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黑桃皇後
當今天子程福貴之母,也即萬花公主程圓圓之母,由於其父皇程世皇依然在世,所以其母後趙氏,依舊被皇宮內外稱作是“皇後”。但如若按皇室宗法來論,天子程福貴之妻郝氏應稱作皇後,而其母後趙氏則應稱作“皇太後”。可是這位母後趙氏,天生麗質鬥艷,遍體酥香,其嫵媚卓姿之令人迷戀、令人垂涎若渴堪與春秋時代夏姬的玉姿容顏相媲美!所以,皇宮大內之中,早已美其名曰“黑桃皇後”而經久不衰!也正映襯了她那“趙香凝”的芳名。更何況程福貴新近登基不久,皇後趙氏也僅是剛剛可以“升任皇太後”,她的“黑桃皇後”之美稱依然大皇宮大內裡余音繞梁、千古流芳。如今雖然她已是年至四八,可是依舊風姿綽綽、紅顏未衰越發顯得嫵媚、成熟、老練,勾人魂魄。至始至終,那已被其子廢掉的父皇程世皇依舊對她是一往情深、倍加恩寵。雖然程世皇已被程福貴軟禁起來不得走出皇宮,但他似乎對趙皇後更是情意切切、日思夜想。為何如此,只因天子早已有令在先,不許父皇走出“御清宮”,更不得與“坤寧宮”互相來往密;唯一允許的,也只是讓母後趙氏與父皇在每年的七月七日方得在“坤寧宮”內會面一次;否則,天子如若發現,將嚴懲不殆!
試問天子程福貴為何對其父母如此冷酷無情?其實非是天子冷酷無情,只因宮幃內事,怨其父母,怪不得年輕聖明的天子。而且直到現在,程福貴每想起母後趙氏和父皇的所作所為來,就感到惡血衝頭、恨之入骨。然而,畢竟“父子天性,母子有恩。”天子程福貴對他們各自的照料還是盡心孝的。依襲前朝體制,皇宮大內及官署每十日一休。所以,每逢休息之日,天子還會依次去“御清宮”、“坤寧宮”去看望父母,用以慰藉(籍)和化解他們之間的恩怨。
事也湊巧,如今已是秋去冬來,皇後趙香凝偶感“風寒”,竟然在“坤寧宮”病臥不起;而且病情日益嚴重,無藥可治,就是皇宮大內之中的名家御醫也不知皇後此次由“風寒”而引發的疾病究竟轉化成了什麼樣的怪病。這下可把天子急壞了:四處招幕名醫治療,但全都無濟於事。無奈之下,天子不得不暫放國事於不顧,日夜守侯在母後的病榻前。
這時,只見天子揮退左右,輕輕坐在母後病床前的一張圓凳之上,凝視著母親那張日漸憔悴的面容,久久無語。
“母後!……”程福貴終於輕輕地說道,“你看孩兒還能為您做點什麼?只要能治好你的病,孩兒一定在所不惜!”
“福貴!……”趙皇後有氣無力,半閉著雙眼,說道,“你別再心了。看來,我的大限已到。……”
“不會的!母後!你會好起來的!我就不相信天下有治不好的病!況且母後身體一向康福,只是偶感風寒,豈能發展到不治之症?我真想殺了這些白吃皇糧的御醫,全是些廢物。連這一點小毛病也治不好!”
“這怨不得他們。怨只怨我的身體出的是怪症,也許是上天對我的懲罰。我到現在才懂得,人要的是身體的經久,而不是華麗的外表。”
“母後!你別想的太多了!好好歇著。孩兒一定再請高名為你醫治。”
聞聽此言,趙皇後不禁連連咳嗽了幾聲,便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福貴!你……快回去……做你的事吧!……別……別因為我……耽誤你的國事!”
“母後!”程福貴忍不住說道,“你是一國之母,你的身體欠安,就是國家大事,我一定派人把你的病醫治好。否則,我做兒子的會寢食不安。”
“好!……我知道你很孝順!……你回去……歇歇吧!……”
“好吧!母後!孩兒暫且告退!”
程福貴說完,便起身向外走去。
很快,天子離開坤寧宮來到自己的書房,靜靜坐在龍書寶案旁邊,半晌無語。而就在他低首沉思之時,他輕輕聽到書房之外傳來了“蹭!蹭!”的腳步聲。待他抬眼望去,只見皇妹程圓圓已跨過門檻衝他喊道:“皇阿哥!……你還在不母後的病憂慮?”
“唉!……”程福貴不由垂頭喪氣地嘆了口氣,說道:“已經半個多月了,可還是一無好轉!這些御醫全是飯筒!竟然看不好母後的病。更可氣的是,他們竟然連什麼病也診不出!真是白養活了這群廢物!”
“皇阿哥!”程圓圓已走至近旁,說道,“你不必不他們生氣。也許母後所得之病真的很怪的。不過……我想到了一個人,勢必他能醫好母後的怪病。”
“誰?……”程福貴禁不住騰地站起了身,瞪著一雙“虎目◎◎”等著皇妹說出此人到底是誰?
“就是那位文武才子耶無害!”程圓圓胸有成竹地回應道。
“他!……”程福貴不由沉思著,慢慢回到了座上。不錯!在他的心目之中,耶狀元確實是位“上通天文,下知地理;詩詞歌舞,書畫醫道”樣樣清通的多才藝人。他為何就沒有想到這一點,讓他為母後診斷一下呢?他一直將他視為自己身邊的才子將官,並未想將他並入御醫之列。也許,他雖然不在其位,卻遠遠高於那些名流御醫呢!寧信其有,不信其無,豈不是‘有益無害’麼?更何況,他曾經親耳聽過耶狀元向自己講過一些仿生健體、房中養生術以及道教養生、《黃帝內經》等之類有關健體養心養性的道理;而且他的語言,不要說是病人,就是平常人聽了也倍覺精神振奮、心曠神怡。仿佛他的語言就如金汁玉液,就如靈丹妙藥,甚至能令人起死回生、返老還童;可想而知,如有一個病人能讓他常在身邊相伴,那必是百病皆除、煩惱皆無。他何不令這位藝人才子前去試試?說不定,耶狀元會奇跡般地治好母後的病。想到這,天子程福貴默默地點頭說道:“皇妹!若不是你前來提醒,我卻要把這事忘了。好吧!就照你的意思去辦,去請耶狀元。”
“皇阿哥!那我去請他了。”
“不!我們兄妹一起去。”
程福貴說著,早已起身隨同程圓圓一起向書房門外走去。
時辰不大,程福貴兄妹倆便進入耶狀元的官邸。這正是一個與皇宮大內緊相串聯(連)的官署。
正如其所料,兄妹倆並未費事,早已望見正呆立在院中仰天而視的耶狀元。看樣子,他並未發覺皇上兄妹的到來。
於是,皇上兄妹倆不聲不息地慢慢走到了耶無害身邊。
“耶狀元!你在干什麼?”
天子很是詫異,向一直在仰面正視著天上日光的耶無害問道。
然而,耶無害並未為外聲所動,依舊紋絲不動地吸收著烈日強光。過了好大一會,他才回攏眼神,微笑著向天子和萬花公主說道:“回稟皇上!公主!我在與太陽對視!”
“哇!……”程圓圓不由驚叫道,“這太陽光如此強烈,你用眼睛看它,豈不刺壞了你的眼睛?”
“哈哈哈……”耶無害不禁大笑道,“你瞧我的眼睛,依舊明亮有神,豈有刺壞之理?”
“耶公子!這是為何?……我們卻是不敢與它對視的。”萬花公主驚異地問道。
“耶狀元!這裡面是不是又有許多仿生之道了?”天子微笑著向耶無害問道。
“是的!皇上!”耶無害肯定地作了回答。
“既然如此!請道其詳!”
“是!皇上!……臣以為人的眼睛既然是用來觀看外界的,那就應該能視宇宙天下一切萬物,無論是電閃雷鳴,還是狂風暴雨,無可挑剔。它不僅能看夜晚的星星和月亮,而且能視烈火如灼的太陽。再強烈的光芒也不應損傷眼球,不論是星光、月光,還是閃電和日光,眼睛都有接受他們的能力。這樣的眼睛,才可以說是一雙完好無缺、無所不視的眼神。所謂萬像(向)神功,也應如此。如若不敢與強光對視的眼睛,說明它還沒有達到可視萬物的適應能力,只能算是凡眼一雙。如若能經常敢以目光與陽光對視,開長日久,必能會磨煉出一對火眼金睛般的眼睛。所謂目視一切,目無一切,即應如此!”
“哦!……”程福貴像是在聽天書,似懂非懂地點頭說道,“原來耶狀元仰面看太陽是在看太陽煉火眼金睛!真令人不敢想像。”
“耶狀元!你這樣煉了多久?”萬花公主問道。
“早在我四處拜師游學時,我就已經煉上此功了。”
“那練此功到底還有什麼好處?”程圓圓接著問道。
“好處多著呢!”耶無害望了望萬花公主,笑道:“人的眼球及至全身經常接受陽光的沐浴,不僅可以清除體內陰邪之氣,而且能使人精神振奮、心曠神怡達到強身健體的作用。在道教養生學說之中也曾記載,天食天地之氣、日月之精,可以致人長壽延年!”
“嗯!耶狀元果然精通強身健體之道,而且見解獨到,非常人所及!令朕萬分欽佩!所以朕此次所來,就是有一事相求於的。”
“皇上對臣如此客氣,臣深感慚愧!皇上既是有事,盡管吩咐,臣理當效命。”
“耶狀元!你也知道,如今太後感染風寒,病情日益加重,而且皇宮之內名流御醫也未能看好此病。所以,朕懇請你前去試試。”
“是這事!……”耶無害不由側目思索了一下,說道:“不瞞皇上,我雖然懂得一些醫術和養生之道,但為人治病可從未有過。臣怕是難以勝任!”
“沒有試過,你怎麼知道不行。朕命你去,你就一定要去!”
耶無害聽到皇上說話如此堅決,便只好說道:“既然皇上這麼信任微臣,那我就姑且去試試。”
“好!你現在立即隨朕前去!”
於是,天子程福貴、萬花公主程圓圓和武狀元耶無害離開官署,穿門繞道一直來到了“黑桃皇後”的坤寧宮。
“你們退下!”
“是!”
只見天子程福貴揮退太後臥室之內的侍女,便領著武狀元耶無害來到了母後的病床邊。
“耶狀元!”天子向身後的耶無害說道,“現在是你施展醫術技藝的時候,你自可盡全力為太後診斷。”
且說此時沉臥病床的“黑桃皇後”趙香凝在朦朧之中聽到福貴言及耶狀元前來為她診斷,她頓時感覺心神一振。她萬萬沒想到,皇兒竟為治愈她的病連武狀元耶無害也請來作以嘗試,這可是她從來沒見過更沒聽說過的新鮮事。更何況,她對耶武狀元這一人物早有耳聞目睹。說到他的傳奇故事,她是從心底裡想見識見識耶公子是如何的英俊風發,如何的武藝超群,如何的金玉良言惹人愛聽?此等世間奇人,怕是讓病人一睹尊容,便可消邪祛病!如今耶狀元就在面前,“黑桃皇後”能不為之心動麼?於是,趙香凝慢慢睜開了雙眼,耶無害那瀟灑風流的面容和身姿頓時如一陣陽光雨露沁入她的眼眶直入心房,讓她感到是一陣精神振奮。
“母後!”天子溫和地說道:“孩兒請耶狀元來為你診斷,一定會卓有成效。”
“嗯!……”“黑桃皇後”不由微笑著點了點頭,依然是勾人魂魄的微笑。
見此情形,程福貴頓時心頭一振。這麼多天來,母後還是第一次露出了微笑,而且笑得是那麼甜蜜,那麼令人心奮。看來,他和萬花公主的這一招果然奏效,母後的怪病一定有希望日漸好轉。
這時,只見耶無害慢慢坐到皇後病床前的一張圓凳之上,說道:“聽說太後是偶感風寒,以至臥床不起;隨之病情日益加重,無藥可治。但臣卻認為,對此種小病竟無法治愈,真是荒唐之至。為臣有生以來,還從未聽說過此種不治之症。想必是太後之外感風寒,非在寒外,而在寒心。心病還需心藥治。”
“耶狀元!”天子不禁問道:“此話從何說起?”
於是,耶無害望了望太後的面色,繼續說道:“皇上!臣說出此話,就是想讓太後心裡知道,有一種美好的心情,比任何良藥更能解除病理上的痛苦。”
“嗯!”程福貴聞聽此言,微笑道:“耶狀元的語言果然動人心魄!願母後謹記耶狀元之言,他日必得吉祥!”
此時,“黑桃皇後”聞聽這些言語,慢慢地點頭笑道:“你們為治愈我的病,可謂是盡心盡德了。即使治不好我的怪病,我的心中也是無比感激你們的。”
“哇——太好了!”只見萬花公主走上前來歡快地說道:“母後笑了,也說話了,而且氣色也好轉多了。”
“不要吵嚷!”耶無害卻向公主擺手示意,道:“太後需要安靜!現在讓我為太後把一把脈,然後再作定論。請太後伸出手腕!”
於是,“黑桃皇後”緩緩伸出了手腕,露出了依然雪白如玉的。只聽趙皇後說道:“御醫們也早已為我把過脈,可他們不是搖頭嘆氣,就是辭不達意,確診不出我究竟得的是什麼怪病!”
這時,耶無害已將手指輕輕按地“黑桃皇後”的脈搏之上,說道:“太後不必擔心,我想世上沒有看不好的病。御醫們之所以診斷不出太後的怪病,也許他們尚未接觸如此病例,但這也不能說明太後的病無法治愈。夫脈者,血之府也,長則氣治,短則氣病,數則煩心,大則病進,上盛則氣高,下盛則氣脹,代則氣衰,細則氣少,濇(澀)則心痛,渾渾革至如湧泉。病進而色弊,綿綿其去如弦絕死。所以我根據太後的脈相,可知太後經常多夢而夢涉大水恐懼難耐啊!”
聞聽這一席話,“黑桃皇後”不禁驚異地點頭說道:“耶狀元正是說出了我夢中之事,但不知你何以診斷如此?”
於是,耶無害依舊手按太後的脈搏,回答道:“太後脈動長且氣脹,說明下陰很盛,所以太後會有夜夢涉大水而惶恐難耐之感。”
“耶狀元!”只聽天子程福貴說道,“既已知道病因,如何診治?”
“皇上!”此時的耶無害將手撤離太後的手腕說道,“太後的病因非只這些,還需要細細診察,讓太後安心靜養。現在根據太後的血脈,我必須為太後刺診!”
“那你趕快治療!”天子急不可待地說道。
“皇上!”耶無害不禁起身說道,“我必須馬上回去,去拿針盒,請你們稍候。”
說完,耶無害便頭也不回地飛步離開坤寧宮。但是,他並沒有穿街繞巷趕向官署。在他心中,似乎如此行動難以化解他此時的激情。為了讓太後、皇上及公主不必久等,為了讓他們知道知道他的飛天神速,他只是幾經飛躍,便如“飛燕穿雲”般地掠過宮牆院落,又如“探囊取物”地拿到針灸盒,再次施展絕頂輕功奔向坤寧宮。然而,這一時之間可驚壞了宮院之內的御林將士及廊亭之中的王妃宮女,他們仿佛意外發現——皇宮裡出了一條飛人!那簡直是飛檐走壁可入地、萬丈高樓腳下踩,令人驚心動魄。
但是,盡管耶無害的身法飛快,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還是有不少人認出了這位飛人正是皇上身邊的寵臣耶無害。故然,皇宮之內所見之人,對這位耶狀元的縱然飛現也只能是瞠目驚嘆,誰也不敢去過問皇上寵臣耶大俠的行蹤。更何況,這位耶狀元還被封有“攜劍上殿,不拜天皇;先斬後奏,大道通行”的特詔之令呢?
且不說三宮六院之人對耶狀元這似如“曇花一現”的行動如何驚呼喧囂。但見耶無害已手持針盒來到了皇上和公主面前。
見此情形,萬花公主閃目驚訝道:“耶狀元!你這麼快就拿回來了?!”
“治病要緊!刻不容緩!”耶無害微笑道。
“好!”此時的天子程福貴也不由贊絕道:“耶狀元真是神速超人,令朕大感意外。難得你一片熱心,請你趕快為太後下針治療。”
“遵命!”耶無害說著,便走近太後床邊,打開針盒,取出了一支纖細的銅針。然後,他又坐到床前的圓凳上,說道:“據我推斷,太後的內病非止針刺可解,而且十天半月也絕不會得以全愈。所以為根除太後的體內之症,我可以先為太後身上刺入五行之針。待到邪氣外出之後,保養兩日,還必須為太後進行體內按摩,以助太後身心清爽,邪病再所難入。”
“一切但聽耶狀元按排。只要治好太後的病,朕還要賞賜與你。”
聞聽此言,耶無害直言不諱地說道:“現在需要太後寬衣解帶,臣請皇上暫且回避,只要公主留下服侍太後便可!”
“好吧!朕就在外恭等佳音。”天子說完,便邁步走出了坤寧宮。
這時,程圓圓已將太後身上的錦花紅被掀去,輕輕地坐在太後的床弦邊,等待著耶狀元的吩咐。
於是,耶無害凝視著趙皇後的眼眸,深沉有力地說道:“現在請太後調整呼吸,全身放松,莫要有一絲雜念。輕輕閉上眼睛,慢慢幻想感覺全身似如漂徜在廣闊的大海之上。但你切莫擔驚受怕,應是一種心曠神怡、安祥自若的感覺。請太後默默向這種感覺存想!呼吸……放松……呼吸……放松……”
此時,耶無害細細觀察著太後的面部表情和一起一伏的,他料定太後完全已介入靜心自若、呼吸均勻的境狀,便向萬花公主說道:“公主!請你把太後的上衣解開,以便下針。”
“好的!”只見萬花公主應了一聲,伸開玉手,緩緩地為母後解開了胸懷,露出了那依然雪白如玉、豐挺起伏的胸乳。頓時,床前一陣香飄四溢……
然而,此時雖已進入閉心靜氣之態的趙皇後卻怎麼也抑制不住心底油然而起的一絲非非之感。而且這種感覺,確切地說應是心底暗藏已久的一種,待到公主為她完全解開胸懷之後,早已是絲絲團染成為一腔,讓她怎麼也按奈不住心中的欲想,再也無從靜心安神,再也無力驅除纏繞腦海之中的雜念與妄想。在她此時的心境之中,她多麼希望一位渾身的絕色美男緊緊傾壓在她那火火熱熱的胸乳之上,讓她感到巨大肌體壓力的快活。而在她心目之中,新科狀元耶無害那風流倜儻的身姿與面容更是令她傾慕萬端。更何況她此時正綻露著穌香溫潤的呈現在耶無害面前,即便是他對境無心,她卻爆燃,渴望緊緊擁抱著一個赤身的耶武狀元。但是,趙皇後心底明白,這畢竟不是一對男女偷歡享樂的時地。更何況此時還有她自己的親生女兒萬花公主陪伴在身邊,而耶狀元又恰是專來醫治她這種陰邪之病的。也許,她那所謂的陰邪怪症正是隱藏於此:日想夜夢與美男、狐仙交接於床,乃是她邪病之根源所在。然而,她這久埋心底的,又怎好向別人說起?日久天長,孤陰寡陽,欲求男身而不得,陰欲怎麼不會積淤成魔直至泛濫成災?所以,此時此境的“黑桃皇後”趙香凝已無法依從耶無害所言保持靜心無想。她只覺得陰部百般騷癢難奈(耐),心跳急劇加速,聳聳欲顫,張口翕翕,熱氣猛出……
凝視著此情此態,耶無害已料定太後的妄亂欲想之症正在發作,他便以低沉而又具有震懾之力的語調說道:“請太後調整呼吸,放松心神身意,不要有雜念妄想;否則,太後的病症還是難以根除。到那時,太後的氣機紊亂、病入骨髓,即使是天來神醫也救不出你陷入的死火之坑!”
再說“黑桃皇後”聞聽耶狀元的這一席話,先是感覺面部一陣羞熱:她真沒想到,這耶無害像是鑽入到了她心底一般。他那話語雖然不露鋒茫,卻早已一針見血地刺開了她心中正在非非之想的隱私。趙香凝雖然猶若閉目養神,但她聽了這話,早已明曉此話的弦外之音。耶無害這不正是在向她暗示“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麼?像耶無害這麼一個聰明絕頂的少年美色,他一定能看出她正在閉目意想與他翻雲覆雨、交歡於床!但是,人家耶無害對境無心她卻有意,分明是“名副其實”的“單相思”。可想而知,“黑桃皇後”在女兒和耶狀元面前袒胸露乳,又被耶無害道出心中隱秘,她怎能不感到一陣羞熱呢?但是,在這陣羞熱之後,她感到的卻是更大的恐慌與害怕。耶無害的最後一句言語仿佛已把她送向死神,推入了一個熊熊燃燒的火坑!
“不過請太後不必驚慌害怕!”只聽耶無害又接著說道:“你要有恆心,有毅力,堅信自己的病情會轉危為安,相信我一定會把你的病治好。這樣,雙方之間互相信任、緊密配合,必會收到事半功倍的良效。”
耶無害說完,便將右手之中的細小銅針輕揉慢攆地刺入了趙皇後之間的低谷之處。隨後,他又各取一針分別扎入太後的左右手腕。
至此,耶無害向一直服侍床前的萬花公主說道:“請公主把太後側轉過來,我再下兩針就可以了。”
聞名聽此言,程圓圓便幫著母後輕輕側轉過後身,脊背朝向了耶無害。於此同時,耶無害伸手在太後的後背連點兩穴,又扎下兩針,便結束了他的“五行針刺”。
這時,耶無害不由微微松了口氣,說道:“請公主在此服侍太後,切莫讓太後翻身碰到穴上之針!等一個時辰過後,我來取下五針便可以了。”
“耶公子!多謝你了。我一定在這看好母後。”公主深情地望著耶無害說道。
“那好吧!我暫且告退。”
“請!……”
於是,耶無害便邁步離開坤寧宮向皇上的書房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