。當然對於“具體的物質”是有“過去存在”、“過去不存在”以及“現在存在”、“現在不存在”和“不一定存在”、“將來存在”或是“將來不存在”之說的;而廣意上講的抽像的“物質”是“絕對永遠永恆存在”的,而且同時是“絕對永遠永恆運動反應”的。所以說,“上帝”、“耶穌”、“魔鬼撒旦”、“真主”、“如來佛”、“觀音菩薩”、“孫悟空”、“鬼王”、“龍王”、“閻王爺”、“活神仙”、“天堂”、“地獄”、“西方極樂世界”、“東方琉璃世界”等等是“不存在對應的物質”的,但是這些美妙而又有用的字眼我們一時卻還不能完全把它們抹殺掉,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認清它們的本質,它們只是人們在“頭腦中的反應”,是人們“將其名稱認訂有對應的具體事物而已”!因此,可以說“上帝”和“活神仙”天上是“不存在”的,而“地獄”之中更是不存在。如果問它們在哪裡,那麼就可以說“上帝”和“活神仙”存在於地上,存在於人世之中,是人們不是“名副其實”的對“具體事物的假訂”;當然,這一假定恰又是“存在的不合理的物質反應”。古老的猶太教大法典《聖經》和《古蘭經》上也曾說過,“上帝創造了一切,上帝創造了人類”;但是,在此來說,世上的一切,世上的人類,世上的一切生物,全是大宇宙天下世界之內“物質反應”的生成之物;或者說,這所謂的“上帝”,就是物質或是物質之間存在的內在的必然普遍聯系,它促使著萬事萬物的發生、發展、衰老和死亡。……
這紛紛揚揚的一大段落,似乎跑離了“亂世”主題。但是,要認清面前這位“江北活神仙”的“來龍去脈”,必須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更何況這《亂世英魂》之內一切的字裡行間、世態變遷、人物動像、言行表情都是“物質的反應”呢?又更何況,它的確是“主干”之外的“枝枝葉葉”呢?所謂“文垂柳而結繁”,於此可見一斑!這話正是在“41、“黑色陰魂”在飄來飄去”一章節裡所細細提到。因此,對這《亂世英魂》的故事應重在欣賞,重在吸收利用!對其中所“存在”的“字裡行間”都要摸清它們的普遍聯系,並非是“可有可無”的累贅!因為它們可以幫助讀者或是聽眾消化、吸收、分解其中所內含的營養物質品,是一種“催化劑”,是一種“參照物”,而不是無用的“廢(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