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遠東來客

   就在這場皇宮秘事的波折過後,宮庭內外暫時處於了一個安寧、和諧、平靜的階段。如此,正所謂“山雨欲來風滿樓,暴風驟雨不長久。”“雨過天晴”的日子必要來臨;但是,一切至極而返,循環無終,“久晴必陰”的日子也會如期而至。

   西內太極宮。天子正與其原配夫人東宮娘娘即皇後郝香玉促膝而談。

   宮庭外,一片蒼蒼茫茫的天空。西風蕭蕭,雪花飄飄,大地雪白一片——應該是一個風花雪月的好日子。

   大內第一太保“神行太保”神太極正在手扶佩劍迎著西風踏雪而行~~~~~~

   “皇上!”一位小太監向天子低首稟報道,“神太保求見!”

   “知道了!”天子說著,不由抬身站起,拉著皇後郝香玉的溫玉酥手,說道:“夫人!你請回吧!回頭我再去看你!”

   “是!”

   於是,天子目送著東宮皇後漸漸遠去……,但天子依舊目不轉睛著望著她那在風雪裡瑟瑟而去的倩倩身影!一種無限的憐愛之情再次由心底油然升起!

   “皇上!”只見那位小太監依舊俯首恭(躬)聽著皇令再次稟報道,“神行太保求見!”

   “哦!……”天子如夢方醒,“請他進見!”

   “是!皇上!”

   片刻功夫,只見一太保神太極插手施禮,道:“皇上!有一對異國情侶要拜見!”

   “異國情侶?……此話怎講?”天子追問道。

   “他們來自日本。渡過東海來到中原,特意不拜見長安天子,以了心願。”

   “日本人!”天子思慮著說道,“所謂善者不來,來者不善。想必他們另有他意。”

   “皇上!此二位已在異邦使館下榻,臣與他們二位交談過,看得出他們是禮儀君子,別無惡意。他們一位叫佐藤浩川,一位叫青秋典子,都是日本國柔道和圍棋的一等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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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天子不禁微笑道,“看來,他們就是為此而來。神太保!你馬上去按排,將宮內所有武林高手和棋林高手全體召來。”

   “是!”

   神太極正要轉身離去,天子卻猛然叫住他道:“神太保!去請那對日本情侶速來見朕。”

   “是!”

   於是,“神行太保”快步離開了西內太極宮。

   時辰不大,一對氣宇軒昂的異國情侶在“神行太保”的帶領下,進入了西內太極宮。這對情侶,就是來自日本扶桑的佐藤浩川和青秋典子。不知各位是否還能記得,遠在“揚州二十四橋”上,“蜀東六雄”與“揚州八虎”辭別的一幕情景——那是一個凄涼冷清的早晨,正是五月丁卯望日,即十五日清晨,天剛朦朦發亮,“揚州八虎”和“蜀東六雄”一十四人一直來到“揚州二十四橋”之上。這正是一座由磚砌而成的吳家橋,下面流水潺潺,片片扁舟輕輕劃過。恰巧,一對身著流光異彩的情侶與他們擦肩而過。但是,他們卻不知道,這對情侶乃是來自東海扶桑的佐藤浩川和青秋典子。據說後來這位東海扶桑女子,也就是這位日本女子青秋典子化名中國名字為丁沛芝,不僅是位美若仙狐的女伶歌妓,而且還是位含而不露的高級間諜,同時也是位深藏不露的殺手,乃是殺死“小李飛鏢”李小龍的凶手之一!但這已是多年之後的事,漫長的歲月尚在後頭。在如今的良辰美景之下,誰還會想到這些呢?

   如今正值大梁開平二年,即公元908年,也即長安天子安慶二年,正月十五元宵節日。正所謂“八月十五雲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燈。”去年八月中秋節的擂台風雲,那是一個“天空陰色沉沉,秋風漸起,令人大感寒意。”的日子,今年今日的正月十五元宵節日卻正是西風朔朔、雪花飄飄。這正是“由八月十五推測明年正月十五天氣陰情圓缺”的一句民間諺語,於今日的此時此地終於得到身臨其境的驗證!正是在這樣一個良辰佳節之日,日本扶桑國情侶佐藤浩川和青秋典子在周游中原列國之後,終於來到了他們慕名已久的京城長安!

   這正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中原之美,魁力四射,直令世間游客遠渡重洋慕名而來。

   宮庭內院之中,只見二太保“天皇密使”司徒一敏正帶領著兩人向北院深宮走去。

   “西內太極宮,中原長安天子與東瀛朋友早已進行了親切的會談。

   “哈哈哈!”天子大笑著衝佐藤浩川和青秋典子說道,“你們雖然出身異國他邦,可是深知中原禮儀風俗,朕甚是欽佩。更何況,你們還能說出一口流利的中原國話,實乃是異國佳人、我朝之上賓也!”

   “陛下過講了!”只見佐藤浩川謙躬(恭)地說道,“中國乃禮儀大邦,有華服之美,故稱華夏。實可謂鄰邦異國之凱模。”

   “佐藤先生誇獎(講)了。”天子微笑道,“想當初玄奘陳緯東渡日本求學,所以貴國也有我所不及之處。”

   “哪裡!哪裡!”佐藤浩川馬上說道,“是玄奘法師為敝國帶去了許多經典佛法,弘揚了中原的佛教精髓,使敝國受益非淺吶!”

   這時,那位眉清目秀、肩披輕紗的青秋典子忍不住說道:“陛下年方二十有幾,已貴為天子。有陛下您這等年輕有為的天子治理朝政,想必亂世中原定有青天白日滿地紅之處。”

   “典子小姐正說到朕之心處。朕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程福貴說到這,不禁陷入一陣沉思。

   這時,一位老太監匆匆到來天子身邊,耳語了幾句。

   “哈哈哈……”天子忍不住大笑著起身說道,“今日真是好事成雙成對地接踵而來。讓二太保將那對荷蘭情侶請宮來。”

   “是!”老太監領旨而去。

   時辰不大,只見司徒一敏領來了一對男女,全是藍眼睛、黃頭發帶卷的,白晰的瘦臉龐,高聳的鼻梁,瘦長的身材。

   “YourMajesty!WecomefromHotland.MynameisWilliamTomson,SheisJane,myValentine.”

   “他說的是……”天子不由向左右問道。

   “看來,陛下,身邊,還沒有一位,能聽懂,我國,語言的人。”只見那位荷蘭男子突然改用“半生拉熟”的漢語說道。

   “湯姆遜先生言過其實了。”只聽一位迷人的女聲回應道。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位風姿綽約、楚楚動人的白衣女子離座走了出來。她,正是日本女客人青秋典子。

   這時,青秋典子轉身朝向天子,說道:“陛下!這位荷蘭客人向您說:陛下!我們來自荷蘭。我叫威廉湯姆遜,她是甄妮,我的。”

   “什麼?!……偉憐湯母孫,真泥!你們來朝見天子,為何不下跪?”天子身邊的一位老太監忍不住指責道。

   “噯!……”天子程福貴當即制止了這位老太監,“不可對貴賓無禮!看座!”

   於是,WilliamTomsonandJane雙雙坐了下來。

   “今日我朝有幸,東瀛情侶和荷蘭情侶不約而來,使我朝我殿是煥然生輝。但不知湯姆遜先生和珍妮小姐的來意如何?”天子單刀直入地問道。

   “回稟,陛下!貴國,地大,物博,歷史,悠久,乃東亞,文明,古國。為此,我和,珍妮,小姐,不遠,萬裡,渡海,而來,特來,參觀,學習,考察。”湯姆遜終於幾乎兩字一腔地崩完了對天子的回答。

   “哈哈哈……原來湯姆遜先生是衝我們中原的文明江山而來。實不相瞞,我們中原的歷史、文化、宗教、軍事以及江山物色、風土人情足可是你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海洋。如果你們樂意,朕可以派專人護送你們到中原名勝之地周游一番。你看如何?”

   “多謝,陛下,盛情。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讀萬卷,書,行,萬裡,路,交,天下,友。’所以,在我們,尚未,周游,中原,之前,想,多多,研究,一下,貴國,的書籍,和風俗,禮節。”

   “好!你可自便。不過,朕還會派翰林學士帶你們參閱皇宮國書。”

   然而,WilliamTomson接著磕磕巴巴地說道:“在貴國,的風俗,禮節,方面,家傳,禮教,有三綱,五常,三從,四德。雖然,如此,但,仍然,免不了,有人,投機,鑽營,偷雞,摸狗,官官,相護,霸占,人妻,以及,畫春宮,作書,男女,偷情,行,暗娼,的卑劣,行徑,實乃是,貴國,禮儀,之中,的莫大,恥辱!”

   “大膽——”只聽一個不男不女的尖聲叫嚷道,“我朝官民百姓,歷來知義守法,安分守己,豈會像汝等所言?!”

   “噯!……”天子又制止了老太監,道:“讓他講完!”

   於是,WilliamTomson繼續說道:“其實,在我和甄妮,小姐,在旅行,中原,的前後,已經,研究過,貴國,的歷史,和風土,人情。一路,之上,也有,所見,所聞。比如,軍旅,混戰,殺人,放火,百姓,逃亡,攔路,搶劫,搶奸,民女,聚眾,賭博,明偷,暗盜,賣,嫖娼,……更有甚,的是,花街,之上,必有,奸夫,婦,妓院,黑店,林立。若不是,我和,甄妮,小姐,會點,中國,武術,加上,時刻,提防,怕是,我們,這次的,中原,之行,便見不到,陛下,您了。”

   “竟有此事?!……”天子感到很啞然。他真沒想到,這位來自荷蘭的湯姆遜先生,對於中原國朝,他僅是初來駕到,竟已對當今的世亂之事看得如此精辟透徹,看透了一個作為真龍天子應該整頓和肅清的人間邪惡與黑暗。作為天子的他,他整日在皇宮內殿發號施令,試欲制止如今的軍閥混戰和武林大殺戮,哪裡想到,人世間的邪惡與黑暗他僅僅是知道的片片點點而已;更大的陰謀與黑暗險惡,也許他還沒有真正地發現出來。應該承認,湯姆遜先生所說的正是人間事實,應該說是國恥、國恨,這豈不會被外賓恥笑?他這做一朝天子的,又有何面目安閑地坐在這皇帝寶座之上?他怎麼對得起天下黎民百姓及文武百官?看來,勢必有朝一日,他要走出皇宮,深入民間,微服私訪,體察民情,及至除卻奸邪惡霸,弘揚人間正義,普施恩澤與光明於天下江山。想至此處,程福貴暗暗拿定了主意,說道:

   “多謝湯姆遜先生指點時弊。朕作為一國之主,豈能對此聽任不管?朕不僅要派遣朝內文武官員去懲辦此事,而且如有時機,朕還會微服出行,去明察暗訪,將人間邪惡之事盡可能地消滅在萌芽狀態!”

   “Good!Good!Verygood!這才是,陛下的,明智,之處!”

   WilliamTomson剛剛這樣大加贊賞完畢,只見一位御前侍衛向前來報:“啟稟皇上!三位在太保在宮外求見!”

   “哦!……哪三位?”程福貴不禁問道。

   “回皇上!他們正是耶家權、馬德龍和左人龍。”

   “是他們!……快快有請!”天子當即傳下了口喻。

   “是!”那名侍衛領命而去。

   片刻,第十一、十二、十三太保列班而入。

   這時,只見十一太保出列稟報:“皇上!我們三位的任務已經完成,特來復命。”

   “嗯!戰況如何?”天子當眾垂問道。

   於是,“索命太保”耶家權接著說道:“楊能將軍已平息東方碧之亂,東方碧被活捉。”

   “好!”天子大悅,道:“出師大捷,功名垂就!你們三位也辛苦了,朕自會嘉獎!”

   天子剛說到這,抬頭猛見神太極匆匆而來。頓時,程福貴心下得知——他一定辦齊了朕所派之事。

   果然不出天子所料,“神行太保”進前稟報道:“皇上!臣已將大內高手和棋林高手全體召集完畢。請皇上吩咐!”

   “好!立刻請他們進見。”

   “是!”神太極領命出殿。

   片刻功夫,“神行太保”領著眾多文武官員列隊走進宮殿。

   “哈哈哈……各位佳賓,請看——”天子神采飛揚,自豪地指著神太保領進殿內的一班好手,向兩對異國情侶介紹道,“此乃我朝翰林棋院和大內武林高手。為了助興,朕請他們略施技藝,請你們欣賞一二,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Verygood!Verygood!”WilliamTomson當即拍手贊同。

   “ょし(喲吸)。ょし(喲吸)。”只見佐藤浩川也起身贊許道,“能在此欣賞到貴國國粹,實乃是三生有幸,不虛此行。”

   “好!既然如此,列位盡請放座欣賞。”天子說完,便向“神行太保”遞了個眼色。神太極會意,隨即出列向前,拱手施禮道:“在下神太極,乃皇宮錦衣衛士。為歡迎異國嘉賓的到來,神某在此略施小技,為各位表演一套太極十三劍。”

   “太極,十三劍?!……哦!好極了,好極了。”WilliamTomson終於驚喜而起,說道,“神先生,你盡管,表演好了,我……還有,他們,很希望,看到,這精彩,的表演。”

   神太極聞言,微笑示意,旋身未停,一個“白鶴亮翅”,舒展、剛勁、有力的架式,頓時博得滿堂喝彩。掌聲未停,神太極已身形陡轉,一陣“劍光雷鳴”,大殿之內寒風四起,劍劍“閃耀金庭”、“光芒(茫)萬丈”。片刻功夫,神太保已立身收劍,向四座含笑施禮,走歸班列。

   “哇!這簡直是把神劍。”WilliamTomson忍不住起身稱贊道。

   這時,佐藤浩川也起身施禮道:“陛下,貴國的武術、兵器可謂是博大精深,源遠流長,似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而且還有南拳北腿之說。但不知貴國國手裡有沒有會我們東洋武術的?”

   天子聞言,笑道:“佐藤先生所說的東洋武術,一定是指貴國的空手道。朕決意請一位國手與你比試,讓諸位開開眼,不知你意相如何?”

   佐藤浩川聞言,正中下懷,施禮道:“願意領教領教。”

   “好!”天子往下望了一眼司徒一敏,道:“二太保,你請出列。”

   “是!”司徒一敏插手施禮,走出班列。

   此時,佐藤浩川向二太保致意道:“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復姓司徒,名一敏。”

   “原來是司徒先生,久聞大名。請賜教!”

   “不敢!在下願領教。”

   “請!”

   於是,佐藤浩川脫下雙履,露出白襪雙足,立身等待。於此同時,司徒一敏也已解下佩劍,脫去披風,立身站穩,長遠等待著這場令人拭目待發的中日空手道比試。

   殿內,鴉雀無聲。空氣,黯然緊張。眾人的心和一雙雙渴望的眼睛頓時被這大殿中央、氈毯之上、周旋而動的兩人牽制住了。因為誰心裡都會明白,這表面上看似一場中日柔道友誼賽;但是,無論誰勝誰負,都將會給本國帶來最大的榮譽和恥辱。可想而知,這友誼之下勢必還隱藏著心底一種本能的渴望,他們二人將為了這場最高榮譽而力爭高低。

   猛然,佐藤浩川一聲吶喊,頓時和司徒一敏較勁一處。剎那之間,這兩人竟接連在氈毯之上周匝翻滾數次,誰也未能占得上風。相持之下,兩人陡然分開,各各立身站穩,伺機再作反撲。一時間,兩人相視周旋而動,待到喘息安定,雙方接手又摔打一團。在場觀戰之人無不為之捏著一把冷汗。

   “皇上!”一位老太監低首耳語道,“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萬一二太保敗陣,豈不有辱我朝?”

   “嗯!……”天子默默點了點頭,他心裡更明白這場比試的份量,無論誰勝誰負,都不是好局面。雖然他也有心讓二太保獲勝,但萬一他要是輸了呢?豈不有傷我朝的體面?話又說回來了,佐藤先生畢竟是遠東來客,豈可忍心讓異國嘉賓在此丟醜?更何況,此時的局面,並不是我方有利,而是對方漸漸占得上風。如果再這樣發展下去,朝野上下,還有體面麼?三思而後,天子終於起身揮手道:“停——”

   這喊聲過後,滿堂皆驚,佐藤浩川和司徒一敏也隨即停手去望天子。此時,天子站在皇帝寶座前方,笑道:“朕看你們二位高手的功夫不相上下,請你們二位回座暫且安歇。朕另有更精彩的節目按排。”

   聞聽此話,眾人一片嘩然不說,佐藤先生和二太保謝過天子,回歸本位,等待著天子發話。

   這時,只見WilliamTomson忍不住起身問道:“不知,陛下,又有什麼,精彩,節目?是不是,貴國,的舞蹈?”

   “不全是!”天子微笑道,“朕決意舉行兩場棋賽,就是我們中原之國的圍棋和像棋。”

   聞聽此話,佐藤浩川插言道:“嗯!貴國的圍棋和像棋,可謂歷史悠久,源遠流長。據史載,大唐帝國唐宣宗李忱大中二年(公元848年),在京城長安舉行了一次中日圍棋手比賽。在《杜陽雜編》裡有言道:日本國王子來唐,‘王子善圍棋,上(宣宗)敕顧師言待詔為對手。’‘至三十三下,勝負未決。師言懼辱君命,而汗手凝思方敢落指。’‘王子瞪目縮臂,已伏不勝。’當時王子還以為顧師言為三流國手,而實際上他卻是一流國手。所以王子慚愧而歸。今日陛下又要舉行棋賽,可否請出一流高手與本人一比高低?”

   “嗯!”天子微微點了點頭,望著棋院第一高手袁再興,說道:“袁愛卿!朕命你與佐藤先生比試一下棋藝,爭取一局定勝負。”

   “是!”袁再興應聲出列,與佐藤浩川一齊走向已經安放齊備的棋桌。

   這時,天子又望了望殿內的眾人,心裡總感覺還缺少一人。但此時此景,容不得他多想,便隨意挑選兩名棋手說道:“十一太保,你和黃大人比試一場像棋。希望你們各各全力以赴。”

   “是!”“索命太保”耶家權和“翰林第一高手”黃重陽應聲走向了棋桌。在此,要向各位聲明一下的是,耶國賓的三兒子耶家權今年已三十二歲,而黃重陽則是納耶國賓的三女兒耶蘭青為妻,如今已是到了四十不惑之年。論年齡,耶家權應稱黃重陽為哥;但是,若論輩份,黃重陽卻是耶家權的妹夫。你說矛盾不矛盾?他倆,到底誰叫誰哥?

   閑言不再多絮,我們再言歸正傳。

   再看這太極宮大殿之內,一桌圍棋和一桌像棋已經開始著手開賽,殿內的空氣下子又緊張起來。雖然這不是像剛才的柔道比試那麼令人怵目驚心,但隱伏其間的激烈與驚恐也是可想而知的。在場之眾,無不關注著這場激動人心的賽事。比賽進展得還算很快,不到一個時辰,這一盤圍棋和一盤像棋雙雙中盤結束,佐藤浩川勝袁再興,耶家權和黃重陽下成平局。於是,天子命四位棋手歸位休息。就在這時,一位太監來報:“皇上!耶狀元求見。”

   “噢?耶狀元,他來得正好。立刻請他進見。”天子心下歡喜道。

   “是!”那位太監領旨而去。

   片刻,只見耶無害披風攜劍昂然而來,好不威風。不說朝內的各位文武官員,尤其是那兩對外國情侶,頓時被耶無害那威武的武將之風所吸引,紛紛向他投去了驚異和羨慕的目光。

   “臣耶無害參見皇上。”

   “耶愛卿平身!你來有何事?”

   “皇上,臣聞日本佐藤先生前來挑戰圍棋,而且勝了國手袁再興。所以臣請向他挑戰,為國爭榮。懇請皇上恩准!”

   “噢?你消息倒是很快的。上次朕與你下的一盤圍棋很倉促,沒有見到你的真功夫。所以,今日朕確實想見識見識一下你圍棋的真正功底。准許你與佐藤先生作一比試。”

   “謝皇上!”耶無害隨即拱手致謝,接著說道:“實不相瞞,微臣曾經向我的道家尊師學過圍棋。雖然棋藝不是太高,臣也願試一試。”

   這時,只見佐藤浩川走上前來,說道:“閣下既是要向我挑戰,在下一定俸陪。”

   “好!兩位互相有意比試,朕成全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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