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紅塵美夢
在這壽州的東南方向,不遠二百裡地就是楊能將軍駐軍鎮壓東方碧之亂的廬州。不僅是這兩座州城,在這淮水以南、長江以北的地區之內,包括揚州、光州、安州、淮州等地,都已處在“大梁”淮南道管轄區;原鎮海、鎮東節度使吳王錢镠已被“大梁”國皇朱溫加封為吳越王兼淮南節度使。故此,這一大軍事管轄區決不是異國之將楊能及東方碧胡作非為之地,他們早已被淮南節度使吳越王錢镠趕向西方之地。說起此事,這可以說是一個天大的歷史笑話!自從本年夏四月,也就是公元907年夏四月,梁王朱溫朱全忠更名朱晃稱帝於汴州、大赦天下、國號“大梁”以來,大唐國號已不復存在,唯其“大梁”國號由京城汴州向四外散播;而大唐原東都洛陽已為“大梁”國西陪都,所以京城汴州,也就是“汴梁”的由來,即後來的開封府,便成為名符其實的東都“汴梁”矣!當然,既然大唐國號已不復存在,“大梁”皇帝朱晃自然要廢掉西京長安!有道是“天高皇帝遠”,而且在此亂世不是這兒一國,就是那兒一王,更何況“大梁”皇帝不僅國事重重,而且還忙於結好契丹國皇耶律阿保機共擊晉王李克用一事,他哪還有閑暇顧及原西京長安又何時冒出了一個“混世魔王”程世皇?所以他才促使“蕭牆之亂”而擁立楚王程福貴為天子,讓這位不太聽話的“混世魔王”絕跡江湖。其實也無怨,當今天下軍閥勢力爭相割據占勢,平地又冒出一王一國的已不足為怪!所以那西蜀國主王建,以及晉王李克用、“大梁”皇帝朱晃、吳王楊渥、吳越王錢镠、南平王高季昌等各地梟雄都好像對這程氏皇族的“存在”感到是“似有非有、似無非無”的夢幻一般!而且這次“大梁”皇帝和淮南節度使吳越王錢镠決計將楊能與東方碧之間的混戰軍隊趕出本國國境之外以後,這雙方、或者說是三方的混戰軍隊終於被驅逐到天宵雲外之去矣!這事情就是這樣猝然而來,又猝然而歸,鬧得人心惶惶卻又如“莫名其妙”的夢境一般!但是,這事情一過,一切又如恍然一夢,一切又重回現實的自然之中,一場歷史般的虛驚也就如夢如煙地飛越而過。所以,等到十一太保“索命太保”耶家權和十二太保“寒風追雲劍”馬德龍、十三太保“十三太郎”左人龍縱馬來到廬州之時,他們自然是撲了一場空。然而,天子有令在先,他們三人豈能白來一遭?因此,他們三位身肩重任的皇家太保別無選擇,只得奔向西方去尋蹤撲影。至於其結果如何,還請各位但觀後文便是。
人情似水分高下,世事如雲任卷舒~~~~~~
如此一幕,就這樣像霧像雨又像風地煙消雲散!但是,穿越過去,前面就又是一個天,又是一個紅塵美夢。但願這美夢會成真,但願“煙雲”不再來,一切的戰火銷煙也都能“盡隨風而去”。然而,歷史畢竟是歷史,夢幻畢竟是夢幻;現實畢竟是現實,心願畢竟是心願;歷史就是戰爭,就是愛情;或者說戰爭就是歷史,愛情就是歷史;也可以說戰爭就是為了愛情,愛情也就是一場戰爭;不論是歷史還是戰爭,當然也包括隨之而來的經濟,都應該說能從“愛情”這兩個字裡尋究出根源所在。既然知道其根源所在了,就應該把這種“力量”的源泉引發到一個利國利民的正道軌道之上,而不應該“火上澆油”地讓那終為“愛情”而燃燒的“戰爭煙火”直至銷煙彌漫、罪惡滔天!所以而論,那已化作夢幻之中的“戰爭”,畢竟不是現實,它自然不會給人類帶來無可挽回的損失;這正所謂“似有非有,似無非無”的“夢幻戰爭”,其“莫須有”的“存在”,而且這種“存在”僅僅是一種腦內的思維或是幻覺,也是一種物質的反應,它畢竟要比真正意義上現實存在的“戰爭”所帶給人類的慘重損失要小得多;甚至可以說,這種“夢幻戰爭”只不過是“紙上談兵”,根本就不會有害於人類社會。就好像判斷一個人犯罪與否一樣,要以法律、事實、人證、物證和實際行為為依據,而不能單憑其想法、念頭來猜測、想像、懷疑、“莫須有”地定別人之罪,而“嫌疑”就是一個“有過無過、有罪無罪”的“過渡階段”。一個人的想法、念頭、動機再壞再惡劣,只要未付諸語言和實施,就不危害於人和社會,就不能定其為有過或是有罪。俗語曾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想”;人見了好的人、事、物,就會自發地想入非非或者說是“妒嫉”,這也是人之常情。比如見了一個精美無比的物品,就想“那要是我的多好!”;見了一位美女,就想“她的、和屁股美不美?”、“親一口多好!”、“摟一把多好!”、“她要是我的多好!”、“睡了她多好!”;見了別人比自己強,或者是見了別人有好事,就想“他哪比我強?比我差遠了!”或者是心中不懷好意地暗想“他好不了多久!等著看他的好戲!我的幸災樂禍的好過癮哉!”;但是,一切的這些僅僅是在大腦之內的回想,未發出聲動,也未進行實施,它們必然讓人看不見、摸不著、更聽不到,但有可能讓人猜測、想像甚至是懷疑得到,所以它們就不會給外界帶來不良影響,也必然是無罪無過。就好像那是其人腦內的“秘密內政”,於人何干?人又何以對之予以干涉?分明是無憑無據“無聲無色也無動嘛!”怎麼會干擾別人?人又怎麼能干擾它?你說這“莫須有”的罪名還有什麼是不可以“想像”、不可以“懷疑”的?以“莫須有”的罪名“疑心”別人有罪而加以定罪,這豈不是“不合乎情、理、法的存在?”如此想來,老賊秦檜以“莫須有”之罪名害死了忠臣良將岳飛岳鵬舉,何其“冤哉也者乎”?不過,這裡還必須再次“重於泰山,輕於鴻毛”地聲明的是,想法就是想法,念頭就是念頭;猜測就是猜測,想像就是想像,懷疑就是懷疑,“莫須有”就是“莫須有”;“嫌疑”就是“嫌疑”;語言就是語言,行動就是行動,而文字是行動或者說是行為的一種結果,它們是絕對不不同的概念,也絕對不應該混淆不清。想法和念頭就是看不見、聽不見、摸不著,語言、行動以及文卻是聽得著、看得見或者是摸得著的。“無聲無色,似有非有,似無非無”的想法、念頭就不會影響於外界,而語言、行動及文字卻會對外界產生各種各樣的影響!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通過這漫長的敘論,就是要忠心耿耿地勸誡人們,一切要以和為貴,要化干戈為玉帛,盡一切力量來避免殘酷的戰爭、來減少殘酷的戰爭。即便是把“勢在必行”的戰爭化作“恍然一夢的戰爭”、化作“口頭戰戰爭”、化作一場“紙上談兵”而不現實存在,也算是“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飛越過這一片理想天國裡的美夢紅塵,一切又可書回正傳、重新回歸到自然的現實之中。有道是“流水無情魚有情,不念僧面念佛面”,“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情(晴)卻有情(晴)”;反而言之,“念了佛面丟僧面”,“道是有晴(情)卻無晴(情)”;所以這裡越過了那一片“紅塵美夢”的理想聖土,又重歸殘酷的現實之中,正是“道其有情卻無情”,“等閑識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至於此中的“玉理真味”,請君自可慢慢細嚼呂嘗。總有一天,你悟得其中的奧妙,難免也會說“善哉!善哉!”
瞻前思後,我們可知,前番說到汴梁一霸劉大橫夫婦到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與“西莊王”古西天等四兄弟計議妥當之後,便各自備戰准備討伐已移居徐州的“飛天神龍”耶金風等人。而古西天等人便在第二天率領自家弟兄離開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開始向徐州進發。面當他們一伙人行至半途的亳州之時,恰巧遇到“追命刀”吳天霸和“鐵扇公子”歐陽青風兩兄弟;而這兩兄弟又偶得“海外神魔”歐陽神風和“扶搖子”陳摶的相助,將古西天等一伙人馬打得狼狽而逃!事後你可知這古西天一伙人又所向何處?其實在前文已經說到,那古西天等四兄弟打算再次計伐耶金風的外源之一便是汴梁劉大橫勢力,當然此中包括劉二橫所請的東俠“大手棋子”東方不敗,劉三橫所請的“黃河三劍客”和“五衣喇嘛”;之二是“飛天神鷹”韓來風所請“北海金老島”上的“金槍無敵”金日來,以及“長江三俠”的常藍天、常碧海、常江青;之三便是“卷地風”黃世英的兄長亳州刺史黃世忠。故此,“西莊王”古西天等一伙人便隨黃世英去亳州府衙找其兄長黃世忠。然而,事情並未如其所願,這真是“老天有眼◎◎”,而且還是個雙眼皮的:不助惡人反而壞其計劃,也算是“我佛慈悲!善哉!”一次。
事情是這樣的:這已歸屬“大梁”天下的河南道亳州城已幾易州官刺史,黃世忠久以調任遠赴柳州;而現任亳州刺史的李思安也未在府衙,他已率軍去河東道攻打晉王李克用領土潞州,只有亳州團練使寇彥卿尚留在府衙。所以,古西天這一伙人投奔未成,便也只好自尋巢穴用以躲避安身。然而,這伙“落水狗”並沒有被歐陽神風、陳摶兩位世外高人及吳天霸和歐陽青風兩兄弟徹底打垮!有朝一日,他們還要傾巢出動去尋機“咬人”。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瘋狂之狗”是改變不了“咬人”的本性的。這就注定這伙“狗賊”將會繼續向徐州耶家府第反撲的發展之勢。
然而,就在徐州城耶家府院危急四伏的接連幾天裡,留居在耶家的“江北活神”也早已測算出耶家近日必是危急四伏,甚至將會是大禍臨頭!當時正值丁卯年壬子十一月丙辰日甲午時測得“升□”卦,此卦爻之像是——
地風升□
官鬼酉金、、
父母亥水、、
子孫午火:妻財醜土、、世
官鬼酉金、
父母亥水、
妻財醜土、、應
此卦意義為:測子孫災禍,卦中六爻無“子孫爻”;需借來“子孫爻”為用,此用神稱之為“伏神”,“即隱藏之像”也。而“升□”卦屬於“震宮”,“震□”卦第四爻為“子孫午火”,所以必須借到此爻寫在“升□”卦對應的第四爻“妻財醜土、、世”之旁。此醜土旬空,故“伏神”易出;“午日子孫出現”,災禍必被“伏神”所克,故將無災無禍無害。如此正如是:“伏來克飛為出暴,飛來克伏反傷身,伏去生飛為泄氣,飛來生伏得長生。爻逢伏克飛無事,用見飛傷伏不寧,飛伏不和為無助,伏藏出現審來因。”此中“伏”即指“伏神爻”,借來之“用神爻”也;“飛”即指“飛神爻”,原卦之爻像也;“伏”克“飛”,即“伏神爻”之五行克“飛神爻”之五行也;“出暴”者,雖凶而快也;“飛神爻”之五行克“伏神爻”之五行,謂之“飛克伏”;“飛神爻”之五行生“伏神爻”之五行,謂之“飛生伏”;“伏神爻”之五行生“飛神爻”之五行,謂之“伏去生飛為泄氣”;“爻逢伏克飛”為吉祥,無事無災無禍無害,雖有“暴”,“出暴”化凶而快也;如果“飛傷伏”,即“飛克伏”,為不吉之凶像也;“飛伏不和”,即指“飛伏神爻”之五行不合則“無為無助無用也。”
上面就是“江北活神仙”所測“耶家子孫災禍”曾作的詮釋之意。其中的“飛伏相生相克”的道理與奧妙,像是完全由“心算而知神意”而來,正可謂是“唯物主義”。然而,它卻不可以說是“名符其實”的“唯物主義”。因為其既是“唯心”,就必然不會是“名符其實”。而說這種“周易八卦六爻五行”的蔔測之法是“名符其實”的“物心主義”卻是有理可證的。因為它本身就是華夏民族經過長期勞動實踐而總結出的“物質和思想的結晶”。但是,並不是對個個“細枝末葉”你都要窮究其源,正確的方法應是因人而異、適可而止、適可而過。啰嗦的地方、不懂的地方,甚至是錯誤的地方,要可深可淺地一帶而過。如此之法蔔測吉凶禍福,雖然離奇玄妙,但聯系眼前之事,也就是根據連日來耶府外界所發生之事,君便可對這“伏克飛”之中的道理與奧妙略知一二矣!更何況,外在的“潛伏”力量,還將繼續“驅克”著“隨時隨地”而來臨的“邪魔歪道”。
這種蔔測“吉凶災禍”的道理與奧妙,正所謂是“通者不難,難者不通;通者盡知其妙,難者如上青天,如聽天書一般!”但是,有道是“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鐵杵磨繡針,功到自然成。”只要不厭其煩地細細品味其內的“酸甜苦辣”,人人都是可以領悟到一種“超越飛伏”的美妙境界。如若你還對此感到半信半疑的話,咱們可以繼續靜觀“後來世態”的發展變遷,慢慢地就會品味出一種“無聲無色”的感覺。
待到各位細心領悟過下面這段詩意之後,一切又將重歸世態之變遷,一切又將“順其道而行之”,一切正是“書歸正傳”之時。試問何所詩句?那麼君可賞閱一番——
聖人奪得造化意,手摶日月安爐裡。
微微騰倒天地精,攢簇陰陽走鬼神。
日魂月魄若個識,識者便是真仙子。
閑言少絮,書回正傳——
話說東都汴梁城內,在那土王爺劉大橫的府堂之內,那場籠罩著邪惡與陰謀的像棋大戰,經過三天三夜的激烈角逐,“大手棋子”東方不敗以“五勝三平”擊敗“勝似則天賽呂雉”的周月梅而滿堂談笑罷戰,終於再次捍衛了自己“東方不敗”的江湖稱號!其實,不管這周月梅是“勝似呂雉賽則天”也好,還是“勝似則天賽呂雉”也好,反正都差不多,都差不離!八九不離十!都說的是一代女中豪傑;但是,她終究要比起大俠東方不敗來,不論是武藝還是棋藝,都可以說是“天壤之別,不堪一擊!”然而,在東俠東方不敗的心目之中,卻又是另一種恰恰相反的觀點——
“哈!哈!哈!尊夫人果然是女中豪傑賽則天!真沒想到我東方不敗與你下八盤棋竟然要苦戰三天三夜,這是我出道江湖以來,第一次遇到一位勁敵!實在令我佩服!”
且說周月梅聞聽此言,便苦笑了一下,道:“東方大俠過講了!我這女流之輩怎能是你東方不敗的對手?我只是想不掃大俠的雅興才抖膽與你下幾盤。今日看來,東方不敗果然是名不虛傳的東方不敗!你與我力戰八盤,確實是無一戰敗!應該是我們在座的各位佩服東方大俠你呀!”
“噯!夫人說得對!”只見劉大橫也拍手稱贊道,“我雖然是個粗人,可觀看了東方大俠與夫人的棋技較量,卻也使我大開眼界、受益非淺哪!”
這時,只見劉二橫剛剛放下了茶杯,說道:“大哥所言甚是!我與東方大俠在蓬萊仙山相處十幾年來,深知東方大俠的棋藝精湛、武功高強,當然也免不了從中受益。雖然我的能力有限,遠比不了東方大俠,卻也能助大哥一臂之力。”
“劉兄不必客氣。”東方不敗衝劉二橫說道,“你我相處多年,不分彼此。如今既是你大哥有事,你我相當協同助戰。但不知大兄長何時行動?”
劉大橫聞聽此言,心中自是高興。轉首一望三弟,道:“等我家三弟所請人馬到齊之後,我們再從長計議。”
“是呀!”“勝似呂雉賽則天”接腔附和道,“我們的目的是要徹底打垮耶金風,可不可輕舉妄動。但如果我們不動一兵一卒,而他耶金風也必是自身難保,豈不大快人意?”
“不動一兵一卒?!”東方不敗和劉二橫很是疑惑,道:“此話怎講?”
“哈哈哈!”周月梅朗笑而起,說道:“我想你們一定知道‘借刀殺人’吧!”
“哦!……”劉二橫不由默默地點了點頭。只聽周月梅又接著說道:“在你們二位到此之前,我們已去拜訪過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的西莊王。”
“西莊王古西天!”東方不敗隨聲說道,“此人在武林界大名鼎鼎,勢力非凡。難道你們能請得動他?”
“不錯!”周月梅接著解釋道,“他一定會幫助我們。因為他一直與耶金風有仇在心,而且在我們的重金相請之下,答應十一月十一日在徐州會戰!如今已是十一月八日,想必他們已經進發徐州。在他手下,不僅家將眾多,而且還他的結義兄弟韓來風、西門霸和黃世英三位武林好手,這就足以讓他耶金風吃不了兜著走!更可喜的是,他們已許諾,為確保萬無一失,他們還要請‘金槍無敵’、‘長江三俠’及亳州刺史黃世忠前去助戰。可想而知,他們如若合力共對他一條‘獨臂龍’,何需再用我們費力?我們自然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嗯!……”劉二橫聞聽這一席之話,不由慢慢點頭說道,“嫂夫人言之有理。這些人可謂是武林精英,亮他一條斷了臂的‘飛天神龍’縱有天大的本領也是劫數難逃。”
“二哥何必長人之氣!”坐在一旁的劉三橫忍不住嚷嚷道,“西莊王雖能助我們一臂之力,但他畢竟是外人。說不准,他還會與我們以利相爭。不過,等我請來五衣喇嘛和‘黃河三劍’,再加上東方大俠,還能有誰敢與我們抗爭?日後我們稱霸武林,甚至是割地稱王,必勝無疑。”
“哈!哈!哈!”劉大橫被三弟的一席話說得開懷大笑。隨後,他收住笑聲,道:“若能得到各位的大力支持,我認為稱王稱霸指日可待。”
且說“勝似則天賽呂雉”聞聽夫君的大言之辭,不以為然道:“夫君!你不要忘了,這汴梁城可是大梁國皇的天下,由不得你割地稱王。但如果憑我們的勢力來稱霸武林,倒還可以。”
“尊夫人所言即是!”只見東方不敗琢磨著說道,“憑我們的勢力,稱霸武林,必是勝券在握;但要稱王稱帝,談何容易?雖說亂世出英雄,可四面八方的公侯帝王比比皆是,群雄逐亂,勝負實在難蔔啊!”
“嗯!……”劉大橫沉吟了一下,反問道:“東方大俠的意思,我們稱王稱帝毫無辦法?”
“也並非毫無辦法。”東方不敗回應道,“只要借助一些地方勢力,聯合一氣,一致對外,不管他是帝是王,我們就可以與之抗衡。”
周月梅聞聽此言,柳眉一挑,向東方不敗問道:“請問東方大俠,我們可借何方勢力?”
“我想憑尊夫人的聰明才智,心中一定有譜。”東方不敗順口恭維了一句,接著道:“當今武林,有這樣一句順口溜:不讀金、古、柳,枉在世上走;不讀亂世魂,白在世上混!但如今武林已經大亂,亂如一盤散沙,已難成氣勢!要想增強自己的實力,依我之見,一來我們可以結交地方官府;二來嘛……恐怕綠林道只有那‘太行山寨’和‘水泊梁山’的勢力最為強盛,若能借以相助,何愁不王天下?”
“好!東方兄果然是高人之見!”周月梅終於春風滿面地贊許道,“等我們打垮耶金風,就這麼辦!”
話說是日,也就是十一月八日,“海外神魔”和吳天霸、歐陽青風一行三人已來到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城下。隨著川流不息的人群,他們進入了城內。眼見天光已是正午,三人暗覺腹中飢餓,便走上一家“陳香酒樓”,要了四菜一湯一壺“陳香老窯”,輕松而又悠閑地品嘗起來。
忽然,一陣輕風含香吹來,更吹來了一腔清新幽雅的美妙的哥聲——
“兩人對酌山花開——,一杯一杯復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報琴來——。哎——抱琴來——”
“好!好!唱得好!唱得好!再來一個!再來一個!”只聽滿座的灑客都拍手喝彩起來。
於是,歐陽神風等三人聞聲尋望,只見滿堂的酒客下衝著東窗之下一位手扶琵琶的清麗女子在爭相高喊。那女子推辭不過,便二目含笑,展開兩片紅唇皓齒,說道:“多謝各位客人的捧場!為助你們的酒興,小女子在此翻唱詩人李白的《將進酒》,還望各位莫要見笑!”
頓時,這酒樓裡叫又是一陣“好!”之聲過後,便靜得鴉雀無聲,專等著那女子再次唱出醉人的歌聲。慢慢地,全場的酒客已被一陣輕輕款款的琵琶聲帶到一個如醉花香的境界。顆顆沉迷的熱心無不隨著琵琶聲聲的抑揚頓挫在此起彼伏著。這正是:轉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別有幽情暗裡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終於,在有聲有色的琵琶聲中,傳出了女子吟唱的迷人詩聲——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人,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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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爾同銷萬古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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