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太極陰陽八卦之數

   “嗒嗒嗒……”就在東去洛陽的大道之上,只見三公子耶無害依舊在快馬飛奔。但是,其目的並非奔向洛陽。他正是“歸心似箭,思鄉心切!”其目的而是恨不得“飛越洛陽及汴梁,直到徐州見爹娘。”

   嗒嗒嗒……

   游子的腳印,就是這樣血淚斑斑!

   曾幾何時,人為思鄉淚。

   曾幾何時,人為思親歸。

   莫道羈旅不愁懷,人間自是有離哀。

   自古久別離家子,風也蕭蕭,雨也飄飄。

   君可知浮雲游子意,君可見落日故人情。

   但見揮手自茲去,班馬蕭蕭鳴。

   花自飄零水自流,雁字回時,愁滿西樓。

   說不盡,書不完,世間幾多思鄉客?

   道不盡,說不完,天邊幾多故鄉雲?

   正是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東春水向東流。

   愁,愁,愁,愁向何方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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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剪不斷,理還亂,依舊是離愁。

   流水落花春也去,天上人間。

   莫道不銷魂,人比黃花瘦。

   何時長向別時圓,一笑姻緣,兩笑合家歡?

   感慨此情懷,誰人不悲哀?

   前見古人游子淚,後見世人不歸哀。

   耶家公子思鄉歸,叫人如何不淚垂!

   人間自是真情在,不信到老終輪回!

   “老先生!你且聽好了!”只見耶家高堂之內的江北活神仙望著耶國賓說道,“單說你們老夫婦及子女,正與太極陰陽八卦之數相合。你看,老先生有三男三女,恰是陰陽八卦乾父坤母的‘震坎艮巽離兌’六子。如此圓圓之家實乃是陰陽之道、天地之造化。可以說是‘其生也昌矣,其壽也長矣。’其生勝似萬物蘇,其壽可比南山不老松。實可謂是大吉大利、多子多福的八卦之家,這著實是巧合微妙得令人羨慕而又概莫能比!”

   “老神仙言重了!”耶國賓隨即謙和地說道,“這僅僅是老夫這家庭成員的巧合而已。至於老神仙所說的‘生昌壽長’,自然是人人心中的美好願望。也許並非如此的圓圓八卦之家,其生壽卻也會昌盛而且長久。”

   “老先生所言甚是!”只見江北活神點頭贊許道,“不過無論怎麼說,老先生之家都是一個天圓人意之像。正所謂‘聖人奪得造化意,手摶日月安爐裡。微微騰倒天地精,攢簇陰陽走鬼神。’所以說,如若家庭和睦,順應四時,五行八卦運乎其理,必然能夠驅逐鬼神陰邪與災禍劫煞!何以言此?遠在東漢朝代自號雲牙子的魏伯陽老先輩就曾經在《周易參同契》一書中說,‘天地設位,而易行乎其中矣。天地者,乾坤之像也。設位者,列陰陽配合之位也。易謂坎離,坎離者,乾坤二用。二用爻位,周流行六虛,往來既不定,上下無常。幽潛淪匿,變化於中,包囊萬物,為道紀綱。’又有辭曰:‘易者,像也。懸像著明,莫大乎日月。窮神以知化,陽往則陰來,輻湊而輪轉,出入更卷舒。’這就是說,陰陽八卦之家,易像四時五行輪回其中,必會是強弱剛柔交融相濟;即使是一方有難,也會八方響應也。”

   “老神仙之言高深莫測,但是經過這幾日的言傳身教,我們全家老少也已能由先前的‘捕風捉影’而過渡到‘通曉其理’矣!如若老神仙有意在我府常住下去,我們必得日日受益,繼而能掌握‘陰陽之道,五行八卦’之精髓概要矣!”

   “大哥言之有理!”只見耶國文接過耶國賓之話,說道:“老神仙!以往我們對這陰陽五行八卦之說可謂是一竅不通,但經過老神仙多日與我們說辭論道,我們這一大家族也不禁是津津樂道了。”

   就在這時,座上的田老太太忍不住開口向江北活神仙問道:“我說老神仙!你倒是也給我們這一家子算算前途命運啊?”

   “老太太不用急!”只聽江北活神仙應聲答道,“我正要談及此事!你們膝下曾經有四男三女……”江北活神仙漸漸放低了嗓音,思索著說道:“請恕老夫直言!後來你家另有兩女遭難,實乃是參差不齊的難家之相,更難比圓圓八卦之家了。但是,雖然你這家門未與八卦相應,可是如今所得生者,經過自身的努力奮鬥,他日也必會生壽長久直至各自小宇宙的太極圓圓之態。若問老夫何以言此,你們可以聽我細細道來。別的暫且不說,單說你們各自的日後命運。在前兩日,我根據你們各自的生辰八字,已預測出了你們各自的將來命運。你們看,耶國文老先生八字中逢刑,有夭賤短命之可能;田老太太的八字恰是‘卦逢生氣,天德合,世世長年’的長壽之相;大小姐耶家珍八字注定日後有幸會成為宮門才人;大公子耶東升會走向絲綿利路之道;二公子耶金風有出家入佛之相;而三公子耶無害和四公子耶天雲都是儒門高官之相。所以說,你這全家成員已是各得其所,而且在今後的道路之中都將會發展到頂極之態!此所謂你們家相雖然不應合八卦,但是一切主要靠邊自己,靠自己奮鬥創造,必會使各自的小宇宙如日中天、圓圓永無極,而且陰陽、五行、八卦運乎各自的小宇宙之中。這也是你們家門雖然有禍患隱在,卻也有福祿在等待啊!”

   “老神仙!”只見耶國文邊思邊說道,“既然我這家庭有隱患存在,但不知你能否蔔測出這禍患將要來臨的時間、地點?”

   “嗯!……這個嘛?”江北活神仙捋了捋胡子,思索著說道,“要想蔔測出災禍來臨的詳細時間、地點,用《諸葛亮金錢神數》和《袁天罡稱骨算法》倒還不能如此詳細測出。你們既是想知道,也能及早躲避退讓,自然‘有益無害!’所以,我還需要用六爻搖卦法來為你們家運進行准確占蔔。”

   話說之間,江北活神仙又手拿竹筒往桌上一倒,只聽“嘩鈴鈴”幾聲脆響,便見三枚銅幣落到了桌面。於是,江北活神仙依次捏起這三枚銅幣向眾人說道:“你們可知這三只銅幣的來由?告訴你們吧,此乃漢武帝時期的五銖錢,以它代替蓍草進行蔔筮於今已盛行千年之久而不衰。所以如此者,正因為這銅錢六爻搖卦法不僅簡單易行而且異常准確。”

   “如此甚好!”只見此時的耶國賓不由驚喜道,“如若得仙人指點,我們耶家也好及早防備禍患的發生。老神仙也必是我們耶家的救命恩人、座上佳賓。”

   “哈哈哈!”江北活神不禁遺笑大方地說道,“我何嘗不願如此呢?能為世人消災免禍也是我一生所願。只可惜,如今世亂唯危,危急四伏,即使人有天大的本領,也不能將災難禍患趕盡殺絕啊!”

   “老神仙所言即是。”耶國賓也隨之贊同道,“天下之大,何奇不有,何事不有?若要天下處處平安,談何容易?但是如若世人能預測出將來之事,至少可以減免諸多禍患的發生啊!”

   “嗯!既然如此,就讓老夫為你們搖上一卦!”說著,只見江北活神便一次又一次地搖動起了那三枚五銖銅錢。……

   十一月七日辰時,汴梁,劉王府。

   “大哥!大哥!”只見劉三橫匆匆忙忙地跑進大堂,喜不自禁地說道,“二哥已將東俠東方不敗請來了!”

   “噢!!快快有請!”劉大橫禁不住驚喜地蹦將而起,領著三弟便向外走去。

   再看那劉府大院之中,由南至北,迎面走來了兩名昂首闊步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位是:青衣束帶烏龍靴,面似銀盆閃金目;攔腰橫佩寶藍刀,一步一擺真逍遙。另一位則是:紅袍玉帶白龍靴,橫眉飛發撩如波;腰間非是刀與劍,腋下攜來棋一盒。

   你道這來者兩位是何許人也?其實這其中一位就是劉大橫之弟劉二橫,也就是劉兩橫,來自蓬萊縣;另一位則是蓬萊仙山的“大手棋子”東方不敗,乃是名列“東西南北俠”之一的武林一流高手。

   “二弟!東方大俠!請恕為兄我有失遠迎!裡面請!裡面請!”劉大橫已樂呵呵地將這兩位讓進了屋內。

   “喲——今日真是貴客臨門哪!”只見“勝似呂雉賽則天”也在客廳門前眉飛色舞地嚷嚷道,“好久不見!二位別來無恙?”

   “嫂夫人也一向可好?”只聽劉二橫也隨聲寒暄道。

   “兩位快請坐吧!我現在就命人擺宴,為你們二位接風洗塵。”周月梅春風滿面地說道。

   “夫人不必客氣!”只見東方不敗依舊穩若泰山地立在客廳中央,說道:“我想劉兄都知道我東方不敗的脾氣——在我所到之處,一定要與主人先切磋一下棋藝。不然,我就不是‘大手棋子’東方不敗。如果主人能殺敗我任何一盤,我就將我的三十二手絕殺、六十四路護身法亮與主人觀賞!”

   “哈哈哈!好主意!好主意!”只見劉大橫滿口贊同道,“既然東方大俠有此雅興,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不過,我劉大橫一向是個粗人,棋技自然是五大三粗,不堪一擊。我看還是讓我的軍師夫人與東方兄殺上幾局,我們三兄弟在此觀陣!你看如何?”

   “也好!”只見東方不敗隨即“嘩”地一聲,打開鐵盒,然後將它向八仙桌上輕輕一拋。頓見一盤未曾開局的像棋已安穩無差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夫人請!”

   “東方大俠請!”

   於是,在這劉王府的客廳之內,一場籠罩著陰影的像棋大戰拉開了序幕!

   是時辰時,黃河南岸,幾方英雄的俠客,還在踏著黃色的土地,歷行著他們的旅程——

   “大哥!連日來我們三兄弟加倍趕路,如今已到洛陽,距離汴梁已是不遠。我看我們還是找家客店大歇一場,明日及早再行趕路。”只見黃金河望著近在眼前的洛陽城說道。

   “二弟說得對!”只見“黃河三劍客”的老大黃金振應聲贊同道,“我也正有此意。不過現在時候尚早,我們就到城北的第一家酒樓。”

   “哦!大哥你是說這洛陽城的龍宮酒樓!嗯!確實是個好地方。”只見黃金水像是在品嘗著山珍海味,口水欲流,說道:“據說那裡吹拉彈唱、吃喝嫖賭,是應有盡有。來到洛陽城不進龍宮,實在是一場遺憾!”

   “哈哈哈……三弟的雅興果然果然還是有增無減!我一提到酒樓,你頓時就感到口水直流,真是個好吃鬼!”只聽黃金振大笑著邊行邊說道。

   “咳!我也沒辦法!這是心向神往所致!想當初,三國時的曹操曾說得他的士卒望梅止渴,我們今日垂涎酒樓,也是情理自然。更何況我們遠行疲憊,是該消遣一下了。”

   這時,只聽黃金河又接著說道:“那龍宮酒樓在城北含嘉倉前漕渠之首,尚有一段路程,我們還是盡快趕路吧!”

   “噯!不忙!”只見黃金振一擺手,指著洛水之上,說道:“你倆瞧!後邊有船!我們可以上船順水北上,直到龍宮酒樓!”

   “聞聽此話,老二黃金河和老三黃金水都不由轉首觀望,果見一艘客船正在沿著洛水北岸尾隨而來。他們看得出,雖然這艘客船形體巨大,但是它卻沉穩而又飛快地超越過洛水之中的數只小木船。眨眼間的功夫,這艘客船已行進到他們黃家三兄弟所站立觀望的地點。

   “兩位兄弟!“只見此時的黃金振趁機說道,”快隨我跳上這船!”

   話說之間,“黃河三劍客”便已輕足點地,看准船行之勢,准備振臂躍上大船。然而,未等他們三人腳底用上三程氣力,從那客船之上卻凌空躍來一位身穿白衣肩飄黑色鶴氅的年輕武士。

   “哈哈哈……你們三位不必上船上,我看該讓你們統統落水。”

   “你是什麼人?為何管我們的閑事?”老大黃金振頓時怒火燃燃地衝來人喝道。

   “哈哈哈……我可以讓你們黃河三劍客死個明白!契丹第一殺手阿裡耶庫爾!”那年輕武士已眥牙裂嘴地瞪大了雙睛。

   “啊?!……”黃河三劍客聞聽此言,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他們心裡知道,這個名字,早已在江湖武林界令人聞風喪膽、毛骨悚然;不知有多少大俠名劍都已慘死其手!這所謂的“契丹”,就是北國的耶律氏王朝。他們黃河三劍雖不是契丹國人,但是他們曾經出入過契丹國境,也見過其開國皇帝耶律阿保機,可這“契丹第一殺手”阿裡耶庫爾卻還是頭一回在此遇見!而且這相遇的時間、地點竟是如此蹊蹺!更可怕的是,這阿裡耶庫爾剛一露面,就已顯示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

   “哈哈哈!”黃金振終於以笑掩飾去了內心的驚慌,強壓鎮容地說道:“朋友!你我同在武林道,初次相見,何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呢?如果你有雅興的話,可隨我們黃河三劍到龍宮酒樓一醉方休!”

   “哈哈哈!我今天讓你們死個明白已給足了面子,如果你們聰明的話,可以自行了結性命。不然的話,休怪我手中的吸血毒蛇了!”話說之間,只見阿裡耶庫爾手裡盤繞著那條吐著紅信的透明毒蛇,活像一條索命閻羅在陰森森地盯著面前的黃河三劍。

   “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等死嗎?”黃金振一邊思考著對策,一邊用余光瞥了瞥洛水,他只見那艘客船已是漸漸遠去,留與他眼前的只是那片飄蕩不定的河水。猛然,黃金振靈機一動,大呼道:“兩位兄弟!快隨我跳水!”

   剎那之間,黃金振首當其衝,飛身直入洛水。再說黃金河和黃金水見此情形,也分別閃電反應,縱身躍下洛水。只聽得“咚!咚!咚!”三聲水響,黃河三劍客已身入洛水之中。

   話說阿裡耶庫爾見此三人縱水欲逃,不禁冷笑一聲,隨即“噌”地抽出三尺利劍,凌空踩氣,幾步跨至三人落水之處,便腳點水面,“涮!涮!涮!”三劍過後,再次飛身旋轉上岸,同時利劍已干淨利落地插入鞘內。於是,阿裡耶庫爾雙眼緊盯著漸漸泛起三輪紅色血暈的水面,慢慢露出了得意的獰笑!正如其所料,那水面之上緩緩浮出了黃河三劍的屍體。然而,出其所料的是,黃河三劍的屍體並未浮出三具,而是少了一具!

   “看來是漏掉一個!他還沒死!但必是身負劍傷!”阿裡耶庫爾邊看邊心裡暗道。恰在這時,他只聽身後傳來了“噠噠噠”的馬蹄聲。於是,阿裡耶庫爾聞聲側望——只見是三名錦衣衛正向他這邊縱馬疾馳!

   見此情形,阿裡耶庫爾的面目之上又不禁掠過了一絲微笑。他已斷定——這也正是他所等待的三位!因為他早已從大內之中獲息,近日有三名錦衣衛,也就是第十一太保“索命太保”耶家權、第十二太保“寒風追雲劍”馬德龍和第十三太保“十三太郎”左人龍奉皇令前往淮南廬州,這裡是他們的必經之地,不是他們三人,還會是誰?哼!看來,今日在此,該殺掉六個!又是一個“豐收在即”!

   想至此處,只見阿裡耶庫爾又霍地拔出利劍,就在這大道中央,仗劍威風凜凜釘然而立,恭候大駕!

   且看這正在縱馬馳騁的三人,正如阿裡耶庫爾所料,這三名錦衣衛正是十一太保耶家權、十二太保馬德龍、十三太保左人龍。等到他們望見大道中央迎面挺立的一名仗劍武士,頓覺來勢不妙及至他們紛紛勒馬停住,相對而立,但是雙方依然互不相認、更不讓道。

   然而,機警異常的三人未等互相搭話,卻早已持械在手、穩坐馬上。

   “前面何人?為何擋我去路?”只見“索命太保”耶家權手持七星短槍喝道。

   “哼!我還給你們嘮叨什麼!還是速戰速決!”想到這,只見阿裡耶庫爾大喝一聲,舉劍便飛身衝向三名錦衣衛。

   話說三位太保,早有防備,紛紛揮刃抵擋。頓時,這地下馬上,是一陣刀槍劍鳴、寒光閃閃,四人已混殺一團。

   暫且不說這四人如何拼殺。且說距此不遠的北來大道上,只見一位肩扛金槍、紫衣輕裝的風流俠士正在大步流星奔向洛水河岸。觀其年紀,不過在三十上下;看其個頭,必在七尺開外;度其氣勢,似有萬夫不擋之勇。然而,此時正在行進的他,卻是前無擋者,後無來者;大道之上,單身獨行,直驚得風行雲走鳥紛飛!

   “呀——當當當——嗆啷——”只聽得一陣一陣的喊殺之聲由遠及近而來。頓時,這位攜槍俠士立耳觀瞧——只見前方遠處果然是塵土飛揚,有幾人正在殺作一團!而且是三名錦衣衛在合殺一名白衣黑色鶴氅的劍劍。

   “三打一,真乃英雄也!我這回又有好戲看了。”紫衣金槍俠邊行邊心裡暗道。眨眼之間,距離已經逼近,他已能將混戰雙方的眉目觀瞧得一清二楚。但是,雖然如此,眼下對他這位旁觀者來說,究竟誰是誰非,卻仍然無從知曉。於是乎,紫衣金槍俠便一言不發地立在原地,用冷冷的目光盯著雙方的戰勢。

   於此同時,有過路的婦孺老少,紛紛嚇得連忙躲避,逃之夭夭;尚有膽量大一點的少年,遠遠地趴在路邊的草叢之中“好!好!”地連連叫絕。

   其實,這殺手阿裡耶庫爾和三名錦衣太保在相互撕殺中也早已發覺場外來了一位冷面槍客。雖然他們對這位不速之客一無所知,但是,他們都已感覺到——來者決非平庸之輩!單觀他那肩扛金槍的凜然姿態,便叫人望而生畏。如若他那把寒光閃閃的金槍殺將起來,恐怕在場之人無一可擋!

   “此人是誰?莫非他就是聞名天下的金槍無敵金日來?”只見此時“索命太保”耶家權獲得一時的空暇思索道。但是,那殺手阿裡耶庫爾的殺勢迅猛,馬上又逼得他和另外兩位太保連連招架,哪裡還容他細加多想?

   “噠噠噠……”只見又是一騎飛塵由西奔東而來!~~~~~~飛馳的速度,已容我們看不清他真正的面目!

   “哼!這四人既是有這麼高的武功,何不用來對付殺手阿裡耶庫爾?為何在這徒費功力?看來,我金槍無敵金日來是該出場了。”紫衣金槍客想到這,便提槍在手,大喝一聲,縱身躍入圈內。僅僅用槍杆一撥,便登時分開雙方人馬,長槍一橫,道:“四位請給我金日來一個面子,你們還是罷戰為好!”

   “你果然是金槍無敵金日來!失敬!失敬!”只見“索命太保”耶家權拱手說道。

   “不必客氣!我金日來只想知道你們為何在此爭鬥?”只見金日來盯著對面的阿裡耶庫爾問道。

   然而,此時的阿裡耶庫爾早已將這位“金槍無敵”金日來的面目暗記於心,他日也必是尋殺的對像之一。

   “金大俠問我們為何爭鬥,你請看那——”只見阿裡耶庫爾早已變作另一副面孔,用劍指著洛水岸邊兩具浮起的死屍,說道:“我懷疑是他們三個所為。”

   “你胡說八道!”只見“寒風追雲劍”馬德龍怒喝道,“你這小子攔路擋道,竟還強詞奪理、血口噴人!我非宰了你不可!”

   說著,馬德龍仗劍向前,意欲再戰。早被金日來一把攔住,道:“各位不要爭執。我看你們之間也許是一時誤會,請問你們尊姓大名?”

   “不敢當!”只見耶家權應聲答道,“我們是十八太保的其中三位!我乃十一太保耶家權,他們二位是十二太保馬德龍、十三太保左人龍。”

   “原來是大內三位太保!幸會!幸會!”只見金日來寒暄著又轉向阿裡耶庫爾問道,“但不知這位大俠尊姓大名?”

   “免尊了!金大俠!”只聽阿裡耶庫爾不冷不熱地回答道,“我乃崆峒派掌門弟子百裡無春!”

   “百裡無春?!……”聞聽阿裡耶庫爾之言,眾人的腦海裡都不由回蕩起了這“百裡無春”的名字。正所謂“英雄所見略同”,他們四人,也就是“金槍無敵”金日來和耶家權、馬德龍、左人龍三位太保幾乎同時想到了當初京城擂台上出現的那位與少林寺智空和尚交戰而敗的崆峒派掌門弟子百裡無春。但是,憑他們各自的印像,那個百裡無春好像是在三十上下,今日這個百裡無春卻怎麼是個年輕小伙子呢?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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