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同銷萬古愁!”
“好——好——好——唱得好!怎麼唱得這麼好聽呢!”滿座裡又是一片歡呼雀躍!
“來!我敬三叔父一杯!”只見“鐵扇公子”端起酒杯向歐陽神風說道,“同銷萬古愁!”
“好!青兒!”歐陽神風也端起了酒杯,衝吳天霸說道:“來!我們三人同干此杯,一醉方休!”
“好!干!”吳天霸毫不推辭,三人同飲而盡!
就在他們三人剛剛放下酒盞之際,只見有三名武士高傲地走上了酒樓。這三人尋視一番,見座無虛席,徑直走至東南角窗閣旁的一張四人桌邊,其中一人喝道:“你們喝夠了沒有?趕快讓開!”
“呵!”座上一位已喝得眼花繚亂的花花公子不由抬眼瞥著面前的三人,打了一呵,道:“你……你們……吃錯藥了!也不問問本少爺是……是誰?……竟敢……掃掃我們的酒興!真不知好歹!……”
“公子!公子!”只見座上的另一位酒客忍不住向那花花公子暗示了一下,他方才看清這三位竟是腰挎利劍的武士。
“你們到底讓不讓?”只見為首的劍客高喝了起來。
“豈有此理!”花花公子和另兩名酒友也惱怒了,嚷道:“我們先來的,你們後來的,憑什麼叫我們讓開?”
“啪!咣啷啷!”一位劍客猛地一拍酒桌,又就勢將酒桌一掀,喝道:“老子來到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從來都是在這吃酒!店家呢?快換上一桌酒菜,我們在此飲酒!”
“來了!來了!客官!別發火!千萬不要干架,有話好說!”
“快去備酒菜!”
“是!是!是!”只見店老二一邊應著,一邊扶起被推翻的酒桌。
且說那已被酒菜飛濺一身的花花公子,不禁惱羞成怒。抬手便打劍客,卻被人家抓住手腕一擰,頓時疼得他嗷嗷殺叫!~~~~~~
再說此時的“鐵扇公子”歐陽青風正欲起身上前,卻被歐陽神風一把抓住,說道:“青兒!來!喝我們的酒。一酒銷下萬古愁嘛!”
“咳!”歐陽青風索性又坐了下來,無奈地說道:“三叔!這豈不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三弟說得對!”只見吳天霸也若無其事地說道,“抽刀斷水水更流!何必多客閑事?來!喝酒!”
……
“弟兄們!都給我上!打他們!”此時的花花公子已氣急敗壞地喝道。
喊聲過後,那花花公子的幾位酒友便撩袖伸拳地打向三名劍客。但是,未經幾個回合,他們四位便被打得鼻青臉腫,鬧得樓上之眾四散而逃。花花公子和他的三名弟兄自知不是其對手,便也只得拖著受傷之軀逃往樓下。
“哈!哈!哈!這群小兔崽子!真是有眼無珠,敢給我們哥三動手!這回便宜了他們!”
“來!大哥請!這回可就肅靜多了!”
“嗯!只可惜也嚇跑了唱小曲的花姑娘。我們只能是‘舉酒欲飲無管弦’矣!”你瞧瞧!這蠻橫無理的壞家伙竟也能觸景生情地信口謅出一句白居易的《琵琶行》?真是“修已知道你,你卻不知修(羞)。”
“沒她也好!有酒菜就行!來!我們喝!”
於是,這三名劍客坐在早已備好的酒桌旁,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來!繼續喝!今個咱們哥三一醉方休!”
片刻功夫,這三位劍客已是酒過三旬。只聽得其中一位壓低嗓聲,說道:“大哥!瞧見了麼?酒客大部分已被我們嚇跑,可裡面還有三個。要不要將他們也趕走?”
“噯!不必了。不礙事!來!喝酒!不要再掃了我們的酒興!”
且說裡屋的歐陽神風等三人,聽到東窗下三人的言語,早已憤憤不平的歐陽青風暗道:“哼!量你們也不敢!如若你們三個敢來我這撒野,有你們好看的。”
“大哥!”只聽又一位劍客說道,“難道我們必須在十一月十一日趕到徐州?今日已是初八,我們還能不能按時趕到?”
“應該說沒問題。韓莊主已派人給我們送信,說他與老大西莊王古西天先行一步,只不過讓我們哥三做他後應。”
“啊?古西天!……”吳天霸和歐陽青風不禁為之一驚,他倆全身的神經都好像凝集在一雙耳朵之上。似乎這“古西天”三字已在他們的腦膜裡形成一片血污。聽到這三個字眼,會立刻令他們感到惡血衝頭、恨之入骨。因為他們曾親眼看到古西天等一伙人如何殺害耶家兩小妹,如何砍斷耶老太爺的左腿又如何逼得大哥耶金風自斷右臂,又如何迫使耶家老少離鄉別井的悲慘場面。這與大哥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古西天,如何不令他們憤恨?他們身為耶金風的結拜兄弟,對耶家不僅是同情、痛其遭遇,更重要的是一定要與大哥一起同仇敵愾、討還血債!他們只恨沒能在亳州一劍結果了那罪魁禍首古西天,沒能替大哥首刃仇人,並且讓這條喪家犬得以逃脫,但這又能如何?還只能是等他們回鄉辦完家事之後,再重回徐州與大哥共對仇敵。如今在這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竟又聽到三位陌生劍客突然說到古西天,而且他們也要趕至徐州做後應?!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要去徐州行凶?要對付誰?……啊!是金風大哥!……大哥一定有難!咳!當時在亳州遇見一大幫仇人,可他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事到如今,他們一定不能再回家!必須立即返回!否則,大哥和四弟、五弟勢單力薄,如何對付得了古西天的一大幫烏合之眾?!……但這三位又是什麼來路?他們還要說什麼?一定要聽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時,為首的家伙又接著說道:“我們身為韓莊主的家中常客,所謂‘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如今是我們身為武士派上用場的時候。更何況韓莊主重金相邀我們長江三俠,理當全力以赴。而且此次只是對付一個獨臂殘龍,更是不費吹灰之力。”
“嗯!……原來他們就是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的‘長江三俠’!”裡屋的歐陽神風等三人不禁心中暗暗有數。因為他們久聞武林界有“常氏三兄”,武功自然不凡,而且他們三人三劍一合,也曾是威震江湖、不曾有敵。其老大就是“瞿塘俠”常藍天,老二是“巫山俠”常碧海,老三是“西陵俠”常江青。但若論其各自的武功,卻要數老三“西陵俠”為首。實話實說,這“長江三俠”之所以如此取名與排列組合,正是合乎其各自所能縱橫和占據的地勢來劃分的。說這“長江三峽(俠)”,乃是西起巴蜀地區奉節白帝城,橫跨巫山、巴東、歸州、宜昌,綿長四百余裡。單說“瞿塘峽(俠)”,乃是自奉節白帝城到巫山縣大寧河口,全長七十裡;“巫山峽(俠)”,乃是西起巫山縣城東的大寧河口至巴東縣官渡口,全長八十裡;“西陵峽(俠)”,乃是起自巴東縣官渡口至宜昌縣南津關,總長二百四十裡。所以,這“長江三峽(俠)”之中最長、風景最迷人而又遼闊的大峽(俠)谷便是“西陵峽(俠)”;當然號稱“西陵俠”的常老三所占據與橫行霸道的地盤顯然為“三峽(俠)”之首,僅從這一點來說,他已是“三峽(俠)”第一位,更何況“西陵俠”常江青的武藝的確是三兄弟之中最好最高的一個。如今看來,他們要與古西天臭味相投去對付耶金風。這可怎麼辦?如若“常氏三兄”再與“西莊王”古西天一幫人馬會合,那必是為虎作倀、勢不可擋。況且“飛天神龍”自斷右臂之後,已遠非昔日之神勇,假如“長江三俠”也趕到徐州,耶家又將會是大禍臨頭!想來想去,這裡屋的三人,尤其是“追命刀”和“鐵扇公子”更為耶家的處境而擔憂。他倆心中已暗下決心,為阻止他們到徐州會合古西天,只有半路伺機殺掉“長江三俠”,然後他們再向徐州殺個“回馬槍→”。
他倆主意已決,“鐵扇公子”便向歐陽神風問道:“聽三叔說你已去過我家,但不知家中一向可好?”
歐陽神風聞聽此話,便如實答道:“我見了你的父母及小妹,他們還算不錯。只是你多日不歸,不免要牽掛你呀!所以我是依你父母之托,專來尋找你的。”
歐陽青風聞聽此話,心中暗喜,說道:“三叔既是專來找我,想必沒有別事。我現在已在你身邊,反正也跑不掉,不知三叔可否隨我們哥倆一起按原路返回,去救一家人?”
“我知道你們要去救誰?”“海外神魔”向那還在猛吃狂飲的“常氏三兄”瞥了一眼,說道:“而且我決不會袖手旁觀,願助你們一臂之力!……”
聞聽此言,吳天霸和歐陽青風心中大喜過望。
“不過,此次我來到中原,還有一件大事要辦!”只見“海外神魔”又鄭重地說道。
“何事?”“鐵扇公子”立刻追問。
“你們也知道,如今江湖大亂,各方武林豪傑遭難而死,我的師兄神掌楊忠凱死於非命,所以我一定要找到那罪惡滔天的江湖殺手!為死去的英烈報仇雪恨!”
“三叔!我們是不謀而合。”“鐵扇公子”又是喜出望外,道:“其實我們幾位一直在為此事四處奔波。若能和三叔共同行動,這江湖血仇,不愁不報!”
“唉!世事難料啊!”“海外神魔”不禁思索著說道,“我們是該團結一心共同對敵。但是,那江湖殺手武功蓋世,眾將難敵。就連我師兄那麼高的武功也不是其對手,你想想,我怎麼能放心讓你們這些晚輩尋仇呢?”
“好極了!”“鐵扇公子”卻以下歡喜地接應道,“三叔既是放心不下,你一定肯幫我們。我相信,日後我們再行江湖,有三叔作保,不僅天下無敵,而且必能活捉江湖殺手阿裡耶庫爾!”
“不錯!阿裡耶庫爾是江湖殺手,此人號稱‘契丹第一殺手’。但是,我認為江湖殺手並非他一個!”只見“海外神魔”神情嚴肅地說道。
“三叔所言甚是!”“鐵扇公子”隨即返思著說道,“在巴蜀萬年寨劉振天府中,靜眉道長曾當眾揭穿法深大師和其師弟‘燕山浪魔’及其徒弟阿裡耶庫爾都是這場武林浩劫的罪魁禍首!”
“你是說那個身為武林至尊的法深大師?……”“海外神魔”凝思著雙神向侄兒問道。
“對!就是他!”“鐵扇公子”當即回應道,“想必靜眉道長所言屬實。”
“唉!”“海外神魔”頓時感慨道,“真是‘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難知心。’想當初,我曾與他有一面之交,當時他還是很有正義感的少林寺僧。想不到,十年後,他卻在武林界橫行霸道、喪心病狂。實在令人痛心吶!”
這時,一直在靜聽的吳天霸義憤鷹填地說道:“哼!量他也不會猖獗多久!江湖小人畢竟少數,正義之士還是比比皆是。他們大逆天下武林,勢必自取滅亡。”
“吳大俠言之有理。想必很多武林義士都是為追查江湖殺手而慘遭不幸。可他們的血不會白流,總有一天要討還這筆血債。”
“海外神魔”說到此處,恰巧望“長江三位”已心滿意足地向樓下搖晃而去。~~~~~~
“他們已走了!”“海外神魔”向吳天霸和歐陽青風示意道。
“決不能讓他們趕至徐州!”“追命刀”立即說道。
“他們走不了多遠,我們就會廢掉他們!”“鐵扇公子”也蠢蠢欲動,說道:“三叔!這回就請你做我們的見證人,讓我們殺了這三個不義之徒。”
“多行不義必自斃!我何止是要做你們的見證人?我之所以重入江湖,就是為鏟除世間邪惡。你們的敵人,也就是我的敵人;你們大哥的敵人,同樣也是我的敵人。你們不殺這三個邪惡之徒,我歐陽神風也不會放過他們。”
聞聽歐陽神風這一席義正辭嚴的肺髒之言,吳天霸和“鐵扇公子”不禁感激萬分地微笑了。……
時隔不久,也就是在第二天這個時候,正是十一月九日午後,地點卻是大相徑庭:一個是在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陳香酒樓”,另一個卻是在荒郊山林野外,那“常氏三兄”尚未趕至亳州,便被隨後跟蹤而來的“海外神魔”、“追命刀”、“鐵扇公子”三人不費吹灰之力地殺死在半道之上。這實在也是“長江三俠”應得之報應。但是,無意之中,他們卻使死亡名單人數增至九十八位。這正所謂是——
言談不意招殺禍,多行不義不應該。
世間正義處處在,不怕邪惡暗襲來。
一世雄雄亂刃亡,你說荒唐不荒唐?
不明不白人頭落,你說窩囊不窩囊?
至此耶家消一災,“三俠”一去不復來。
隨後,這叔侄三人情知“飛天神龍”耶金風一家再次危在旦夕,便快馬加鞭直奔徐州。~~~~~~
“日出嵩山坳~坳,晨鐘驚飛鳥~。林間,小溪水潺潺;坡上,青青草。野果香~,山花嬌~,狗兒
跑,羊兒跳。舉起鞭兒,輕輕搖~,小曲滿山飄,滿山飄!
莫道女兒嬌~,無暇有奇巧~,冬去春來十六載,黃花正年少。腰身壯,膽氣豪,風雨一肩挑,一肩
挑。”
十一月十一日,中岳嵩山。一座河南道登封縣境內東西綿延~~一百二十余裡的山脈。
山道之上,三公子耶無害正在跨馬而行。~~~~~~
他彌望著這崇巒迭宕的山脈和蜿蜒崎嶇的山道,自然想起了那名揚天下的“少林古寺”和“初祖達摩洞”。雖然這兩處令人心向神往之地尚未出現在他眼前,但他深知,它們一定潛藏在這重山疊嶂之後,他一定會見到。因為,在他的心目裡,這兩處名勝之地,就好像這條“長山臥龍”的眼睛;又好似錯綜復雜、“迭宕家譜”之中的祖宗傳絡線,在跨越時空地流傳著它悲哀、動人而又鮮為人知的故事。——
隋唐年間,著名武術家“神腿張”抗暴助義,遭王仁則陷殺,其子小虎幸被少林武僧曇宗救出。小虎為報父仇,拜曇宗為師,習武少林,並落發為沙彌,法號覺遠。一日,李世民被王仁則兵馬圍困,覺遠等施計解救。王誣之通敵謀反,准備滅掉少林。眾僧浴血奮戰,曇宗戰死。李世民率兵返回,王兵嘩變,王仁則被覺遠手刃。為繼承曇宗遺志,覺遠受戒為僧,兼負武林統領。唐大宗諭立僧兵,並立碑表彰眾僧義勇。自此,少林習武風盛,名傳四海。
“少林!少林!有多少美麗故事到處把你傳揚。精湛的武藝,舉世無雙,少林寺美名輝煌。千年的古寺,神秘的地方,天下馳名,人人都向往。英雄的故事,不同尋常,驚天動地,萬古流芳。少林!……少林!……”這首久盛不衰的唱詞,的確是對少林寺的真實寫照。正因為它背依嵩山“五”、面向少室山山林,才名之曰“少林”,實取“少室山林”之意。而那少林初祖達摩靜心面壁九年而亡的洞府也就在這“少林寺”後方的“五”之上。自從達摩祖師在此首創禪宗佛教,以及後來唐高祖武德三年公元620年,少林和尚“曇宗”等十三棍僧救駕唐太宗李世民立功受封以來,禪宗和少林拳法更是名冠天下、威震四方。“自古英雄出少林”,“天下功夫出少林”,類似此類的贊譽更是久久吸引著天下武士的強熱之心。
在很早以前就是香客絡繹不絕的佛教聖地了。維西縣塔城鄉其宗村是一個藏族聚居的村子,其環境可謂山青水秀,田園村舍倚山臨江,掩映於各種果木的濃蔭之中。村子東面約6公裡處的高山,人稱阿海洛山,因達摩祖師洞,又稱達摩山。此山樹木蔥郁,山頂有巨型岩崖,達摩祖師洞位於崖壁上。此洞本為天生岩洞,藏傳佛教傳入迪慶後,民間傳說達摩祖師在此山洞中面壁十年而成佛,在洞壁上留下面壁影像、留下頓足成窪聖跡,此洞由此便得名達摩祖師洞。大約在清初,信仰佛教的人們沿崖壁疊木為基,依洞築成禪房數間,達摩祖師洞就成為佛教徒們朝拜的聖地和修煉的場所。
清末,開始修建達摩祖師洞外的經堂和僧舍,其樣式為沿懸崖疊木而成,據說修建過程歷時三十年,足見其艱險之狀和虔誠之心。這種在懸崖上建成的建築,讓人嘆為觀止。遠遠看去,仿佛懸掛於崖壁上的一種裝飾,可謂巧奪天工。以達摩祖師洞及洞外經堂僧舍為中心,山下的來遠寺和達摩寺恰好在其左右,形成三足鼎立、互為倚角之勢。
達摩祖師洞在歷史上幾經毀壞而又重修,人們始終把此當作一個佛教朝拜聖地。香客們常進行轉山活動,路線以洞口為起點繞山頂一周,路程約3公裡。因轉山活動歷來已久,已形成轉山的小徑。相傳每年農歷四月初一是達摩祖師的成佛日,屆時,香格裡拉、德欽、維西、麗江的香客們彙聚而來,不惜長途跋涉甚至風餐露宿,以完成轉山活動為己願。
現今的達摩祖師洞,是1980年以後由省、州、縣人民政府撥款、信徒們捐款而重建的。1984年8月,選址祖師洞左側山頂重建的來遠寺竣工,達摩祖師洞的香火又旺盛起來。祖師洞大經堂內供奉有釋迦牟尼像、蓮花生像、宗喀巴像以及止貢噶舉派和噶瑪噶舉兩派祖師的造像,還珍藏有達摩祖師“頓足成窪”的聖跡和達摩祖師遺物靈塔、達摩祖師弟子遺物靈塔。
然而,耶無害心裡知道,在當今江湖大亂之中,“佛門靜地亦非靜”,少林寺同樣遭受了慘不忍睹的創傷。不僅是太白山上降龍寺的“降龍十八羅漢”,而且這少林寺內傳宗接代保留下來的“少林十三棍”在如此空前絕後的武林大殺戮中竟無一人存活!實在是太可怕了!可想而知,那些殺手的武功是多麼的高深莫測!黑衣蒙面殺手他曾在今年五月五端午節日與之在惡虎林交鋒過一次,後來他們兩人是兩敗俱傷各奔東西,這位殺手理應就是契丹殺手阿裡耶庫爾;要說那面目猙獰可畏的“燕山浪魔”,他的確是近在咫尺地見到了。但是,非常幸運的是,他竟然能一次當面、一次背地裡安全脫險。這實可謂是九死一生、虎口脫險!若有一絲差錯,那麼他必是命歸黃泉。雖然他曾遭受過無數次的重大打擊和災害,但是,從這兩次得以“死裡逃生”來看,他耶無害果然不愧是“耶無害”,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也!”然而,這僅僅是表面現像,也許,那沒有看到他真正面目的幕後主使者才更為陰森可怕!因為,看不見的敵人甚至是暗藏在身邊的敵人才是最為可怕最難以對付!
再說那契丹第一殺手阿裡耶庫爾,在耶無害的印像之中,也許他們曾經交過手。但是,他現在還不能十分確認,那巴蜀東道惡虎林中與他交戰的黑衣蒙面刺客就一定是阿裡耶庫爾;更何況,這刺客或是“西莊王”古西天或是“峨嵋飛人”又或是“北神腿”劉振天也並不是沒有可能的。然而,耶無害心中非常明白,殺手阿裡耶庫爾不僅武功高強,而且還隨身攜帶一條吸血毒蛇,無數的英雄俠客都已葬送在他的這條毒蛇之下!就在洛水岸邊,他親眼目睹“黃河三劍”之一黃金振被那條毒蛇活生生吸血致死的悲恐場面。現在來說,能對付得了阿裡耶庫爾手中那條毒蛇的,恐怕全天下也只有“金槍無敵”金日來手中的那杆大槍↑!只可惜他姐夫“南槍王”仇天亭已經不在人世,如若他還活著的話,他那條寶槍又將會殺盡多少的“惡魔”和“毒蛇”。但是,現在“惡魔”尚在,“毒蛇”橫行;更可怕的是,那佛面獸心的法深大師尤為詭詐莫測。他小小年紀,不知江湖險惡,竟然私自“認賊作父”;孰不知,這法深老佛竟是條披著慈面佛衣的惡狼!若不是他道家恩師的諄諄告誡以及他的所見所聞,他怎麼會知道“殺人如麻”的“燕山浪魔”竟會是法深老佛的師弟?又怎麼會知道這只“惡狼”竟還是阿裡耶庫爾的師父?他現在已能確認,在大雁塔頂層所聞所見的那“四大惡人”的其中三位,就是他們三人。至於另外一位是誰?這也許就是個“天大之謎!”多日困擾著他的一樁事件,也就是它。總有一日,他要親自揭開這彌天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