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鴛鴦浴
正所謂“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漫言不肖皆榮出,造釁開端實在寧。”“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似人間無數。問今宵夢醒何處?楊柳岸,曉風(峰)殘月。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萬花公主程圓圓如此痴迷心醉地和“護花使”一同溫香沐浴,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已經如飲甘露地中了彭濤彭子達和孟春游的的奸計。這所謂的“貴妃潤膚香”,實質上是一種慢性藥,一旦被女人使用,便自然痴迷,愈加上癮。此時此境的萬花公主久已是飄然欲仙、情難自禁,其下陰間的水早已猶如“一江春水向東流”一樣融彙在池水之內。春情綻放的萬花公主,再也抑制不住的煎熬,早已與“鐵手護花使”在池水內瘋狂得翻江倒海、如火如荼!但見是——
狂風亂吻洞庭花,萬般嬌姿任由他。長發遮面還過肩,哼呀吟叫快似仙。妙趣橫生水流,渾身奇癢直上頭。風花雪月人心暖,只恨天色尚未晚。蕩漾波未停,磨蹭弄房中。醉的如迷花之蝶,醒的似采蕊之蜂。勃勃顫抖人參乳,兩兩鴛鴦水上游。鴛鴦巫山夢,此情莫可外人知。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
坤寧宮內,青紗帳裡,正是游擊戰兒逞英豪!一代大內“皇宮游春手”孟春游依舊滑動著他那雙貪婪的手在趙皇後的雙胯和之間來回撫弄撩撥,而那痴迷如醉的趙皇後顫抖著和豐玉之臀,早已是蕩漾、精四溢。怎奈,“自古依依情未了,人鬼尚且戀今宵。”敢問“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但得“春宵一刻勝千金,色膽迷迷大如天。”
然而,所謂“螳螂皇蟬,黃雀在後。”“暗室虧心,他人神目如電!”這坤寧宮內所發生的一切卻依然沒有逃脫一人的眼睛。你道此人是誰?實不相瞞,此人正是號稱“逢凶化吉,逢吉化凶。世間密室(事),皆在胸中。”的“天皇密使”司徒一敏。不知各位是否還記得,在“神秘人”那一章節裡,“天皇密使”在巴蜀東道西山莊古西天府內的屋梁之上也窺探到了一對狗男女偷情的歡之態。那時,“天皇密使”不是一刀結果了那位蕩不軌的小女子了麼?但是,這次卻非同小可,這是在皇宮,一舉一動都要考慮到前因後果,萬不可感情用事。不然,司徒一敏早就一劍結果了那孟春游的狗命!更何況,“黑桃皇後”正處在欲仙欲死的涅槃(磐)佳境,他怎好破壞她的房中好事?但是,這一情形讓他看在眼裡癢在心底,怎能不激得他醋心大發、妒火中燒呢?要知道,他可是“黑桃皇後”的秘密相好,他怎肯讓別人奪其所好?他早就聽說,“黑桃皇後”與御醫孟春游有一手。但這僅是傳聞而已,眼不見為淨。而如今他的的確確地看到了,真是不見則罷,一見嚇一跳!他真沒想到“黑桃皇後”竟與孟春游在床上攀纏得如此的瘋狂、如此的熱烈、如此的壯觀!他只恨以往他沒有讓“黑桃皇後”如此的大放騷情、衝天,有朝一日,他殺掉孟春游之後,也一定要把這只成熟嫵媚的“黑桃皇後”駕御得猶若萬馬奔騰、一泄千裡!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人間美景終於落下帷幕。青紗帳裡的趙皇後和孟春游苟延殘喘,兩兩相依,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我美麗的黑桃皇後,你的果真不亞於當年。依然是那麼的動感有勁,我今夜能與你舊夢重圓,雖死無憾。”
“你也是寶刀未老,風情萬種!你堅持的時間好長,沒有一點要早泄的跡像!而且你的那話兒好像比以前更粗更大更長!我真的好喜歡!”
“皇後過講!侍候您是臣的福份。”
“我要你每晚都要來侍候我一陣,你可願意?”
“這……”孟春游不由愣了一下,道:“我當然是求之不得。只是宮內戒備森嚴,怕是天長日久走漏了風聲,臣的小命可就要完蛋了。”
“怕什麼?你每晚來為我按摩治病,完事以後,你立即回去,天知道你我到底在做什麼?”
“皇後說的是!怕是這若大的坤寧宮,只有你我知道咱倆的好事。在這裡,簡直就像你我的二人世界。”
“對!這是你我的二人世界。說真的,在我所接觸的男人裡,你是最挺最棒的一個!簡直就像頭公牛,強壯有力!撞得我心碎,撞得我心花怒放,讓我心海蕩漾、欲仙欲死。你就是我的偉哥哥!”
“是嗎?我有這麼偉大?你說我像頭公牛,強壯有力,難道我就沒有柔風細雨的一面?”
“當然有!不然,你怎麼會堪稱大內‘皇宮回春手’呢?”
“哈哈哈!是‘皇宮游春手’!不是回春手!”
“怎的不是?你今晚不是讓我再次回春了麼?叫你游春手,還是回春手,都是很有意義的!”
“多謝皇後的誇獎,如果沒有你這細膩光滑的身子,怕是我這‘游春手’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了。”
“你的手是我的身上游來蕩去,簡直可以讓我無以自制,讓我陶醉萬千。”
“看到你陶醉痴迷的神態,我也是心急火燎、難以自控,甚至有時我下邊的小家伙會挺挺出水。”
“你別當我不知道。你那的小家伙有時碰在我身上,偶爾還會在我的上掉幾滴眼淚。”
“哈哈哈!皇後真會開玩笑!我那小家伙的眼淚是不是清涼爽口的?”
“清涼是感覺到了。爽不爽口我倒還沒試過。”
“下回要不要用你的口來品嘗一下真正的味道?”
“不用下回,現在我就要品嘗一下。”趙皇後說著,早已扭動著身姿來到了孟春游的下陰部。只見她雙手將孟春游的那話兒一掐,頓見一根又粗又大又長又黑的蹦將而出,直挺挺地在那裡點頭張望,倒像一條“黑色眼睛蛇”一般!趙皇後看在眼裡,喜在心底,她不禁張開玉口白牙,慢慢地將孟春游碩大的那話兒一直吞到了底根,她也感覺這根已擢到她的咽喉要道之處,好美的感覺!幾經擠壓之下,她又將那話兒慢慢從口中吐出,隨後又是吞下吐出、吐出吞下,但見是節奏愈來愈快,瘋狂愈來愈瘋狂。一時之間,孟春游只覺得自己的下部火熱膨脹,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他不禁用雙手著皇後的臉頰,心裡是陣陣說不出來的喜悅和快感。如此美妙可人的黑桃皇後,弄得他渾身痛暢無比,他真有點舍不得殺掉這麼稱心如意的女姘頭。但是,他早已和“大內第一御醫”彭濤彭子達謀劃好,要借與皇後按摩之機殺掉皇後嫁禍於耶無害,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穩住自己在皇宮大內的地位。看來,要成大事,他決不能對這個欲衝天的女魔頭心慈手軟,一定要理智身心,切不可與她在這坤寧宮內表演得一發不可收拾而再次掉入無底的深淵。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要殺掉趙皇後,更要瞅准一個良辰時機,不然,他又怎麼能嫁禍於耶無害?最好的辦法,他還是要與皇後大玩幾場,直弄得她日思夜想無以自拔之後,再施用子達兄早已配治好的慢性毒藥,隨後讓耶無害來接他們的爛攤子,這豈不是順裡成章地讓皇後死於耶無害之手了麼?想到這,孟春游不禁身心蕩漾,高興得猛烈顛起屁股,直把皇後的一張嘴搔動得滋滋作響、嗯呀叫。雖然他們二人再次陷入無以自拔的痴迷欲之狀,但是孟春游心懷鬼胎,他還是非常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皇後欲大增、色膽包天,對他恩愛有加自然不必說。但是如果他們再這樣天長日久地私混下去,那可是夜長夢多、後果不堪設想。最好的辦法,他還是和皇後風流快活幾次,然後就該堅決執行他們的計劃,決不可有半點心慈手軟。眼前她把他的下部的好舒服、好痛快,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黃金難買情絲絲,他怎麼忍心現在就對皇後暗下毒手呢?更何況,他如果親自動手殺了皇後,那才是下之下策,乃蠢人之所為。真正的上之上策乃是嫁禍於耶無害,拔掉這顆眼中釘。
“啊——”孟春游忍不住大叫一聲,頓見趙皇後的嘴邊精泄直冒,皇後更是忙不迭地狂吞猛咽,一陣喜悅,一陣貪婪!
“哼!我從沒見她像今晚這麼瘋狂過!她也從來沒有吸過我的小寶貝!”屋梁之上的“天皇密使”一邊觀看一邊心裡悶悶地怨恨道:“這姓孟的,今夜真是艷福不淺,竟讓皇後伺侯起他的下部來了。我真恨不得一劍削掉他的臭根,讓他永遠快活不起來!”
“嗯!果然是清涼爽口,美味無窮。”趙皇後已趴在孟春游的耳朵邊笑地贊許著。
“多謝皇後的誇獎!你真是個魅力無窮的可喜佳人,和你,勝過世間一切。你是個性技巧很強的女人。非常的討男人喜歡。”
“你也一樣。你的技術也是非常的熟練,非常的成功,比起我那個老死鬼要強一百倍。”
“我早知道你會這麼說。那個老死鬼的老家伙至今不還是挺不起來麼?他最關鍵的男人部位都這樣了,他怎麼比得了我?”
“這還不是你和彭御醫的偉大傑作麼?”
“皇後!那老家伙之所以挺不起來,應該說是你和我與彭御醫的共同傑作,沒有你的暗中指派,我和彭御醫豈敢配出良家妙藥讓那老家伙服用而從此一蹶不振呢?”
“那老家伙一蹶不振之後,你們兩個家伙不正好有用武之地了麼?”
“嘿嘿嘿!我下邊的家伙的確大有用武之地,”孟春游一邊獰笑著,一邊用手撫摸著皇後的陰物和說道:“不過我這所謂的用武之地不正是皇後你天生就有的仙人洞和這白嫩如雪的麼?”
“你這老死鬼!你把我的身子當作你的戰場了?”
“不錯!人下邊的家伙就是槍頭、炮彈,你的陰物就是我射擊的目標靶子!還仿佛是個小毛耳洞,讓我看了真是樂此不疲!”
“怎麼樣?我的身子是你殺敵的好戰場吧?”
“那是!的確是一個迷人的美麗戰場,是血肉之軀建造起來的戰場。”
“我的身子是你真槍實彈的戰場,那誰是你的敵人呢?”
“我的敵人同樣也是你!應該說你我既是敵人又是朋友,是互相尋歡的敵人和朋友。”
“你的這種說法很特別,我好喜歡。你我時就既是敵人又是朋友,是難以割舍的親密伙伴。缺了誰,誰就難以達到幸福和歡悅的。所謂‘男不可無女,女不可無男。’男女是天地間自然相稱的配偶!”
“皇後所言即是!就像現在我少不了你,你也少不了我一樣!”
“嘻嘻嘻……你真是個油嘴滑舌的家伙!”
再說殿梁之上的“天皇密使”皇到他們二人歡說笑的猥褻之狀,更是氣得“上七竅生煙”、“下二竅”冒血,看來他們之間的感情可不是小河溝一樣的深淺,簡直就像大海一樣難知深淺,真不知道他們背地裡還做孽出了多少不堪入目的醜惡勾當!現在已是進入深夜子時,他們兩個還在卿卿我我的不舍分離,真是色膽大如天、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難道他們兩個還要同床共枕到天明麼?
司徒一敏正在等得心急火燎之際,他終於聽見孟春游開口說道:“皇後!時辰已不早,我當離開。”
“也好!莫忘了明晚如約再來!”
“遵命!皇後!”孟春游一邊應著,一邊穿衣下了床。
“皇後今晚做個好夢,微臣告退!”說完,孟春游像幽靈一般地輕飄飄地遛出了皇後臥室。
青紗帳內,趙皇後依舊,光潔白嫩的在燭光的映射之下愈加顯得,會令每一個血性男兒垂涎三尺、眼望發直:那幽長烏黑的秀發依舊保持著和孟春游辦事時的凌亂之狀,讓人想入非非;更迷人而又令人留戀忘返的就是皇後那白嫩如滑的雙腿之間鑲嵌著一朵黑色的玫瑰,豐隆突起,正處於柔滑的小腹之下,活像一只美麗的黑桃!所謂的“黑桃皇後”,無非就是由此而起。俗語道:“寧吃仙桃一口,不吃爛梨一筐。”若能品嘗到這樣一只解渴解饞的黑桃,世間之大,還想什麼?正是在這黑桃之處,“天生一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此中!”這裡面永遠令人無限著迷,永遠流淌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血液和的粘液,永遠是那麼的攝(射)人心魄,永遠是那麼的令人心向神往!
“皇後!你今宵可真是風情萬種、大放騷情。”
“啊?!……”趙香凝猛然一驚,睜眼一望,卻見是她的秘密相好司徒一敏正滿臉陰雲地站在她的床前。
“你……你何時來到的這?”皇後有些緊張了。
“我早就來了。”
“那你……”
“你和孟春游干的好事,被我觀察得一清二楚!真是美極了!我今晚真是大飽眼福!”
“那你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我只是知道有人想把你怎麼樣。”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當然不明白我的意思。有朝一日,你會死在這歡作樂的床上,你卻還不明白是怎麼死的!”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怎麼會死?”
“有人要害你!”
“啊?!”皇後驚身而起,“誰?誰要害我?”
“還會是誰?就是孟春游和彭子達。”
“他倆?!”趙香凝半信半疑道,“我待他們不薄,他們怎麼會害我呢?”
“信不信由你!他們密謀的殺人計劃可是被我聽得一清二楚!”
“既是如此!那你為什麼不殺了他們?”
“解鈴還須系鈴人。事情是由你而起,殺他們還是由你親自動手。”
“啊?!你讓我殺人?太可怕了。”
“你不殺他們,可他們會殺你。你自己考慮吧!”
“那……你讓我如何殺得了他們?我可是手無寸鐵呀!”
“很簡單!”司徒一敏說著,從腰間拿出一把腰刀,遞給皇後說道:“我送你一把匕首藏在枕席之下,你趁他們與你忘情之際殺了他們。到那時,你就不必再擔心他們會泄露出你們的私情了。”
這時,皇後顫抖著雙手接過匕首,說道:“殺了他們,又當怎辦?”
“你只要照我所說的去做,以後的事,你就不必管了。”
“可我還是有些害怕!”
“有什麼可怕的?拿出你與他人偷情時的色膽,你就不會害怕了。我現在就可以教導你,做你的堅強後盾,給你力量和勇氣,做出動人之舉。”
“你要怎樣?”皇後不解地問道。
“再與我一場,到關鍵時刻,我會讓你清醒地拿起匕首。”
“怎麼?你不會叫我連你也殺了吧?”
“當然不會!我現在是要給你壯壯膽!”司徒一敏說著,迅速地脫下衣褲,露出結實的肌臂,猛然撲向了皇後光潔柔嫩的。剎那之間,這一對久別重縫(逢)的舊便盤滾纏綿在青紗羅帳裡~~~~~~~
話說耶無害與天子下完圍棋返回,其時已是子時三刻,等他經過坤寧宮時,恰巧碰見孟春游從坤寧宮後門裡溜將而出,而且與他撞了個滿懷。
“孟御醫!何事如此驚慌?”
“哦!……原來是耶狀元!幸會!幸會!咱們明個兒見!”孟春游邊說邊溜之夭夭。
“幸會!幸會!咱們明個兒見!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瞧他那德性,一雙黑狗眼,一定是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才慌裡慌張。呸!”耶無害一邊暗暗自語,一邊朝著孟春游的影子唾了一口,便向自己的官邸行去。
萬花宮,“護花使”和萬花公主在盆池內磨蹭了好長一陣子,終於雙雙停息在香霧滿堂的池水裡盡享狂歡過後的余味。孰不知,這溫香如春的池水裡早已充滿了她倆從身體裡所流溢而出的歡之水。猛然,萬花公主睜開雙眼,一拍池水道:“壞了!我今晚忘去母後那裡了。護花使!現在幾時了?”
“想必已是子時四刻。不過,公主你不用去了,皇上已派孟春游為皇後推拿治療。”
“哦!這我就放心了。希望母後能盡書全愈,我也可以在宮內盡情戲耍。”
“公主真是個性情中人,你的興致一旦燃燒起來,那可真是翻江倒海、令人心碎!只可惜,我不能伺侯你的全全部部。”
“這樣也就足夠了!何需非要那個?護花使!我要你明晚還來我這侍浴,你可要按時來。”
“伺侯公主!萬死不辭。”
坤寧宮內,青紗帳裡,“天皇密使”依舊在和黑桃皇後翻雲覆雨、吐玉接香。但見是:紅唇皓齒彎柳眉,疑似天桃初發蕊。嬌眼一雙情幽幽,春桃拂面陣陣香。鬢似烏雲發垂地,手如尖筍肉凝脂。嫩玉生,翻轉擰動快心腸。說不盡萬種嬌嬈,畫不出千般艷冶。柔腸一寸情萬縷,偷遍點點催花雨。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何須楚峽飛仙過,久是蓬萊殿裡人。
這一對琴瑟和鳴的偷情老手,今夜那真是甜蜜蜜的棒棒糖,美不手收,妙趣橫生,妙不可言!飄飄欲仙,舒服極了!亨樂極了!最終的結果,那是雲騰雨至、旱地逢甘雨,劈劈花花水火相濺!那情形,真好似一個“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江春水向東流!”
“啊——啊——啊——”黑桃皇後終於喘著粗氣,開始承接著滿堂的春水蕩漾在她的仙人之洞,那的確是令她蕩氣回腸、心花怒放的絕妙佳期。
此時此刻的“天皇密使”,一雙胳膊、一雙腿就像藤樹盤根一樣緊纏著黑桃皇後的腰肢,慢慢向皇後濃壓著無窮無盡的力量,仿佛兩人的就要融化在一起,早已是不分你我、一脈相承的人間化境。
“啊——啊——啊——”黑桃皇後幸福地吟叫著,她只覺得她的和突兀的黑桃已被“天皇密使”傾壓得似如一馬平川,讓她直直透不過氣來,但她依然覺得她身上的男人越來越來勁,讓她感到全身無限的麻木、無限的快活!她真希望她身上的如意郎君向她發泄出所有所有的力量和,讓她足足一次喝個夠!
“啊——”黑桃皇後開始心花怒放,伸直雙腿攀纏而上。她只覺得她的下陰被一撐一擢得就要開炸一般,她終於抵抗不住那俯衝直泄的洪水。慢慢地,她放松了下來,尤如游船一樣漂浮在水上,徜徉在雲水間;一切都恢復了平靜,煙已消,雲亦散,唯有絲絲情意尚在心海裡游蕩。
“啊——”“天皇密使”從趙皇後的下陰裡拔出碩大累累的那話兒,直把趙香凝疼得一聲慘叫。這道血肉相磨而導致的叫之聲,已劃破了坤寧宮夜空裡的寧靜,但一切很快又完全恢復了無聲無息的平靜。
“皇後!你要記住,明晚照我所說的去辦,殺了孟春游和彭子達!以後你我就可以長相私守了。”
“你還是以往那樣強壯有力!我希望你要好好的侍候我!”
“殺了他們兩個,你我有的是盡情交歡的夜晚!”
“哈哈哈……”
第二日夜晚,這已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可就是年三十!
戌時,“皇宮游春手”果然按時來到了坤寧宮。孟春游給趙皇後服下一劑湯藥之後,其歡之欲又在熾熾高漲。他心裡知道,今夜必是他與“黑桃皇後”的最後一次連床,他一定要再次盡情盡歡地享受地次,吸淨那“黑色毛桃●”之下的女陰精華,讓她陶醉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她做一名風流女鬼而永志不忘這令她心花怒放、狂精直泄的春宵時刻。未等孟春游上前動手,皇後早已滿面地脫得,露出了勾人魂魄、奪人精髓的豐韻。
“啊——”孟春游直望得兩眼發直、喉頭發癢,他急不可待地剝去外衣,像惡虎撲禽一般俯衝到了皇後彈軟綿綿的之上,一陣狂吞猛咽,直從黑桃皇後的“下口●”、內側一直順腰過肚眼直上,直至狂吞猛咬到她的“上口○”,又讓這個衝天的“黑桃皇後”喜悅得喘不過氣來。很快,孟春游站立於床前,用雙肩擔起皇的的兩條,開始用那話兒猛插她那迷人的,一陣來回穿插,直把趙皇後弄得連連大叫呻吟。然而,已經處在無情無盡、無邊無限的喜悅和享受之中的“黑桃皇後”卻沒有忘記“天皇密使”所告誡她的話,就在孟春游像“老漢推車”一樣一股一股地向她的體內發泄著力之際,她的右手慢慢伸向了枕席之下的匕首。
然而,就在這接骨眼之際,意外的事卻又發生了。只見“大內第一御醫”彭子達灰溜溜地跑至床帳之前,他見到孟春游和皇後的歡之狀,忍不住自己也迅速地剝掉外衣,心急火了地說道:“老孟!就這最後一夜了,趕快讓我也來試試!不然,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你別燥!”孟春游一邊用力頂撞著“黑桃皇後”的下陰和的屁股,一邊喝道:“我就要出來了!”
“等你出來了,她可就不行了。”彭子達說著,便開始用雙手把正在用力辦事的孟春游猛地往下拽。再說性急之中的孟春游見彭子達如此的不地道,竟在這關鍵時刻壞他的好事,尤加惱怒萬分,當即騎著皇後的身子便和彭子達扭打在了鳳床之上。
話說手已伸入枕席之下未敢動彈的趙皇後見狀,不由心下一橫,猛地抽出匕首,朝著正在爭風吃醋的兩條惡棍“撲!撲!”就是兩刀,頓見孟春游和彭子達的侯部血流如注,鮮血已噴撒在皇後的臉頰、腰身及“黑桃●”之上!慢慢地,孟春游和彭子達大瞪著雙睛撲倒在皇後溫香如玉的身上,身歸極樂世界去風流快活了。但是,皇後卻沒有料到,她這奮力一搏之後,就再也沒有起來,她已和這兩條老色鬼一並進入了花花世界——毒發身亡!從此,這位奪命勾魂的“黑桃皇後”早早結束了她短暫而又凄涼的風流人生!否則,這後宮內帷又不知道將是如何的亂情傷,又將會不知多少靈魂會游蕩在她的桃花香下。
玩火***!孟春游和彭子達這兩個心懷鬼胎卻又貌合神離的家伙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可恥下場。他們倆所設下的奸計,終於由於一時之性博發而中途破產。多行不義必自斃,自釀苦酒自己喝!賊血並沒有噴撒到他們所要計害之人的身上,“耶無害”還是“耶無害”,而他們終於得到一個可悲可恥可笑的下場!
事後,天子得知此事,密令十位太監打掃這片“血肉戰場”,秘密安葬,殺絕這十位太監,一切做得干淨利落,無漏半點珠絲馬跡。但這一切,又怎會逃過一代“天皇密使”的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