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為非作歹
這時,只見“寒風追雲劍”馬德龍立即反應道:“閣下既是崆峒派掌門弟子,我想你與我們十八太保之間也是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要與我們作對呢?”
“這也許是個誤會!”只見阿裡耶庫爾又假惺惺地回答道,“因為近來時有殺手出入江湖為非作歹,我只是懷疑你們殺了這水中的兩位。”
“不——是他殺的!”一個炸雷般的喊叫驚動了正在路上談話的五人。
等到眾人舉目尋望之際,只見一位渾身濕漉漉的黃衣劍俠正在怒目指視著自稱是崆峒派掌門弟子的百裡無春奔將過來。
“是他殺了我的兩位兄弟!他就是江湖殺手阿裡耶庫爾。”只見那名渾身濕透的黃衣劍俠捂著遭受劍傷的右肩,衝至眾人面前喊道。
“什麼?……殺手阿裡耶庫爾!”三位太保頓時為之一驚。尤其是此時的“金槍無敵”金日來,他更是立即意識到這位年輕少俠決非是擂台上曾出現的崆峒派掌門弟子百裡無春,他一定是在假冒他人之名。但不知這闖來的一位所言是真是偽?
“朋友!”只見阿裡耶庫爾依舊從容自若是當眾向闖來的黃衣武士問道,“你說我是江湖殺手阿裡耶庫爾,你有什麼憑證?實不相瞞各位,我也正要尋找阿裡耶庫爾呢!”
“你——,你你你分明是在胡說!殺了人,竟還在假充好人!”黃衣武士實在忍不住滿腔怒火,火冒三丈地高叫道,“你手裡有透明吸血毒蛇就是證據!是你親口向我們三兄弟說你就是契丹第一殺手阿裡耶庫爾!而且我的兩位兄弟就是被你所殺!我這肩上的傷口,也是由你所為。請各位壯士相信我——”
說到這,只見黃衣武士又衝金日來和另外三名錦衣衛解釋道:“我就是黃河三劍的老大黃金振,水裡的那兩位是我兄弟,都是被他所殺!他根本不是百裡無春,是契丹來的殺手!”
“哈哈哈……”阿裡耶庫爾聞聽黃金振的一陣激憤之辭,不由仰天大笑。說道:“好你個黃金振!你說我有透明毒蛇,可它在哪?你們可以搜搜我的全身,如若搜出來的話,我甘願受刮;如若搜不出來的話,那必是黃大俠誣陷於我百裡無春了。”
再說“金槍無敵”金日來和耶家權、馬德龍、左人龍三位太保聞聽這二人的“你一言我一語”,他們心中已明白了八九分。因為他們四人本來就對面前的這位“崆峒派掌門弟子百裡無春”感到來路不明,更何況他們又聽得面前這位黃金振的激昂措辭,而且這位“百裡無春”始終是一副傲慢無理的架子,像是心懷不軌而又得意別人抓不住他的把柄;但是,對於這四位精明無比的天下一流勇士,他們已能透過表面現像看清這位“百裡無春”的本質——他的狐狸尾巴已經在泄露於眾!
這時,只聽“寒風追雲劍”馬德龍又向“百裡無春”追問道:“閣下既是百裡無春,請問你兄弟幾人?各在何處?”
“兄弟二人!我排行老二,大哥就是你們十八太保之中的第七太保‘袖裡藏刀’百裡長春!可就是在八月京城擂期間,他已被契丹殺手阿裡耶庫爾殺害。所以我才重入江湖尋找阿裡耶庫爾來為我大哥復仇!這回你們總該相信我了吧?”
聞聽“百裡無春”這一席對答如流的言辭,不要說金日來、耶家權、和左人龍,就是連馬德龍他自己也感到無言以對;甚至是黃河劍俠的老大黃金振也感到是如啞巴吃了黃蓮一般。
“哼!……你這分明是在強詞奪理,誰相信你的鬼話。”只見黃金振無奈之中撂出了這話。
這時,只聽“金槍無敵”金日來衝著“百裡無春”問道:“你既然是要為你的大哥百裡長春報仇,那你不去找阿裡耶庫爾,為何卻要與你大哥的同僚作對?”
“金大俠所問即是!”只見阿裡耶庫爾並不否認,神態自如地回應道:“這正如剛才金大俠所說——只不過是一時誤會而已。”
就在阿裡耶庫爾話聲剛落,在場的六人幾乎同時聽見西方大道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眨眼之間,那匹快馬已接近眾人,而且漸漸放慢了腳步……
“這不正是我家堂兄武狀元耶無害麼?”“索命太保”耶家權不禁心中自語道。
再說那西方飛馳而來的一騎,不是別人,正是欲取道經過此地去徐州探親的三公子耶無害。他在馬鞍之上,早已遠遠望見前方大道叉口之處依稀羅列著六名武士。等到他接近這六人,凝神一望——頓時,他感覺有兩張陌生和四張熟悉的面孔映入他的眼簾。這四張熟悉的面孔是包括三名錦衣衛士和一名年輕武士的面容:即他的堂兄第十一太保“索命太保”耶家權,十二太保“寒風追雲劍”馬德龍,“十三太郎”左人龍,那第四位就是與他曾有兩面之交的殺手阿裡耶庫爾。
“他們在這做什麼?為什麼還不合力殺了耶裡耶庫爾?”耶無害不禁帶著疑問勒馬停在了眾人面前。
“三位太保!你就是殺手阿裡耶庫爾!快將他拿下!”只見耶無害已從腰間抽出法深大師曾贈與他的軟劍喝道。
且說“金槍無敵”金日來和三名錦衣衛聞聽這一喊聲,都紛紛將一雙雙錚明雪亮的眼光投向了“百裡無春”。
“不錯!他就是契丹殺手阿裡耶庫爾!”只聽黃金振也振作了精神向眾人證實道。
再說阿裡耶庫爾見此光景,知道自己身份已經敗露。他如再矢口否認、強作狡辯的話,可這耶無害卻是非常了解他的底細。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已有兩人認出他就是契丹國殺手,他還有什麼話可說?殺吧!逃吧!一不做,二不休!他覺得自己還是迅速亮出他的“殺手锏”,將他們一一擊斃的為好!
想到此處,只見阿裡耶庫爾不由猛退一步,“哈哈”大笑道:“算你耶無害來得巧!實話告訴你,就算我今日放過了你,法深大師也不會放過你的。因為你曾經是他的徒弟慕容山水。不過我們早已發覺你是‘飛天神龍’耶金風的兄弟!”
“是又怎樣?你不也是法深大師的徒弟麼?看來,你們師徒二人一定狡猾為奸,干盡了罪惡之事!”
“哈哈哈……耶無害!你不要忘了,你我還是同出一門哪!”阿裡耶庫爾得意地笑道。
“呸!”耶無害立即反駁道:“誰給你同出一門?今日我就與你一刀兩段!”
“少給他羅嗦!”只見“索命太保”耶家權耐不住性子喝道,“兩位太保!我們聯手將他拿下!”
話說之間,只見耶家權舉槍第一個衝向了阿裡耶庫爾。霎那之間,不僅是馬德龍和左人龍兩位太保,而且牽連著耶無害、金日來及黃金振都紛紛舉械殺向了阿裡耶庫爾。
且說阿裡耶庫爾見此情形,便輕腳點地,縱身躍出圈外。於此同時,誰也沒有發覺他何時已順手甩出一物~~~!待眾人定睛觀瞧,只見那是一條透明飛蛇直向黃金振的咽喉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去。眨眼之間,另外五人是眼睜睜地望一股紅色血流直入毒蛇腹腔,那黃金振已一聲不吭地載倒在地。於此接連之下,又見這一條“紅蛇”重新返回到了阿裡耶庫爾的手中。
“都閃開!”只聽得“金槍無敵”金日來向身旁四人炸喊地聲,而他的那杆金槍已高高舉起↗,一直指向阿裡耶庫爾再次脫手飛來的紅色毒蛇!……
剎那之間,在場六人幾乎都已望見——那金日來的一柄槍尖之上似乎有一股強勁的氣流衝擊力直把那條飛馳而來的“紅蛇”反擊回落到阿裡耶庫爾的手中。
“啊!……”阿裡耶庫爾手持彈軟綿綿的“紅蛇”,不覺是一陣心驚肉跳。在他出道江湖以來,只要他甩出“透明毒蛇”,從來都是百發百中而絕無“失靈”之事!可今日這是怎麼了?眼前的這位金槍客哪來這等魄力?難道這回他真的遇到了死敵?這“北海金老島”上的“金槍無敵”金日來果然厲害!難怪法深大師早已把他列入死亡名單!哼!他今日不死,但他也不會活的長久了!然而,面對如此眾多的強敵,憑他一人的能力如何抵擋得住?更何況他此時已發覺他手中的“透明毒蛇”已暫時處於了休克狀態。若再想用它發揮自己的殺傷威力,怕是已經來不及了。看來,對於此種情勢,只有“三十六計,走為上!”來日我再殺了你等小兔崽子!我必須走矣!
想至此處,阿裡耶庫爾未等眾人再次殺奔而來,他早已展開絕世輕功,飛飛閃閃而逃之夭夭~~~~~~
縱然這五位怎樣分道追殺,一切都已是無濟於事。
至此,“黃河三劍”又已被列入死亡名單,加上第七太保“袖裡藏刀”百裡長春之死,共計是九十五名。
如此一幕暫且翻過。且說“飛天神龍”耶金風的兩位結義兄弟,也就是“追命刀”吳天霸和“鐵扇公子”歐陽青風,自從他倆辭別耶金風等人離開徐州之後,這日他們已來到座落在徐州西南方向的亳州。
說來也巧,吳天霸和歐陽青風兩位兄弟與一路人馬正是“仇人相逢狹容道,心惱氣怒眼分紅。”他們本以為這些人早已死無葬身之地,誰料今日終於又在異地相遇在馬前。這也許正是“人物”思維及行動反應的巧合!
你道他們遇到了哪路人馬?實不相瞞,與他倆馬打對頭的一幫人馬正是“西莊王”古西天、“飛天神鷹”韓來風和“卷地風”黃世英等人。
其實在前文書裡已經講過,在汴梁一霸劉大橫和“勝似呂雉賽則天”的周月梅登門拜訪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的古西天等人之後,他們便離開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返回汴梁准備討伐“飛天神龍”耶金風,而古西天這一股勢力已與劉大橫夫婦嗅味相投、一拍即合。首先是古西天二弟韓來風隨即派人快馬去請北海金老島上的“金槍無敵”金日來。不僅如此,這韓來風隨後又派人去請了“長江三俠”,即常藍天、常碧海和常江青位兄弟;二是“卷地風”黃世英也許諾要請他的兄長亳州刺史黃世忠前去徐州助戰;計劃妥當之後,古西天等人便於第二天先帶領自家人馬“兵發徐州”。僅用了四天多的時間,古西天等人便到了亳州城。然而,還未等他去拜訪亳州刺史黃世忠,竟已與吳天霸和歐陽青風撞上了。
“哦!原來是耶金風的兩位結拜兄弟!”只見“西莊王”古西天假惺惺地笑著向他倆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哼!古西天!吳某人倒要問問你要去哪裡?”追命刀冷冷地反問道。
“哈哈哈!實不相瞞,兩位老弟!巴蜀東道發了大水,我和眾兄弟只好雲游各方、四海為家。”
“不過你還是很幸運,大水沒有把你淹死!”吳天霸依舊冷冷地說道。
“哈哈哈!”古西天又是仰天大笑,道:“算是老天有眼,沒有送我做古到西天!”
“老天沒送你去西天,今天被我吳天霸撞見,我非要送你去西天做古!”
話說之間,“追命刀”吳天霸早已取刃殺向了古西天。
且說“鐵扇公子”歐陽青風早已尋察到那躲在人群之中、令他切骨仇恨的“卷地風”黃世英。他一見二哥吳天霸已動起手來,二話沒說,催馬亮出“扇劍”直取“卷地風”。
頃刻之間,這裡是一片刀槍劍鳴、人喊馬嘶、混戰一團。然而,古西天手下畢竟是人多勢眾;雖然吳天霸和歐陽青風武功高強,而且他們已殺死殺傷對方許多人馬,但是,其主力卻是絲毫沒有削弱。相反之下,那古西天、韓來風、西門霸、黃世英四名幫兄混子更是逞凶作浪、氣焰囂天,各各施展拿手功夫,一心想趁機殺掉送到面前的獵物。在他們的合力進攻緊逼之下,吳天霸和歐陽青風兩位難兄難弟已身負多處馬劍之傷。無論他們倆殺到或是躲至何處,那情形都好似群蜂而上,始終擺脫不淨對方的強攻圍殺。
看其情勢,古西天一伙人馬已經霍出去了,在這“徐州會戰”尚未拉開之際,在這半道便要借此之機不惜一切代價、拼死拼活地將這兩位往死裡整。因為他們心中明白,如若今日他們得以將他倆治死,那“獨臂神龍”耶金風豈不更會是勢單力薄、不堪一擊麼?所以,古西天等人便仗著人多勢眾,不與吳天霸和歐陽青風一絲喘息機會,輪番圍戰這漸漸處於危急之狀的兩位難兄。也許,這兩位難兄難弟便要在這亳州城外身首異處!這真是正義的力量尚不足以抵御這邪惡的侵襲,真不知何時才能消滅這邪惡勢力的猖獗?
然而,有道是“路旁說話,草中有人。”這更何況是一場驚天動地的血戰?所以,就在這場眾寡懸殊的生死搏鬥即將要制造出慘劇之際,只見從數丈開外的兩個方向不約而同地奔來一人。也許這二人對眼的殺鬥已看出眉目,所以他們眨眼之間躍進人群便對古西天一幫人馬殺得七零八落,而且還將古西天、韓來風二人擊成重傷。
“弟兄們!快走——”“西莊王”古西天號喊一聲,便帶頭狼奔鼠竄。頓時,這伙人馬便如落花流水般落荒而逃。
於此同時,吳天霸和歐陽青風兩位兄弟見仇人敵已逃,便疲憊地跨下了戰馬。
“多謝二位大俠鼎力相助!”吳天霸有氣無力地說道,“請問兩位尊姓大名?”
“啊!……三叔!”只見“鐵扇公子”驚喜地衝著剛剛轉過身來的一位英姿颯爽的俠客喊道。
“青風!你讓我找的好苦!沒想到在這會見到你!”
“莫非三叔去了我家?”歐陽青風已來到這人面前問道。
“正是!聽你母親說,你已多日在外未回。”
“是的!三叔!不過今日多虧遇到三叔,才使我們幸免於難。”說到這,歐陽青風望了一眼二哥,便向他叔父介紹道,“這位就是我的結拜二哥吳天霸。”
“嗯!久聞大名!久聞大名!”歐陽大俠微笑著衝吳天霸點了點頭。
此時,“追命刀”吳天霸也不禁驚喜地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我三弟常提起的‘海外神魔’歐陽神風。”
“不錯!正是本人!”
“原來是‘海外神魔’歐陽神風駕到!”只見那位站在一旁已多時的俠士終於開了口,一打拂塵,說道:“失敬!失敬!怪不得大俠一出手,便將他們打得魂飛魄散!真乃是東海神來之風也!”
“彼此彼此!”“海外神魔”歐陽神風衝著那位道士拱手施禮道,“你也是路見不平、行俠仗義之士,但不知道長尊號如何?”
“免尊!與歐陽大俠相比,實在慚愧。俗話說‘僧不言姓,道不言名’,可今日到我這,卻勿庸如此了。卑人就是自號‘扶搖子’的陳摶陳希夷是也。”
“原來是得道的陳摶陳大俠。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聽歐陽神風以敬佩的口語道。
“無量天尊!歐陽大俠過講了。”扶搖子陳傳卻是很謙恭地說道:“我陳摶自好雲游四海,偶見不平,特來相助這身處困境的二位,這也是自然之德。”
聞聽“扶搖子”的忠懇之言,三人都不禁心悅誠服地點了點頭。而此時吳天霸有感於陳摶的一片美德和義舉,便誠心相邀,說道:“陳大俠!多謝搭救之恩。如若你肯賞光的話,可否隨我們到酒樓一絮?”
“唉!”陳摶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還不了解我‘扶搖子’的性格!本人自好清靜避俗,偶爾行俠仗義,也只是圖一時之快,而決不會久留塵世。所以我此言既出,便要向列位告辭了。”
說完,“扶搖子”轉身便欲離去。
“陳大俠請留步!”只見“海外神魔”伸手道,“難得見上一面,何須急急要走?”
“陳道長!”“鐵扇公子”也忠懇地說道,“見上你一面確實不易。你這一去,更難知何年何月何日方能再見一面?……”
“各位不必強留!”陳摶揚手制止眾人的強言挽留,說道:“我們後會有期!”
“陳大俠!你到底要去哪裡?”吳天霸見陳摶真的要走,忙搶步問道。
此時,只見“扶搖子”立在原處,彌望著前方,說道:“天海茫茫何處去?陳摶扶搖上青天。你們如果想再見到陳某,也許我們會相逢在山涯。因為老林深山才是我‘扶搖子’最向往的避俗之地。好了!我們就此告辭。”
於是,歐陽神風、吳天霸和歐陽青風目送著“扶搖子”漸漸飄向了遠方~~~~~~
十一月七日,徐州。耶府高堂。
那侃侃而談的“江北活神”依舊在為耶家老少進行著他的拿手好戲——周易八卦蔔測。果如其然,在不知不覺的氣氛之中,令耶家所欣慰的“奇跡”終於如測而至。
你道所測何事?其實也並非是什麼“奇跡”,它只不過是事態一階一級、順理成章地發展而致罷了。事情是這的,“江北活神”測算耶家近日必有親人團聚,沒想到他余音未消,便有四人已趕至耶府。
你料這四人是誰?不錯!他們正是新科狀元耶家三公子耶無害和十一太保耶家權、十二太保馬德龍、十三太保左人龍。難得如此四位相聚而來,耶府上下豈能不是一片歡喜之色?更何況三公子在異地與故園親人久別重縫,真猶如是在“生死陰陽”之間於夢中相聚。何以言此?也許各位能想像得到,經過那場巴蜀東道的特大毀滅性洪災之後,在三公子耶無害的心目之中,能重新看到家園親人的希望是多麼的渺渺茫茫!然而,可悲而又可喜的是,如今他與家人得以“千裡又千年”般的“死別生逢”,怎能不令父母、兄弟、姐妹喜淚垂橫?……那場面,那情形,那百感交集的言容實在難以筆墨可描。但至少可以說,這就是“人生有苦也有甜”的世俗人情和天然之理,人生的悲歡離合和酸甜苦辣於此可以想像一番。
但是,所謂“好男兒志在四方”,“世上沒有不散的宴席”,“天大地大,何處不為家?”人各有志,豈能在一處眾聚久留?歷來強盜要侵入,最終必送命!萬裡長城永不倒,千裡黃河水滔滔。江山秀麗,疊采風嶺,問我國家哪像染病?衝開血路,揮手上吧,要致力國家中興。豈讓國土再遭踐踏,各人還要各赴自己的使命中去!
所以,就在第二天一早,也就是十一月八日,身負重任的“索命太保”、“寒風追雲劍”和“十三太郎”已南下廬州;而三公子耶無害也是“身在江湖,心不由已”,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家人,重新踏上他的“北去西歸”之路!
至於武狀元耶無害去道何方?不用說別人,可以說就是連他本人也無法說清他的人生旅途要經過多少個驛站,又要踏過多少的泥濘和荊棘,才能抵達勝利的彼岸。但是,三公子非常明白——無論他經過多少的曲曲折折與坎坎坷坷,他最終所趨向的目標依舊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那就是奔向京城長安,以至走向一個“長治久安”的太平盛世。可眼下,他卻肩負著皇上所下達的幾大重任在前赴後繼地奮鬥著。因為他心裡知道,遵照天子之令,他不僅要追查殺手阿裡耶庫爾的行蹤,還要和慕容山水、“神行太保”、“天皇密使”及“日月追星手”、“莊氏二雄”、六太保華志雄去聯手調查擂台事件的主謀,而且還要協助朱元帥緝拿黃河兩岸的陰陽大盜;也許還會遇到更多的事,所以他也只能對這諸多棘手事件抱以“隨遇而辦,隨遇而安”的態度。甚至是他所要尋找的傳家之寶“萬寶玉”,以及他那勝似“青梅竹馬”的心上石小梅,所有這些事件,他別無選擇,只能是任由事態的自然發展矣!
因此,這裡暫且不表三公子耶無害所向何處,只說耶家權、馬德龍和左人龍三位太保。他們已跨過“汴揚運河”,越過淮水,來到淮河南岸的壽州。
壽州。大唐的余遺之地。但是,世態變遷,它已歸屬“大梁”天國的勢力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